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前夜,前男友把我关进了狗笼!

复合前夜,前男友把我关进了狗笼!

书里吃颗糖 著

《复合前夜,前男友把我关进了狗笼!》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书里吃颗糖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陈见津陆寻陆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这是为你好。”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需要!你放我出去!”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最新章节(复合前夜,前男友把我关进了狗笼!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阿蝉,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就能回到从前。”陈见津抚摸着冰冷的铁笼,

    笑容温柔又诡异。昨天,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复合,我心软了。今天,

    我就被他关进了这个只为我准备的、铺着柔软垫子的狗笼里。他说这是“弃猫效应”,

    为了让我体验被抛弃再被捡回的珍贵。我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冷静地摸向了藏在发间的钢针。

    想让我当听话的女孩?下辈子吧。1我醒来时,四周是冰冷的铁栏杆。

    一个巨大、冰冷、坚固的狗笼。笼子里铺着我最喜欢的淡蓝色软垫,

    还有一个崭新的白色水碗。精致得像个昂贵的宠物用品。而我,就是那个宠物。“阿蝉,

    你醒了。”陈见津的声音从笼子外传来。他蹲下身,与笼中的我平视,递给我一瓶温水。

    “渴了吧,先喝点水。”他的语气温柔得仿佛我们还在热恋,

    仿佛他不是那个亲手把我骗来这里、关进笼子里的疯子。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闪回。大雨滂沱的夜晚,他跪在我家楼下,浑身湿透,眼神破碎。

    “阿蝉,我错了,我不能没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一声声地哀求,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砸在我心上。我们分手三个月,他纠缠了三个月。我从决绝,到动摇,

    到最后,在他那场惊天动地的雨中下跪里,彻底心软。我答应了复合。他欣喜若狂地抱住我,

    说要带我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庆祝我们重新开始。我信了。然后,

    我就被带到了这个荒郊野外的别墅,被他亲手推进了这个为我量身定做的笼子里。“陈见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嘘。”他把食指放在唇边,笑容诡异。

    “阿蝉,别怕,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们。”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你知道弃猫效应吗?”我的心猛地一沉。“一只猫,

    你把它抛弃,再把它捡回来,它就会变得格外乖巧,格外珍惜你。”他抚摸着笼子的铁栏,

    眼神狂热。“阿蝉,你之前对我太不珍惜了,总想着离开我。所以,

    我要让你体验一次被彻底抛-弃的恐惧。”“等你真正明白,只有我才是你的归宿时,

    我就会把你放出来。”“到那时,你就会变成最乖、最爱我的女孩,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浑身发冷。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疯了。我扑到笼子边,疯狂地摇晃着栏杆。

    “陈见津!你放我出去!这是犯法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不懂事而撒泼的宠物。“阿蝉,别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应该学会听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反锁了门。脚步声渐行渐ve远。

    整个房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我瘫坐在笼子里,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手机、钱包、我的一切都被他收走了。这里是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的郊外。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像一只宠物一样,被他永远囚禁在这里吗?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喊和求饶都没用,只会让他更兴奋。我必须自救。

    我的手,悄悄摸向了盘起的长发。那里,藏着一根用来固定发髻的、坚硬的钢针。

    是昨天为了赴他“复合”的约,特意打扮时插上去的。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希望。陈见津,

    你等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2.饥饿感传来时,陈见津回来了。

    他提着一个精致的餐盒,里面是我最爱吃的那家餐厅的招牌菜。

    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子,胃里发出一阵不争气的轰鸣。他打开餐盒,

    将饭菜一样样摆在笼子外。然后,他打开了笼子底部一个专为递送食物设计的小门。

    “吃饭吧,阿蝉。”他把一碗米饭从那个小门推进来,像是在投喂动物。我盯着那些饭菜,

    胃里翻江倒海,却一口都吃不下。屈辱感比饥饿更折磨人。“怎么不吃?”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不合胃口?”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陈见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狗吗?”他笑了,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自己嘴里。“阿蝉,

    别说这么难听的话。”“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让你更爱我。”他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

    “这是为你好。”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需要!你放我出去!”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看来你还没学乖。”他站起身,端起那些饭菜。“那就饿着吧。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吃饭。”他端着饭菜,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等一下!

