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沈府后我成了山野医娘

逃离沈府后我成了山野医娘

暖阳融雪 著

《逃离沈府后我成了山野医娘》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古代言情小说,由暖阳融雪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春杏沈砚顾隐之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随即渐渐燃起一簇微弱却坚定的光。“夫人去哪儿,春杏就去哪儿。”“哪怕前路未知,可能再无名分富贵,甚至隐姓埋名?”“跟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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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都以为,重生归来的我会磨刀霍霍,上演复仇戏码。我却将嫁衣首饰悄悄典当,

    换作盘缠。用一碗倒掉的汤药,一场精心设计的“溺亡”,金蝉脱壳。

    当仇人们在高门内斗得你死我活,我已在深山里,救了一个落水的孩子,

    并第一次被人真心唤作“先生”。原来,最漂亮的反击,是让他们的世界,彻底与我无关。

    1雨打芭蕉的声音,是我前世的丧钟。我睁开眼时,正躺在沈府那张紫檀木雕花拔步床上。

    帐子是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透过薄纱,能看见窗外芭蕉叶被雨水洗得发亮。

    空气里有沉水香的味道,混着雨水的潮气。丫鬟春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碗。

    褐色的汤药在白玉碗里微微晃动。“夫人,该喝药了。”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谨慎。前世的我,病得昏沉,喝下这碗掺了慢性毒药的“补药”,

    从此一步步走向油尽灯枯。我坐起身,接过药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真实得令人恍惚。

    三个月了。重生回十八岁这年,回到嫁入沈府的第三个月,回到一切尚未发生的开端,

    已经整整三个月。我没有像话本里那些重生的女子一样,立刻撕破脸皮,掀翻药碗,

    指着每个人的鼻子揭露阴谋。我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听着,

    把前世零碎的记忆拼凑完整——我的夫君沈砚如何与我的庶妹林婉清暗通款曲,

    如何在我的药里做手脚,如何在我死后不足百日便将林婉清扶正,

    如何用我林家陪嫁的巨额财富铺平他的仕途,官至权倾朝野的左相。仇恨吗?自然是恨的。

    那种恨像浸了冰的针,细细密密扎在心口最深处。但重生带来的不仅仅是恨,

    还有一种奇异的抽离感。我看着镜中这张尚且年轻、还未被病痛和心碎摧残的脸,忽然觉得,

    为这些人再耗上一生,实在不值。我要走。干干净净地走。不留痕迹,不费口舌,

    不演那出“复仇女神归来”的戏码。春杏见我端着药碗出神,小声催促:“夫人,药快凉了。

    ”我抬眼对她笑了笑,端起碗,走到窗边的盆栽旁——那是一盆开得正好的秋海棠。

    手腕一倾,褐色的药汁缓缓浇入泥土。春杏惊呼:“夫人!”“这药太苦,”我放下空碗,

    用帕子擦了擦手,“倒掉罢。下次不必煎了,就说我近来觉得身子爽利不少,想试试停药。

    ”她的脸色白了白,欲言又止,最终低下头:“是。”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怕沈砚,

    怕林婉清,怕这府里无形的网。前世我死后,春杏的下场也不好,

    被寻了个错处打发到庄子上,不到一年便病死了。是个忠心的,却跟错了主子。“春杏,

    ”我叫住正要退下的她,“我院子里那几箱不常穿的衣服和旧首饰,

    你明日找个可靠的当铺伙计来,悄悄处理掉。换来的银子,你自己留三成,剩下的给我。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照做便是。”我语气平淡,“记住,要悄悄的。

