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把白月光放家里玩起了一夫二妻,我对此却一无所知。直到他生日那天,
我听见他的好兄弟压着嗓子问:“你把江雨纯这个小情人放在家里当厨娘,
不怕楚晚茵知道了跟你闹?”“要是真对白月光念念不忘,干嘛还跟楚晚茵结婚?
”陆丞淮的声音悠悠响起:“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楚晚茵是个恋爱脑,她离不开我的,
没钱没名分不照样跟了我十年?”“婚礼我会给她,钱也够她花。”他顿了顿:“但真心,
我给不了,毕竟江雨纯才是我的真爱。”这句话像一把尖锐的刀,**了我的心脏。
就在这一刻,我对他的满腔爱意瞬间归零。1.陆丞淮的好兄弟擂了他一拳。笑骂:“渣男!
”两人把手中的烟头按灭,转身进了包厢。我藏在巨型玩偶里,举起的手机还在录像。
原本想偷偷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给了自己一个真相。我追随他们来到门外,脚步停在原地。
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几乎都是熟悉的面孔。我的男朋友陆丞淮,还有他的好兄弟。
以及上周刚被我开除的厨娘,江雨纯。和她平时规规矩矩的模样不一样。
她正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高定连衣裙,亲昵地窝在陆丞淮的怀里。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大大方方地放在桌面上。仿佛一对真情侣。一屋子的人见怪不怪。
还有人举杯调侃:“还是阿纯好,温柔体贴,这几年把淮哥照顾的多好。”话音未落,
另一个人附和:“就是,楚晚茵也太不像话了,淮哥过生日她居然要出差,
哪有这样做女朋友的?”“可不是嘛,要不是楚晚茵当年死缠烂打,
淮哥要娶的人就是阿纯了......”“算了,反正我们都知道,淮哥心里真正装的是谁,
就让楚晚茵那个大**跟她的工作过一辈子去吧!”“还是淮哥有福气,外面有个拼事业的,
家里有个暖床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听着包厢里刺耳的哄笑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已经凝固。原来,我隐约察觉的那些异常,并不是我多想。
他们真的背着我搞到了一起。创业成功后,陆丞淮的胃越来越差。每次应酬完回家,
他都会痛到脸色发白、蜷缩不起。我心疼得要命,想放下工作全职照顾他。他却摇头,
握紧我的手:“茵茵,别为我放弃你的事业,我知道你有多爱工作。”三年前,
他把江雨纯带回了家。说是老同学,手艺好,可以照顾他的饮食。我还为此庆幸,
特意给她开了双倍工资,一次次叮嘱:“丞淮胃不好,麻烦你多费心。”没想到,
费心到床上去了。我视若珍宝的家,早已成了他和白月光重逢的爱巢。而包厢里的这些人,
平时见了我一口一个嫂子,求我帮忙时恨不得长跪不起。
借钱的我爽快转了账;想进大厂的我帮忙给内推;家里人生病了我动用人脉挂专家号。
现在居然心安理得地对我冷嘲热讽,对一个小三阿谀奉承。
好像江雨纯才是陆丞淮的正牌女友,我是那个不要脸的插足者。
而刚跟我求婚不久的陆丞淮呢?正吃着江雨纯喂到嘴边的各种食物。
始终没有为我反驳一个字。直到有人看不过去,替我说了几句好话。他才嗤笑一声,
语气轻慢:“她就那个大**脾气,太要强了,跟她在一起累得很......”闻言,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情。仿佛在一起十年,他才是受苦的人。可真有意思。
当初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说“茵茵,没有你我会死”的人,是他。在众人欢呼中单膝跪地,
给我戴上求婚戒指的人,也是他。现在,对我弃如敝履的人还是他。曾经的山盟海誓,
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也没有破门而入的对峙。
我只是把手机对准门缝,录下了他们的对话。然后,转身离开。来时满腔爱意,步履轻快。
走时心灰意冷,脚步匆匆。果然,心死了,恋爱脑就好了。2.我在车库换下笨重的玩偶服,
浑身汗湿黏腻,连呼吸都带着疲惫。坐进车里,我第一时间拨通了爸爸的电话。“爸,
我同意了,下周就飞伦敦,商学院的学位和公司的职位,我都接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爸爸的声音微微发颤:“茵茵,你终于想通了。”迟疑片刻,
他又不确定地问:“陆丞淮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说?”我的心沉了一下,
淡淡地说:“我会和他分手。”这些年,爸爸被我伤透了心。
当初我铁了心要跟陆丞淮这个穷小子在一起,甘愿陪他吃苦。爸爸用尽手段逼我回家,
想把我按在继承人的位置上。可我心疼陆丞淮,执意要做他身后的女人。爸爸一气之下,
和我断了联系。直到五年前,他突发急性胆囊炎,做了切除手术。
我听到消息后慌得手都在抖,哭着跑回家。从那以后,我们父女的关系才慢慢缓和。
他始终不看好我和陆丞淮,却也拿我没办法。只能偶尔劝我:“茵茵,出去看看吧,
