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听政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棋手

垂帘听政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棋手

火丙丙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彻刘婉茹 更新时间:2026-02-16 16:14

《垂帘听政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棋手》是一部让人沉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火丙丙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萧彻刘婉茹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哀家已下旨厚葬刘氏,抚恤其家。此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安平郡王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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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柄剑刺穿刘婉茹脖颈时,血珠溅上我凤袍下摆。十六岁少女鹅黄宫装的前襟,

    一片暗红迅速晕开。她甚至没来得及出声,只睁大精心描画的杏眼,直挺挺向后倒去。“砰。

    ”身体砸在储秀宫的金砖上,闷响在死寂的大殿回荡。我搭在凤座扶手的指尖冰凉,

    指甲深陷进紫檀木雕的牡丹纹,木刺扎进皮肉,细微痛感让我维持着最后清明。

    殿内其余九名秀女,成了被掐住喉咙的雀鸟。有人捂嘴,肩头剧烈颤抖;有人瘫软在地,

    裙摆下渗出可疑水渍。而执剑之人——大陈摄政王萧彻,正慢悠悠甩去剑尖血珠。

    他今年二十有六,一身玄黑绣金蟒朝服,衬得那张脸棱角分明。许是方才动作急了,

    颊边泛起薄红,倒添了几分凛冽杀气。“礼部尚书之女,”他声音清冷如玉击,“姿容粗陋,

    举止呆板。”剑尖抬起,逐一划过那些花容失色的少女。“你,眉眼俗气。”“你,

    腰身粗钝。”“你……”他顿了顿,忽的笑了,转向我,“太后娘娘,您说,

    这批秀女是不是该全部逐出宫去?本王瞧着,没一个配侍奉陛下。”我深吸一口气,

    喉间血腥气翻涌。我,姜绾,先帝继后,今年二十有七。先帝驾崩那年,小皇帝萧珏五岁,

    我二十五。临终前,那个男人枯瘦的手攥着我的手,

    气若游丝:“阿绾……护着珏儿……护着这江山……”接下来的两年。我垂帘听政,

    与三位先帝指派的辅政大臣周旋,才将这摇摇欲坠的皇权勉强稳住。其中权势最盛者,

    便是眼前这位——先帝异母弟,封号镇北王的摄政王萧彻。选秀,是安抚,

    也是交易……用后宫之位,换取世家暂时的忠心。可萧彻,

    这位手握三十万北境边军的摄政王,正用最暴烈的方式,撕碎我所有布局。“摄政王。

    ”我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刘氏乃朝廷重臣之女,你当众斩杀,

    是想让镇北侯旧部明日就兵临城下吗?”萧彻歪了歪头,那双凤眼里尽是我读不懂的深意。

    他提着还在滴血的剑,一步步踏上台阶。靴底沾染的血迹,在光洁金砖上印出一串暗红脚印。

    两侧的宫女太监抖如筛糠,无人敢动,无人敢言。他在我面前三步处停下,俯身,

    用没持剑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我裙摆上溅到的血点。“脏了。”他惋惜道,

    “太后最喜的苏绣牡丹。”“萧彻。”我连名带姓唤他,两年来第一次,“放下剑,

    回你的王府。”他笑了。那笑容冰冷如霜。“太后生气了?”他凑近些,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混着新鲜血腥气,“可臣是为您与陛下好。这些女人,

    一个个带着父兄野心进宫,想爬上龙床,想诞下皇子,想染指朝堂……她们配吗?

    ”剑尖抬起,轻轻抵在我面前案几上,冰凉剑身映出我苍白的脸。“这宫里,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有太后与陛下,便够了。”“荒唐!”我猛挥袖,

    广袖带起的风拂开额前珠帘,“选秀是先帝遗诏!是安抚世家的国策!摄政王,你今日所为,

    是要将陛下置于众矢之的?”“众矢之的?”他截断我的话,眼底那层伪装的恭敬寸寸剥落,

    露出底下凌厉锋芒,“太后莫非真以为,靠这些女子,就能稳住那些虎狼之心?

