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那个缺了口的瓷碗,当着全村人的面,狠狠摔在了地上。“想吃饭?除非天上掉馅饼,
否则你们这四个拖油瓶别想从我这抠出一粒米!”看着四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反派,
我内心疯狂尖叫:系统你做个人吧!为什么必须维持“恶毒人设”才能给他们解锁食物物资?
大儿子目光阴鸷地盯着我,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磨尖的石头。他不知道,就在我摔碗的那一刻,
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机械音。【叮!宿主摔碎瓷碗一只,奖励红烧肉五斤,
已自动存入大儿子的枕头下。】大儿子愣住了,摸了摸枕头下温热油腻的纸包,
眼神瞬间从仇恨变成了惊恐。这个恶毒后娘,难道是传说中口是心非的……散财童子?
为了让孩子们吃饱穿暖,我不得不每天变着法地“发疯”找茬。直到有一天,
原本该黑化弑母的四个反派,一人抱着我一条大腿哭得撕心裂肺。“娘!求求你别骂了,
家里的粮仓都要堆不下了!”1.我叫沈婉,此时此刻,我正叉着腰,站在破败的茅草屋前,
扮演着十里八乡最遭人恨的恶毒后娘。
系统面板上那行红字红得刺眼:【当前任务:羞辱继子,摔碎饭碗。
奖励:精选五花红烧肉五斤。失败惩罚:全家饿死。】我看着那四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孩子。
老大裴诀,十二岁,未来的权臣,此刻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老二裴武,十岁,
未来的镇北大将军,正死死护着身后的弟妹。老三裴莲,八岁,未来的毒医圣手,
眼里噙着泪,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老四裴诺,才五岁,吓得直打嗝。我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家里唯一的碗啊!但为了这五斤肉,我只能咬牙,把碗狠狠砸了。「看什么看!
一群讨债鬼!」我恶声恶气地吼道,「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进你们裴家,守活寡不说,
还得养你们这群白眼狼!」裴诀的手在袖子里动了动。我知道,他藏了一块磨得锋利的石头。
按照原书情节,原主就是因为不给饭吃,今晚会被裴诀打破头,然后感染风寒一命呜呼,
开启了裴诀彻底黑化的反派之路。我不想死,更不想让他们饿死。「滚回屋里去!
看见你们就心烦!」我猛地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背靠着门板,
我大口喘着粗气,腿软得差点滑下去。「系统,肉呢?肉发了吗?」【叮!任务完成,
恶毒值+10。五斤红烧肉已发放至裴诀枕头下。】我松了口气,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寒风呼啸,四个孩子穿着单薄的破衣烂衫,在风中瑟瑟发抖。
裴诀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眼底的恨意浓烈得化不开。「大哥……我饿……」
小裴诺带着哭腔扯了扯裴诀的衣角。裴诀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别怕,
大哥去给你们找吃的。就算……就算是杀人,我也给你们弄口吃的回来。」听到这话,
我心脏猛地一缩。别啊!祖宗!你枕头底下有肉啊!
裴诀带着弟弟妹妹回了那间四面漏风的西屋。我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要是他没发现枕头底下的肉,真的跑出去做什么傻事,那我这恶人岂不是白做了?不行,
我得去听听墙角。我轻手轻脚地摸到西屋窗下,把耳朵贴在窗户纸的破洞上。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哥,咱们把那个毒妇杀了吧。」是老二裴武的声音,
带着狠厉,「我刚才看见她在磨刀,她肯定想把咱们都杀了!」我冤枉啊!
我磨刀是为了砍柴!裴诀沉默了许久,才冷冷道:「今晚动手。」我脖子一凉,
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这……这是什么?」
是裴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
老三裴莲颤抖的声音响起:「好香……大哥,这好像是肉味……」「枕头底下怎么会有肉?」
裴武震惊道,「还是热乎的!」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好,发现了。
屋里传来油纸被撕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吞咽口水的声音。「快吃。」裴诀的声音有些变调,
「别让那个女人听见。」「大哥,你也吃。」「我不饿,你们吃。」「大哥骗人,
你肚子都在叫唤。」听着里面狼吞虎咽的声音,**在冰冷的墙壁上,
竟然觉得心里暖烘烘的。这恶毒后娘,当得值了。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的。【叮!发布今日任务:当众抢夺继女裴莲的红头绳,
并将其剪断。奖励:精米五十斤,白面五十斤。】我痛苦地捂住脸。
那根红头绳是裴莲唯一的首饰,是她死去的娘留下的遗物,她平时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系统你真的不是人。但我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米缸,再想想四个孩子蜡黄的小脸。干了!