    ”银子。我需要银子。林家的嫁妆看似丰厚,但都登记在册,由沈家的账房管着,

    我动不得分毫。我需要一笔完全属于我自己、无人知晓的“活钱”。复仇需要资本,逃离,

    更需要。2沈砚晚膳时分回来了。他穿着月白色的常服,身姿挺拔,眉目温润,

    依然是长安城里人人称道的“玉郎”。前世,

    我就是被这副皮囊和最初那点虚假的温柔蒙蔽了心智。“清辞,”他在我对面坐下,

    侍女布菜,“听下人说,你把药停了?”消息传得真快。我夹了一箸清炒芦笋,

    慢慢嚼着:“嗯,躺了这些时日,觉得身上轻快不少。是药三分毒,总吃也不好。

    想先停几日看看。”他看了我片刻,目光里有关切,也有探究。“也好,你自己感觉为准。

    若不适,再请王太医来看。”顿了顿,又道:“过几日婉清想来府里小住几日,陪你说说话,

    也免得你闷。”林婉清。我的好妹妹。前世她便是以“陪伴病中姐姐”为名住进来,然后,

    一切顺理成章。我病榻缠绵,她“不得已”帮着姐夫打理内务;我神志昏沉,

    她“心疼姐姐”衣不解带在旁伺候,顺便也伺候到了姐夫的床榻上。我咽下口中的食物,

    拿起温热的湿帕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病弱柔美的笑容:“妹妹要来?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正想她呢。夫君安排便是。”沈砚似乎松了口气,

    笑容真诚了些:“你们姐妹情深,多相处总是好的。”情深?我心底冷笑。是啊,

    深到要共享一个男人,深到要我的命。但我面上不显,只温顺地点头。席间,

    我甚至主动问起他衙门里的事,

    适时表现出倾听的兴趣和淡淡的崇拜——这都是前世他喜欢的样子。他果然话多了起来,

    说到某个棘手的案卷,眉头微蹙。我安静地听着,思绪却飘得很远。我在计划我的“死亡”。

    不是假死,那太容易被戳穿,尤其是在沈砚这样心思缜密、未来权势滔天的人眼皮底下。

    我要的,是一场天衣无缝、所有人都亲眼目睹、深信不疑的“真死”。然后,金蝉脱壳。

    这需要周密的筹划,精确的时机,合适的替身,以及,

    一个绝对可信的、能在外接应并处理一切后续的人。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前世记忆里,

    只出现过寥寥数次,却留下深刻印象的人。3七日后,林婉清来了。她穿着水粉色的襦裙,

    外罩鹅黄半臂,头戴一支精巧的累丝蝴蝶簪,娇俏得像枝头初绽的杏花。

    进门便亲亲热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姐姐!你可大好了?我在家日夜担心着呢。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那是我母亲,也是她的嫡母,

    留给我的遗物之一。前世我病重时,她说喜欢,我便给了。如今,它又回到了她的腕上,

    在我“尚未病重”的此时。我目光在那镯子上停留一瞬,旋即笑着拉她坐下:“好多了。

    你能来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我们上演着姐妹情深的戏码。她讲家里的琐事,

    讲长安最新的时兴花样,言语间偶尔透出对沈府气派、对沈砚才干的钦羡。

    我则扮演那个温柔宽厚、对妹妹毫无防备的姐姐,适时流露出病弱的疲惫,

    给她更多与沈砚“偶遇”、“帮忙”的空间。一切似乎都在沿着前世的轨道运行。但暗地里,

    我的计划在稳步推进。春杏变卖旧物换来的第一笔银子,

    我让她秘密去城西的棺材铺和义庄打点。不是置办棺木,而是买通一个老仵作和几个伙计,

    并订下了一具与我身形相仿、因贫病无名而亡的女尸,妥善保存在义庄的冰窖里。

    尸体面容已毁,这正合我意。第二笔银子,通过一个极其隐蔽的渠道,

    送去了城南永宁坊的一家小书画铺子。铺子的主人姓顾,名隐之。一个三十许岁的男人,

    面容寻常,气质沉静,整日埋首在古籍碑帖之中。前世,

    沈砚曾为求一幅前朝名家的真迹与他打过交道,我偶然见过一次。后来,沈砚官场得意,

    曾想招揽他为幕僚,被拒。再后来,隐约听说他卷入一桩不大不小的文字案,被流放千里,

    死于途中。我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当时沈砚评价他:“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

