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跟鞋碾碎我手指那天,我记住了所有人脸》目录最新章节由新的故事新的开始提供,主角为陈书羽王芳,她高跟鞋碾碎我手指那天,我记住了所有人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右手的三根手指永久地留下了轻微畸形和活动障碍。握笔、拿重物都成问题。她开始强迫自己用左手写字。起初歪歪扭扭。慢慢也能看得……
校园女神王芳笑着把我锁进废弃体育馆时,我亲哥就在门外放哨。
“贱种也配跟我抢保送名额?”她高跟鞋碾碎我手指那天,我记住了所有人脸。
十年后慈善晚宴上,我挽着京圈首富之子出现。王芳跪着递红酒被我“失手”淋湿头顶。
而当年放哨的亲哥,正缩在角落刷着今晚要洗的盘子。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废弃体育馆歪斜矗立在市三中荒僻的西北角。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月光勾勒出两个被拉长的影子。走在前面的,是王芳。即便在这种地方,她依然脊背挺直。
只是那张“三中女神”的精致脸庞,此刻在阴影里,只剩下冰冷的弧度。
她手里掂着一根生了锈的细铁棍。跟在她身后的,是陈锋。他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
始终和王芳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月光扫过他侧脸,看不清表情。体育馆中央空旷的水泥地上,
蜷着一个人影。陈书羽。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沾满了污渍和脚印。
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脸颊。嘴角破了,渗着血丝。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右眼瞳孔黑沉沉的。王芳在她面前站定。俯视着,像欣赏一件垃圾。“还跑吗?”声音轻柔,
甚至带着点笑。陈书羽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尝试动了一下手指。钻心的疼立刻从指尖传来。“哑巴了?
”王芳用鞋尖碰了碰陈书羽垂在地上的手。“刚才不是挺能叫?”陈书羽闭上眼睛。又睁开。
那只没肿的右眼死死盯着王芳。还有她身后那个模糊的、熟悉的身影。王芳笑了。蹲下身,
与陈书羽平视。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陈书羽?”铁锈的冰凉贴上了陈书羽的脸颊。是那根铁棍。
“保送名额,就一个。”王芳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淬着冰。“你凭什么?嗯?
凭你那个捡垃圾的妈?还是凭你次次第一的分数?”她捏着陈书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贱种就该待在泥里。别妄想爬到不该待的地方。”下巴被捏得生疼,
陈书羽的视线越过王芳的肩膀。落在那始终沉默的影子身上。陈锋,她的亲哥哥他侧着身。
脸朝着门口的方向。好像随时准备离开,又好像在望风。心里像被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王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给她长点记性。”她朝身后示意,不是对陈锋。
是对阴影里又晃出来的两个男生。张浩和李强,都是平时跟着王芳转的人。
他们手里也拎着棍子。笑嘻嘻地凑上来。陈锋动了动。似乎想上前一步。
但王芳一个眼风扫过去。他脚步钉在了原地,棍棒落在身上。沉闷的噗噗声。身体疼死了,
骨头仿佛在哀鸣。陈书羽咬紧了牙关,把喉咙里的惨叫和呜咽死死咽回去。
血沫涌上口腔腥甜,视线开始模糊。晃动的人影,狞笑的脸。
还有门口那个背对着光、越来越模糊的侧影。她努力睁大眼睛,想把这一切刻进瞳孔深处。
王芳嘴角的弧度,张浩脸上的痘坑,李强缺了半颗的门牙,还有陈锋。他始终没有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停了。王芳重新走到陈书羽面前。抬起脚那双精致的小羊皮高跟鞋,
鞋跟又细又尖,她碾上了陈书羽摊在地上的右手。那是刚刚试图去够不远处半块碎玻璃的手。
先是手背。然后,慢慢移到手指。细高跟精准地、一点点地。碾过指关节。“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终于冲破喉咙。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凄厉回荡。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
被放大到极致。钻进耳朵,碾进灵魂,疼。十指连心,碾碎每一寸神经的疼。眼前彻底黑了。
又炸开一片血色的光,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挣扎。王芳挪开脚。像踩死了只虫子般随意。
她低头看看鞋尖沾上的一点血迹和灰尘。嫌恶地皱了皱眉。“名额,是我的。”她最后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明天天气。“你,老实点。”她转身。高跟鞋的声音再次清脆响起。
走向门口,张浩和李强丢开棍子。啐了一口跟上去,陈锋落在最后。他走到门口,
脚步顿了顿。趴在地上的陈书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血污糊住了视线,
但她还是看清了。陈锋侧过头飞快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慌乱,有躲闪。