    ”我急忙叫住他。我不能不吃饭。我需要力气,需要清醒的头脑,去想办法逃出去。

    跟一个疯子置气,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想通了?”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恨意,声音微弱。

    “我……我吃。”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把饭菜重新放回地上,但只把那碗白米饭推了进来。

    “先把饭吃了。”“想吃菜,就学一声狗叫来听听。”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居然让我学狗叫。

    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人,现在要我为了几口菜,像狗一样叫。

    “怎么?不愿意?”他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应。“阿蝉,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在这里,我就是你的主人。”“主人的话,宠物是不能违抗的。”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能激怒他。我要活下去。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干涩又疼痛。他期待地看着我,像在等待一场精彩的表演。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最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汪。

    ”声音很轻,轻得像幻听。但他听见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意又满足。“乖。

    ”他夹起一块肉,从那个小门里,丢了进来。就像在打赏一只听话的宠物。

    肉掉在冰冷的地板上,沾上了灰尘。我看着那块肉,胃里一阵翻涌。

    我slowly趴下身,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伸出舌头,把那块肉卷进了嘴里。眼泪,

    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和灰尘混在一起。陈见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这才对嘛,阿蝉。”“你看,听话一点,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他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肉,混合着泪水和屈辱,

    一起咽下。我一下一下地扒着那碗白米饭,逼着自己全部吃完。然后,我假装疲惫地躺下,

    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在被子的掩护下,我悄悄拔下了发间的那根钢针。冰冷的触感,

    让我瞬间清醒。我摸索着,找到了笼门上那个小小的锁孔。陈见津,你等着。

    你今天让我受到的所有屈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3.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宠物”。陈见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让我唱歌,

    我就唱我们热恋时他最喜欢听的那首。他让我跳舞,我就在狭小的笼子里,

    为他跳起笨拙的舞。他甚至拿来一个项圈,笑着说要给我戴上。那个项圈是粉色的,

    上面还挂着一个铃铛。“阿蝉,戴上这个,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看着那个项圈,

    胃里一阵恶心。但我还是挤出一个顺从的微笑,点点头。“好。”我跪在笼子里,仰起头,

    露出脆弱的脖颈。他满意地打开笼门,冰冷的项圈套上我脖子的那一刻,

    我几乎要抑制不住浑身的战栗。“叮铃铃。”他轻轻拨动了一下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真好听。”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阿蝉,你真乖。”我低着头,

    任由他抚摸,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恨意。他以为他驯服了我。他以为我已经被他彻底摧毁,

    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他不知道,我所有的顺从,都只是伪装。每天晚上,等他离开后,

    就是我秘密行动的时间。我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用那根钢针,

    一点一点地试探着锁芯的内部结构。我没有任何经验,

    只能凭着感觉和从电影里看来的零星片段,笨拙地摸索。钢针很细,锁孔很深。

    我的手指被磨得生疼,好几次都差点把钢针掉在地上。每一次细微的声响,都让我心惊胆战。

    我害怕他会突然回来,发现我的秘密。所幸,他对我越来越放心。

    他开始在别墅里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有时候会整夜待在书房。这给了我更多的时间。

    我的“乖巧”,换来了更好的待遇。他不再只给我白米饭,开始给我正常的饭菜。

    他甚至给我拿来了一些书和杂志,说是怕我无聊。我一边假装认真地看书,

    一边在脑海里反复模拟着逃跑的路线。这栋别墅在郊区,周围都是山林,交通不便。

    我逃出去后,不能沿着公路跑,那样很容易被他开车追上。我必须往山里跑。虽然危险,

    但那是唯一的生机。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时,意外发生了。那天晚上,

    我像往常一样,在被窝里捣鼓着那个该死的锁芯。经过几天的努力,

    我已经大概摸清了它的结构。我感觉,我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就在我全神贯注的时候,

    书房的门突然开了。陈见津的脚步声,正朝着我所在的房间走来。我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

    钢针“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来不及了!我根本来不及捡起钢針再藏好!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会发现的。他会知道我一直在骗他。以他的性格,他会对我做出什么?