    ”“至少能拖延时间。”我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陛下年幼,

    你我需时间筹谋……”“没时间了。”他打断我,目光扫过殿中那些瑟瑟发抖的秀女。

    “安平郡王已暗中联络三位藩王,岭南节度使上月私运三万铁器入京,

    江南盐税亏空三百万两……太后,这江山,早已千疮百孔。”我背脊僵硬。这些事,

    我何尝不知?只是我手中无兵无权,唯一能依仗的,便是太后身份与先帝遗诏。

    若连这点平衡都打破……“所以摄政王便要杀尽秀女,激怒世家?”我声音发冷,

    “这是饮鸩止渴。”“不。”他收回剑,剑身轻拍掌心,“这是敲山震虎。”话音未落,

    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我的心腹太监福安连滚带爬进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禀太后!

    摄政王!不好了!镇北侯旧部听闻刘**出事,已聚众三百,堵在宫门外!

    为首副将说……若不给交代,今日便闯宫问罪!”三百亲兵。闯宫。我闭上眼,

    太阳穴突突直跳。萧彻却低低笑出声。“看,太后,”他转身望向殿外,“您选的贤良淑德,

    带来的麻烦来了。”他侧目看我,眼底冷光浮动。“您说,是本王现在出去,杀光那三百人,

    将首级送回北境,还是……您亲自去安抚您的‘忠臣’?”我猛地睁眼。“摄政王留在宫中,

    安抚其余秀女。”我站起身,凤袍上的血渍在殿内烛火下暗红刺目,“福安,

    传旨:秀女刘氏突发恶疾,暴毙宫中。追封才人,以五品官礼厚葬,抚恤加倍。

    其余秀女受惊,暂居储秀宫,好生安抚。”“太后!”萧彻眼底戾气陡生。我转身,

    迎上他的目光。两年来,我第一次用看政敌的冷漠眼神看他。“萧彻,

    你若还想做这个摄政王,今日便到此为止。”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否则,

    先帝留下的那封密诏里写的什么,你应当清楚。”他瞳孔骤缩。先帝确实留了密诏。

    内容只有我知,他猜。我曾暗示,那是制衡他的最后手段。

    其实……那也可以是废黜摄政王之位的利器。萧彻脸上血色褪去三分。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与他周旋两年的太后。良久。他扯了扯嘴角,

    将长剑“哐当”一声掷在地上。“好。”他声音平静无波,“臣,谨遵太后懿旨。

    ”转身离去时,玄黑蟒袍袍角扫过刘婉茹尚未冰冷的尸体,没有片刻停留。

    我看着他消失在宫门外的背影,挺直的脊梁几乎垮塌。福安跪着上前,声音发颤:“太后,

    镇北侯旧部那边……”“备轿。”我打断他,“哀家亲自去宫门。

    ”“可您的衣裳……”我低头,看着裙摆上那朵被血染透的牡丹。“不必换。”我说,

    “就让他们看看,他们将军的女儿,是怎么死的。”宫门外,三百黑甲老兵肃立如林。

    为首的中年汉子身披旧甲,腰佩断刀,正是镇北侯麾下副将赵莽。他看见我凤辇那刻,

    眼中迸出骇人血丝。“太后!”他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声刺耳,“侯爷为国捐躯不到三年,

    **入宫不过三日,为何突发恶疾?末将斗胆,请太后给弟兄们一个交代!

    ”我扶着福安的手走下凤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夜风卷起我染血的裙摆,

    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赵将军,”我开口,声音在寂静宫门前格外清晰,“抬起头,

    看着哀家。”赵莽抬头,目光落在我裙摆上,瞳孔猛缩。“看清楚了?”我轻声问,

    “这是你侯爷千金的血。”他浑身一震。“储秀宫今日进了刺客,”我面不改色,

    “刘婉茹为护驾,以身挡剑,当场殒命。陛下感其忠烈,追封才人,以厚礼葬之。

    哀家亲自督办,定让刘**身后荣光,不坠侯府门楣。”赵莽脸上肌肉剧烈抽搐。

    他当然不信。可他不信,又能如何?闯宫?那三百老兵,真能敌得过宫墙内数万禁军?

