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她说,等她两年。等她站到世界之巅,就回来嫁给我。两年后,她打来电话,
语气倨傲,如同女王发出指令。可她不知道。电话这头,我正给我老婆喂葡萄。
而我一岁的女儿,刚刚学会喊爸爸。更**的是,我老婆好像比她,有钱那么亿点点。
【第一章】“喂?”电话那头,是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
我正小心翼翼地剥着一颗水晶葡萄,把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林溪嘴边。她张开小嘴含住,
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像只偷腥的猫。“老公,谁呀?”她含糊不清地问,
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股子审问的刻薄。“你是谁?陈安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林溪眨了眨眼,
有些茫然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把手机拿远了些,对她做了个口型:“推销的。
”然后才把手机放回耳边,语气平淡:“我是陈安,哪位?”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却怎么也藏不住。“陈安,你长本事了?
让不三不四的女人接你电话?”“我是江瑶。”她自报家门,仿佛这三个字带着万钧之力,
能把我瞬间砸回两年前那个卑微的尘埃里。“哦,有事?”我把剥好的葡萄皮扔进垃圾桶,
又拿起一颗。我的平静,显然激怒了她。“有事?陈安,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我回来了。两年的约定到了。我做到了我承诺的一切,现在,
轮到你履行诺言了。”“给你半小时,收拾一下,民政局门口见。”说完,她便要挂断电话,
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从不给人反驳的余地。可惜,我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
被她一句话就能拿捏住的傻子了。“抱歉,去不了。”我淡淡地开口。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出江瑶此刻紧皱的眉头,
和那张写满“你竟敢违抗我”的冰山脸。“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说,去不了。”我重复了一遍,顺手把刚剥好的葡萄喂给林溪,她配合地啊呜一口,
还调皮地舔了舔我的指尖。一股电流从指尖窜起,我身体微微一僵。这小妖精。“陈安!
”江瑶的声音终于失控,尖锐刺耳,“你耍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今天放弃了什么?
我拿到了亚太区总监的位置,我站在了你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现在你跟我说去不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马上,滚到民政局来!”我轻笑一声。“江总监,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首先,是你单方面通知我,让我等你两年。我可没答应。
”“其次,那份所谓的婚约,在你出国前,就已经被你亲手撕了,
你说那东西只会束缚你高飞的翅膀。”“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看了一眼旁边正好奇地竖着耳朵听的林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结婚了。”“孩子,
都一岁了。”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净了。
林溪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嘴里还嚼着葡萄,像只好奇的仓鼠。“老公,
刚刚那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前未婚妻?”我点点头:“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不用理她。”林…溪“哦”了一声,然后小脸一板,故作严肃地凑过来,在我身上嗅了嗅。
“我闻闻,有没有旧情复燃的味道。”我被她逗乐了,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让她坐在我的腿上。“瞎闻什么呢?我的味道,你不清楚?”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小手不老实地在我腹部画着圈,嘴里却嘟囔着:“那可不一定,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是吗?”我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那你这个小猪蹄子,
是不是又想啃我的蹄子了?”她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在我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对呀!你的蹄子最好啃了!”就在这时,
卧室里传来“哇”的一声。我俩对视一眼,都笑了。“看,你女儿召唤你了。
”林溪从我身上跳下来。“是咱女儿。”我纠正她,跟着起身走向卧室。小小的婴儿床上,
我们一岁的女儿陈糯糯正挥舞着小手,看见我们进来,咧开没牙的嘴,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我熟练地把她抱起来,小家伙立刻在我怀里拱来拱去,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我胸口钻。
这就是我现在的世界。柔软,温暖,带着奶香。至于江瑶,那个两年前决绝离开,
两年后又妄想回来主宰我人生的女人?她是谁?真不熟。一个真正成熟的灵魂,
从不频频回头看那些早已炸毁的桥。【第二章】两年前,我不是这个陈安。或者说,
这个身体的主人不是我。我只是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的普通社畜,在一次过劳猝死后,
睁开眼就成了这本男频爽文里的同名舔狗男配。原主陈安,一个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
却被一个叫江瑶的女人吃得死死的。江瑶,一个野心勃勃的凤凰女,靠着陈家的资助和人脉,
在职场上平步青云。她一边享受着陈安带给她的所有好处,
一边又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少爷。故事的转折点,就在两年前。
江瑶拿到了一个去国外总部深造的机会,这对于她实现阶级跨越至关重要。
但陈家老爷子不同意,他希望两人尽快完婚,让陈安收心,继承家业。于是,
江瑶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PUA大戏。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她把原主约了出来,
声泪俱下。“阿安,你爱我吗?”“你如果爱我,就应该支持我的梦想,
而不是用婚姻来束缚我。”“给我两年时间,只要两年。等我当上总监,
等我能骄傲地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被人指指点点说我攀高枝,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你放心,我会洁身自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原主那个恋爱脑,
被她几句话说得神魂颠倒,当即点头如捣蒜。江瑶趁热打铁,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你爷爷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阿安,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能不能……暂时先放弃继承权?就两年,等我回来,我们一起面对他们。”她一边说,
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原主心疼得不行,脑子一热,
第二天就跑去跟老爷子摊牌,说为了“爱情”,他愿意放弃一切。
老爷子当场气得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医院。而江瑶,
在拿到原主签下的“放弃继承权”保证书的第二天,就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往国外的班机。
之后,两年,音讯全无。连一句“新年快乐”都没有。我就是在那时,穿过来的。
看着ICU里气若游丝的老爷子,再看看手机里江瑶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等我”,
我差点没笑出声。这是什么绝世大冤种?继承家业,它不香吗?