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铁门在王芳身后被用力带上。“哐当”一声巨响,脚步声远去。黑暗和死寂重新合拢,
陈书羽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右手传来一阵阵毁灭性的剧痛。
身体其他部位的疼痛反而显得遥远。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喉咙里全是血腥气,
月光移动了一点点。照亮了她摊开在地上的右手。手指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红肿发紫。指甲缝里嵌着泥污和血痂指尖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神经,
疼得她眼前发黑。她没去看那只手。目光空洞地盯着头顶上方破损的天花板。那里有个大洞。
能看到一小片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而是带着血腥味的铁块压进胸腔渗进骨髓。
它如此沉重,如此清晰。几乎让她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王芳。张浩。李强。还有……陈锋。
每一个名字。每一张脸。都在那铁块上反复锤打,烙印。眼泪终于流下来混着血污,
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不是懦弱,是某种淬火后的余烬。她躺了很久,久到身体几乎冻僵。
疼痛也麻木成一种噪音般的嗡鸣,左手撑地。一点一点挪动着,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
爬向不远处的墙角。那里堆着些破旧的体育垫子。散发着更难闻的霉味。她用左手和膝盖。
把自己塞进垫子后面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蜷缩起来,右手小心地护在身前。夜还很长,
风还在呜咽。她睁着眼。看着门口铁门下那一线微光。等待着,让那恨意在黑暗里无声疯长。
锁孔再次传来响动。不是钥匙,是铁丝拨弄的声音。很轻,很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是隔壁班的周婷,
总是低着头走路和陈书羽一样。属于“不该待在光下”的那类人。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手里攥着一截铁丝,看到角落里的陈书羽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跑过来想扶,又不敢碰。
“陈书羽……你怎么样啦?我听到他们说话……我……”陈书羽看着她。右眼肿得厉害,
但左眼的目光平静得吓人。“扶我起来。”声音嘶哑,几乎破碎,周婷用力点头。
小心翼翼地架起陈书羽。陈书羽大半重量压在她瘦小的身上。两人踉跄着。挪出体育馆。
融入凌晨灰蒙蒙的天色里。她们走的是最偏僻的小路。避开所有可能的目光。
周婷家在学校后面那片拥挤破败的平房区。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有奶奶。
她把陈书羽扶进自己狭小昏暗的房间。翻出不知存了多久的碘伏和皱巴巴的纱布。清洗伤口,
简单固定扭曲的手指。每一下触碰。陈书羽都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衣服。
但她咬紧了嘴唇。一声不吭。那只右眼,始终沉寂着。周婷的手也在抖。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陈书羽用左手接过纱布,自己笨拙地缠着。
“别哭,”她说。“眼泪没用。”周婷愣住了。陈书羽缠好最后一下。抬起头。
晨光从窄小的窗户透进来。照亮她半边脸。肿胀淤青。嘴角破裂。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像结了冰的深潭。“今天的事,忘掉。”陈书羽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对谁都不要说。包括你奶奶。”“可是你的手……”“我会处理。”周婷看着她。
忽然打了个寒颤。眼前的陈书羽。和昨天那个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读书的陈书羽。
像是两个人。陈书羽撑着站起来。身体晃了晃。“我得走了。”“你去哪儿?
你这样我不放心啊”“回家。”陈书羽打断她,走向门口。但背脊挺得笔直,
她没回那个所谓的“家”。母亲早逝,父亲再婚后那个家早已没有她的位置。继母刻薄,
同父异母的弟弟骄纵。父亲视而不见。陈锋是唯一曾经给过她一点温暖的人。
在她被继母刁难时偷偷塞给她半个馒头。在她被弟弟欺负时低声说“别惹他”。现在,
这点温暖成了一把刀。她去了学校后山那片荒废的苗圃。那里有个看林人留下,
几乎塌了一半的小土屋。平时没人去,她之前无意中发现。有时会躲来这里背书,
蜷在土屋潮湿的墙角。她看着自己包扎起来的右手。手指肿得像胡萝卜,疼痛一阵阵袭来。
校服口袋里有昨天买馒头剩下的几块钱。她攥紧了那点纸币。左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能去医院。没钱。也没法解释。她靠着冰冷的土墙。闭上眼。
脑海里反复回放昨夜的一切:王芳的笑。棍棒落下。高跟鞋碾过手指的剧痛。
还有陈锋转身离开的背影。恨意啃噬着心脏。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人语。
她立刻屏住呼吸。蜷缩得更紧。“真够狠的,手指估计废了。”“王芳说了,让她长记性。
一个捡垃圾的女儿,也敢争?”“陈锋那小子,真就看着他妹被欺负”“不然呢?
