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玩摊买到生死簿残页,兄弟却只想写死情敌

在古玩摊买到生死簿残页,兄弟却只想写死情敌

热水加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齐莽梅子 更新时间:2026-02-11 21:38

最新小说《在古玩摊买到生死簿残页,兄弟却只想写死情敌》,主角是齐莽梅子,由热水加盐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死死抓着我的裤脚。她不知道那张纸的具体诅咒,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齐莽这一去,就是万劫不复。“起来。”我把梅子拉起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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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阴物过手凌晨三点,潘家园鬼市。地摊老板是个瞎子,眼窝深陷,两颗黑洞对着我。

    他摊位上没那堆做旧的青铜器和假玉蝉,只有一叠发霉的旧纸。纸张泛着一种诡异的黑褐色,

    像是在血水里泡透了又风干的人皮。“五百,拿走。”瞎子突然开口,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我没说话,手指刚触碰到最上面那张残页,

    一股透骨的凉意顺着指尖直钻天灵盖。那不是冷,是阴。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视网膜上莫名跳出一团重影。我应该走的。我的理智在大喊,这是邪物。

    但站在我身后的齐莽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很烫,呼吸粗重,带着廉价啤酒的馊味。

    “华子,买下它。这东西……对劲。”齐莽的眼神不对。他死死盯着那张黑纸,

    瞳孔缩得像针尖,里面烧着一股我不懂的狂热。我掏了钱。瞎子没数,抓过钞票塞进怀里,

    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黑牙:“因果自负。”回到出租屋,我把黑纸扔在茶几上。

    日光灯惨白的照射下,那张纸显出了原形。纸面粗糙,纹理走向像极了微细的血管。

    “这玩意儿能改命。”齐莽坐在沙发上,盯着纸,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

    “我听老辈人说过,有一种‘阎王帖’,写谁谁死。”“少扯淡。”我给自己倒了杯水,

    试图压下心里的不安,“这就是张烂纸,明天我拿去鉴定,要是文物还能值俩钱。

    ”“你不懂。”齐莽猛地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纸。就在他的手指接触纸面的瞬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黑褐色的纸面上,竟然缓慢地渗出了红色的液珠。

    那些液珠在纤维间游走,像是活的,慢慢聚集成了一个模糊的字。我凑近一看,

    头皮瞬间炸开。那是一个“死”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字又迅速淡去,

    仿佛融化进了纸里。齐莽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转过头看我,

    那张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华子,看见没?这是神迹!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把权杖递到了咱们兄弟手里!”我看清楚了。他眼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要把这世界撕碎的贪婪。“把它扔了。”我冷声说,“这东西不干净。”“扔?

    ”齐莽把纸揣进怀里,护得死死的,“这可是咱们翻身的本钱!”那一刻我知道,麻烦大了。

    2夺命特权齐莽失踪了一整天。再见到他时,是在深夜的大排档。他浑身是土,

    西装外套撕了个口子,脸上带着淤青,整个人像条落水狗。他对面坐着梅子。梅子是个厂妹,

    长得清秀,性格软糯,这会儿正拿着湿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嘴角的血。“别碰我!

    ”齐莽一把挥开梅子的手。梅子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翻隔壁桌的啤酒瓶。她没敢出声,

    低着头,眼圈红了。“怎么回事?”我拉开椅子坐下。齐莽灌了一口酒,

    咬牙切齿:“赵泰那个杂种。”赵泰是富二代,也是齐莽心中女神的现任男友。

    今天赵泰在会所办生日宴,齐莽想混进去送礼物,结果被保安架着扔了出来。

    赵泰当时就站在二楼阳台,搂着女神,像看一条野狗一样看着他,甚至还往下倒了一杯香槟。

    “他凭什么?”齐莽把酒杯狠狠砸在桌上,玻璃渣四溅,“就凭他投胎投得好?

