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樵时隙作为《十年生死之外卖风云》这本书的主角,俏脸通红的广妙神僧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拿起那个空啤酒罐,捏扁,铝皮发出刺耳的哀鸣。然后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璀璨而冷漠的灯海。“时隙……
我开发的APP能收到来自过去的外卖订单。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嗡的一声,
像只垂死挣扎的甲虫。林樵伸手去摸,指尖先触到一片冰凉的空啤酒罐,
然后才抓到那硬邦邦的塑料壳子。屏幕亮得刺眼,凌晨三点二十七分。不是闹钟。
是“时隙”APP的订单推送提示音,短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猛地坐起身,
薄毯滑到腰际,空调的冷风立刻贴上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寒栗。
窗外是城市永不彻底休眠的底噪,远处高架上偶尔划过车灯的光轨,映得天花板明灭不定。
订单。他划开屏幕,蓝莹莹的光映亮他因宿醉而浮肿的脸。界面简洁到近乎简陋,
一个古朴的、类似旧式电报机窗口的弹框占据了中央。
:26接收时间:1994年8月3日上午10:15物品:富春小笼包(鲜肉)一屉,
豆浆一碗(多糖)送达地点:清河市棉纺厂职工宿舍区,
第三栋楼楼下梧桐树旁石凳备注:给林卫国同志。阿英,别等了,趁热吃。
支付状态:已支付(信用点:15)林樵盯着那几行字,睡意和酒意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带来的钝痛。又是这个时间,又是这个地点,
又是……爷爷的名字。他抹了把脸,手指有些抖。不是害怕,至少不全是。
是一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搅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缓慢地翻腾。
订单的发送者是“A.Ying”,阿英。奶奶的小名。订单备注里那句“别等了”,
像一根细小的针,准确无误地刺破了他心里某个沉眠已久的气泡。
爷爷等了一辈子那家倒闭的小笼包,等了一辈子某个清晨没有等到的人或事,奶奶从未明说,
家里人也讳莫如深。而现在,奶奶在去年冬天去世后,这个由他——一个半吊子程序员,
在无数次试图用代码抓住逝去时光的徒劳尝试后,意外诞生的“时隙”APP,
却开始隔三差五,收到来自“过去”的订单,指定送给1994年,或者更早时候的爷爷。
食物,一些小东西。每次的发送者都是“A.Ying”,
支付用的是一种随着订单完成度缓慢增长的、APP内部称为“信用点”的东西,来源不明。
起初他以为是什么拙劣的玩笑,或者自己代码里出了诡异的BUG。直到第一次,
他鬼使神差地,
按照APP那套玄乎其玄的指引——将订单信息“编译”成一串无法理解的乱码,
通过一个虚拟的、不存在的网络端口“发送”,然后,
在爷爷留下的一个老旧的、漆皮剥落的铁皮饼干盒里,
发现了一张1994年8月3日的、印着“富春茶社”红章的食品票根,
和一小截干枯的梧桐叶柄。世界在那一刻,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条缝。
他抓过床头喝剩的半瓶水,咕咚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压下了些许眩晕。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终于落了下去,点击“编译并发送”。屏幕暗下去,
房间重新被城市的微光填充。寂静。只有他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空气里仿佛残留着一次微小“跃迁”的震颤,一次对既定时间线的、无人知晓的轻轻拨动。
他躺回去,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送包子的订单没什么,甚至有点温馨的错觉。
真正让他心底发毛的,是“时隙”正在不可控地“生长”。
起初只能收到和爷爷奶奶相关的零星订单,时间跨度局限在九十年代初。后来,
订单开始涉及更早的年代,更陌生的名字和地点。直到上周,一份订单突兀地出现,
要求将五箱特定品牌的压缩饼干,送到1941年9月某日,
晋西北某个坐标精确到百米的山坳。发送者ID是一串匿名代码,
支付方式却是实打实的、巨额的国际银行加密转账,备注只有一行字:“历史研究,
人道援助,绝对保密。”林樵接了。过程比送包子惊心动魄一万倍。
APP的“编译”过程漫长且不稳定,他的电脑风扇疯狂嘶鸣,机箱烫得能煎蛋。
