分手后,清冷教授疯魔了

分手后,清冷教授疯魔了

棠下梨me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屿苏棠 更新时间:2026-02-17 11:42

《分手后,清冷教授疯魔了》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棠下梨me创作。故事主角江屿苏棠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我安静地退出来,关上门,将他与他的世界隔绝。回到客厅,我看着满室的温馨,恍惚间觉得这五年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这个房子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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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做了江屿五年“完美”女友,温柔体贴,随叫随到,把他从生活**照顾成学术新星。

    所有人都夸我是贤内助,只有我知道,我不过是他白月光的赝品。当他深夜醉酒,

    抚摸着我的眉眼,叫出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时,我的人间清醒了。我打包好所有行李,

    只留下一纸分手信。后来,那个永远冷静自持、视情绪为累赘的天才教授,

    在瓢泼大雨里砸烂了我的门,眼眶血红,声音嘶哑地哀求:“苏棠,回来,我把一切都给你。

    ”正文:“棠棠,水。”书房里传来江屿清越又略带一丝沙哑的嗓音,

    如同上好的冷玉被细砂纸轻轻打磨。我放下手中正在修剪的栀子花,

    剪刀在花茎上留下一道干脆利落的斜切口,汁液微微渗出。洗净手,倒了杯三十五度的温水,

    不多不少,是他最习惯的温度。推开书房的门,浓郁的咖啡香和纸张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江屿正坐在巨大的书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微蹙的眉头显示着他正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文献。电脑屏幕的光在他镜片上流转,

    让他那张本就疏离的脸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质感。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凭着本能,

    朝我伸出了手。我将水杯稳稳地放进他干燥温暖的掌心,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

    他像是被微弱的电流惊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谢谢。”他低声说,依旧没有看我。

    我安静地退出来,关上门,将他与他的世界隔绝。回到客厅,我看着满室的温馨,

    恍惚间觉得这五年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这个房子里的一切,从窗帘的颜色到地毯的材质,

    从厨房里每一件厨具的摆放到他书架上书籍的分类,全都由我一手操办。

    我像一只辛勤的燕子,一点点衔来泥土,为他筑起一个最舒适的巢。朋友们都笑我,

    说我这是“保姆式女友”,把一个天之骄子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我只是笑笑。我爱江屿,

    从大一那年在图书馆惊鸿一瞥开始。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高高的书架前,阳光透过窗户,

    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脏失序的声音。为了追他,

    我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勇气和智慧。打听他的课表,去蹭课;了解他的喜好,

    在他常去的咖啡馆假装偶遇;知道他肠胃不好,就学着煲汤,用保温桶装好,

    以同乡会的名义送去。江屿是学术上的天才,却是生活里的**。他分不清盐和糖,

    会把所有颜色的衣服混在一起洗,直到染成一锅奇怪的颜色。我的出现,

    恰好填补了他生活的全部空白。在一起的第二年,他牵着我的手,

    对他的导师说:“这是苏棠,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最好的贤内助。”那一刻,

    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温柔,就能把这座冰山捂热。

    直到昨天晚上。他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晚宴,喝多了。我去接他,他靠在我的肩头,

    呼吸里满是酒气。我扶他躺在床上,为他擦拭脸颊。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双眼迷离地看着我,

    镜片后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缱绻的深情。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地、珍重地描摹着我的眉骨,我的眼睛,我的鼻尖。然后,

    他极轻地、带着无尽叹息地唤了一声。“知夏……”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精准地扎进我最柔软的心脏,然后狠狠一搅。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

    许知夏。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说。她是江屿的大学同学,是他们那一届公认的女神,