非要去给一个把自己当垫脚石的女人当舔狗?我果断拔了原主的电话卡,
拉黑了江瑶所有的联系方式。至于那个放弃继承权的保证书?不好意思,老爷子醒来后,
当着我的面就给撕了,还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小兔崽子,总算开窍了!”从那天起,
我正式接手了陈家的商业帝国。但我这个人,上辈子就是卷死的,这辈子只想躺平。于是,
我提拔了原主身边那个最有能力、也最忠心的助理,张恒。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了他,
只要求他每天给我发一份总结报告。而我,则开始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健身,
研究中国八大菜系,在自家院子里挖了个窖,学着酿白酒、黄酒、米酒。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我和林溪的相遇,很偶然。那天我在一家私房菜馆吃饭,
刚好碰到来“探店”的她。小姑娘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吃个东西小表情特别多,可爱得紧。
结果她点的最后一道甜品“雪媚娘”迟迟没上,一问才知道,甜品师临时肚子疼,做不了了。
她当场就垮下了一张小脸,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人心都化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对老板说:“材料还有吗?我来做吧。
”老板认识我,知道我是这里的顶级VIP,也是个美食家,半信半疑地把我请进了后厨。
半小时后,我端着一盘自己改良版的“桂花酒酿雪媚娘”走了出去。林溪尝了一口,
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美食聊到旅行,从电影聊到音乐。
我发现这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其实是个特别有趣、特别真实的女孩。
她会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而手舞足蹈,也会因为看到流浪猫而偷偷抹眼泪。后来我才知道,
她家世显赫,是京城林家的掌上明珠,真正的名门闺秀。但她身上没有丝毫骄纵之气。
她喜欢我做的菜,喜欢我酿的酒,喜欢我抱着她在健身房里做卷腹时,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摸我的腹肌。她说,她从没见过像我这样的人,明明有那么多钱,
却活得那么真实,那么有烟火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我知道,我栽了。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然后结婚,然后有了糯糯。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直到今天,
江瑶的这通电话,像一颗石子,试图打破我平静的湖面。可惜,我的湖,早已变成了海。
而她,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我抱着糯糯,看着窗外,林溪正在院子里给她的花浇水。
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
至于那些不合时宜的过往,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人如果总是纠结于过去犯下的错,
那他永远也无法拥抱现在的美好。【第三章】我以为挂了电话,这件事就算翻篇了。没想到,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林溪正在客厅地毯上陪糯糯玩积木,我去开门。门外,
站着一个一身高定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的女人。正是江瑶。她比两年前更瘦了,
也更冷了。眼神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和挑剔,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被她丢弃了两年,又想捡回来的旧物。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男助理,
一副精英派头。“陈安,你还真敢挂我电话。”她声音冰冷,越过我,视线直接投向了屋内。
当她看到客厅里穿着居家服,素面朝天的林溪,和在地上爬来爬去的糯糯时,
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那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这就是你说的老婆孩子?呵,
陈安,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她抬脚就要往里走。我伸出手,拦住了她。“江总监,
私闯民宅,不好吧?”我的动作让她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敢拦她的路。“陈安,你什么意思?”她脸色一沉。
“没什么意思。”**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我家不欢迎外人,尤其是不懂礼貌的外人。
”“你!”江瑶气得脸色发白,“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未婚妻!”“前未婚妻。
”我纠正她,“江总监日理万机,记性可能不太好。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是怎么亲手撕了婚书,说它碍事的吗?”江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时,
林溪抱着糯糯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门口的对峙。江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林溪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林溪,那种评估货物的眼神,让我心里很不爽。“陈安,
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放弃我们的未来?”她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甩在我面前。
“这是我在瑞士银行的资产证明,这是我在纽约长岛的房产,这是我亚太区总监的任命书。
”她下巴微抬,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今天来,不是求你。是给你一个回头的机会。
跟这个女人离婚,孩子给她,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们母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然后,跟我去结婚。陈家的产业,我们一起拿回来。你以前没本事,不代表现在跟着我,
也拿不回来。”我听笑了。真的,气笑了。都这个时候了,
她还沉浸在自己是救世主的幻想里。我还没开口,我怀里的林溪先不干了。
她把糯糯塞回我怀里,往前一步,站到我面前,像一只护崽的小母鸡。“这位阿姨,
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林溪平时说话软软糯糯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她用这么冲的语气说话。一声“阿姨”,让江瑶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江瑶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阿姨啊。”林溪歪着头,一脸无辜,
“我看您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不叫您阿姨,难道叫您姐姐吗?
