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禁忌:我靠偷听旧物记忆成神

规则禁忌:我靠偷听旧物记忆成神

岩永林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超李国栋 更新时间:2026-02-12 11:54

《规则禁忌:我靠偷听旧物记忆成神》是岩永林塞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张超李国栋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假装整理文件,手指触到一份边缘焦黄的合同。触感冰凉,019年7月12日……我被改过……数字不对……他们拿走了三百万……”……。

最新章节(规则禁忌:**偷听旧物记忆成神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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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夜加班,我听见档案柜在啜泣:“我肚子里……少了一份合同。”同事用那份合同升了职,

    老板拍着我肩膀说:“小陈啊,运气不是每次都在你这边的。

    ”他们都不知道——我能听见旧物的记忆。而这份能力,不是天赋。是诅咒。凌晨一点,

    公司只剩我的工位还亮着灯。“下周的审计……不能再出岔子了。”经理李国栋离开前,

    把一箱泛黄的合同堆在我桌上,“陈默,全部重审一遍,尤其是三年前那批外包合同。

    ”箱体接触桌面的瞬间,我听见了呜咽。像老磁带卡顿的杂音,又像隔着水层的呼救。

    我手一抖,钢笔滚落在地。“救……命……”声音来自箱子最底层。我屏住呼吸,

    假装整理文件,手指触到一份边缘焦黄的合同。触感冰凉,

    019年7月12日……我被改过……数字不对……他们拿走了三百万……”我猛地抽回手。

    这不是第一次。一个月前,外婆去世,留给我一枚鱼形玉佩。戴上的第七天,

    我路过公司储藏室,听见里面传来整齐的啜泣——十七个旧纸箱同时哭着说“冷”。

    那时我才明白,外婆临终前紧抓我的手说的“别听太多”,是什么意思。

    我能听见旧物的记忆。“陈默,还没走?”张超提着宵夜推门进来,笑容温和,

    “李经理也真是,这种杂活总丢给你。”他是项目二组组长,比我早两年进公司,人缘极好。

    上周他负责的“蓝海项目”刚拿下集团创新奖,据说奖金六位数。“马上就好。

    ”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张超走近,手搭在合同箱上。

    箱子的呜咽声突然变成了尖叫:“是他!就是他改的我!”我一震。“怎么了?

    ”张超关切地问,“脸色这么差。”“没……熬夜有点晕。”我勉强笑笑,

    “张哥怎么回来了?”“取个U盘。”他晃了晃手中的银色存储盘,“明天见客户要用。

    ”他转身离开。U盘擦过我桌角的旧台历——那本台历突然剧烈颤抖,

    发出撕裂般的声音:“他!U盘里!有照片!地下室!女人!救——”声音戛然而止。

    张超已经走远。我盯着那本台历,2018年6月那页,用红笔画了个圈,

    旁边写了个“赵”字。我的手心全是汗。规则在这时浮现:第一,

    听见“有记忆浓度”的旧物——通常是被频繁使用、承载强烈情绪或经历变故的物品;第二,

    每天最多三次,每次不超过五分钟,超时就会头痛欲裂;第三,听到的内容随机,

    我无法控制旧物“说”什么;第四,

    也是外婆用颤抖笔迹在遗书里强调的:“别让它们知道你听得见。

    ”我不知道违反第四条会怎样。也不想知道。审计提前完成了。李国栋翻着我的报告,

    眉头紧锁:“三年前的合同真有漏洞?”“第七页的补充条款,

    付款方式从‘验收后’改成了‘签约后’,但没有修改记录和审批流程。

    ”我指着那份焦黄的合同,“按照原条款,集团多付了外包公司三百二十万。

    ”办公室里很安静。张超坐在斜对面,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表情平静。

    “这种低级错误……”李国栋合上报告,突然笑了,“陈默,你运气真好。”不是运气。

    是那份合同在我碰到它时,用五分钟哭诉了全部过程:2019年7月12日下午三点,

    张超拿着它进了副总经理办公室,四点半出来时,第八条款已经变了。

    见证者是办公室那台老式碎纸机——它“吃”掉了原件的最后一页。“我会报上去。

    ”李国栋拍拍我的肩,“你立了大功。”我以为事情会改变。但一周后,

    集团通报表扬的是“二组组长张超在历史档案梳理中发现重大纰漏”,

    附赠一次晋升答辩机会。我的名字,出现在“协助人员”栏最后一位。“别往心里去。

    ”午休时,张超在茶水间拦住我,递来一杯咖啡,“李经理说了,你资历浅,

    署名在前面反而招人议论。奖金我会分你三成。

    ”咖啡纸杯在我手中轻微震颤:“2019年……张哥就在二组吧?”“是啊,怎么了?

