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兄长死后,我点了京城第一男魁,他却诈尸了》,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萧绝楚云歌,精彩内容介绍:一片空白。她忘了哭,忘了呼吸,就那么傻傻地看着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阿歌。”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
“楚**,节哀。”灵堂前,宾客的劝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楚云歌一身素缟,
跪在冰冷的蒲团上,眼前是萧绝的灵位。说好当一辈子兄妹,可他却先一步,
死在了北境的战场上,尸骨无存。她抬起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嘴里说着无关痛痒的慰问。兄长?他们懂什么兄长。
只有她知道,萧绝不是她的亲兄长,却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如今,光灭了。“云歌,
人死不能复生,萧绝在天有灵,也希望你好好的。”开口的是当朝太子,萧绝曾经的挚友。
好好的?楚云歌在心里冷笑。他们都希望她好好的,当一个循规蹈矩的将军府**,
然后嫁人生子,把萧绝这个名字,连同那段肆意的少年时光,一并埋葬。凭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麻木的双腿一阵刺痛。她环视一周,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我累了,先回房休息。”说完,她不顾众人错愕的反应,
径直穿过人群,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回到自己的院子,她脱下沉重的孝服,
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对着铜镜,她束起长发,一张雌雄莫辨的俊俏面容显露出来。
她从床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那是萧绝历年塞给她的“零花钱”。他总说,女孩子家,
手上要有点钱,才不会受委屈。可他死了,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掂了掂钱袋,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听雪楼。楚云歌一脚踹开大门,
将那袋金子扔在掌柜的柜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把你们这儿最红的雪公子,叫出来。
”1听雪楼的喧嚣,像是另一个世界。靡靡之音,脂粉香气,混杂着酒气,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楚云歌站在大堂中央,一身玄色男装,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衬得她面容愈发清冷。她那一袋子黄金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有惊艳,有探究,
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听雪楼的掌柜,一个八面玲珑的半老徐娘,人称“红姑”,
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她脸上堆着笑,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楚云歌。
“这位公子,好大的手笔。”红姑的视线落在柜面上那鼓鼓囊囊的钱袋上,“只是,
我们雪公子……他不见外客。”听雪楼的雪公子,是个传奇。传说他貌比潘安,才高八斗,
一曲琴音能引百鸟朝凤。更传说,他卖艺不卖身,清高孤傲,入楼三年,见过他真容的客人,
屈指可数。想见他,不仅要有一掷千金的豪气,更要看他本人的意愿。
楚云歌没理会红姑的推辞。她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烈酒入喉,
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她需要这股灼热感,来驱散心中的寒冰。“我再说一遍。
”她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把他叫出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任谁都能感受到的,不容置喙的强势。
红姑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能在京城开这样一座销金窟,她背后自然有靠山,
见过的达官显贵不计其数。但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那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能有的,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杀伐之气。“公子,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红姑叹了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雪公子他有他的规矩,
我……”楚云歌打断了她。她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扔在桌上。令牌是玄铁所制,
正面一个龙飞凤舞的“楚”字,背面是镇北军的苍鹰图腾。镇北将军府的令牌!
红姑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大堂再次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谁不知道,
镇北将军楚威,手握三十万大军,是连当今圣上都要敬畏三分的人物。而楚将军膝下,
只有一位独女,楚云歌。眼前这个俊俏的少年……难道就是那位传说中,
与刚刚战死的少将军萧绝青梅竹马的楚家**?众人看向楚云歌的视线,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看热闹,现在就是惊骇和恐惧。一个刚刚失去“未婚夫”的大家闺秀,
女扮男装,跑到这种地方,点名要见头牌男魁……这传出去,不仅她自己的名节不保,
整个将军府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这是疯了!红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得罪不起镇北将军府。“楚……楚**……”她声音都有些发颤,“您……您这是何苦?
