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化疗前

最后一次化疗前

星星眨眼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伟苏曼 更新时间:2026-02-12 20:28

我觉得《最后一次化疗前》挺不错的,这种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最后一次化疗前》简介:“……轻点……别弄出印子……”那是苏曼的声音。不再是病房里的温婉焦急,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的、娇嗔的喘息,“万一浅浅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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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疗后的呕吐物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金属味,混杂着胆汁的苦涩,

    那是死亡一点点逼近的味道。我趴在马桶边,胃里翻江倒海,

    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辣地疼。那是一间这城市最昂贵的私立医院病房,单人套间,

    甚至还有个能看见夕阳的小露台。顾伟为了让我住得舒服,毫不犹豫地刷了卡。

    他是所有人眼里的完美丈夫。“浅浅,好点了吗?”一双温暖的大手轻抚着我光秃秃的后背。

    顾伟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心疼。我虚弱地抬起头,

    透过生理性的泪水,看见了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眉目英挺,

    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那是为了照顾我熬出来的。“我没事……”我喘着气,

    努力想给他一个宽慰的笑,但牵动嘴角的动作只让我觉得更加疲惫。“别说话了,漱口。

    ”另一双手递过来一杯温水。那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精致的裸色甲油,

    手腕上戴着那条我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卡地亚手链。是苏曼。我最好的闺蜜,

    我这辈子最信任的女人。从确诊卵巢癌晚期到现在,整整三个月,除了顾伟,

    就是苏曼衣不解带地陪着我。她辞掉了那份令人艳羡的外企高管工作,

    说是要陪我打赢这场仗。“浅浅,你看你,又瘦了。”苏曼红着眼眶,

    拿着湿毛巾细致地给我擦拭嘴角的污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一定要撑住,医生说这次化疗效果很好的。”我看着她。她真美啊。即使是素颜,

    皮肤依然饱满透亮,那一头我曾经也有过的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透着勃勃的生机。而我呢?镜子里的我,脸色灰败,眼窝深陷,

    头皮上只有稀疏的绒毛,像个干瘪的怪物。“谢谢你,曼曼。”我握住她的手,

    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早就撑不下去了。”“傻瓜,说什么呢。

    ”苏曼抱住我,她的怀抱温暖馨香,有着我熟悉的祖马龙蓝风铃的味道,

    “我们是一辈子的姐妹,你的命就是我的命。”顾伟也在旁边拥住我们两个,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或者说,是我那顶为了遮丑而戴的针织帽上),

    声音低沉:“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虽然不幸,但也万幸。

    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因为白细胞指数不达标,原本定好的化疗推迟了。我没有告诉他们,

    想给他们一个惊喜,便自己打车回了家。我想家里的床了,哪怕只是回去躺两个小时也好。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那是苏曼的香水味。

    混杂着……某种我很熟悉的,属于顾伟的荷尔蒙味道。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名为“直觉”的东西,比理智更快地冲上了我的天灵盖。那种感觉,

    比得知自己患癌的那一刻还要冰冷刺骨。我没有出声,像个幽灵一样,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步走向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锯子,一点点锯开我的耳膜。

    “……轻点……别弄出印子……”那是苏曼的声音。不再是病房里的温婉焦急,

    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的、娇嗔的喘息,“万一浅浅看见了……”“她看不见。”顾伟的声音。

    那个对我永远温柔、永远耐心的丈夫,此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狂野和……冷漠,

    “她现在那个样子,连自己洗澡都费劲,哪有精力看我身上有没有印子。”“你嫌弃她了?

    ”“不是嫌弃。”顾伟顿了顿,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是害怕。曼曼,你知道吗?