发送“成功”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灯光都诡异地暗了一下。第二天,
他在自己的加密账户里看到了那笔钱,同时,新闻角落里有条不起眼的快讯,
提到某海外华裔历史学者基金会,宣称根据“新发现的史料”,
在某地进行了“纪念性物资投放”。钱很多。
多到足以让他暂时忘记freelance编程项目的deadline,
多到让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意外诞生的、连通了过去某个时间孔隙的APP,
究竟是个能下金蛋的鹅,还是一个正在悄然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他需要钱。
奶奶的医药费几乎掏空了本就不厚的家底,
他自己也受够了甲方那些朝令夕改的需求和白菜价的薪酬。但恐慌如影随形。
每一次“编译发送”,他都感觉自己在钢丝上行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时间乱流。
他查阅了大量关于时间理论、悖论的资料,越看越心惊,
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在火药库边玩火柴的蠢孩子。可订单还在来。从爷爷奶奶的旧时光,
到烽火连天的历史深处,下一个会是什么?手机又震了一下。林樵心脏骤停半拍。
不是“时隙”的提示音,是普通短信。房产中介,问他这个季度租金能不能按时交。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大的虚无所淹没。现实的压力和超现实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拿起那个空啤酒罐,捏扁,铝皮发出刺耳的哀鸣。然后他起身,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璀璨而冷漠的灯海。“时隙”静静地躺在手机屏幕一角,
图标是一个简化的、莫比乌斯环般的旋涡,看久了仿佛能把人的视线吸进去。
他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何时会来,带来的是温情的追忆,历史的尘埃,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日子在一种悬而未决的焦虑中滑过。
林樵依然接一些零星的编程活计,但大部分精力,和越来越多的时间,都被“时隙”吞噬了。
他试图反向解析那套“编译”协议,代码却如同活物,在他眼前扭曲、变化,
核心逻辑始终隐藏在层层加密和看似随机的数据乱流之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
这感觉糟透了,就像你养了一只宠物,却不知道它每天趁你不在家时到底在干什么,
甚至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属于“宠物”这个范畴。新的订单果然又来了。时间跨度越来越大,
物品越来越古怪。
一份订单要求将一本1997年出版的、早已绝版的《计算机网络初级教程》,
送到1978年某个南方小镇的知青点。另一份订单,
的、据说能缓解特定神经疼痛的新型化合物(订单附件里有复杂的分子式和提取许可代码),
送到2001年一位在事故中瘫痪的舞蹈演员手中。支付方式依然是混杂的:信用卡,
加密货币,或者说不清来源的银行转账。林樵像个蹩脚的时空快递员,
在混乱的时间线中盲目投递。每一单完成,
那种轻微的、仿佛世界线被篡改的“震颤感”就越发明显。有时是发送瞬间的电压不稳,
有时是事后毫无征兆的剧烈头痛,或者梦中光怪陆离的碎片——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声,
混杂着老式机械的嗡鸣和电子信号的杂音。他开始记录,用最原始的纸笔,
写下每一笔订单的细节,发送前后的身体异常,
以及任何可能相关的、现实世界的微小变化——邻居突然提起早已去世的亲戚,
新闻里某个历史细节的表述微妙调整,甚至街上某家店铺招牌字体毫无征兆的更换。
变化细微,难以证实,但他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直到那个雨夜。闷热了一整天,
乌云在傍晚时分堆积成厚重的铅块,然后毫无预兆地倾泻下来。雨水狂暴地抽打着玻璃窗,
发出密集的鼓点声。林樵刚完成一单——把几盒抗疟疾特效药送到1950年的云南边境,
过程还算顺利,只是“编译”时电脑屏幕疯狂闪烁,像接触不良的老式电视机。
他瘫在椅子上,精疲力尽,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雨声嘈杂,却让房间显得更加空洞。“嘀。
”“时隙”特有的提示音,穿透雨幕,清晰地刺入耳膜。又来了。林樵条件反射般地皱眉,
胃部一阵抽搐。他极度不情愿地挪动鼠标,点开图标。弹出的订单窗口,