    ”“那份合同当年的经办人,好像也是二组。”张超的笑容僵了一秒。纸杯开始说话,

    声音细碎如蚊蚋:“他在看我……他在怀疑……要除掉……”“陈默,”张超凑近,

    声音压得很低,“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认识个很好的心理医生。”他在试探。我摇头,

    纸杯的声音却越来越响:“地下室!那个女人!还在!救她——”头痛袭来。

    张超用来写举报信诬陷前主管)、中午的档案柜(说张超深夜独自来过三次)、现在的纸杯。

    按规则,我该头痛了。但痛感很轻,像隔着一层棉絮。规则在进化:我的每日限额增加了?

    还是代价变了?“对了,”张超转身前状似随意地说,“行政部说储藏室要整理,

    那些没用的旧物件下周统一销毁。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在老东西里淘宝?”他笑着离开。

    我冲进储藏室。十七个纸箱的啜泣已经变成哀嚎:“他要烧掉我们!灭口!”最角落里,

    一个蒙尘的女士挎包突然尖啸:“小赵的包!我是小赵的包!2018年6月她失踪了!

    张超!地下室!”2018年6月。台历上的红圈。U盘里的照片。失踪的女同事。

    碎片拼凑出毛骨悚然的图案——而张超知道我在拼图。笔记本是外婆的嫁妆之一,桃木封面,

    锁扣是鱼形——和我的玉佩一模一样。扉页用毛笔小楷写着:“默儿,如果你读到这,

    说明‘鱼’已苏醒。记住:1.倾听是馈赠,

    提问是借贷;2.每个问题需用等量记忆抵押,

    记忆将由旧物保管;3.勿问超过三个问题,

    勿问涉及生死之问;4.终极形态需契约完整,你只持有一半。”后面几十页,

    记录着外婆六十年来“听见”的片段:1962年粮票的饥饿,

    1978年录取通知书的狂喜,

    的叹息……每条记录后都有一行小字:“抵押:某日早餐记忆”、“抵押:小学同桌姓名”。

    最后一页写着:“我抵押了见到你母亲第一眼的记忆,问出了她的死因。默儿,别重蹈覆辙。

    ”我合上笔记本,掌心玉佩微微发烫。新规则浮现:我可以主动提问,

    但要用自己的记忆交换。而我的能力,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哪里?“陈默,李经理找你。

    ”同事探头。副总经理办公室。李国栋和张超都在,还有一位集团审计部的陌生女人。

    “经过核查,三年前的合同问题确实存在。”李国栋语气沉重,

    “但经办人赵雨薇已于2018年离职失联,主要责任难以追溯。张超主动承担管理疏忽,

    扣罚季度奖金。”三百万的流失,扣奖金了事。张超垂着头,嘴角却有极淡的弧度。

    审计部女人推来一份文件:“陈默,你是直接发现人,需要你补充说明调查过程。

    尤其是——你怎么从上千份合同里精准定位到这一份的?”房间里所有旧物同时屏息。

    手中的万宝龙钢笔都在细语:“问题清单……第三页……陷阱题……”他们在怀疑我的能力。

    “我……比较擅长细节梳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哦?”女人翻开文件第三页,

    “那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审计开始前三天,突然去调阅了2018年的人事档案?

    特别是——赵雨薇的离职记录?”陷阱。张超抬起眼,目光与我相撞。他在笑。我握紧玉佩,

    掌心滚烫。对着女人手中的钢笔,我在心里问出第一个问题:“张超和赵雨薇是什么关系?

    ”剧痛炸开。像有冰锥从太阳穴刺入,搅拌脑髓。我闷哼一声,几乎跪倒。与此同时,

    一段记忆被抽离——是我十岁生日那天,外婆给我煮的长寿面味道。消失了,彻底。

    钢笔的声音涌入脑海,带着久远的画面:“2017年,赵雨薇和张超同期入职。

    赵业绩更好,张追求被拒。2018年6月15日,团建后张送赵回家,

    ……手机拍照……赵的挎包被拿走……张超说‘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我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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