    每天晚上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掉在枕头上的头发,我就觉得像是在守着一具尸体。

    我压抑得快疯了……只有在你这儿,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嘘……别这么说,

    她也挺可怜的。”苏曼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真正的同情,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怜悯,

    “医生说,还有多久?”“最多半年吧。”顾伟叹了口气,紧接着是一声亲吻的脆响,

    “再忍忍,宝贝。等她走了,那笔保险金加上房子的产权,都是我们的。我们就去新西兰,

    去你想去的那个牧场。”“那你要答应我,这半年,你要演好这一出戏。

    我不想背上抢闺蜜老公的骂名。”“放心,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那个不离不弃的深情丈夫。

    而你,是那个有情有义的好闺蜜。我们仁至义尽了。”“……顾伟,我爱你。”“我也爱你,

    从大学时候就爱你了。如果不是因为林浅家里有钱……”后面的话,我没有再听下去。

    我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又被灌入了液氮。冷,彻骨的冷。

    癌细胞在吞噬我的肉体,而这两个人,正在生吞活剥我的灵魂。那一刻,

    我没有推门进去捉奸。我没有尖叫,没有歇斯底里。我像个真正的小偷,一步步退回玄关,

    轻轻关上门,离开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家。站在楼下的花园里,

    阳光刺眼得让我眩晕。我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原来,我不仅是个将死之人,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什么一辈子的姐妹,什么深情不移的丈夫。

    一个是觊觎我丈夫和财产多年的毒蛇,一个是贪图我家世和金钱的伪君子。

    他们在我的病床前演戏,在我的背后苟且。他们在算计我的死期,

    在规划着踩着我的尸骨去过他们的幸福生活。我的胃又开始抽搐,我蹲在花坛边,干呕着。

    这一次,吐出来的不仅仅是苦水,还有我那颗已经碎成了粉末的心。我该怎么办?

    冲进去揭穿他们?然后呢?顾伟会跪地求饶,还是干脆撕破脸皮?苏曼会哭着说对不起,

    还是冷笑着说“你反正都要死了”?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去跟他们斗?

    离婚?分财产?那样太便宜他们了。顾伟说的“保险金”和“房产”,

    大部分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当初为了表示信任,我没有做婚前财产公证,甚至在确诊后,

    为了方便顾伟打理,我把很多权限都交给了他。如果现在闹翻,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根本耗不起漫长的诉讼。而且,我只有半年的时间了。半年。

    我看着手里那张推迟化疗的单子。我想起苏曼给我喂水时那双保养得宜的手,

    想起顾伟给我擦身时那看似深情实则嫌弃的眼神。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

    像野火一样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燃烧起来。这股恨意竟然压过了癌痛,

    让我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涌起了一股诡异的力量。我不治了。或者是说,

    我不为了“活下去”而治了。我要用这仅剩的生命,这一副残破的身躯,给他们这对狗男女,

    留下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我要让他们在余生的每一天,只要想起“林浅”这两个字,

    就会做噩梦。我回到了医院,装作若无其事。晚上,顾伟和苏曼一起来了。他们换了衣服,

    洗了澡,但我依然能从他们发梢间闻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沐浴露味道——那是我买的,

    檀香味道的沐浴露。“浅浅,下午去哪了?打电话也没接,吓死我们了。

    ”顾伟一脸焦急地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说我是“尸体”,

    我真的会信。我虚弱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比以往更深的依恋:“没事,就是心情不好,

    在楼下花园坐了会儿。手机没电了。”“下次别乱跑了。”苏曼嗔怪着,

    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来,吃一口。”我张嘴,咬住那块苹果。很甜。甜得发苦。

    “顾伟,曼曼。”我看着他们,眼泪缓缓流下,“我今天想了很多。

    医生说我的情况不太好……我不想治了,太疼了。”两人脸色一变。

    顾伟立刻皱眉:“胡说什么!怎么能不治?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他在演。

    他怕我不治了,死得太快,或者死前没有立好遗嘱,财产会有纠纷。又或者,

    他怕背上“放弃妻子”的骂名。苏曼也握紧我的手:“浅浅,你不许说这种丧气话!

    钱的事情你别担心,顾伟已经在卖那套小公寓了……”那套小公寓,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写的我的名字。呵,这么快就开始变现了。“我是说真的。”我叹了口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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