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砸我车还想睡我?送他坐牢!

前夫砸我车还想睡我?送他坐牢!

麻酱拌面粉丝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龙刘雅 更新时间:2026-02-14 11:52

这是一部豪门总裁小说,讲述了陈龙刘雅在麻酱拌面粉丝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龙刘雅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我被他摔在地上,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一道血痕,**辣地疼。“陈龙,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牙……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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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个女网约车司机,被一个女乘客和她“哥哥”诬告侵犯。他们砸了我的车,

    打断了我的手,逼我下跪,让我社会性死亡。他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哥哥”,

    是我那个有家暴倾向、早已被我踹了的前夫。而那个女乘客,是他为了羞辱我,

    特意找来的“理想型”新欢。他们以为我软弱可欺,却不知道,我能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次,

    就能再把他们踹回去。这一次,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在牢里当邻居。1“师傅,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后座的女人声音娇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剔。我叫周静,

    是个女网约车司机。为了避开高峰期的堵车和复杂人流,我专跑夜班。我看了一眼导航,

    平静地回答。“没走错,这条路虽然窄一点,但是可以避开两个红绿灯,能快五分钟。

    ”“哦?是吗?”女人的声音拖长,语气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绕路呢?你们女司机开车,就是不靠谱。”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她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妆容精致,穿着一条名牌吊带裙,

    正拿着小镜子补口红。这单的目的地是市里最贵的别墅区之一。我压下心里的不快,

    解释道:“平台有规定路线,绕路会被处罚,我不会拿我的饭碗开玩笑。”“谁知道呢。

    ”她收起镜子,轻飘飘地丢来一句。“反正要是耽误了我的事,你可担待不起。

    ”我不想跟她争辩,社恐的性格让我习惯了沉默。车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快到目的地时,她突然尖叫一声。“停车!快停车!

    ”我被她吓得一脚急刹,车子在路边猛地停下。“怎么了?”“我的项链!我的项链不见了!

    ”她惊慌失措地在座位上摸索着,语气焦急。“上车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定是你,

    是你开车太快,把我项链颠掉了!”这顶帽子扣得我莫名其妙。“女士,您先别急,

    仔细找找,可能掉在座位缝隙里了。”“找什么找!肯定是你搞的鬼!”她突然拔高音量,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看我一个人坐车,想偷我东西是不是?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尊重?

    你一个开网约车的,配跟我谈尊重?”她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哥,

    我被人欺负了……对,一个女司机,她想偷我东西……嗯,就在御景园门口,你快来!

    ”挂了电话,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轻蔑和得意。“我哥马上就到,

    你今天别想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不到十分钟,

    几束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几辆越野车气势汹汹地堵住了我的去路。车门打开,

    下来十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为首的那个,穿着黑色T恤,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

    一脸横肉。我看到他的脸,瞬间如坠冰窟,血液都凝固了。龙哥。我化成灰都认识他。

    他就是我那个有暴力倾向、我拼了命才逃离的前夫,陈龙!2陈龙慢悠悠地走到车窗前,

    屈起手指,重重地敲了敲玻璃。“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僵硬地坐在驾驶座上,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这绝对不是巧合!

    后座的女人,那个叫刘雅的,已经打开车门扑了过去,委屈地抱着陈龙的胳膊。“哥,

    就是她!她不仅想偷我东西,还想非礼我!”“非礼”两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雅。她怎么敢?一个女人,

    诬告另一个女人非礼?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陈龙安抚地拍了拍刘雅的背,

    然后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冰冷又残忍,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周静,好久不见啊。

    ”他拉开车门,一把将我从车里拽了出来,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胳膊。“没想到吧,

    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我被他摔在地上,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一道血痕,

    **辣地疼。“陈龙,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

    “我想干什么?”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我倒是想问问你,

    长本事了啊,敢对我妹妹动手动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她是**妹?”我看着依偎在他身边的刘雅,突然明白了什么。刘雅的长相、气质,

