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儿子挨打,我反手撤资断亲,全家慌了

六岁儿子挨打,我反手撤资断亲,全家慌了

土木堡的郭老将军 著

《六岁儿子挨打,我反手撤资断亲,全家慌了》主要描述了苏强苏婉赵春花之间的故事,该书由土木堡的郭老将军所作。小说精彩节选:腮帮子深陷下去,随即那些灰白色的烟灰,就那么直直地弹在了刚刚浇好热汁的鱼身上。烟灰瞬间融入汤汁,原本诱人的菜肴变成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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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舅哥家儿子抢了我儿子的蛋糕,他刚要哭,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惯的你,

    一块破蛋糕也值得哭?"我儿子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攥紧拳头刚站起来,

    妻子死死按住我的手:"大过年的,给我忍着。"我看着她讨好的笑脸,

    忽然觉得这婚结得真失败。那顿饭我一口没吃,当晚回家就进了书房。第二天中午,

    大舅哥连滚带爬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姓周的小子疯了?你抽贷我厂子三天就得黄!

    "我翘着二郎腿,指了指女儿脸上的红印:"大舅哥,您教育孩子挺有一套,我学着点。

    "01这一年的除夕夜,空气里没有丝毫团圆的暖意,

    只有令人窒息的油烟味和满屋子刺耳的嘲笑声。我围着围裙,

    端着刚刚精心烹制了三个小时的松鼠桂鱼走出厨房。这道菜极其考验刀工和火候,

    是为了讨好岳母赵春花特意学的。刚把盘子放下,大舅哥苏强嘴里叼着烟,

    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那是主位。他瞥了一眼那条色泽金黄的鱼,猛地吸了一口烟,

    腮帮子深陷下去,随即那些灰白色的烟灰,就那么直直地弹在了刚刚浇好热汁的鱼身上。

    烟灰瞬间融入汤汁,原本诱人的菜肴变成了垃圾。全桌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哄笑。

    苏强抖着腿,满不在乎地用筷子敲了敲碗边,斜眼看着我:"妹夫啊,这鱼不错,

    正好接点烟灰,给你这种人吃,也就是这待遇了。"岳母赵春花坐在旁边,手里剥着虾,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有的吃就不错了。周凛,你也别嫌弃,

    在我们苏家,你就是个也是个外姓人,强子赏你烟灰那是看得起你。你是入赘的,

    得认清自己的身份,那就是条看门狗,主人给什么就吃什么。"我解围裙的手顿在半空,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这些年,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妻子苏婉,我把尊严踩在脚底下,

    任由他们践踏。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捂久了总会热。现在看来,有些人不是心冷,

    是根本没有心。就在这时,客厅传来一阵响动。

    我六岁的儿子小宝手里捧着一块刚才切好的小蛋糕,正准备吃。苏强的儿子,

    那个比小宝大两岁、被全家宠上天的"小皇帝",冲过来一把抢走了蛋糕。小宝愣住了,

    眼眶一红,委屈地喊了一声:"那是我的……""啪!"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巴掌声,

    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嘈杂。苏强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只有六岁的小宝脸上。

    那一巴掌力道极大,小宝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渗出了鲜血。

    "惯的你,一块破蛋糕也值得哭?那是你哥哥,吃你一口东西怎么了?那是给你脸!

    "苏强指着地上的小宝,唾沫星子乱飞,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戾气。

    小宝捂着迅速肿起来的半边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因为极度的恐惧,

    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是在那浑身颤抖。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我猛地攥紧拳头,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刚要站起来冲过去,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我的胳膊。

    是苏婉。她皱着眉,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警告:"大过年的,给我忍着。

    大哥喝多了,你跟他计较什么?别把气氛搞坏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那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被人打得嘴角流血,她这个当妈的,第一反应是让我忍,

    是为了维护那个施暴者的"过年气氛"?苏婉看着我眼底的血丝,似乎也有些心虚,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对着苏强:"哥,周凛不懂事,你别生气。小宝也是,

    一点规矩都没有,回去我好好教训他。"岳母赵春花把虾壳吐在桌上,

    翻了个白眼:"就是个不懂事的野种,跟她爹一样,看着就晦气。强子打得好,

    小孩不打不成器。"苏强得了便宜更加嚣张,他走过去,一脚踩烂了地上的蛋糕,

    那名贵的奶油瞬间变成了一摊烂泥。他指着地上的污渍,对还在抽泣的小宝说:"想吃是吧?