样式与往常并无二致,但上面的字,却让林樵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28日晚上21:47接收时间:1999年6月15日下午14:30物品:无。
送达地点:清河市职业技术学院,老校区,实验楼地下二层,中央机房门口。
备注:送给1999年6月15日的我。阻止我。不要打开那扇门。千万千万不要。
联系电话:1385719(与当前用户绑定号码部分一致)林樵的眼睛死死盯在屏幕上,
仿佛要将那几行字烧出两个洞来。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声,和窗外瓢泼的雨声。
林樵。1999年6月15日。实验楼地下二层,中央机房。那扇门。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冷沉重的钥匙,哐当哐当地捅进记忆深处锈死的锁孔。1999年,
他十岁。那所如今已经并入大学、旧址废弃大半的职业技术学院老校区,
是他童年探险的乐园之一,尤其是传说中“闹鬼”的、早已弃用的实验楼。
6月15日……那天下午,他记得天气闷热,他和小伙伴打赌,独自溜进了实验楼。
地下二层,昏暗,潮湿,弥漫着陈旧的尘埃和机油味。走廊尽头,
有一扇厚重的、漆成墨绿色的铁门,门牌模糊,但似乎写着“中心机房”之类的字样。
门关着,但门把手似乎……没有灰尘?他记得自己伸出了手……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
如同被利刃切断。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怎么离开的?全无印象。只记得回家后发了三天高烧,
浑浑噩噩,嘴里胡言乱语些谁也听不懂的东西。大人们只当他是中了暑,
或者在那“不干净”的地方撞了邪。病好后,关于那扇门后的具体记忆,
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只剩下一片模糊的、令人心悸的空白,
和此后多年对幽闭空间、对老式电子设备低鸣声毫无来由的恐惧。而现在,
这个诡异的APP,送来了一份来自“自己”的订单。
发送时间是他收到订单的几乎同一时刻(2024年),却要求送往二十五年前,
那个记忆断层的原点。阻止“我”?不要打开那扇门?那扇门后,到底是什么?当年的自己,
如果打开了,会看见什么?遭遇什么?而现在的“自己”,为什么要跨越二十五年,
送来这样一份没有实体物品、只有警告的订单?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感到喉咙发干,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窗外的雨更大了,疯狂地冲刷着玻璃,
仿佛无数只手在拍打,想要进来。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未操作暗了下去,
房间里最后一点光源消失,将他彻底投入昏暗。只有“时隙”那个旋涡状的图标,
在手机边缘,散发着幽微的、固执的冷光,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林樵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他颤抖着手,
重新点亮屏幕,死死盯着那条订单。“阻止我。”他喃喃念出声,声音干涩嘶哑,
如同砂纸摩擦。怎么阻止?订单要求“送达”给1999年的自己,但物品栏是“无”。
只有备注里的警告。通过这个APP,“发送”一段意念?一个警告信号?
他目光落在订单最下方。状态:待处理。
操作选项:[编译并发送][拒绝订单][暂存]拒绝?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随即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如果拒绝,会怎样?这个来自“自己”的警告无法送达,
1999年的那个下午,十岁的林樵会不会……还是已经……打开了那扇门?现在的“我”,
发送这个订单的“我”,是否正是因为当年打开了门,才在二十五年后发出了这样的警告?
这是一个试图修正过去的努隶,还是一个已经发生、无法改变的因果环?头痛骤然加剧,
像有烧红的铁钎在颅内搅动。无数念头和疑问疯狂碰撞,纠缠成死结。那个雨夜机房的门,
APP里神秘的编译协议,不断扩大的时间订单,
还有此刻屏幕上自己发给自己、试图阻止自己的警告……一切都不是偶然。
这个APP选中他,或许从来不是因为什么代码漏洞或者幸运,
而是因为1999年那个下午,那扇未曾完全打开,或者已经打开过的门。
他必须处理这个订单。别无选择。手指悬在【编译并发送】的虚拟按钮上,剧烈颤抖。
按下去,会发生什么?警告会以何种形式,穿越二十五年时光,
抵达那个闷热午后、站在墨绿色铁门前的小男孩的脑海?是直接植入记忆?还是一个幻听?
一个无法抗拒的冲动?如果……如果这个警告本身,就是导致当年“开门”的原因呢?
