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为了娘子吃饱,我射穿大山

荒年:为了娘子吃饱,我射穿大山

瘦瘦牛仔裤 著
  • 类别:重生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陈云深蓝 更新时间:2026-02-10 15:39

《荒年:为了娘子吃饱,我射穿大山》是瘦瘦牛仔裤创作的一部穿越重生小说。故事围绕着陈云深蓝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他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陈云,看对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确实不像装的。“真特么晦气!”王彪狠狠地啐了……。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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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道狭窄,陈云走得很慢。

    他在复盘今天的收获,四颗蛋,省着吃能撑两天。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黑风岭外围实在是被刮得太干净了。

    要想吃肉,必须往深处走。

    正想着,前方的路口,多了一道影子。

    陈云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看清来人后,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王彪。

    这人哪怕不看脸,光看那一米九的个子,在这一群面黄肌瘦的村民里,壮得像头直立行走的黑熊。

    最扎眼的,是他背上的反曲弓,是县城大铺子里才有的高级货,用层压木和牛角制成。

    光这一把弓,就能买下现在陈云那破茅屋十次。

    而在他手里,提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

    血还没干,顺着野兔的后腿滴在雪地上。

    王彪没有让开的意思,跨步站在路中间,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戏谑,目光在陈云身上刮了一遍,最后停在那鼓囊囊的怀里。

    “嘿嘿。”

    一声嗤笑,从那张满是横肉的嘴里蹦出来。

    “哟,这不是云子吗?”

    王彪提了提手里的野兔,那是**裸的炫耀。

    他往前逼了一步,那股子混合着汗味和血腥味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想当年,你那个死鬼老爹可是号称黑风岭神射手,每次进山都是满载而归,连我都得在他**后面吃灰。”

    王彪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全是翻身做主人的快意,“怎么到了你这儿,连那一成威风都没学到?陈家这是要绝户啊。”

    话毒,还专往肺管子上戳。

    要是原身那个呆子,这会儿估计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要跟对方拼命了。

    但现在的陈云知道,3和4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一个数字。

    在这个没有人权的荒野,被王彪这种恶霸打死往山沟里一扔,等到开春化雪了都不一定有人发现。

    苟。

    活下去才有输出。

    陈云的眼神立马黯淡,腰杆子顺势弯了下来,脸上堆起卑微的笑容:

    “王,王叔说的是,王叔教训得对。”

    他往后缩了缩,像是怕弄脏了王彪的熊皮坎肩,“我这身板,也就是个掏鸟窝的命,哪能跟您比啊?您这功夫,那可是咱们黑风岭第一人,以后我还得仰仗王叔照应呢。”

    这一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既承认了自己的无能,又捧高了对方的地位。

    王彪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陈云会像以前那样梗着脖子跟他犟,那他正好借机动手收拾这小子一顿,顺便把他那点可怜的口粮抢了。

    没想到,这呆子变得……这么上道。

    “算你小子识相。”

    王彪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冷哼一声,蓄势待发的攻击性收敛了几分,毕竟,欺负一个已经跪在地上的软蛋,显不出他的威风。

    陈云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他在忍。

    但王彪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那双三角眼转了转,话题突然一转。

    “哎,听说昨个儿,你把要命的野鸡蛋,分给烂祠堂那个野丫头了?”

    王彪不再看陈云,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苏家丫头,叫什么二丫是吧?”

    王彪嘿嘿一笑,眼神透着股淫邪,“虽然瘦了点,那是真没二两肉,但这皮子……啧,那是真白啊。我在村里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那么细嫩的肉。”

    说话时脑海里似乎浮现出了某种画面,喉结上下滚动。

    “就是没胸没腚的,不过养一养,玩起来肯定带劲……那种书香门第的**,叫起来肯定跟咱们村里的野婆娘不一样。”

    “只可惜家里有个带病的,不然咱也换换口味。”

    轰!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陈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老畜生,竟然敢意淫他的女人!

    一瞬间,陈云低垂的眼眸里,闪过凛冽的杀意。

    冰冷,刺骨。

    如果是游戏,此刻王彪头顶的血条恐怕已经被陈云用意念锁定了一万次。

    可这股杀意转瞬即逝,当陈云再次抬起头时,眼神里只剩下唯唯诺诺的惊恐和茫然。

    但王彪是个老猎手,对杀气有着本能的直觉,他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

    “嗯?”

    王彪脸上的笑容收敛,眯起眼睛盯着陈云,“你小子那是什么眼神?心疼了?”

    他往前压了一步,几乎是贴着脸。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丫头家里可是带着瘟病的,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陈云立马摇头。

    “没……没有,王,王叔误会了。”

    “我就是……就是怕那病……”

    王彪不屑地嗤了一声。

    “行了,别跟我这儿装孙子。”

    王彪晃了晃手里的野鸡。

    “外围没东西了,这是我去二重山边上碰运气弄的。”

    他指了指身后那片被黑夜吞噬的深山,“今年这鬼天气,粮食收成少,大家日子都难过。大雪封山,多灾多病。村长的意思,打算让咱们村的猎户联合起来,进深山搞把大的。”

    王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看似豪爽实则阴险的笑容。

    “咱们这几个人手不够,正好你也是个带把的。后天,带上你那把破弓,跟我们一起进山。”

    “猎物平分,剩下的接济村里。”

    陈云心里警铃大作。

    什么联合打猎?