    老子哪点比不上他?我也努力,我也拼命,可这世道就是不给活路!

    ”梅子在旁边小声劝:“大莽,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咱不攀那个高枝……”“你懂个屁!

    ”齐莽红着眼吼她,“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要是能掌握生杀大权,赵泰算个屁!

    女神早晚跪在我脚下!”他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而狂热。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被体温捂热的黑纸,拍在油腻的桌面上。“哥。”他喊了我一声哥,

    声音嘶哑,“借我支笔。就写一个名字。赵泰死了,这世上就清静了。”我看着他。

    以前那个虽然鲁莽但还算讲义气的兄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嫉妒和欲望吞噬的怪物。

    “杀人是要偿命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齐莽压低声音,

    手指在黑纸上疯狂摩擦,“这就是这张纸的牛逼之处!这是规则之外的特权!华子,

    你不想试试吗?把你讨厌的主管、看不起你的房东,统统写上去!”我感到一阵恶寒。

    那张黑纸静静地躺在那,仿佛在那一刻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在吞噬周围的光线。

    “我没带笔。”我撒了谎。齐莽死死盯着我,半晌,他咧嘴一笑,笑得让人心慌。“没事,

    我自己找。”他抓起纸,转身就走。梅子慌忙拿起包跟上去,路过我身边时,

    她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华哥,你劝劝他吧,他魔怔了。

    ”我看着梅子单薄的背影,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这事儿,没法善了。

    3因果反噬我没回家,直接去了老城区的图书馆。翻了一夜的民俗志怪和野史笔记,

    直到天亮,我才在一本破烂的《南洋巫蛊考》里找到类似的记载。“冥纸,又名‘替身煞’。

    书名则魂断,然天道守恒,杀一人,必损一亲。用之者,轻则残废,重则绝后。”能量守恒。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杀戮。那张纸不是神赐的权杖,

    是一张高利贷的催命符。它收取的利息,是使用者身边最亲近人的气运和寿命。我浑身冰凉。

    齐莽是个孤儿,被养母拉扯大。他最亲近的人,除了我,就是他那半身不遂的养母,

    还有……一心一意跟着他的梅子。电话响了,是梅子。“华哥!你快来!

    大莽……大莽他疯了!”电话那头是梅子崩溃的哭声。我冲到齐莽的出租屋时,

    屋里一片狼藉。齐莽正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支红色的记号笔,笔尖悬在那张黑纸上方,

    浑身颤抖。“你写了?”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齐莽抬起头,满脸是汗,

    眼神却亮得吓人:“我想试试……先试试……”“你写了谁?”“隔壁那条狗。

    ”齐莽指着墙壁,“那死狗天天叫,烦死我了。我就写了个‘黄狗’,

    想着试试……”我松开他,冲出房门。隔壁院子里静悄悄的。那条平时见人就狂吠的大黄狗,

    此刻正僵硬地躺在狗窝旁,口鼻流血,眼球突起,已经没气了。真的能杀。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跑回屋里,

    看见齐莽正抱着那张纸狂笑:“真的!是真的!华子,我是神了!我是神了!”“啪!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神个屁!”我把那是古书上的复印件摔在他脸上,“你自己看!

    杀一人,损一亲!你想害死谁?你妈?还是梅子?”齐莽愣了一下,抓起复印件看了一眼,

    随即不屑地撕得粉碎。“少拿这些迷信来吓唬我。”他站起来,

    眼神里透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就算有代价,也是以后的事。只要赵泰死,只要我能翻身,

    死几个亲戚算什么?再说了……”他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梅子,

    冷笑一声:“有些累赘,本来就不该活着。”梅子的脸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软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齐莽的手机响了。是疗养院打来的。“齐先生,您母亲刚刚突发脑溢血,