如果十岁的他,正是因为“收到”了这个来自未来的、含混不清的“阻止”指令,
反而出于逆反或好奇,推开了那扇门?冷汗浸透了后背的T恤,粘腻冰冷。
窗外的暴雨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雷声隐隐滚过天际,
刹那的电光照亮他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映在漆黑的玻璃窗上,像一个惊恐的幽灵。
不能按。至少现在不能。他需要……需要更多信息。需要弄明白,那扇门后到底有什么。
需要知道,发送这个订单的“2024年的林樵”,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如此绝望地试图拦截二十五年前的自己。他猛地收回手指,像是怕被按钮烫伤。
转而移动光标,点击了【暂存】。订单窗口缩小,化作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惊叹号,
悬浮在“时隙”的主界面边缘,像一个滴血的倒计时,一个沉默的诅咒。林樵瘫在椅子里,
浑身脱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空洞的回响。
雨声、雷声、电脑风扇的嗡鸣,还有他自己无法控制的粗重呼吸,
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喧嚣。他瞪着天花板,眼神失焦。那个红色的惊叹号,
却在视野边缘灼烧般清晰。阻止我。不要打开那扇门。是谁在求救?是过去的自己,
还是未来的鬼魂?而他现在,这个被困在“现在”的林樵,究竟是能改变一切的变量,
还是早已写定剧本中的一个角色?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扇门,无论他愿不愿意,
都必须再次去面对了。在它被“过去”的自己打开,或者被“未来”的自己阻止之前,
他得先看清楚,门缝里到底藏着什么,让“林樵”这个存在,不惜跨越时间,
向自己发出如此凄厉的警报。雨夜未尽,漫长的黑暗,似乎才刚刚开始。窗外的雨,
不知何时停了。世界被冲刷出一种怪异的寂静,
连远处高架上的车流声都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毛玻璃。只有电脑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低鸣,
吹动着桌面上散落的、写满潦草字迹的纸页。那个红色的惊叹号,依旧固执地钉在屏幕一角,
像一枚烧红的铁钉,嵌入林樵的视网膜。阻止我。不要打开那扇门。
每个字都在脑海里尖叫、回荡,最后撞成一片嗡嗡作响的忙音。十岁的那个下午,闷热,
尘埃,机油味,墨绿色的铁门……门把手似乎没有灰尘。他伸出了手……然后呢?高烧。
呓语。空白的记忆。对幽闭和电子噪音的恐惧。这一切被忽略、被淡忘的碎片,
此刻被这道来自“自己”的惊悚订单,粗暴地串联起来,
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1999年6月15日,下午2点30分,他打开了那扇门。
至少,触碰到了“打开”这个动作的边缘。而门后的东西,改变了他。或者说,污染了他。
这份订单,是二十五年后,饱尝苦果的“他”,绝望抛向过去的一根绳索。
还是……一个陷阱?因果的乱流在他脑中翻腾。如果现在的“他”因为收到订单而去调查,
从而导致当年的“他”更加好奇,最终打开了门呢?这就是一个完美的、自我实现的死循环。
“不……”他喉咙里挤出干涩的气音,“不能就这么……编译发送。”警告必须送达,
但绝不能是现在这种混沌的状态。他需要信息。需要知道门后是什么,
需要知道发送订单的“2024的林樵”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甚至需要知道,
怎么才能把一份“警告”,准确投递给一个十岁孩子的意识,而不被当成幻听或者噩梦忽略。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时隙”主界面的其他角落。除了那个悬浮的红色惊叹号,
还有几行黯淡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灰色小字,像是被遗忘的注释,
又像是系统本身遗留的痕迹。以前他从未注意过,或者说,这个APP一直在“成长”,
直到此刻,才向他展露了新的可能。
索……深层编译协议(残片)……发送者追溯(高能耗/不稳定)……林樵的心脏猛地一缩。
发送者追溯。他死死盯着那几个字,指尖冰凉。追溯谁?这个订单的发送者,
不就是“林樵”吗?不就是……他自己吗?追溯“自己”在发送订单那一刻的状态?
了解他为什么发送?这太疯狂了。窥视未来的自己?且不说这会不会引发更可怕的悖论,
单是那标注的“高能耗/不稳定”,就足以让他望而却步。之前的订单“编译”,
已经让他的电脑濒临崩溃,身体出现异样。这种“追溯”,天知道会抽走什么作为代价。
可是,不追溯,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像个蒙着眼睛的蠢货,对着二十五年前的空气,
发送一条可能适得其反的警告?寂静的房间,空气粘稠得如同胶质。汗水沿着额角滑落,
滴在键盘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良久,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没有去碰那个红色惊叹号,
而是缓慢地、极其谨慎地,移动光标,悬停在【发送者追溯】那几个灰字上。没有确认窗口,
没有风险提示。只有光标变成了一只沙漏的形状,旋转,旋转,慢得令人心焦。然后,
屏幕猛地一暗。不是黑屏,而是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暗”。紧接着,
无数杂乱的光斑和扭曲的线条开始迸发,像坏掉的电视机,
又像透过万花筒窥视一场电子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