    给我舔干净,舔干净了我就让你上桌吃饭,不然你就跟你那个窝囊废爹一起滚出去!

    "全家人都在笑,那笑声像尖锐的锥子,一下一下扎进我的耳膜。我甩开了苏婉的手。

    那力道很大,苏婉没站稳,撞到了身后的椅子。我大步走过去,

    弯腰抱起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宝。孩子缩在我怀里,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领,

    滚烫的眼泪浸透了我的衬衫。他的脸红肿得高高的,五个指印触目惊心。"周凛!你干什么!

    给我坐下!"苏婉尖叫起来,"你敢给大哥甩脸子?"我没有回头,抱着儿子径直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苏强肆无忌惮的嘲讽:"这就受不了了?穷酸样,离了我们苏家,

    我看你们爷俩去哪喝西北风!""滚吧滚吧,省得看着心烦!"赵春花的声音尖锐刺耳。

    寒冬腊月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却比不上我心里的寒意。我把小宝放进车后座,

    细心地给他系好安全带,看着他红肿的小脸,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了整整三年的号码。那边接起得很快,声音恭敬而激动:"周总,

    您终于……"我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起伏:"王律师,通知财务,

    启动B计划。我要撤资,启动对苏氏工厂的所有清算程序。把这三年喂给他们的,连本带利,

    都给我吐出来。"挂断电话,我看着车窗外苏家灯火通明的别墅,那里正欢声笑语。

    尽情笑吧,这是你们最后的狂欢。02凌晨一点,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苏婉一身酒气地闯了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哒哒作响。她扶着门框,

    脸上带着醉酒后的红晕,眼神里满是责备和嫌弃。"周凛,你有病是不是?

    大过年的抱着孩子跑路,让我爸妈和大哥怎么看我?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缓和你们的关系废了多少口舌?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大度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名牌包随意扔在沙发上,那是上个月我刷卡给她买的**款,

    价值六位数。我坐在书桌后,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发出冷清的光。

    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离婚吧。

    "我看着手里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语气平淡。苏婉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她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离婚?周凛,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离了苏家,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想拿离婚威胁我?

    这一招你用了多少次了?""这次是真的。"我把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

    那是刚才律师加急传过来的,"另外,通知你大哥苏强,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

    把这三年我借给工厂填窟窿的五百万,连本带利还回来。少一分,我就走法律程序。

    "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眯起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随即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极度的轻蔑。她抓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和旁边的借款欠条复印件,

    当着我的面,狠狠撕成了碎片,扬手洒得满屋都是。"周凛,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些钱是你自愿给我的,我给我哥用怎么了?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想让我哥还钱?

    做梦去吧!还法律程序,你请得起律师吗?别以为平时让你管管账,

    你就真以为自己是老板了。在我们苏家,你永远是个外人!"她说完,转身踢开地上的纸屑,

    摇摇晃晃地走出书房,砰的一声摔上了门。那一声巨响,彻底关上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扇窗。

    我看着满地的碎纸屑,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我慢慢弯腰,

    捡起那张被撕裂的欠条一角,那是当初苏强跪在我面前求这笔钱救急时,我留的一手。原件,

    还在保险柜里躺着呢。既然你们觉得我是只会摇尾乞怜的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狼是怎么咬人的。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苏家别墅里,苏强还在被窝里做着发财的美梦。昨晚喝得太多,他此刻头痛欲裂。

    床头的手机疯狂震动,一遍又一遍,像是催命符。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张嘴就骂:"叫魂呢!大清早的!""苏……苏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是工厂财务带着哭腔的嘶吼,"供货商今早集体发函断供,

    说要在两个小时内结清尾款!还有银行……银行刚才打来电话,

    说我们的贷款资质重审不合格,要抽贷!账户……公司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苏强猛地坐起来,酒醒了一半:"放屁!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抽贷?

    是不是搞错了?""没搞错!他们说是投资方撤资了!那个一直给我们兜底的神秘投资人,

    把资金链切断了!三天!只有三天!要是没钱进来,工厂就彻底黄了!