    正在抢救,情况危急,请您马上过来!”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我看着齐莽。

    我想在他脸上看到后悔、恐惧,哪怕是一丝人性的波动。但我没有。齐莽愣了几秒,随后,

    他的嘴角竟然慢慢上扬,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看来……代价是真的。”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通过验证后的狂喜,“既然代价已经付了,那我就更不能亏了。

    ”他猛地推开我,抓着纸和笔冲了出去。4疯狗出笼齐莽疯了。

    他没有去疗养院看他垂死的母亲,而是开着他那辆破二手捷达,直奔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

    今天是赵泰和女神订婚的日子。“华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梅子跪在地上,

    死死抓着我的裤脚。她不知道那张纸的具体诅咒,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齐莽这一去,

    就是万劫不复。“起来。”我把梅子拉起来,“上车。

    ”我那辆开了六年的桑塔纳在公路上咆哮。我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齐莽已经彻底失控,他不仅仅是要杀赵泰,他是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那张纸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释放出的不仅仅是死亡,

    更是人心底最深处的恶念。齐莽的恶念被放大了无数倍,现在的他,

    就是一条没有人性的疯狗。“华哥,大莽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梅子坐在副驾驶,

    一边哭一边说,“他以前连杀鸡都不敢……是为了我才跟人打架进的局子……”我没说话。

    以前的齐莽确实不是这样。但人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掌握了绝对的权力——哪怕是虚假的权力之后。

    那张黑纸让他觉得自己凌驾于众生之上,凌驾于法律和道德之上。手机震动,

    是齐莽发来的语音。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和车载音响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华子,别追了。

    等我写完赵泰的名字,我就把这纸烧了。到时候,女神归我,家产归我,我也分你一半。

    咱们兄弟一起做人上人!”声音癫狂,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毁灭欲。“齐莽!

    ”我按住语音键吼回去,“你妈还在抢救室!**还是个人吗?”“那老不死的早该死了!

    ”齐莽的回复很快传来,声音尖锐,“正好给我腾地方!华子,你就是胆子太小,

    活该一辈子当底层!”我扔掉手机,狠狠踩下油门。前面就是高速路口。我看见了齐莽的车。

    那辆破捷达在车流中左冲右突,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5贪欲无度距离希尔顿酒店还有三十公里。齐莽似乎发现了我。他非但没有减速,

    反而开始在车流中疯狂变道,试图甩开我。“大莽!停车!”梅子降下车窗,

    对着前面的车大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的声音破碎在风里。

    齐莽从车窗伸出一只手,竖了个中指。他手里还抓着那张黑纸,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要写了!”我看见齐莽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掉了笔盖,正准备往纸上怼。

    一旦名字写上去,赵泰必死。但死的不仅仅是赵泰,按照“损一亲”的规则,下一个遭殃的,

    就是梅子。齐莽没有亲人了。他妈估计挺不过今晚。在这个世界上,全心全意爱他的,

    只剩下梅子。这个傻女人,现在还在担心他的安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那个**的祭品。

    “坐稳了!”我大吼一声。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用物理手段了。我猛打方向盘,

    桑塔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从侧面硬生生挤了上去。两辆车的车身剧烈碰撞,火星四溅。

    “华安!你疯了!”齐莽转过头,隔着两层玻璃冲我咆哮,那张脸扭曲得像个厉鬼。“停车!

    ”我再次撞击。“滚开!别挡老子的路!”齐莽猛踩刹车,试图让我冲过去,

    然后猛打方向盘撞我的车尾。高速公路上,两辆车像是两头角斗的公牛,互相撕咬。

    周围的车辆纷纷避让,喇叭声响成一片。梅子吓得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脸白得像纸。

    “别怕。”我咬着牙,盯着前方的路况。前面是一个急弯,路边是水泥护栏。这是一个机会。

    也是唯一的截停机会。6高速截杀“齐莽,最后一次机会,停车!”我冲着窗外吼道。

    齐莽的回应是更猛烈的撞击。“去死吧!”他狂笑着,手里的笔狠狠落下。

    我也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决定。我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盘,车头狠狠撞向齐莽的左后轮。