    奈何性情孤拐,不识时务,可惜了。”能让沈砚说出“经天纬地之才”又无可奈何的人,

    不多。更重要的是,我曾无意间瞥见过顾隐之案头压着的一本地理杂记,

    里面夹着一页密密麻麻的批注,是关于西南边陲舆图、关隘、风土、乃至隐秘小道的考据。

    那不是寻常书生会感兴趣的东西。

    一个拥有隐秘学识、不慕权贵、且注定会在未来“消失”的人。还有什么,

    比他更适合做一个“已死之人”的接引者呢?我让春杏送去的,不是银子,而是一幅画。

    一幅我亲手临摹的、已失传的前朝画家《蜀川云岫图》的局部,附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中只引用了一句古诗:“鸟飞反故乡兮,狐死必首丘。”信笺的一角,用极淡的墨,

    画了一个小小的、抽象的符号,像盘绕的藤蔓,又像某种古老的印记。

    那是我前世在沈砚收藏的一本残破异域古籍里看到的符号,

    旁边注解意为“庇护”与“新生”。那本书,沈砚视若寻常,我却因卧病无聊,

    翻看过许多遍。我在赌。赌顾隐之认得这个符号,赌他能看懂我的暗示,

    赌他并非纯粹的商人,赌他心中也有想要“庇护”或“新生”的人或事,或者,

    至少有那么一点好奇心。三天后,春杏带回来一方普通的砚台。“铺子老板说,

    夫人上次托人问的老坑歙砚,到了这一方,成色尚可,请夫人看看是否合意。”砚台是空的。

    但底部夹层很浅,轻轻旋开,里面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笺。

    上面是力透纸背的两行字:“云岫虽美,终非久居。南岭有梅,可寄余生?”下面,

    是同一个“庇护与新生”的符号,旁边多了一个极小的地点标记:“清明,灞桥柳。

    ”他看懂了。并且给出了回应和下一步的联络方式。南岭,那是西南方向。清明,灞桥柳,

    是时间地点。我捏着纸笺,指尖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兴奋的战栗。棋局上,

    终于有了第一个意料之中、却又至关重要的落子声。**明,雨丝风片。我以“病体畏寒,

    不宜出门”为由,留在府中。沈砚一早便去上朝,林婉清则说要去城外寺庙为“姐姐祈福”。

    巳时三刻,我换上一身春杏从外头买来的粗布衣裙,用灰扑扑的头巾包住大半张脸,

    从沈府后角门附近一处因雨水冲刷而略显松动的矮墙处,钻了出去。春杏留在院内,

    装作在廊下打盹,替我遮掩。灞桥边柳色如烟,行人不多。我撑着油纸伞,站在一株老柳下,

    看着混黄的河水汤汤东去。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一个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渔翁模样的人,

    提着鱼篓,慢慢踱到我附近,蹲下身整理渔网。他背对着我,声音低沉,

    混在雨声和流水声中,几不可闻:“夫人所求,可是‘身如彩云,散入青山’?

    ”我盯着河面,同样低声:“彩云易散,青山难埋。只求一叶扁舟,渡我过此红尘浊水。

    ”这是我在信中预设的暗语。前半句他已知,后半句需由我补全,以确认身份。

    渔翁顿了顿:“扁舟载重,风浪难测。夫人凭何渡之?”“凭三尺霜刃,可斩旧日藤蔓。

    ”我缓缓道,“亦凭,先生案头《异域考》第七页,那个代表‘薪尽火传’的符文。

    ”《异域考》就是沈砚收藏的那本古籍。第七页的符文,注解正是“薪尽火传”,

    与“庇护新生”的符号相邻。这是只有真正仔细研读过那本书的人,才知道的细节。

    我在赌顾隐之也看过,甚至拥有或抄录过那本书。一阵沉默。只有雨打柳叶,沙沙作响。

    良久,渔翁,或者说顾隐之,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竟似有一丝极淡的笑意:“夫人果然非凡。计划。”他没有问我是谁,为何如此,