我怕我老公误会我眼神不好。”“噗。”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江瑶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溪:“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女人!”“我再没教养,也比不上您啊。
”林溪寸步不让,“跑到别人家里来,指手画脚,让我跟我老公离婚,还想用钱打发我们。
怎么,您在国外待了两年,就学会了这种小三上位的把戏?”“你胡说!
我才是陈安的未婚妻!”江瑶尖叫道。“哦?”林溪从我身后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把一张照片怼到江瑶面前。照片上,是两个鲜红的结婚证。“看清楚了吗?这位阿姨。
上面写的是我林溪和陈安的名字。我们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的。”她收回手机,
挽住我的胳膊,头亲昵地靠在我肩上。“我老公爱我,我爱我老公,我们还有了可爱的宝宝。
我们一家三口好着呢,就不劳您这个外人操心了。”江瑶死死地盯着我们紧握的双手,
又看了看我怀里冲她吐泡泡的糯糯,眼神里的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好,好得很。
”她连说两个“好”字,眼神怨毒地看着我。“陈安,你会后悔的。
你以为你现在的生活很幸福?我会让你知道,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都能轻易地毁掉。我会让你跪着回来求我!”说完,她转身,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泄愤般的声响,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可怜,
又可悲。林溪仰起头看我,有点担心地问:“老公,她……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吧?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疯狗乱叫而已,还能咬到人不成?
”我把门关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屋子里,又恢复了温暖和宁静。但我知道,
江瑶不会善罢甘休。不过,那又怎样呢?我倒是有点期待,
看她要怎么“轻易地毁掉”我的一切。毕竟,躺平久了,也需要点乐子,调剂一下生活。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但有时候,你知道它一定是苦的,
那就没必要去尝了。【第四章】江瑶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第二天一早,
我的私人手机就响了。是张特助打来的。“老板,江瑶开始动手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正坐在餐桌前,
给糯糯的小碗里挑着鱼刺。“哦?说说看。”“她动用了她在华尔街的关系,
联合了几家资本,开始做空我们旗下的一家子公司,‘风行科技’。”风行科技,
是我名下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主要业务是做一些手机小游戏,半死不活的,
每年也就赚个几千万,纯属我的玩具。我当初注册这家公司,
就是为了方便和林溪一起打游戏时,能给她开各种“外挂”。“她以为,
风行科技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忍不住笑了。“是的,老板。
”张特助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她的情报工作,做得相当……粗糙。
大概是两年前您为了让她安心,故意在她面前营造的‘落魄’形象,让她产生了误解。
”“她想通过狙击风行科技的股价,让您资产缩水,然后乖乖回去求她。
”我把一小块细嫩的鱼肉放进糯糯嘴里,小家伙满足地眯起了眼。“行吧,
那你们就陪她玩玩。”我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别让她输得太快,
不然就没意思了。”“明白,老板。”张特助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保证让她体验一把,什么叫过山车。”“嗯,别耽误我陪老婆孩子就行。”“放心,老板,
您就安心躺着,我们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就集体辞职。”挂了电话,
林溪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张特助的电话?是不是公司有事?”“没事。”我摇摇头,
“几个下属闲得慌,想找点事做,我批准了。”林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多问。
她就是这样,永远无条件地信任我。她把粥放在我面前,嗔怪道:“光顾着喂糯糯,
你自己的还没吃呢。快吃,不然要凉了。”我心里一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嗯,
是幸福的味道。接下来的几天,我日子照旧。健身,做饭,带娃,陪老婆。偶尔刷刷手机,
能看到一些财经新闻。【风行科技遭遇恶意做空,股价连续三日跌停!】【神秘资本入场,
与华尔街空头展开激烈厮杀!】【风行科技绝地反击,股价触底反弹,上演惊天大逆转!
】新闻下面,网友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各种技术分析,内幕猜测,不亦乐乎。
而我这个风暴中心的正主,却在家里研究,怎么给糯糯做辅食,才能让她吃得更香。
张特助他们几个,显然是玩嗨了。这几个卷王,平时被我压着,不让他们太冒头,
免得破坏我“躺平佛系”的人设。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还是我亲自授权的,
那还不往死里卷?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几个人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咖啡,
一边看着屏幕上的K线图,嘴里喊着“冲啊”、“杀啊”,那打了鸡血的样子。更离谱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