    才华横溢,明艳动人。后来,她拿了全额奖学金,去了国外顶尖学府深造。

    我曾无意间在江屿的旧书里,发现一张夹着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夺目,

    和清冷的江屿站在一起,却异常和谐。当时江屿只是淡淡地说:“一个老同学。

    ”现在我才明白,“老同学”这三个字背后,藏着怎样汹涌而不可言说的过往。原来,

    我这五年,不过是一个影子,一个赝品。他透过我,看的从来都是另一个人。

    我那些自以为是的温柔,那些小心翼翼的付出,在他眼里,可能只是因为我恰好有几分像她。

    多么可笑。我以为自己是救赎,原来只是替身。我一夜未眠。天亮时,我做了决定。

    这场独角戏,该落幕了。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我的衣物并不多,

    大多是棉麻质地的素色长裙,方便居家,也符合江屿喜欢的“温婉安静”的审美。

    我把它们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然后是我的画具。在遇到江屿之前,

    我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陶瓷艺术家。我的专业也是这个。可为了照顾他,

    我的手更多时候是用来洗手作羹汤,而不是揉捏陶泥。那些画笔和颜料,

    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我仔仔细细地把它们擦拭干净,收进专用的箱子里。最后,

    我环顾这个我亲手布置的家。墙上挂着我画的装饰画,阳台上种着我养的花,

    厨房里还炖着他今晚要喝的汤。我走过去,关掉了火。在玄关的柜子上,我留下了一串钥匙,

    以及一张便签。便签上只有一句话:“江屿,我们分手吧。”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没有声泪俱下的控诉。五年的感情,我用最平静的方式,画上句号。因为我知道,

    对于江屿这样的人来说,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是无理取闹,只有绝对的理性和抽离,

    才能让他正视。拉着行李箱出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我眯起眼睛,感觉有些刺眼,

    却也前所未有的轻松。苏棠,从今天起,你只是苏棠。**我没有回老家,

    而是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个小公寓。这里离我的母校很近,艺术氛围浓厚。我用大部分积蓄,

    盘下了一个临街的小铺面,准备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陶瓷工作室。

    选址、装修、进货……我把自己投入到无尽的忙碌中。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

    那种重新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让我上瘾。这期间,江屿给我打过几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在我离开的当天晚上。“苏棠,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回来。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没有说话。

    “我今晚有个报告要赶,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自己打车回来,

    或者我让助理去接你。”“江屿,”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们已经分手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他似乎是气笑了:“分手?苏棠,

    你单方面宣布的吗?我同意了吗?”“你的同意,不重要。”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再打来,我没有接。后来,他开始发信息。起初是命令的口吻:“立刻回来。

    ”见我没反应,变成了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道歉?好,我为昨天晚上的事道歉,

    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看,他甚至不觉得叫错我的名字是问题,问题在于他喝多了酒。

    再后来,他的信息开始变长,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烦躁。“家里的猫粮没了,

    你放在哪个柜子里?”“我找不到那件灰色的衬衫,周三会议要穿。

    ”“洗碗机为什么不工作了?你回来看看。”我一条都没有回。

    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一个星期后,我的工作室“慢火”正式开业。店面不大,

    装修是原木风格,架子上摆满了我最近烧制的杯盘碗盏。每一件,

    都带着我指尖的温度和独一无二的灵魂。开业那天,大学时期的好友周然特地赶来捧场。

    她捏着一个我烧制的青釉茶杯,爱不释手:“苏棠,你总算回来了。我就说,

    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给江屿当了五年保姆,简直是暴殄天物。”我笑了笑,

    给她倒了杯茶:“以前是我自己选的。”“那现在呢?想通了?”周然凑过来,一脸八卦。

    我没瞒她,把许知夏的事情说了。周然听完,气得直接拍了桌子:“我就知道!江屿那种人,

    心里肯定藏着个白月光!他就是把你当成免费保姆和替身了!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得去找他理论!”“算了,然然。”我拉住她,“没意义。我现在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争吵和撕扯只会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最好的报复,是活得比他想象中更精彩。

    周然看着我平静的脸,叹了口气:“你呀,就是性子太软了。不过也好,离开那个男人,

    你整个人都在发光。”是的,发光。我重新拿起画笔,在陶胚上勾勒山水花鸟。

    我坐在拉胚机前,感受着湿润的陶泥在指尖旋转、成型。当一件作品从满是火焰的窑中取出,

    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美丽的窑变色彩时,那种创造的喜悦,是任何爱情都无法比拟的。