王芳他爸是教育局的。他妈开的公司跟学校有合作。陈锋他后妈还想巴结王家呢。”“也是,
可惜了,陈书羽成绩是真好啊。”“成绩好顶屁用啊,哎!这世道找谁去说理去,
”声音渐渐远去。陈书羽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傍晚,她等到天色完全黑透。才拖着身子,悄悄回到那个“家”。
继母在客厅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父亲不在家,弟弟在房间里打游戏。大呼小叫,
陈锋的房间门关着,缝隙里漏出灯光。她径直走进自己那个用阳台隔出来的“房间”。
仅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反手关上门,落锁。
晚上继母尖锐的嗓音在门外响起:“死哪儿去了?”饭也不做,养你有什么用手怎么了?
别想偷懒!”陈书羽没应声,外面骂骂咧咧了一阵。脚步声远了,夜深人静。她坐在床沿。
就着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微光。看着自己变形的手。然后。
她拿出藏在床板下的一个硬壳笔记本。边缘磨损,翻开里面密密麻麻是她记的笔记。
还有从各种旧报纸、杂志上剪贴下来的信息。关于那所顶尖大学,关于保送,
关于外面广阔的世界。她用左手,异常坚定地在新的一页顶端。写下两个字:名单,
笔尖划破纸张。第一行:王芳。第二行:张浩。第三行:李强。笔尖顿了顿。
墨水在纸上氤开一小团。第四行:陈锋。写完这四个名字。她停下笔。看着它们。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把这一页纸。轻轻撕了下来。折叠。再折叠。最后。
塞进了贴身的衣服口袋里。紧紧贴着心口的位置。那里。心跳缓慢而沉重。一下。又一下。
像在给什么计时。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眠。远处不知哪家音响。隐隐传来缥缈的歌声。
听不真切。这个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了。而有些东西。一旦破土。便再也无法回头。
第二天。陈书羽戴着周婷找来的一副半旧露指手套。遮住手上可怖的纱布和淤肿。
按时出现在教室。她脸色苍白。左眼淤青未消。嘴角结痂。引来一些目光。但大多很快移开。
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或不易察觉的轻蔑。在很多人眼里。她的存在本身。
就是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错误。王芳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阳光给她镀了层柔和的边。
她正和同桌低声说笑。眉眼生动。仿佛昨夜那个在废弃体育馆里露出獠牙的是另一个人。
感受到陈书羽的目光。她微微侧头。瞥来一眼。那眼神很淡。像扫过一粒灰尘。
随即又转回去。笑意加深了些许。陈书羽垂下眼。走到自己位于最后一排角落的座位。
桌椅腿有点摇晃。桌面刻满了乱七八糟的字迹。她放下书包。用左手费力地取出课本。
早自习的**刺耳响起。班主任老吴走进来。是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习惯性皱着眉。
他敲了敲讲台。教室里嗡嗡声低了下去。“说两件事。”老吴推了推眼镜。“第一,
下个月全市联考。成绩关系到很多评比。都给我打起精神!”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应和。
“第二,”老吴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关于今年Z大那个保送名额的推荐人选。
学校初步有了意向。”教室里瞬间落针可闻。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投向王芳。
又飞快地掠过角落里的陈书羽。陈书羽低着头。左手手指紧紧抠着粗糙的木质桌面。
“根据综合评定。学校推荐——王芳同学。”老吴的声音没什么波澜。
像在念一份早已定稿的文件。掌声响起来。热烈,持久。王芳站起身。
落落大方地向老师点头致意。又转向同学们。露出得体而谦虚的微笑。阳光照在她身上。
真像个小女神。陈书羽没有抬头。她能感觉到。有几道视线。带着怜悯、嘲讽或好奇。
落在自己背上。她只是盯着桌面上一个深深的刻痕。那痕迹像一张咧开的嘴。