2.院子里,裴莲正坐在小马扎上,小心翼翼地用那根有些褪色的红头绳扎头发。晨光下,
小姑娘虽然瘦弱,但眉眼间已经有了美人的胚子。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摆出一副刻薄凶狠的模样,大步冲了过去。「臭丫头!谁让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
我一把扯住裴莲的头发,粗暴地把红头绳拽了下来。裴莲疼得尖叫一声,捂着脑袋,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的头绳!还给我!」她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抢。裴武正在劈柴,
见状举着斧头就冲了过来:「放开我妹妹!」裴诀也从屋里冲出来,
手里还拿着昨天那块石头。我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还得维持着嚣张跋扈。「反了你们了!」
我一脚踢开裴莲(当然收了力,只是看起来凶),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小小年纪不学好,
学那些狐媚子勾引人?老娘今天就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咔嚓」一声。
红头绳被我剪成了两段,飘落在泥地上。裴莲呆住了,看着地上的断绳,绝望地大哭起来。
裴诀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喉咙里发出低吼,举起石头就朝我砸来。【叮!
任务完成。奖励精米白面各五十斤,已存入地窖。】我侧身避开裴诀的石头,
那石头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砸在门框上,砸出一个深坑。好险!这小子是真想要我的命啊!
「想杀老娘?做梦!」我双手叉腰,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都给我滚去干活!
谁要是敢偷懒,今晚谁也别想吃饭!」骂完,我转身回屋,把门摔得震天响。一进屋,
我就瘫软在地上。太**了,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我赶紧查看系统面板。
地窖里果然多了几个沉甸甸的麻袋。但这还不够。光有米面,没有菜怎么行?
而且裴莲那丫头哭得我都心碎了。【叮!触发隐藏任务:补偿裴莲。
宿主需在裴莲面前表现出极度嫌弃,扔给她一支新发簪。奖励:新鲜蔬菜十斤,猪肉十斤。
】系统,你果然是个懂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我在随身空间里翻了翻(新手大礼包送的,
里面有些杂物),找到了一支银簪子。虽然样式简单,但在这个穷乡僻壤,绝对是好东西。
我拿着簪子,推开门走了出去。院子里气氛凝重。裴莲还在抽噎,裴诀正在给她擦眼泪,
裴武拿着斧头警惕地盯着我。我冷哼一声,走到裴莲面前。「哭哭哭,就知道哭!
丧气玩意儿!」我把银簪子往她怀里一扔。「刚才那破绳子脏死了,看着就倒胃口。
这破簪子是老娘以前不要的,赏你了,别在那给我丢人现眼!」裴莲愣住了。
她看着怀里闪闪发光的银簪子,又看了看我那张写满「嫌弃」的脸,整个人都懵了。
裴诀也愣住了。这银簪子……成色极好,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要的破烂」。而且,
这女人哪里来的钱?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转身去了地窖,装作去拿东西,
实则把米面和蔬菜猪肉都搬了出来。「今晚吃饺子!都给我滚过来帮忙!」
四个孩子面面相觑。裴诀看着手里的银簪子,又看了看地窖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物资。
他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叮!宿主剪断红头绳一根,奖励精米白面各五十斤,
已存入地窖。宿主赠送银簪一支,奖励蔬菜猪肉各十斤,已存入地窖。】裴诀的手猛地一抖,
银簪子差点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耐烦的背影。
这……这女人……难道她做的一切恶事,都是为了给我们换吃的?
3.这顿饺子吃得格外诡异。四个孩子狼吞虎咽,仿佛几辈子没吃过饱饭。
但我只要一动筷子,他们就会立刻停下来,警惕地盯着我。为了维持人设,
我只能把筷子一摔。「吃吃吃!一群饿死鬼投胎!给老娘留点!」
我抢过盘子里最大的那个饺子,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嚼着。裴诀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刚才脑海里的声音又响了:【宿主抢夺饺子一个,奖励鸡蛋二十个,已存入鸡窝。
】他默默低下头,把碗里的饺子分给了最小的裴诺。吃完饭,我正准备回屋躺平,
系统又作妖了。【叮!发布任务:将二儿子裴武赶出家门,让他去山上砍柴,
不砍够一百斤不许回家。奖励:棉花五十斤,棉布五匹。】我看了一眼窗外。北风呼啸,
天色阴沉,眼看就要下雪了。让一个十岁的孩子这时候上山砍柴,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但不做任务,这一家子冬天连件棉衣都没有,照样得冻死。我硬着头皮走到裴武面前,
一脚踹在他**上。「吃饱了就想挺尸?给我滚上山砍柴去!家里柴火不够了,
要是砍不够一百斤,你就别回来了,冻死在外面算了!」裴武被我踹得一个踉跄,怒火中烧,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去就去!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抓起斧头,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寒风中。裴诀想拦,却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怎么?你也想去?
