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恨透陆珩。他为联姻毁我家产,逼我端茶倒水,看他与人订婚。我发誓要毁他一切,
却亲手将他送进鬼门关。他胃癌晚期,用命为我设下滔天骗局。
从前我是他庇护的软弱林晚晴。如今我是商界女王,是陆珩亲手养大的豺狼。我坐拥王座,
却永失爱与被爱的能力。他死了,我却活成了他。这是他给我最好的结局,
也是最残忍的惩罚。第1章我提着刚烧开的热水,冲进陆氏集团奢华大厅。
亮晃晃的大理石刺眼。每一寸空气,都压迫得我眼睛生疼。我握紧水壶,感受滚烫的热度。
不及胸腔里翻腾的怒火万分之一。西装革履的员工惊愕。我径直冲向总裁办公室门前。那里,
赫然摆着一棵巨型发财树。据说能招财进宝。我没有犹豫。整壶滚水,尽数浇下。
“滋——”树叶肉眼可见地枯萎、卷曲。瞬间,焦灼腐败气味弥漫。我扔掉水壶。
指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声嘶力竭地嘶吼:“陆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
”“你为了与苏家联姻,就毁了我的公司!”“我要你身败名裂!”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带着颤抖和绝望。周围炸开锅。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开始**,上传网络。“林**,
陆总资助你上大学,你怎能这么对他?”“真是白眼狼!”那句道德审判,
像根钢针扎进我心口。是啊。在他眼里,我永远只是个被他施舍的贫困生。一个,
不配拥有自己公司的可怜虫。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脚步声传来。电梯门开。
陆珩在一众高管簇拥下走出。笔挺西装,像个审判者,冷冷俯视着这片混乱。
他脸色却异常苍白,好像随时会碎裂。他目光冷漠扫过我。像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他走到那棵被我浇死的发财树前。优雅俯身,捡起一片焦黄叶子。他将那枯叶放在指尖。
轻轻碾碎。“就这点本事?”他声音冰冷而平静,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林晚晴,
幼儿园水平的报复,你让我很失望。”这彻底击溃我所有理智。“陆珩!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想要将所有屈辱和恨意砸在他脸上。两边保安及时反应。
死死将我架住。我像困兽一样挣扎。只换来他转身离去。他头也不回走向专属电梯。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判词:“想玩,就玩大点。”电梯门缓缓合拢。
就在金属门彻底隔绝我们的瞬间。我隔着人群和玻璃,看见他猛地捂住嘴。剧烈咳嗽。
一股鲜红痕迹,从他苍白指缝渗出。但他几乎是本能地。迅速用手帕擦去。整理领带。仿佛,
什么都没发生。我被保安“请”出大楼。站在京城冰冷繁华的街头。周围路人目光异样。
我握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陆珩,等着瞧。你以为我的报复只有这点程度?
你用轻蔑逼我成长。我发誓,我一定会毁了你。毁了你最在乎的一切。
哪怕用我的灵魂作为代价。第2章“想玩,就玩大点。”陆珩那句话,像烙铁烫在我心口。
他以为的报复是幼儿园级别?好。那我就让他看看,我能玩多大。我离开陆氏大楼。
第一件事,启动“进阶报复计划”。直接攻击他的人是徒劳。
我就攻击他最引以为傲的“核心”。陆氏集团的“猎鹰系统”,是其商业帝国基石。
我需要拿到它的核心代码。目标,陆珩最信任的技术总监张伟。
一个有着高薪却更贪婪的男人。我通过中间人联系张伟。
开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三倍年薪。外加我公司未来改组后的原始股。我几乎倾尽,
最后全部筹码。张伟表现出我意料中的兴奋。他爽快答应。语气里带着对陆珩的背叛。
对我的金钱渴望。他约我在一家市中心僻静的高级咖啡馆见面。
承诺会把拷贝了“猎鹰系统”核心代码的U盘交给我。他说,
这是他送给我重创陆珩的见面礼。我穿着最贵的套装赴约。手里紧攥支票簿。
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只要拿到代码,就能让陆珩帝国动摇。期待地坐下。
张伟笑着将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拨通电话。免提。“陆总,
鱼上钩了。”“鱼?”电话那头传来陆珩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的笑声。刺耳,轻蔑。
像淬了毒的冰锥。“不过是一条急于送死的蠢鱼。”我僵住了。血液凝固。
张伟那张谄媚的脸,此刻只剩恶心。“林晚晴,你以为我的心腹是你这点钱就能收买的?
”陆珩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天真。”咖啡馆里,所有喝下午茶的人。
好奇地将目光投向我们。我脸上血色尽失。只觉无地自容。那份被公之于众的羞辱。
比上次浇花,还要刻骨铭心。脸像被扇了一巴掌。我抓包,狼狈逃走。我冲出咖啡馆。
身后仿佛能听到张伟得意大笑声。和电话里陆珩那声微不可闻的“呵”。陆珩,你又赢了。
你又一次把我踩在脚下。我回到自己岌岌可危的小公司。刚推开办公室门。
财务总监哭着冲进来。“林总,出事了!”她声音颤抖。“公司账户被银行冻结了。
”“而且,几个最大客户几乎同时发来解约函。”“理由都是,受到了陆氏集团的压力!