    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这种态度让我紧绷的心弦松了一分。

    我将一个用油布包裹严实的小竹筒,借着整理伞柄的动作,滑落到他脚边的湿泥地上。

    “计划,所需银两,联络方式,尽在其中。竹筒夹层,有我要的新身份文牒样稿,

    及南岭‘梅坞’的详细要求。”我语速平缓。“先生若觉可为,半月后,

    西市‘胡记香料铺’,以‘订购岭南苏合香’为名,递送回复与所需物品清单。若不可为,

    毁筒即可,今日之事,从未发生。”“风险。”“我死,先生无损。先生事败,

    我亦不知先生是谁。”我顿了顿。“然,若成。他日先生若有所需,‘梅坞’之力,虽微薄,

    必竭尽所能。此诺,以《异域考》之‘血棘’符文为誓。

    ”那是一个代表“不可违背之誓约”的古老符号。顾隐之没有再说话。他慢慢收起渔网,

    提起鱼篓,竹筒已不知何时消失在他蓑衣之下。他站起身,像真正的渔翁一样,佝偻着背,

    沿着河岸,慢慢走远了,消失在蒙蒙烟雨之中。我又在柳树下站了片刻,

    直到一颗狂跳的心渐渐平复。雨水带着寒意,浸透了我的粗布鞋袜,

    我却感到一种冰冷的清醒。转身,循原路返回。矮墙,院落,换回华服。

    当我重新坐在暖阁里,捧着热茶时,春杏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湿透的鞋袜,眼圈都红了,

    却不敢多问,只默默端来热水为我烫脚。“春杏,”我看着她忙碌的头顶,

    “你想离开这里吗?真正的离开。”她的手一颤,热水溅出些许。她抬起头,眼中先是迷茫,

    随即渐渐燃起一簇微弱却坚定的光。“夫人去哪儿,春杏就去哪儿。”“哪怕前路未知,

    可能再无名分富贵,甚至隐姓埋名?”“跟着夫人,喝粥吃糠,也比在这里提心吊胆强!

    ”她语气决绝。我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那盘棋,又落下重要一子。

    5与顾隐之的联络异常顺利。他似乎拥有我难以想象的渠道和能力。

    银钱通过数次“购买古籍”、“装裱字画”的由头,分批汇拢到他那里。

    份文牒——一个父母双亡、投亲不遇、打算南迁的年轻寡妇“苏辞”的过关路引、户籍凭证,

    甚至包括几封伪造的、来自南方“亲戚”的书信,都在一个月内秘密送到了我手中,

    毫无破绽。顾隐之甚至附了一张简略的行程建议图,

    标注了几个相对安全、易于隐匿行踪的落脚点,

    以及一个在蜀地边境接应的可靠山民向导的名字和暗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股东风,

    就是我的“死期”。我选择在端午。端午佳节,沈府设家宴,也会邀请一些亲近的同僚。

    龙舟竞渡,曲江池畔人头攒动,是长安城最热闹也最混乱的日子之一。最适合发生“意外”。

    前世的端午,我因“病情反复”未能出席。这一次,我主动向沈砚提出,

    想去曲江池边看看热闹,沾沾节日的喜气。“整日闷在屋里,好人也要闷出病来。

    ”我倚在榻上,对他柔声说道,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沈砚有些犹豫。

    林婉清在一旁笑着劝道:“姐夫,就让姐姐去吧。多带些人伺候着便是。姐姐难得有精神,

    看看龙舟,心情好了,说不定病就好得更快了呢。”她眼神流转,瞥了我一眼,那目光深处,

    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大概觉得,人多眼杂,

    若我“不小心”落水或出点别的什么事,更是神不知鬼不觉吧。沈砚最终同意了。端午当日,

    我盛装打扮。穿着沈砚去年送我的那套烟霞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

    戴着他送的点翠嵌宝鸾鸟步摇。镜中的女子,容颜虽因久病略显清减,但薄施脂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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