”“少废话。”楚云歌收回令牌,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我今天就要见他。要么,
你把他叫下来。要么,我拆了你的听雪楼。”这话她说得轻描淡写,
却带着一股让人毫不怀疑的狠劲。红姑知道,她真的敢。这位楚家**,
从小就跟在萧绝和楚家军的男人堆里长大,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性格更是出了名的乖张暴烈。她不敢赌。“……您稍等。”红姑咬了咬牙,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转身,踉踉跄跄地向楼上跑去。大堂里的气氛,
诡异到了极点。那些寻欢作乐的客人们,此刻都缩在自己的位置上,大气不敢出。
楚云歌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喝着酒。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那些视线里充满了震惊、鄙夷、怜悯。她不在乎。萧绝死了。那个会笑着叫她“阿歌”,
会在她闯祸后替她收拾烂摊子,会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她的萧绝,死了。所有人都让她节哀,
让她向前看。可她的世界,已经塌了。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起疯吧。
她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她楚云歌,不是什么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她是镇北将军的女儿,
是萧绝护了十几年的人。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很轻,
很缓。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二楼的拐角处。那人穿着一身胜雪的白衣,
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双淡色的薄唇。
他身形颀长,气质清冷,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与这楼里的靡靡之气格格不入。
他就是雪公子。他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最终,停在了楚云歌的桌前。“你找我?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熟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猛地撞击着楚云歌的心脏。她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隔着面具,
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一切。楚云歌的心,漏跳了一拍。不,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是她亲手,将他的衣冠,放进了棺材里。这一定是她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
她自嘲地笑了笑,压下心头那荒唐的念头。“没错。”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挑衅,
“我点了你。今晚,你归我。”2雪公子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面具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让人看不透情绪。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位传说中高傲无比的雪公子的反应。按照以往的惯例,
面对这种直白无礼的要求,雪公子怕是会拂袖而去。但今天,他没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
拉开了楚云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连刚刚跑下楼,
躲在柱子后面偷看的红姑,都惊得捂住了嘴。雪公子……竟然坐下了?“你看起来,
心情不好。”他开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的动作优雅从容,
仿佛他不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男魁,而是一个与友人对饮的贵公子。楚云歌盯着他倒酒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和萧绝的手,很像。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心情好,谁会来这种地方?”她冷哼一声,语气里的自嘲意味更浓。
“说得也是。”雪公子将酒杯推到她面前,“这杯,我敬你。”楚云歌没有动。
她审视着他:“你知道我是谁?”“镇北将军府的楚云歌**。”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京城里,谁人不知。”“既然知道,你还敢坐下?”楚云歌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不怕我爹拆了这听雪楼?”“怕。”雪公子坦然承认,“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楚**,为何要这么做。”他直视着她,“据我所知,
少将军尸骨未寒,你身为他的……妹妹,此刻不是应该在灵堂守孝吗?
”他特意在“妹妹”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楚云歌的心里。
她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你管不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透着寒意,
“我花钱买乐子,你只管伺候好我就行。问那么多做什么?
”“因为……”雪公子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压低了声音,“你的乐子,
看起来并不快乐。”他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萦绕在楚云歌的鼻尖。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楚云歌的心跳,再一次失了控。她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试图与他拉开距离。“你废话太多了。”她从钱袋里又抓出一把金叶子,砸在桌上,
“弹首曲子来听。要欢快的。”她现在只想用最喧闹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雪公子看着桌上的金叶子,没有动。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她。面具后的那双眼睛,
仿佛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确定要听欢快的?”他问。“我让你弹,你就弹!
”楚云歌几乎是吼了出来。她的情绪,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雪公子沉默了。大堂里,
其他人早已被红姑不动声色地“请”了出去。此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和一众战战兢兢的龟奴侍女。良久,雪公子站起身。“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他走到大堂中央的高台上,那里放着一架古琴。他坐下,试了试音。然后,修长的手指,
落在了琴弦上。然而,响起的,却不是什么欢快的曲子。
而是一首……苍凉、悲怆的边塞战歌。琴音铮铮,如金戈铁马,扑面而来。那熟悉的旋律,
是《镇北歌》。是萧绝教她弹的第一首曲子。是她小时候,坐在他怀里,用稚嫩的小手,
一遍一遍弹错,而他总是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的曲子。楚云歌的身体,僵住了。她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个人。不可能……这首曲子,是镇北军的军歌,会弹的人很多。
这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她这么告诉自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琴音还在继续,
从一开始的激昂,渐渐转为低沉、悲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英雄的落幕,一场惨烈的战役,
和一份……无法言说的死别。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剜着楚云歌的心。
那些她强行压抑的悲伤、痛苦、绝望,在这一刻,被这琴音彻底勾了出来。眼泪,
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她想忍住,可根本忍不住。视线变得模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他笑着对她说:“阿歌,等我回来,
我带你去江南看烟雨。”他说:“阿歌,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
”他说:“阿歌,我们当一辈子兄妹,我护你一辈子。”……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楚云歌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她抱着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琴音,
戛然而止。高台上的人影,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他蹲下身,
伸出手,想要触碰她。楚云歌猛地挥开他的手,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冲他嘶吼:“滚!你滚!