    甚至说话时娇嗲的语气,都和我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场为我精心策划的报复。陈龙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周静,

    不过是个可以随时被取代的赝品。而刘雅,才是他心中完美的“理想型”。“是啊,我妹妹。

    ”陈龙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周静,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又老又丑,

    跟个男人婆一样,谁会看得上你?”他指着刘雅,炫耀般地对我说。“再看看小雅,年轻,

    漂亮,温柔,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你离开我,

    就是为了过这种开破车、伺候人的日子?你后悔吗?”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死死地瞪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这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打得我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尝到了血腥味。“嘴还挺硬。”陈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背叛我陈龙,是什么下场!

    ”他对着身后的小弟一挥手。“给我砸!”一声令下,那群人蜂拥而上,

    手里的棒球棍、钢管毫不留情地砸向我的车。“砰!”“哐当!”车窗玻璃瞬间碎裂,

    车门被砸得凹陷进去,车灯也被砸得稀巴烂。这辆车,是我离婚后用全部积蓄买的二手车,

    是我赖以生存的工具,是我逃离他之后,唯一的避风港。“不要!”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想要护住我的车。但一个男人狠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瞬间蜷缩起来,疼得说不出话。

    紧接着,一根冰冷的钢管,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左手手腕上。“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惨叫一声,抱着断掉的手腕在地上翻滚,

    冷汗浸透了我的衣服。“跪下!”陈龙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给我妹妹跪下道歉,

    不然,下一根断的就是你的腿!”刘雅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用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

    抬起我的脸。“周静,是吧?早点认错不就好了,何必受这种苦呢?

    ”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鄙夷。“知道吗?阿龙跟我说,

    你以前就是这么不听话,所以才总挨打。”“现在,跪下,求我原谅你。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他们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我。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要把我此刻的狼狈和屈辱全部记录下来。我知道,

    陈龙要的不仅仅是打断我的手,砸了我的车。他要的是,让我社会性死亡。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离开他的我,活得有多么卑微,多么不堪一击。

    剧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陈龙那张狰狞的脸,看着刘雅那张得意的脸,

    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看客。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我慢慢地,慢慢地,

    想要撑起身体。膝盖弯曲,似乎真的要跪下去。陈龙和刘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膝盖即将触地的那一刻,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对着刘雅的脸,

    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跪你妈!”3空气瞬间凝固。刘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尖叫一声,嫌恶地擦着脸上的血沫。“啊!你这个疯女人!”陈龙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我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敢反抗。“给脸不要脸!”他怒吼一声,

    抬脚就要朝我踹过来。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是有人报警了。

    陈龙的动作一顿,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算你走运!”他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群人迅速上了车,扬长而去。临走前,陈龙还走到我身边,蹲下来说了一句。“周静,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跪着回来求我。”警车很快赶到,我被送进了医院。左手手腕,

    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就算恢复了,以后也干不了重活了。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我“女网约车司机猥亵女乘客,被乘客哥哥当场抓获,

    下跪道歉”的视频,传遍了全网。视频是经过精心剪辑的。画面里,只有我被一群男人围着,

    狼狈地倒在地上,和刘雅声泪俱下的控诉。还有我“试图”下跪的那个瞬间,被特意放慢,

    配上了煽动性的文字。“恶心!女的也这么变态?”“这种人就该被阉了!”“活该被打!

    打得好!”“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诅咒向我涌来。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我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

    全都被扒了出来,公之于众。网约车平台第一时间与我解约,并冻结了我的账户。

    我成了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连医院的护士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我知道,这是陈龙的手笔。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毁掉我的一切,逼我走投无路。他了解我,

    知道我社恐,不善言辞,面对这种阵仗,只会百口莫辩。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崩溃,

    绝望,然后乖乖地回到他身边,任他摆布。警察来找我做笔录。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强调是陈龙和刘雅的诬告和报复。但警察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周女士,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凡事都要讲证据。