    "苏强手里的手机滑落在被子上,脸色惨白。半小时后,我正在给小宝还在红肿的脸做冷敷。

    小宝很乖,虽然疼得直吸凉气,但一声不吭,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大门被人猛烈地拍响,

    伴随着岳母赵春花的尖叫骂声:"周凛!你个杀千刀的!你给我滚出来!"门没锁,

    赵春花像个发了疯的泼妇一样冲进来,后面跟着披头散发的苏婉。

    赵春花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外面乱嚼舌根,

    找你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搞鬼?强子的厂子要是出了事,我把你皮扒了!赶紧去给银行磕头,

    让他们别抽贷!"她习惯了颐指气使,习惯了把我当成那个唯唯诺诺的出气筒。

    我放下给儿子冷敷的冰袋,站起身,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水。"滚出去。"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赵春花愣住了,她这辈子没听过我对她说这个字。反应过来后,她彻底炸了,

    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要挠我的脸:"反了你了!你敢叫我滚?我是你妈!我打死你个白眼狼!

    "她那留着长指甲的手还没碰到我,我就抬手将杯子里的水泼在了她脚边,

    杯子随后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啊!"赵春花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重重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妈!"苏婉尖叫着冲过来,

    扶起哎呦连天的赵春花,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抬手就要打我,"周凛,你疯了!

    你敢打我妈?"我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腕,稍稍用力,她就疼得五官扭曲。"这一巴掌,

    是你欠小宝的。"我甩开她的手,苏婉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我再说最后一遍,

    这是我家,虽然是租的,但在租约到期前,还是我家。不想让我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

    就带着这个老太婆,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她们胆寒的戾气。

    苏婉看着我陌生的眼神,那种冷漠和厌恶让她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凛,

    像是一头挣脱了锁链的野兽。03苏强终于搞清楚了状况。他通过多方打听,

    震惊地发现那个一直给苏氏工厂注资、让他在富二代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天使投资方",

    幕后控股人竟然是一个叫"凛然资本"的公司。他不傻,"凛"字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我。

    但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在他家里洗衣服做饭、被他呼来喝去的赘婿,

    会有这种通天的手段。他更愿意相信,是我利用了苏婉的信任,偷挪了苏家的钱去搞鬼。

    下午两点,我家的防盗门被暴力踹开。

    苏强带着四个纹着花臂、手里拿着棒球棍的流氓混混闯了进来。此时的他,

    哪里还有半分企业老总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地痞无赖。"姓周的!给我滚出来!

    "苏强一进门就砸烂了玄关的花瓶,"我知道你在家!把你偷老子的钱交出来,

    不然老子今天废了你这双手!"客厅里静悄悄的。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正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小宝在卧室里戴着降噪耳机看动画片,

    我特意把他支开了。而在我身后的阴影里,站着四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

    他们站得笔直,那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跟苏强带来的那几个街头混混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苏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有人。但他仗着人多,硬着头皮骂道:"好啊,还找了帮手?

    几个跑龙套的吓唬谁呢?给我上!把他那只签字的手给我废了!"那几个混混互相对视一眼,

    挥舞着棒球棍冲了上来。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抿了一口茶。"砰!砰!砰!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几个混混甚至没能靠近茶几一米范围,

    就被我的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放倒在地。关节错位的咔嚓声和混混们的哀嚎声瞬间填满了客厅。

    动作干净利落,专业得令人发指。苏强手里的棒球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一名保镖走上前,一把按住苏强的脖子,强迫他跪在茶几前。"疼疼疼!断了断了!

    "苏强杀猪般地叫唤着。我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

    "姓周的……周凛,你疯了?我是你哥!你敢这么对我,苏婉不会放过你的!

    "苏强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哥?"我冷笑一声,"刚才你要废我手的时候,

    当我是**夫了吗?小宝被你打得满嘴血的时候,你当他是你外甥了吗?

    "我拿起桌上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你担任总经理期间,通过虚构交易、阴阳合同,从工厂侵占公司资产的证据。

    一共三百四十万,够你在牢里踩几年缝纫机了。"苏强颤抖着手拿起文件,越看脸色越白,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这都是绝密账目,怎么会到我手里?"大舅哥,

    连滚带爬冲进来的样子,挺适合你的。"我学着他当初的语气,"你以为我撤资是吓唬你?

    抽贷只是开胃菜。职务侵占、偷税漏税,这才是主菜。"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婉和赵春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苏强,两人吓得脸都白了。"周凛!

    你这是干什么!那是你大哥啊!"苏婉扑过来想要拉起苏强,却被保镖拦住。她转过头,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试图打感情牌,"老公,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不能把事做绝啊!

    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你就原谅大哥这一次吧!你看,小宝也不能没有舅舅啊!