    我不敢想。门开了。陈见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蜷缩在笼子里的我,皱了皱眉。

    “怎么还没睡?”我吓得不敢出声。他走了进来,脚步越来越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会不会看到那根掉在地上的钢针?他停在了笼子前。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他蹲下身,似乎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我脖子上的铃铛,因为我紧张的颤抖,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铃”。他的注意力瞬间被铃铛吸引了。他伸出手,

    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铃铛,笑了。“你看,这个铃铛多好。”“让我随时都能知道你在哪里,

    在做什么。”他没有发现。他没有看到那根就在他脚边不远处的钢针。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早点睡吧。”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明天我带你出去放放风。”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像一条脱水的鱼,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冰冷的钢针。我紧紧地把它攥在手心,像是攥住了我的救命稻草。

    陈见津,你不是喜欢听铃铛的声音吗?明天,我就让你听个够。4.第二天,

    陈见津真的要带我“放风”。他打开了笼子,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项圈。重获自由的瞬间,

    我几乎要喜极而泣。但我忍住了。我知道,这只是短暂的自由。项圈虽然解开了,

    但别墅的大门还锁着。他手里拿着一根牵引绳,绳子的一头,连着一个新的项圈。

    不是昨天那个粉色的,而是一个更粗的,皮质的,看起来更像狗项圈的东西。“把这个戴上。

    ”他命令道。我看着那个项圈,沉默着没有动。“怎么?不愿意?”他的耐心似乎用完了。

    “阿蝉,别挑战我的底线。”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陈见津,我们出去走走,

    可以不戴这个吗?”我试着用最温顺,最楚楚可怜的语气和他商量。“我可以保证,

    我不会跑的。”“保证?”他冷笑一声。“你的保证值几个钱?”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戴上它,或者,我们就回到笼子里面去。你自己选。”我别无选择。

    我接过那个冰冷的皮质项圈,自己戴在了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他满意地牵起绳子的另一端,像遛狗一样,拉着我走出了房间。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

    有些刺眼。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脚踩在草地上的真实感。

    别墅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外面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甚至还有电网。果然,

    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牵着我,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完全掌控我的状态。他跟我聊起了我们以前的事情。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聊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我穿的裙子,聊我们一起养过的那只猫。他的语气那么怀念,那么深情,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正在散步的恩爱夫妻。如果忽略掉我脖子上的项圈,

    和我们之间那根冰冷的牵引绳的话。“阿蝉,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我。“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我会对你好的,比以前更好。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那里,才是我的方向。

    他似乎对我的沉默有些不满,拉了拉手里的绳子。“我在跟你说话。

    ”我被迫往前踉跄了一步,脖子被勒得生疼。“陈见津。”我开口,声音平静。

    “我们养的那只猫,后来怎么样了?”我记得那只猫,是我们一起从路边捡回来的流浪猫,

    我们给它取名叫“棉花”。后来因为我工作变动,没法再养,就送给了一个朋友。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送人了。”他含糊地说。“送给谁了?”我追问。

    “一个朋友,你不认识。”他有些不耐烦。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把它扔了,对不对?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我平静地戳穿他的谎言。

    “分手后,我问过那个朋友,他根本没有收到什么猫。我找了很久,最后在附近的垃圾站,

    找到了棉花的尸体。”“它被人装在麻袋里,活活打死的。”我看着陈见in津,

    一字一句地说。“是你做的,对不对?”“因为我跟你提了分手,

    所以你就杀死了我们一起养的猫来报复我。”这就是他。一个控制欲强到变态,

    不允许任何人或物脱离他掌控的疯子。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是又怎么样!”他终于承认了。“那只畜生,跟你一样,养不熟!我对它那么好,

    它还老想着往外跑!它该死!”他咆哮着,仿佛在说那只猫,又仿佛在说我。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目,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这种人,不值得任何同情。“陈见津。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我没有再重复。

    因为,行动比语言更有力。我假装被他的话吓到,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啊!