    ”“对方提供了你‘猥亵’的口供,还有现场几十个‘目击证人’,

    现在网上舆论对你也很不利。”“而你这边,除了你自己的说辞,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是被诬陷的。”是啊,证据。陈龙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现场没有监控,他的手下都统一了口径,我那辆破车的行车记录仪,

    也被他们第一时间砸烂销毁了。我百口莫辩。出院那天,外面下着大雨。我打着石膏,

    撑着一把破伞,回到了我租住的老旧小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我的门上,

    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写着“变态”、“**”、“去死”这样恶毒的字眼。

    几个邻居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看到我,他们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样散开,

    嘴里还不停地小声议论。“就是她,真没想到啊,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后得看好自家孩子了。”我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窗户玻璃被砸碎了,雨水灌进来,打湿了地板。家具被掀翻在地,

    我的衣服、书籍被扔得到处都是,上面还踩满了泥泞的脚印。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一点点安宁,现在,也被毁了。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子中央,

    雨水顺着头发滴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手机响了,是陈龙打来的。我接通了电话,

    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他得意的笑声。“怎么样?周静,我送你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车没了,工作没了,名声也臭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了。你告诉我,除了回到我身边,

    你还有什么选择?”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傲慢。“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你要是还不乖乖滚回来,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手了。”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绝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输了吗?难道我真的要像他设计的那样,放弃所有的尊严和努力,

    回到那个地狱里去?不。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

    我能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一次,就能再爬出来第二次。陈龙,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吗?

    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打骂、被你PUA、逆来顺受的周静吗?不是了。

    从我决定离婚,净身出户,一个人出来打拼的那天起,那个软弱的周静,就已经死了。绝望,

    有时候并不会让人毁灭。它只会让人,变得更加冷静。我慢慢地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拿起了手机。既然你把我逼上了绝路,那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4我没有报警,也没有在网上发帖澄清。我知道,

    在陈龙强大的舆论操控和伪造的“证据链”面前,

    我任何苍白的解释都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攻击。我需要一个更致命的武器。一个能一击致命,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武器。我开始冷静地分析整件事。陈龙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地报复我?

    不仅仅是因为我离开了他,让他失了面子。更是因为,我触碰到了他病态的控制欲。

    在他眼里,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属于他的物品。物品,

    是没有资格拥有自己的思想和自由的。我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年,

    他对我无时无刻的监视和控制。我的手机,他随时要检查。我的社交账号,密码必须告诉他。

    我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甚至和父母通电话说了什么,他都要一一过问。稍有不顺,

    就是一顿辱骂,甚至拳脚相加。他说,这是爱我,在乎我。我曾经也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爱。

    直到有一次,他因为我跟一个男同事多说了两句话,就把我打到流产。

    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我才彻底清醒。这不是爱,这是囚禁。我提出了离婚。

    他当然不同意,他威胁我,如果我敢走,他就打断我的腿,毁了我全家。我怕了,

    但我更怕一辈子都活在这种窒息的牢笼里。我偷偷收集了他家暴的证据,找了律师,

    铁了心要离。他见我来真的,终于松了口。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我必须净身出户,

    并且签下一份保密协议,永远不能对外透露任何关于他和他公司的事情。为了尽快摆脱他,

    我答应了。现在想来,他当初之所以那么轻易地放我走,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家暴的证据。

    而是他公司内部,藏着更大的秘密。一个比家暴更让他害怕暴露的秘密。我打开电脑,

    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陈龙和他公司的信息。他的公司叫“龙腾集团”,

    表面上是做建材生意的,这几年发展得很快,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

    网上全是关于他“白手起家”、“青年才俊”的通稿,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励志的典范。

    我看着那些虚伪的报道,只觉得恶心。我一遍遍地翻看着,

    希望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到突破口。突然,一条不起眼的新闻评论,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篇吹捧陈龙乐善好施,为家乡捐款修路的新闻。下面有一条评论写着:“呵呵,