    这是一个标准的截停动作,但在高速行驶中,这就是玩命。“砰!”巨响震得我耳膜生疼。

    齐莽的车失去了平衡,像个陀螺一样在路面上旋转起来。他的笔歪了,

    那一划重重地划在了纸面上,却没写成字。他的车尾扫到了护栏,整辆车腾空而起,

    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地上,滑行了数十米,

    最后撞在路边的广告牌柱子上才停下来。我的车也失控了,车头撞在护栏上,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狠狠砸在我的脸上。世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耳鸣和黑暗。

    7无妄之灾我是被梅子的惨叫声唤醒的。那声音不像人声,

    更像是某种濒死的小兽发出的哀鸣。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下来。

    齐莽的车已经严重变形,引擎盖还在冒着白烟。驾驶座的车门被撞开了,

    齐莽满头是血地爬了出来。他这辆破捷达,竟然改过。

    驾驶座加装了赛车级的防滚架和四点式安全带。他虽然看起来狼狈,但手脚都在动,

    甚至还能骂骂咧咧。“华安!你大爷的!我的车!”齐莽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摸怀里的那张黑纸。确认纸还在,他松了口气,

    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狞笑。“没死成,算你命大。不过也拦不住我。”我没理他。

    我看向了他的副驾驶。刚才为了逼停他,我的车头撞的是他的左后方,

    导致他的车身右侧——也就是副驾驶那一侧,狠狠撞在了广告牌的立柱上。那里,

    本来应该是梅子坐的位置。但梅子刚才明明在我的车上……不对!我想起来了。

    在刚才两车缠斗的时候,齐莽突然降速并线,试图别停我。在那一瞬间的混乱中,

    我看到了梅子……不,那不是梅子。我转头看向我的车。梅子坐在副驾驶,双手捂着脸,

    鲜血顺着指缝疯狂地涌出来。刚才我的车撞向护栏时,右侧车窗因为挤压爆裂。

    无数细碎的钢化玻璃渣,像是散弹枪一样,近距离喷射在了梅子的脸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梅子哭喊着,声音颤抖,“华哥,

    我看不见了……好疼啊……”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这就是代价。这就是因果。

    齐莽毫发无伤,因为他是恶念的源头,被那张邪纸护着。而梅子,

    这个全心全意爱着他、想要阻止他的无辜女人,却成了这场疯狂赌局的牺牲品。

    齐莽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愣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真晦气。”他吐了一口血沫,

    眼神冷漠地扫过梅子满是鲜血的脸,“瞎了也好,省得以后看见我辉煌了,还要缠着我。

    ”说完,他转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公路尽头走去。那里,只有几公里就能到希尔顿酒店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痛不欲生的梅子。那一刻,我心里的某种东西碎了。

    那是对人性最后的一丝幻想。我不再把他当兄弟,也不再把他当人。

    他是个必须要被清理的垃圾。而我手里的力量太小,扫不动这堆垃圾。我需要更大的力量。

    比那张黑纸更大,比这操蛋的命运更硬的力量。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

    拨通了那个一直存在我通讯录底层,却从未敢拨打的号码。

    那是上次在一个老军医那里听来的,说是专门处理“没法解释的麻烦”的部门。电话通了。

    “喂。”那边传来一个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男声。“我要报案。

    ”我看着齐莽远去的背影,声音出奇的平静,“我有一个S级收容物要上交。

    编号……0-0-1。”8恶鬼缠身救护车的警笛声像一把尖刀,死命往脑仁里钻。

    我坐在救护车角落,看着担架上的梅子。她满脸缠着纱布,血还在往外渗,

    把他那件廉价的粉色羽绒服染得发黑。她昏迷中还在抽搐,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

    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另一辆车上,齐莽在嚎叫。他没受重伤,但精神状态极度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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