    ”我发出一声痛呼。“怎么了?”他皱眉看着我。“我的脚……崴了。”我捂着脚踝,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果然上当了。他蹲下身,想要查看我的伤势。就在他靠近我的瞬间。

    我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他愣住了。他没想到,

    一直“温顺乖巧”的我,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趁他发愣的瞬间,

    我从怀里掏出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钢针,狠狠地朝他握着牵引绳的手腕刺去!5.“啊!

    ”陈见津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牵引绳掉在了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拔腿就跑。不是朝着别墅大门的方向,

    而是朝着院子角落那片低矮的灌木丛。那里是监控的死角,也是我这几天观察好的,

    唯一的突破口。“阿蝉!你敢跑!”陈见津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我不敢回头,

    拼命地往前跑。风在耳边呼啸,心脏跳得快要爆炸。脖子上的项圈摩擦着皮肤,**辣地疼。

    但我顾不上了。我只有一个念头:跑!离开这个地狱!我一头扎进了灌木丛。

    尖锐的树枝划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灌木丛后面,是一堵围墙。

    墙不算太高,但对我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是有点难度。我来不及多想,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划断了好几根,鲜血直流。“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陈见津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心里一慌,脚下一滑,差点从墙上摔下去。我死死地扒住墙头,

    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了过去。墙外面,是一片陡峭的山坡。我根本来不及站稳,

    身体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碎石和杂草割得我遍体鳞伤。不知道滚了多久,

    我终于撞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我挣扎着想站起来,

    但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低头一看,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是真的崴了。

    而且,伤得很重。我顾不上疼痛,回头看了一眼。陈见津没有追过来。也许是他手腕的伤,

    也许是他觉得我跑不远。我必须趁现在,赶紧离开这里。我撕下衣服的下摆,

    简单地固定住受伤的脚踝,然后撑着树干,一瘸一拐地往山林深处走去。我不知道方向,

    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离那栋别墅越远越好。山路崎岖,每走一步,

    脚踝都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冷汗很快浸湿了我的后背。我的体力在飞速流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温度骤降,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冷得瑟瑟发抖。

    恐惧和绝望再次向我袭来。我会不会死在这里?被冻死,或者被野兽吃掉?不。我不能死。

    我还没有报仇。我不能让陈见津那个**逍遥法外。我扶着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野兽的低吼。**着求生的本能和复仇的意志,

    支撑着自己继续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前面隐隐约kindof传来了水声。有水!

    有水就意味着有生机!我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拨开最后一片树丛,

    一条小溪出现在我眼前。在溪水的对面,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那里,

    有一栋亮着灯的小木屋。一个男人正坐在木屋前的篝unfire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在火堆里拨弄着。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温暖而模糊。得救了!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想开口呼救,却因为太过虚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

    朝他挥了挥手。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他的目光穿过黑暗,

    落在了我身上。然后,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他吗?会是他来救我吗?他走到了小溪边,和我隔着一条不宽的溪水相望。

    我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却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就在我以为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他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需要帮忙吗?”这简单的五个字,对我来说,

    如同天籁。我拼命点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他没有再多问,直接脱下鞋,

    踩进了冰冷的溪水里。水不深,只到他的小腿。他很快就走到了我面前。他蹲下身,

    看了看我受伤的脚踝,又看了看我脖子上那个屈辱的项圈。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带你过去。”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

    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木头香味。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惊恐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我头一歪,

    彻底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我真的得救了。

    6.我再次醒来,是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里点着一盏温暖的油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我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过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