那就一起滚!」裴诀咬了咬牙,最终没有动,只是看着裴武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担忧。
我心里也不好受。这系统简直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我赶紧回屋,
把之前奖励的暖宝宝贴翻了出来。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可是神器。我趁着没人注意,
悄悄溜出门,跟上了裴武。山上风大,裴武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嘴唇发紫,
一边砍柴一边骂骂咧咧。「死毒妇!烂心肝!等我长大了,一定把你千刀万剐!」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听着他的咒骂,心里五味杂陈。骂吧骂吧,只要你能活下去,
骂死我都行。我趁他不注意,捡起一块石头,往他脚边的草丛里扔去。「谁?」
裴武警惕地回头。就在他回头的瞬间,我把两个暖宝宝贴贴在了他放在地上的背篓里,
还顺手放了一壶热水。做完这一切,我赶紧躲回树后。裴武没发现人,以为是野兽,
吓得抓紧了斧头。等他回过头去拿背篓时,愣住了。背篓里怎么会有热气?他摸索了一下,
摸到了那壶滚烫的热水,还有两个散发着热气的奇怪贴纸。「这……这是什么?」
裴武傻眼了。他四处张望,除了呼啸的风声,什么也没有。难道是山神显灵了?
他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又拿起那两个暖宝宝,
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那是热的,他本能地塞进了怀里。「一定是娘……」裴武喃喃自语,
眼眶红了,「是我亲娘在天上保佑我……」躲在树后的我:……行吧,你开心就好。
等裴武背着柴火回到家时,我已经把奖励的棉花和棉布都堆在了炕上。「都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点把这些东西做成衣服!难不成还要老娘亲自动手?」我一边骂,
一边把剪刀扔给裴莲。裴诀看着那些上好的棉花和棉布,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叮!
宿主驱赶裴武上山砍柴,奖励棉花五十斤,棉布五匹。】这一次,
裴诀没有再露出惊恐的表情。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探究?
4.日子在我的「恶毒」行径中一天天过去。家里的生活水平肉眼可见地提高。
从一开始的红烧肉,到后来的鸡鸭鱼肉,再到新衣服、新被褥。
这四个反派被我养得面色红润,个子都窜高了一截。但村里人对我的评价却越来越差。
「听说了吗?沈婉那个毒妇,天天在家打骂孩子,
昨天我还听见裴家那小丫头哭得撕心裂肺的。」「是啊,造孽啊!
裴家那几个孩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种女人,迟早要遭报应!」对于这些流言蜚语,
我充耳不闻。只要孩子们能活下去,名声算个屁。但这天,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村里的泼皮王二麻子,仗着自己是村长的侄子,带着几个人闯进了我家院子。「沈婉!
把你家的粮食都交出来!」王二麻子手里拎着根棍子,色眯眯地盯着我,
「听说你最近发了财,天天大鱼大肉的,哥几个也想尝尝鲜。」裴诀和裴武立刻挡在我面前,
手里拿着棍棒。「滚出去!」裴诀冷声道。「哟,小兔崽子还挺横!」
王二麻子一脚踹向裴诀。裴诀毕竟年纪小,被踹倒在地。「大哥!」裴武冲上去拼命,
却被另外两个泼皮按在地上打。裴莲和裴诺吓得哇哇大哭。我看着这一幕,
怒火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敢打我的摇钱树……不对,敢打我的孩子!【叮!
触发紧急任务:击退王二麻子,保护继子。要求:宿主必须表现得比泼皮更泼皮,更无赖。
奖励:大力丸一颗,纹银一百两。】大力丸?好东西!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领取,
瞬间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力气大得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都给老娘住手!」
我一声暴喝,震得院子里的鸡都飞了起来。我冲过去,一把揪住王二麻子的衣领,
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王二麻子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脚离地乱蹬:「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