”她恨这琴音,恨这个勾起她所有痛苦的人。雪公子看着自己被打开的手,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一只受伤的幼兽一样,蜷缩在地上,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一张俊美绝伦,却也熟悉到让楚云歌呼吸停滞的脸,
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他的左边眉骨上,
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给他原本温润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凌厉和沧桑。是萧绝。是那个,
本该死在北境战场上,尸骨无存的萧绝。楚云歌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整个世界,
一片空白。她忘了哭,忘了呼吸,就那么傻傻地看着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阿歌。”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心疼。“我回来了。”3“我回来了。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楚云歌的脑海中炸响。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悲伤,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瞬间,尽数崩塌。眼前这张脸,是她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脸。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北境吗?不是应该……已经战死了吗?
“你……”楚云歌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幻觉吗?是她悲伤过度,
产生的幻觉吗?她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他的脸。指尖,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是真实的。不是幻觉。真的是他!“萧绝?”她试探着,叫出了这个名字。眼前的男人,
点了点头。真的是他!他还活着!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将楚云歌淹没。
她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你没死……你没死!”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
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萧绝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即,他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她。
他的手掌,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试图安抚她。“我没死。”他低声说,“阿歌,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楚云歌哭了很久,直到力气耗尽,才渐渐平静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红着一双兔子似的眼睛,看着他。“为什么?”她哽咽着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了她心中所有的疑惑。
萧绝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扶着她站了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拉着她的手,环顾了一下四周,“跟我来。”他拉着她,穿过大堂,走向听雪楼的后院。
红姑和那些下人,早就识趣地躲得远远的,不敢上前来。楚云歌任由他拉着,
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后院里,
有一间独立的阁楼,看起来十分清雅。这里应该是“雪公子”的住处。萧绝带着她走了进去,
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里。“先暖暖身子。
”楚云-歌捧着茶杯,手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萧绝在桌边坐下,
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北境之战,我确实遇到了埋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九死一生,侥幸活了下来。但为了引出幕后黑手,我只能将计就计,诈死脱身。”诈死?
楚云歌的心,猛地一沉。“幕后黑手?是谁?”她追问。“现在还不能说。”萧绝摇了摇头,
“对方势力庞大,在朝中盘根错节。我一旦暴露,不仅我会有危险,你,还有将军府,
都会被牵连进来。”楚云歌的心,揪了起来。她知道,萧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他虽然是将军府的义子,但真实身份,却远不止于此。他是被先帝秘密藏在宫外的皇子。
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楚威和楚云歌,便是其中之一。能让他如此忌惮,
甚至不惜用诈死来布局的对手,必然是冲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去的。“所以,
你就躲到了这种地方?”楚云歌看着他身上的白衣,心里五味杂陈,“当一个……男魁?
”一想到他刚才被自己那样“点”上来,她的脸就一阵发烫。“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萧绝淡淡地说,“没有人会想到,一个战死的少将军,
会藏身在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里。而且,这里鱼龙混杂,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楚云歌却能想象出其中的艰险。“那你眉骨上的伤……”“小伤,
不碍事。”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楚云歌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涩。他总是这样,
把所有的危险和苦楚,都自己一个人扛着。“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她小心翼翼地问。“快了。”萧绝看着她,眼神里透出一丝暖意,
“等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就回去。到时候,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楚云歌那颗漂浮不定的心,终于落了地。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只要他能回来,就好。“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她急切地问。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样,
只能被动地被他保护在身后。萧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什么都不用做。
”他说,“你只要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等我回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又是这句话。
好好的。楚云-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刚刚才从这种“为你好”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现在,萧绝又要把她推回去。“我不要。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萧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阿歌,听话。”他的语气,
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这件事很危险,不是你该掺和的。
”“为什么不该我掺和?”楚云歌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萧绝,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爹是镇北将军,我也是在军营里长大的!我凭什么只能躲在你身后,等着你来保护?
”“这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萧绝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不是战场上的拼杀,
这是朝堂上的诡谲人心!一步走错,万劫不复!”“那又如何?
”楚云歌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你以为我怕死吗?在你‘死’了的这些天,
我过得生不如死!我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我怕的,是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为你流干眼泪,为你痛不欲生,而你却在另一个地方,筹谋着你的大事!”她的话,
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萧绝的心上。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心脏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他知道,这次诈死,对她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他想过她会难过,但没想到,会把她逼到这个地步。逼得她,跑到听雪楼来买醉寻欢。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那股压抑的怒火和嫉妒,就再次翻涌了上来。“所以,你来这里,
点名要见我,就是为了报复我,是吗?”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逼近她。他的身高,
比楚云歌高出一个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你觉得,我死了,没人管你了,
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可以来这种地方,随便找个男人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4“随便找个男人?”楚云歌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萧绝,你**!”她以为,他会理解她的痛苦,理解她的绝望。
可他,竟然用这种话来质问她,侮辱她!“是,我就是来找男人的!”她被气昏了头,
口不择言地吼了回去,“你管得着吗?你凭什么管我?我们说好的,当一辈子兄妹!