    什么平分猎物?

    这分明是找替死鬼!

    原主父亲就是在深山中了招。

    那里有熊、有狼,更有凶煞的吊睛猛虎。

    王彪这伙人装备齐全,尚且只敢在外围徘徊,如今拉上他这个手持木弓、一身病骨的“废人”能有何用?

    这老狗,分明是要拿他的性命去蹚路。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陈云在心里给王彪判了死刑。

    但面上,他露出了一脸的为难和惊恐。

    要是现在拒绝,王彪这把弓估计下一秒就能瞄准他的脑袋,治他个“不服从村规”的罪名。

    陈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一次,他是真的在用力咳,咳得撕心裂肺,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把苦胆都咳出来。

    “王……咳咳……王叔……”

    陈云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涣散,“其实……我也想去……给村里出力……是好事……”

    “但这身子……咳咳……昨天……碰了那丫头……今天就觉得……身上发烫……没什么力气……”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王彪,要多晦气有多晦气。

    “你看我这……是不是也被染上了……”

    王彪的脸色变了,那是比见了鬼还难看的表情。

    官府都没查明白的病,那是谁沾谁死的阎王帖。

    “草!”

    王彪像是被烫到了脚,猛地往后跳了两步,拉开了三四米的距离。

    他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陈云,看对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确实不像装的。

    “真特么晦气!”

    王彪狠狠地啐了一口,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唯恐避之不及。

    “你就在家养着吧!别特么死在村里了,传染给大家伙儿!”

    说完,王彪再也不提进山的事,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但他临走前那个眼神,陈云看得很清楚。

    那是怀疑,是一种“如果你没病,老子再回来收拾你”的狠毒。

    危机并未解除,只是延后了。

    ……

    看着王彪远去的背影,陈云直起腰,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那是刚才憋气憋的。

    “王彪……”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弓身。

    等着。

    等老子把等级练上去。

    第一个拿你祭弓。

    ……

    回家的路,陈云走得很沉重。

    外有恶霸虎视眈眈,内有饥荒迫在眉睫,头顶上还悬着个“一年寿命”的倒计时。

    这穿越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等等?

    陈云猛地僵住。

    系统给的【一年寿命】,但这如果不包含意外死亡呢?

    如果这只是身体机能衰竭的倒计时,那外力致死算不算?

    若是被王彪拖进深山,被狼咬断了脖子,系统难道还能让他剩个脑袋活一年?

    显而易见,不能。

    就好比保质期一年的罐头,并不代表明天摔在地上,它就不会碎。

    这“一年”不是护身符,仅仅是告诉他:如果不作死,你也就能苟一年。

    可现在,有人逼着他去作死。

    想通这一关节,陈云只觉得后背发凉。

    “真是他妈的操蛋!”

    ......

    风越刮越大,卷着雪沫子往脖子里钻。

    陈云紧了紧衣领,加快了脚步。

    到了门口,屋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这还是陈云第一次感受到名为“家”的温暖。

    有人在等他,这个念头让他的心稍稍软了一些。

    伸出手,推开了木门。

    “吱呀。”

    热腾腾的水汽,夹杂着好闻的皂角味,扑面而来。

    一瞬间,屋外的严寒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陈云愣住了。

    破桌挪至墙角,屋中摆着那只边缘缺损的旧木桶。

    桶中热水半满,白汽袅袅浮升。

    一道纤细的身影背门而立,静静浸在桶中。

    虽然昨晚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黑暗中的摸索,是混乱中的本能,而此刻,油灯昏暗,但一切都那么清晰。

    她很瘦。

    如羊脂玉般的脊背,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色。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往下是陡然圆润起来的弧度。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滴落。滑过那光洁的背脊,后顺着那挺翘的弧线,坠入桶中的水面。

    “滴答。”

    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陈云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巨石。

    二丫正在用一块破布巾,笨拙而认真地擦拭着身体,洗去昨晚的泥垢,洗去那一抹象征着蜕变的落红。

    听到开门声,二丫的动作僵住了。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本能地蹲下身子,整个人缩进水里,双手慌乱地想要捂住关键部位,又想去抓旁边的破衣服遮挡。

    水花四溅,打湿了地面。

    二丫回过头,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那双大眼睛里含着两汪水雾,像是受惊的小鹿。既有被看光的羞耻,又有一种昨晚之后的、刻在骨子里的顺从。

    “陈……陈大哥……”

    ……

    陈云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动。

    门外的风还在呼啸,像是王彪那令人作呕的笑声。

    一想到系统变强的办法,那种被羞辱、被压迫的憋屈感,在这一刻,突然找到了宣泄口。

    陈云的眼神变了。

    反手。

    “咔哒”一声。

    并不结实的门栓,被他重重地插上。

    这声音,让桶里的二丫浑身一颤。

    陈云扔下背上的猎弓,大步走向木桶。

    “别洗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二丫那滑腻的手臂,哗啦一声,直接将湿漉漉的人儿从水里捞了出来。

    怀里的身躯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陈云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

    直接将她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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