别急着结婚把自己绑死在一棵树上。”现在看来,爸爸是对的。听到我的回答,
爸爸的语气抑制不住的激动。“好好好,我这就让张秘书去安排。”“以你的能力,
给陆丞淮当副手实在太可惜了,相信爸爸,你以后会有更大的作为!”我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年,我委屈自己了。为了配合陆丞淮打造‘商业奇才’的形象,
我谈成的业务都记在他身上。外人都知道陆总能力强,却没人记得背后还有个我。
偶尔我心里憋闷,他总会搂着我,温柔又无奈地说:“茵茵,夫妻一体,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你的辛苦,我都记在心里。”可如今他功成名就,心里记着的人,早就换了。挂断电话后,
我努力克制的泪水喷涌而出。大一那年,我在校园里拍摄影作业,
陆丞淮猝不及防地闯进我的镜头。只一眼,就让我心跳加速。后来我主动出击,
顺利把他拿下。在一起后,他曾向我坦白自己有过喜欢的人。我当时沉浸在热恋中,
对此不以为然。“过去不重要,以后陪着你的人是我就够了。
”这段恋情遭到了爸爸的强烈反对。我却为爱上了头。我卖掉名下房产,
给陆丞淮做创业的第一桶金。放弃楚家千金的光环,陪他挤在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到学会蹲在超市门口抢特价菜。他握着我被冻裂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泪。
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立誓:“茵茵,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这辈子绝不会辜负你。
”所以哪怕再苦再累,我都没后悔过。甚至庆幸,是我陪他熬过了最难的时光。
就连后来他总以“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为由拒绝亲热。每次出行都让江雨纯跟着照顾,
让我安心休息。我也真以为,那是他心疼我。没想到,他是腻了。
是把他年少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追到手了。手机突然震动,有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婚庆公司的人。“楚**,您预约的婚纱照拍摄定在明天上午十点,请问这边方便吗?
”陆丞淮的信息也弹了出来:“茵茵,这么忙?别忘了明天婚纱店见。”我才想起来,
我和他明天就要拍婚纱照了。现在看来,不必勉强了。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平静道:“取消吧,我们分手了。”不忠的男人,
就当是垃圾扔了吧。3.陆丞淮一夜未归。他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他以为我在忙工作,却不知道我在预备着离开他。我一晚没睡,连夜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
那些陆丞淮送的礼物,全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天已蒙蒙亮,我瘫坐在沙发上,
松了口气。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微信弹出了几条信息。都是来自江雨纯的。
是一张**和一个露着半张脸的视频。照片的环境一看就是在酒店里。陆丞淮躺在床上,
睡得正熟。而江雨纯穿着他的衬衫,露出胸口的大片风光,和他紧紧依偎。
嘴角带着得意又挑衅的笑容。给我发来语音:“昨天不都看见了吗?还装不知道,楚晚茵,
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能忍嘛。”原来,昨天把我引到包厢的那条匿名短信,是她发的。
我没回复,继续点开了视频。灯光暧昧,镜头摇晃,江雨纯的声音又嗲又黏:“丞淮,
你说实话,我和楚晚茵到底谁才是你的菜?”陆丞淮低笑一声,
在江雨纯的脸颊掐了一把:“她太强势了,没个女人的样子,还是你合我的胃口,在你这里,
我才有做男人的感觉。”话音一转,他的声音沉了沉:“不过,你以后安分一点,
上次就是因为你大意,被她怀疑了,才把你开除的。
”他警告道:“别让茵茵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江雨纯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伸手在他胸口捶了几拳,娇嗔道:“哎呀,
你吓死人家了......”话音未落,整个画面开始不可描述起来。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后面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我瞬间气血上涌,直接拨通了陆丞淮的电话。连着打了十几遍,
他才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些睡意和被打扰的不快。“喂,茵茵,这么早有什么事?