老吴又说了些什么。大概是鼓励王芳。勉励大家。陈书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到放学**再次撕裂沉闷的空气。她慢慢收拾书包。动作因为只能用左手而显得笨拙迟缓。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只剩下值日生敷衍地扫着地。走出教学楼时。
夕阳正把天空烧成橘红色。她走得很慢。右手藏在袖子里。垂在身侧。依旧传来阵阵钝痛。
在校门口。她遇到了陈锋。他推着自行车。似乎在等人。看到她。
他脸上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陈书羽脚步没停。
像没看见他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小羽!”陈锋终于出声。声音干涩。陈书羽停下。
没有回头。陈锋推着车追上两步。挡在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此刻却有些佝偻着背。
“你的手……没事吧?”陈书羽缓缓抬起眼。看着他。夕阳的光落进她瞳孔里。却照不进底。
那眼神空茫。又像是结了厚厚的冰。看得陈锋心里发毛。“没事。”她说。声音平直。
没有任何起伏。陈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瞟向她藏在袖子里的手。
“昨天……我……王芳她家……”他语无伦次。试图解释。却连不成句。“让开。
”陈书羽打断他。陈锋愣住。“我要回家。”陈书羽又说。这次。
语气里透出一丝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陈锋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路。
陈书羽从他身边走过。带起微弱的气流。她的校服洗得发白。袖口磨损。背影单薄。
却挺得笔直。一步步走进绚烂又残酷的夕阳里。没有回头看他一眼。陈锋站在原地。
攥着车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忽然空了一块。
冷飕飕地灌着风。他没有看到。走远的陈书羽。用左手。
再次紧紧按住了贴在心口的那张折叠起来的纸。名单上的名字。滚烫。冰冷。
日子以一种看似平静的方式滑过。内里却充满无声硝烟。陈书羽成了教室里的透明人。
或者说。一个被刻意忽略的伤疤。她的伤在沉默中愈合。留下扭曲的疤痕。
右手的三根手指永久地留下了轻微畸形和活动障碍。握笔、拿重物都成问题。
她开始强迫自己用左手写字。起初歪歪扭扭。慢慢也能看得过去。她更沉默了。除了上课。
几乎不与人交谈。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成绩依旧稳居榜首。
遥遥领先。包括王芳。每次成绩单贴出来。王芳的名字下面紧跟着陈书羽。
分数差距有时只有几分。却像一道无声的嘲讽。王芳看她眼神里的冷意。越来越不加掩饰。
但明面上。再没有过直接的冲突。陈书羽避着她走。避着所有可能的风波。
她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只等一个时机。或者。自己断裂。私下里。她开始收集信息。
关于王芳父亲的职权范围。母亲公司的业务往来。关于张浩那个在区派出所当副所长的叔叔。
关于李强家那个不大不小的建材店……还有陈锋。她听到继母在家里。眉飞色舞地跟父亲说。
陈锋最近常去王家。跟王芳的哥哥王骏玩得好。王太太好像还挺喜欢他。
说不定以后能靠着王家拉拔一把。父亲含糊地应着。难得对陈锋露出点笑脸。
陈书羽在阳台的小房间里。就着昏暗的灯光。把这些碎片。一点点记录在那个硬壳笔记本上。
不只是在“名单”那一页后面补充。而是分门别类。人物关系。利益链条。
甚至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她不知道自己记这些有什么用。或许只是需要做点什么。
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恨意和无望。直到某天。
她在图书馆角落翻找一本绝版的旧参考书时。无意间碰落了一本厚重的、蒙尘的校史年鉴。
书页散开。她弯腰去捡。目光却被夹在里面的一张薄薄的印刷品吸引。那是一份简章。
关于某个国际非**组织设立的“晨曦奖学金”计划。
资助对象是“成绩极其优异、家庭极度贫困、面临重大困境的高中毕业生”。
全额资助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并提供海外交流机会。申请条件苛刻。名额极少。
且需要就读学校及地方教育部门出具特殊推荐和证明。审核流程严格保密。最关键的是。
简章末尾有一行小字:本计划独立于国内常规招生体系。推荐及审核过程不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