    “刺客……”他咬牙,“可擒获?”“当场格杀。”我答得干脆,“将军若不信,

    可随哀家入宫,亲自验看尸首……只是那场面,怕是会惊扰刘**亡灵。”软硬兼施。

    给足面子,也画下红线。赵莽跪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握着刀柄的手背青白。良久,

    他重重磕下一个头。“末将……谢太后恩典。”我转身,不再看他。“回宫。”凤辇起驾时,

    我听见身后传来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呜咽。一群老兵的悲鸣。我闭上眼,指尖深陷掌心。

    萧彻。这都是你造下的孽。慈宁宫的烛火亮了一夜。我坐在镜前,

    宫婢小心翼翼为我拆下满头珠翠。铜镜里映出的脸,苍白,眼下泛着青黑,

    唇色淡得几乎无血色。二十七岁。却像是已经活完了半生。“太后,

    ”贴身宫女青黛轻声禀报,“摄政王回府后,连夜召集幕僚。

    安平郡王府那边……今日有异动。”我捏着玉梳的手一顿。“说。

    ”“郡王府后门入夜后进出三批人,皆着商贾服饰,但脚步沉稳,似行伍出身。

    其中一人离开时,落下一枚腰牌……”青黛声音压得更低,“是岭南节度使府的令牌。

    ”岭南节度使。安平郡王的姻亲。我放下玉梳,指尖轻叩妆台。“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还有,”青黛继续道,“储秀宫那边传来消息,有个秀女惊吓过度,半夜发起高烧,

    说梦话时一直喊‘王爷饶命’。”玉梳的齿刺进拇指指腹。细微的痛。“传太医,好生照看。

    ”我说,“让她们都安分些,近日莫要出门。”“是。”青黛退下后,寝殿里只剩下我一人。

    窗外风雨渐起,吹得窗棂呜呜作响。我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冰冷的夜风灌进来,

    带着湿漉漉的泥土气。王府的方向,灯火通明。我知道萧彻没睡。他大概正与幕僚谋划,

    如何应对今日之局,如何压制世家反弹,还有……如何在接下来的权力洗牌中,占据先机。

    一阵疲惫从骨髓深处涌上。“吱呀……”身后的殿门,忽然被推开。我猛地回头。

    一道身影立在门口,一身玄黑衣袍被雨水打湿大半,发丝贴在冷峻的额角。

    他手里提着一盏琉璃宫灯,灯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太后还没睡。

    ”萧彻走进来,随手将宫灯放在桌上。琉璃灯罩上雨水滑落,在紫檀桌面晕开水渍。

    “摄政王,”我压下心头惊悸,“深夜擅闯慈宁宫,所为何事?”“禀报要务。

    ”他坦然的回答,一步步走近,“所以臣是持令入宫的。”他在我面前停下,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雨水的潮气,还有一丝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太后今日,

    好手段。”他抬手,指尖拂过我肩头一缕垂落的发,“赵莽那等悍将,

    竟被您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我避开他的触碰。“王爷若无要事,便请回吧。”“有。

    ”他忽然伸手,将一卷密报放在妆台上。羊皮纸卷,火漆完好。“这是今日截获的密信。

    ”他盯着我,眼底是锐利的审视,“安平郡王与岭南节度使约定,

    半月后借‘清君侧’之名起兵,条件是……事成后,废陛下,立郡王世子为帝。

    ”我心头一凛,展开密报。字迹潦草,

    却字字惊心:**、粮草调度、联络藩王名单……一应俱全。“王爷从何处得来?

    ”“自有渠道。”萧彻淡淡地说,“太后只需知道,如今朝中,想废陛下者,

    不止安平郡王一人。”“包括王爷你吗?”我抬眼,直视他。萧彻顿了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若臣想废帝,两年前便可动手,何必等到今日?