”我问他:“你在哪?”他理直气壮地答:“这么早我能去哪?当然是在家啊。
”我忍不住讽刺道:“在家?酒店的床比家里的舒服吧?身边躺着的女人也更合胃口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楚晚茵!”陆丞淮恼羞成怒道:“一大早你发什么疯?
胡说八道什么?”“昨天我过生日你人影不见,祝贺的电话也没有一个,
一大早又莫名其妙给我泼脏水,你能不能讲点理?”我没有继续废话,
挂断电话后把江雨纯给我发的照片和视频转发给了他。十分钟后,陆丞淮气喘吁吁地赶回家。
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低着头的江雨纯。他先是问我:“你不是在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反问:“怎么,趁着我出差你就这么肆无忌惮?这样说来,
倒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陆丞淮哑口无言,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他指着瑟缩的江雨纯,
皱着眉头嫌弃道:“茵茵,我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昨天我生日会喝多了,胃不舒服,
才临时让她过来送药的,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你要不信,就去问李韬和杨嘉,
昨晚我和他们在一起,喝醉了就睡了。”“她已经承认了,照片和视频都是她的臆想,
是AI生成的。”“茵茵,我和你就要结婚了,怎么可能背叛你呢?”说着,
他把一旁的江雨纯大力拽出来,冷声道:“你好好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立马滚!”江雨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小声啜泣,眼眶红红的。
她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小声道:“夫人,对不起,我不该合成视频来满足自己的幻想。
”“我和先生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样,让你误会......”“啪!”我上前一步,
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正要打第二下时,陆丞淮快步挡在她身前,
不可置信地问:“人家都跟你解释,怎么还动手打人?”“茵茵,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不讲理了?”见他这么上赶着,我反手也给了他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把昨天录下的视频怼到他眼前。
他清晰而冷漠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婚礼我会给她,钱也够她花。”“但真心,我给不了,
毕竟江雨纯才是我的真爱。”视频结束,偌大的客厅死一般的寂静。陆丞淮脸色惨白,
血色全无。看着这个让我付出十年青春的男人,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他伸手想擦掉我的眼泪,被我推开。我冷声质问:“陆丞淮,骗我好玩吗?”“她是真爱,
那我是什么?你的垫脚石还是傻子?”4.陆丞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让人赶紧把江雨纯赶出去。见我要走,他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扑通一声闷响。陆丞淮跪在了我的脚边。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语气卑微:“对不起,茵茵,我不该骗你。”“但是三年前,确实是江雨纯主动找到我的。
”“你还记得那个对我有恩的张阿姨吗?她就是江雨纯的妈妈。”顿了顿,
他又继续说:“小时候我没人管,每天都吃不饱饭,是张阿姨偷偷给我塞吃的,
还有江雨纯也经常给我带零食、送我新本子,她们都对我有恩。”“后来她爸妈离婚,
江雨纯大二就被她爸收了彩礼嫁人了,那个男的好吃懒做还家暴,所以她的日子很艰难,
我偶遇她的时候,她正被那个男的按在街上打,打得浑身是血,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后来我帮她跟那个男的离了婚,给了她一笔钱,本不想再跟她有其他来往,
可她跪在地上一直给我磕头,哭着求我给她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见她厨艺好,
我才把她带回来的。”“有一次你出差,我应酬回来喝醉了,她悄悄溜进房间,
我就把她当成了你......”“事后我很懊悔,很怕你知道了生气,所以我想把她赶走,
没想到她说自己喜欢了我很多年,被我拒绝后,还吞了几十颗安眠药自杀,我就心软了,
让她继续留了下来。”“总而言之,是我的错,我认了。”“茵茵,你想打我就打我吧,
只要你解气就好,而且我保证,立马让江雨纯走,以后和她再也不联系。
”见我别过头不看他,他晃了晃我的衣摆:“茵茵,我昨天说的什么真爱只是气话,
不是真的,我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
”转头看着他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我有点想笑。迟来的深情,真贱啊!更何况这片深情,
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算计?恐怕他担心的不是失去我这个妻子,
而是担心失去一个事业上的好帮手,失去楚家这个资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