    我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我的作品和日常。没想到,因为独特的风格和细腻的手工,

    我的小店渐渐有了名气。一些网红博主前来探店,订单也越来越多。我每天从早忙到晚,

    累得沾床就睡,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江屿。我以为,我和他的故事,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

    直到那天,工作室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我正低头给一个花瓶上釉,

    头也不抬地说:“欢迎光临,随便看看。”没有回应。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我疑惑地抬起头。门口站着的人,让我手里的狼毫笔一抖,

    一滴青色的釉料,落在了素胚上,像一滴眼泪。是江屿。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往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起了褶皱,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眼睛,

    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我们隔着一室的瓶瓶罐罐,无声对望。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他先开了口,嗓音是超乎想象的沙哑,“就住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这个小小的店铺,扫过那些形态各异的陶器,

    最后落在我沾满泥点和釉料的手上。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眼神里是我熟悉的、不加掩饰的嫌弃和不解。“苏棠,你在做什么?放弃自己的专业,

    跑来开这种不入流的小店,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我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情,

    被他这句话彻底击碎。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笑容在我脸上成型:“江教授,

    这里不欢迎你。门在那边,不送。”他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径直走了进来。

    他高大的身影在小小的店里显得格格不入,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一丝……慌乱?“跟我回去。

    ”他伸出手,想来拉我。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江屿,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同意分手。”他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读一篇不容置辩的论文。

    我简直要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笑了。“你同不同意,都改变不了事实。

    ”我拿起刚刚被滴上釉料的素胚,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废料桶,“就像这个,

    有了瑕疵,我就不要了。”我的话音刚落,江屿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那双总是盛着星辰大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一种被击碎的、难以置信的痛楚。原来,他也会痛。这一认知,

    让我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抬眼,直视着他,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替身。

    ”轰隆——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沉闷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江屿站在那里,

    像是被雷劈中了。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架子,才没有跌倒。

    架子上的一个瓷碗被他碰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清脆的碎裂声,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替身?”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许知夏?”“看来你还没糊涂到家。”我冷笑。

    “不是的……”他急切地想解释,却显得语无伦次,“苏棠,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她……”“你们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了。”我打断他,“江教授,你是来买东西的吗?

    如果不是,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做生意。”我下了逐客令。他却像没听见一样,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苏棠,”他上前一步,不顾我的挣扎,

    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必须跟我回去。

    你的手是用来画图、做研究的,不是用来和这些泥巴的。”他的指尖冰冷,

    我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我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放开我!”我怒了,

    抄起工作台上的泥刀,对准了他,“江屿,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他看着我手里的泥刀,眼里的痛色更深了。“为了这些东西,你就要对我刀剑相向?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算什么?

    ”我重复着他的话,觉得荒唐至极,“那你又把我当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

    一个可以让你透过她去看另一个人的影子?江屿,你凭什么觉得,我苏棠就该那么卑微,

    那么没有自我?”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告诉你,以前那个围着你转的苏棠,已经死了。

    从我听到你叫出‘知夏’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死了!”雨越下越大,砸在玻璃窗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我的话伴奏。江屿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

    瞬间松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架子上。

    “你……你听到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和恐慌,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失态。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第一次露出如此狼狈的表情。原来,

    戳破他虚伪的假面,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我不仅听到了,我还看得很清楚。

    ”我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判,“江屿,你爱的是她,从来都不是我。”他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是……我……”他徒劳地辩解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长久以来建立的逻辑和秩序,在他的世界里轰然倒塌。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风衣、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收起手里的伞,伞尖的水滴落在地板上。

    她看到屋内的情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江屿身上。“阿屿?

    ”她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关切,“我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好,特地回国来看看你。

    你怎么在这里?”女人说着,很自然地走上前,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江屿。我认得她。

    就算只是在照片里见过,我也能一眼认出。她就是许知夏。比照片里更成熟,更有风韵。

    她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而我,穿着沾满泥点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可笑的泥刀,

    像个准备上战场的疯婆子。真是,天壤之别。江屿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许知夏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

    就被他猛地甩开。“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陌生的抗拒。

    许知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阿屿,我……”“滚。”江屿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向我证明什么。许知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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