你是我哥,不是我爹!”“兄妹?”萧绝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无比。他一把抓住楚云歌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楚云歌,你再说一遍?”“我说错了吗?”楚云歌吃痛,却倔强地不肯低头,“从小到大,
你都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会像亲哥哥一样护着我!现在我长大了,想找个男人,
你又发什么疯?”她的话,彻底点燃了萧绝心中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发疯?”他低吼着,
另一只手猛地扼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我就是疯了!”他的眼睛里,
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狂暴的情绪。有愤怒,有嫉妒,有痛苦,
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楚云歌,你听好了。”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辈子,除了我,你谁也别想找!”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低下头,
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那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
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的气息,带着冷香和酒气,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楚云歌的脑子,彻底当机了。她瞪大了眼睛,感受着唇上传来的,陌生的,
带着一丝痛意的触感。萧绝……在吻她?他怎么敢?他们是兄妹啊!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愤怒,
让她回过神来。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捶打着他的胸膛。“唔……放开……萧绝你放开我!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盛怒的萧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反而将她箍得更紧,
吻得更深。直到,他尝到了一丝咸涩的铁锈味。是她的唇,被他咬破了。
他这才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地松开了她,但双手依旧禁锢着她的肩膀,
不让她逃离。楚-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抬起手,
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厌恶。那厌恶的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狠狠地刺进了萧绝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
看着她眼中的抗拒,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己搞砸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筹谋了这么久,
隐忍了这么久,却在她一句“找个男人”面前,全线崩溃。他后悔了。他不该这么冲动。
“阿歌,我……”他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别叫我阿歌!
”楚云歌尖叫着打断他,“我嫌恶心!”她用力地推开他,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看着萧绝,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
比陌生人更可怕。在她心里,萧绝一直是那个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兄长。是她的信仰,
是她的支柱。可现在,这个信仰,崩塌了。他刚才那副疯狂而充满占有欲的样子,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们是兄妹……”她颤抖着说,像是在提醒他,
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从来没想过要当**妹!”萧绝低吼道,压抑了多年的情感,
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我爱你,楚云歌!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你!
”“我忍了这么多年,我每天都在忍!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对我笑,
看着你毫无防备地睡在我身边,我快要疯了!”“我不敢告诉你,我怕吓到你,
我怕你连兄长都不让我当了!”“我以为,只要我一直守着你,你总有一天会明白!可你呢?
你心里只有你的‘兄长’!现在我‘死’了,你就要去找别的男人了?”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块巨石,砸在楚云歌的心湖里,掀起惊涛骇浪。他说……他爱她?怎么可能?
这太荒唐了!“不……你不是……你不是萧绝……”楚云-歌摇着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的萧绝哥哥,不会这样对我……你到底是谁?”她宁愿相信,眼前这个人,
是别人假冒的。她宁愿相信,她的萧绝哥哥,已经死了。也比接受这个,
让她世界观崩塌的真相,要容易得多。“我是谁?”萧绝惨笑一声,一步上前,
再次将她困在墙壁和他之间。他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
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我是那个,可以为你去死,也可以为你,
毁了整个世界的疯子。”他的眼神,炙热而偏执。“阿歌,别再说什么兄妹了。从今以后,
你是我萧绝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他低下头,似乎还想再吻她。楚云歌浑身一激灵,
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她抬起膝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向他的小腹!
萧绝闷哼一声,吃痛地弯下了腰。趁着这个空档,楚云-歌猛地推开他,拉开房门,
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她要逃。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恐惧的男人。逃离这个,
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兄长”。5夜风冰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楚云歌一路狂奔,
冲出了听雪楼。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生怕那个疯子会追上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萧绝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他说的那些疯狂的话,在反复回响。“我爱你,楚云歌!
”“你是我萧绝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不,不是这样的。这一定是个噩梦。她跑回将军府,
守门的家丁看到她一身男装,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您这是……”楚云歌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冲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后“砰”的一声,
关上了房门,落了锁。她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直到此刻,
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安全了。暂时安全了。她抱着膝盖,
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恐惧和迷茫。她该怎么办?萧绝没死,这本该是天大的喜事。可他,
却变成了另一副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永远包容她的兄长。
他变成了一个偏执、霸道、甚至有些可怕的男人。他说他爱她。这个认知,像一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