    拿我们的血汗钱去给自己脸上贴金,真是好大的脸!”这条评论很快就被删除了。

    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信息。“血汗钱”?难道是拖欠工人工资?不对,

    陈龙虽然**,但在钱上,为了面子,一向做得很大方。那会是什么?我的脑海里,

    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被我遗忘很久的人。林雪。陈龙的“前前任”。我认识陈龙的时候,

    他刚和林雪分手。那时候,我只听陈龙说,林雪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背叛了他,跟着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跑了。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还很同情他。现在想来,以陈龙那种颠倒黑白的性格,事实的真相,

    恐怕并非如此。我记得,林雪是学会计的。分手后,她就离开了这座城市,从此杳无音信。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通过以前的一些共同朋友,辗转打听到了林雪的联系方式。

    拨通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而警惕的女声。“你好,请问是林雪吗?”“我是。”“我叫周静,

    是……陈龙的前妻。”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干涩。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你找我有什么事?”林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想……跟你聊聊关于陈龙的事情。”“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没什么好聊的。

    ”她似乎想立刻挂断电话。“等等!”我急忙叫住她。“我知道你可能很恨他,

    我……我也是。我这次被他害得很惨,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当年,

    你真的是因为钱离开他的吗?”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

    像是哭泣又像是冷笑的声音。“钱?”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周静,

    你是不是也被他那套说辞洗脑了?”“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告诉你,我当年之所以离开他,不是因为钱,

    而是因为我怕死!”“我怕再跟他待在一起,我迟早会被他弄死!”听到这句话,

    我感同身受,鼻子一酸。我们就像两个掉进同一个陷阱的猎物,虽然不曾谋面,

    却对彼此的伤口了如指掌。一种奇异的“共感”,在我们之间悄然建立。“他……也打你吗?

    ”我小声地问。“打?”林雪冷笑。“那都是家常便饭。他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他会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离开他根本活不下去。他会毁掉你所有的自信和尊严,

    让你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傀儡。”“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我低声说。“所以,

    你现在找我,是想做什么?”林雪冷静了下来。“我想让他付出代价。”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把我的人生毁了,我也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电话那头,

    林雪再次沉默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要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狠绝。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公司的账,有问题。

    ”林雪终于抛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的秘密。“他公司成立初期,为了从银行贷款,

    做了一大笔假账。那笔账,是我……被迫帮他做的。”“金额很大,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5挂掉电话,我的心还在狂跳。假账!这正是我需要的,最致命的那把刀。

    但我没有立刻去举报。我知道,以陈龙的狡猾,那些证据肯定被他藏得很好。而且,

    林雪当年是被迫的,手上未必有完整的证据链。贸然举报,只会打草惊蛇,

    让他有时间销毁一切。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自己,

    心甘情愿地把证据交到我手上的机会。我要设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他这种自负、多疑、又极度渴望被崇拜的男人,量身定做的局。我要利用的,

    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对“理想型”的扭曲执念。

    他不是觉得刘雅那种年轻漂亮、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才是完美的“理想型”吗?

    那我就为他创造一个,比刘雅更年轻、更漂亮、更富有、更“完美”的幻影。

    一个让他无法抗拒的,终极猎物。这个计划,我一个人完不成。我需要帮手。而林雪,

    就是我最好的同盟。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林雪。电话那头,她沉默了很久。“周静,

    你这个计划太冒险了。”“一旦被他发现,你会有生命危险。”“我知道。”我说。“但是,

    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好。

    ”林雪最终还是答应了。“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个人,

    一个真正懂金融,能帮我伪造一个完美身份的人。”“另外,我需要一个地方,

    一个能让我彻底改头换面,变成另一个人的地方。”林雪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说了一个字:“行。”她的效率很高。三天后,她给了我一个地址。

    是邻市的一家私人形象设计工作室。老板是她的一个远房表姐,叫苏姐,

    以前在国外做过明星造型师,后来因为得罪了人,才回国开了这家工作室。最重要的是,

    她嘴很严,而且,她也曾经被一个渣男伤害过。我去见了苏姐。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干练飒爽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犀利。她听完我的故事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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