    ""为了孩子?"我站起身,走到苏婉面前,拿出手机,调出一张转账记录截图,

    直接怼到她眼前。"这笔四百万的转账,是你瞒着我,把我们给小宝存的教育基金,

    还有我准备买学区房的首付,全部转给你哥买那辆保时捷的记录。"苏婉的脸色瞬间惨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小宝发烧没钱看病的时候你在哪?

    小宝想报个兴趣班你说没钱的时候你在哪?你拿儿子的未来去填你哥这个无底洞,

    这就是你说的为了孩子?"我一步步逼近,苏婉一步步后退。赵春花见状,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杀人了啊!女婿打丈母娘啊!家暴啊!我要去告你!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把刚才那份文件的副本扔了一份给赵春花:"去告。顺便跟警察解释一下,

    为什么这几年苏强侵占的公款,有一半流进了你的私人账户。这是共犯,老太婆,

    你也跑不了。"赵春花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我看着这狼狈的一家三口,扔下最后一张底牌——一份鲜红的律师函。"明天早上九点,

    我的律师团队会正式接管工厂清算。撤资、起诉、查账,一个都不会少。""现在,

    带着你们的人,滚。"04苏氏工厂停摆已经超过24小时。违约金像滚雪球一样,

    眼看就要突破千万大关。苏强彻底慌了,他那帮狐朋狗友一听说他得罪了资本方,

    跑得比兔子还快,电话全部拉黑。走投无路之下,

    赵春花祭出了她最擅长的"大杀器"——道德绑架。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楼下,

    就看到一群大妈大爷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堵在写字楼门口。

    横幅上写着血淋淋的大字:"无良女婿周凛,逼死丈母娘,陷害大舅哥,天理难容!

    "赵春花坐在最中间,披头散发,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围观的路人和举着手机的主播哭诉:"大家评评理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女儿拉扯大,招他入赘,给他吃给他穿。现在他翅膀硬了,

    不仅要把我们全家赶尽杀绝,还打我不懂事的小孙子!这种白眼狼,就该遭天打雷劈啊!

    "苏婉跪在一旁,虽没说话,但那梨花带雨的模样,

    配合着脸上还没消肿的红印(那是她妈昨天不小心抓的,却被暗示是我打的),

    活脱脱一个受尽家暴的小媳妇。周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指指点点,

    网络直播间里更是骂声一片。"这种男人太渣了!""人肉他!让他社死!

    ""入赘还这么嚣张,凤凰男最恶心!"我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视着楼下这场闹剧。身后的公关部经理满头大汗:"周总,舆论对我们很不利,

    要不要让人去把横幅撤了?""不用。"我摇晃着手里的咖啡,眼神平静,

    "让人撤了显得我心虚。既然他们喜欢演戏,那就给他们搭个更大的舞台。

    "我转身吩咐:"把那天除夕夜家里监控拍到的视频,剪辑一下,

    投放到楼下广场的那块LED大屏幕上。另外,

    把这些年苏家从我这拿走的每一笔钱的流水单,全部打印出来,做成传单,

    找人发给现场的每一个人。"十分钟后,广场上那块巨大的广告屏突然黑屏,紧接着亮起。

    画面里,除夕夜的场景清晰可见。

    高保真的音响传出苏强那句恶毒的"赏你烟灰那是看得起你",

    传出赵春花那句"那就是条看门狗",更传出了那声清脆的巴掌声,

    以及小宝撕心裂肺的无声哭泣。画面定格在苏强踩烂蛋糕,逼小宝去舔的那个瞬间。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在骂我的路人,此刻都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看着大屏幕。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停滞,然后爆发式反转。"**!这还是人吗?""那孩子才多大啊!

    逼人舔地上的蛋糕?""这一家子是吸血鬼吧?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把人家当狗?

    ""这老太婆刚才还装可怜,演技太好了吧!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与此同时,

    传单发到了每个人手里。上面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从几千到几百万,

    备注全是"给强子买车"、"给妈买金镯子"、"强子赌债"……总金额高达两千万。

    人群愤怒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不要脸!"紧接着,

    一颗烂菜叶子精准地砸在了赵春花脸上。场面瞬间失控。群众的怒火比刚才骂我时更甚。

    有人冲上去撕烂了横幅,有人指着苏婉骂她是"扶弟魔"、"助纣为虐"。

    赵春花见势不妙想跑,却被几个正义感爆棚的大妈围住,推搡之间,

    她狼狈地摔倒在在那堆烂菜叶里。苏强一直躲在不远处的车里观察,见状想开车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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