    ”“因为那时王爷根基未稳。”我平静道,“如今北境边军已尽归你手,

    朝中武将半数是你的旧部……时机,不是正好?”殿内烛火噼啪作响。萧彻看着我,良久,

    缓缓开口:“太后可知,先帝临终前,对臣说了什么?”我沉默。“他说,‘阿彻,

    朕将江山、幼帝、与姜绾,都托付于你,你要护着他们,至死方休。’”他声音低沉,

    在雨夜中格外清晰。“臣跪在龙榻前,立过誓。”我指尖微颤。“誓言在权力面前,

    不堪一击。”“那就请太后看着。”他后退一步,躬身行礼,“看看臣这誓,能守到几时。

    ”转身离去前,他顿了顿。“三日后大朝会,安平郡王会发难,太后若信臣,便称病不出,

    一切由臣应对。”“若不信呢?”他侧目,烛光在他侧脸投下深邃阴影。“那便准备好,

    与臣一同……血洗朝堂。”殿门轻合。我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雨幕中他远去的背影,

    掌心密报已被冷汗浸湿。三日后。还有三日。三日后,太极殿。小皇帝萧珏坐在龙椅上,

    稚嫩的脸上带着懵懂。我垂帘坐在其后,珠帘遮挡了面容,却能清晰看见殿中百官。

    安平郡王萧远站在文官首位,一身亲王蟒袍,手持玉笏,正慷慨陈词。

    “……选秀乃国之大事,岂能任由摄政王一剑斩断?刘氏女无辜惨死,镇北侯旧部悲愤难平!

    长此以往,必寒天下忠臣之心!”他声音洪亮,回荡在大殿。不少官员低声附和。

    萧彻站在武将之首,一身朝服,闭目养神,仿佛未闻。“臣恳请太后!”安平郡王忽然转身,

    朝我躬身,“严惩当众行凶者,以正国法,以安民心!”殿内寂静。

    所有目光都投向珠帘后的我,以及……萧彻。我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珠帘传出,

    平静无波:“摄政王当日所为,确有过激,然储秀宫混入刺客,亦是事实。

    哀家已下旨厚葬刘氏,抚恤其家。此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安平郡王提高音量,

    “太后!人命关天,岂能轻描淡写?莫非因行凶者是摄政王,便可法外容情?

    ”“郡王此言差矣。”萧彻终于睁开眼,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刘氏女之死,

    本王确有责任。”他目光扫过安平郡王,“比起某些人私通外敌、蓄谋造反之罪,这点过错,

    倒显得微不足道了。”安平郡王脸色骤变。“你……你血口喷人!”萧彻抬手,轻轻击掌。

    殿外,禁军押入三人。一人是安平郡王府管事,一人是岭南口音的商贾,

    还有一人……竟是北燕使臣打扮。满朝哗然。“此三人,昨夜在郡王府密谈,

    被本王的人当场抓获。”萧彻从袖中取出一叠信函,“这是从郡王府搜出的密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郡王答应北燕,若助你登基,便割让北境三州。”“伪造!这是伪造的!

    ”安平郡王目眦欲裂,“萧彻!你为揽大权,竟敢构陷宗亲!”“是不是伪造,一验便知。

    ”萧彻将信函递给御史大夫。老御史颤抖着手接过,细细查验,脸色越来越白。

    “这……这印鉴,确是郡王府私印。这纸张,也是江南**的云纹笺,

    专供宗室使用……”“萧彻!你陷害我!”安平郡王猛地抽出腰间佩剑,

    “本王今日便清君侧!”他身后,十余名官员同时拔剑。显然早有准备。萧彻却笑了。

    那笑容冰冷如刀。“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抬手一挥。殿外涌入数百禁军,铠甲森然,

    刀剑出鞘。不过半炷香时间,安平郡王及其党羽尽数被擒。鲜血染红了大殿金砖,

    惨叫声渐渐平息。小皇帝吓哭了,我将他搂入怀中,捂住他的眼睛。珠帘摇晃,

    映出萧彻站在血泊中的身影。他转身,朝龙椅方向躬身。“逆贼已擒,请陛下、太后发落。

    ”我看着他被血溅湿的侧脸,良久,缓缓开口。“安平郡王萧远,私通外敌,谋逆造反,

    罪证确凿。夺爵,废为庶人,三日后……斩立决。”“其党羽,依律严惩。”“摄政王萧彻,

    平乱有功,赐金万两,加封太师。”萧彻抬头,隔着珠帘与我对视。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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