”我心直往下沉。资金链彻底断裂。他不仅仅是想羞辱我。他是想把我彻底碾碎。
“陆珩……”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接下来的几天。
我眼睁睁看着亲手建立的公司分崩离析。陆珩封锁我所有融资渠道。断绝我一切希望。
员工们开始陆续提交辞职信。他们有家要养。没人愿意跟着一个被陆氏集团盯上的疯子,
一起送死。第3章偌大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人。窗外霓虹灯闪烁。像无数只眼,嘲笑着我。
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刻在我骨子里的号码。它属于那个我最恨的人,
陆珩。这是绝路。他用尽手段,把我逼到悬崖边。“陆珩,你够狠。”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颤抖着,按下拨通键。电话只响一声,就被接起。我听见他平稳呼吸声。在寂静夜里,
仿佛带着某种压倒性力量。我咬紧牙关。舌尖尝到血腥味。声音颤抖不成样子。
带着我所有绝望和屈辱。“陆珩……”我艰难吐出那几个字。“救救我的公司。”漫长沉默。
我能感觉到他隔着电波审视我。像在看一个笼子里挣扎的困兽。许久,他才开口。
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得像寒冬里的冰:“可以。”这两个字,像刀子**我心口。
“来我身边,做我一个月的贴身助理。”他语气不容置疑。每一个字,
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唯一的生路。却是最大的羞辱。第二天。
我站在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签下那份“魔鬼契约”。我没有看合同细则。
看到最羞辱人的一条:『乙方(林晚晴)需无条件服从甲方(陆珩)的一切工作及私人安排。
』我为保住公司。保住那些还在等我的员工。出卖我的尊严。我换上不合脚的高跟鞋。
局促地站在他身边。我的工作,不是处理文件。而是处理我的屈辱。
我必须为他和他的“未婚妻”苏瑾端茶倒水。苏瑾总是穿着高定礼服。优雅地挽着陆珩手臂。
他们在我面前亲密互动。讨论订婚宴细节。我像个透明人,却必须目睹这一切。有一次。
陆珩要我在一场极其重要会议上罚站三小时。只因我“递给他的咖啡太烫”。
高跟鞋磨破脚踝,我一动不动。他冷眼看着我,嘴角是讥诮的弧度。“林助理,
这点苦都受不了,未来怎么在商场立足?”苏瑾在一旁,语气带着淡淡的惋惜:“晚晴,
陆总也是为了你好。”那声音,比责骂更刺耳。我在心里对他们重复念着:等着,
都给我等着。更羞辱的是。在一次宴会上。他将我叫到客户面前。微笑着,
却逼迫我当众承认:“我是陆珩先生资助的贫困生。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好奇,轻蔑,怜悯。我看到陆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我已无暇分辨。我像个**纵的木偶。机械地重复他要求说的话。“他说得对,
我的一切都来源于他,包括我的痛苦。”我心底嘶吼。我将所有屈辱都咽回肚子里。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只为等待一个月后的“解脱”。我的内心,积蓄着更深的恨意。
我要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我开始偷偷观察他。发现陆珩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那苍白不再是高位者的冷酷。而是病态的虚弱。他越来越频繁地借口去休息室。
一待就是很久。有一次。我替他收拾办公桌。不经意拉开抽屉。
里面塞满各种我看不懂的药瓶。瓶身写着复杂的英文名。他一定是为了对付我,累垮了身体。
我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看到他这副样子。我残存的报复心竟得到微弱满足。
我希望他更痛苦,更煎熬。而苏瑾,始终像一道阴影笼罩在我身边。她总在一旁。
用审视、挑剔,甚至带着一丝导师味道的目光看着我。“晚晴,连这点压力都受不了,
以后怎么在商场立足?”有一天,我失手打翻一杯水。她没有责骂,
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这句话。这句话,像锥子**我的神经。我对陆珩的恨,
分了一半给这个高傲的未婚妻。我恨她的优越。恨她的存在。恨她好像能看穿我所有弱点。
但正是这份恨意。支撑着我。咬着牙。度过这地狱般的每一天。我告诉自己:一个月。
只要一个月。就能带着公司。脱离这个魔鬼掌控。我必须变得更强。强到下次再见面时。
能亲手毁掉他的一切。我不知道。这条我以为的“成长之路”。其实是陆珩用他的生命。
为我搭建的刑场。第4章一个月地狱般的助理生涯。终于走到尽头。我以为等来解脱。
却等来他更狠的羞辱。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他明天会议资料。陆珩靠在宽大老板椅上。
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三天后,是我和苏瑾的订婚宴。”我笔尖颤了一下。
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难看的黑痕。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说:“你表现尚可,所以,
你必须以助理身份出席。负责……现场杂务。”我的心沉入谷底。他不仅要我屈从于他。
还要我亲眼见证他与别人的幸福。并为之服务。订婚宴当天。京城最顶级酒店金碧辉煌。
名流云集。巨大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槟味道。
我穿着公司发的、最普通的黑色工作套装。高跟鞋磨得脚踝生疼。
我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递送香槟和点心。他们是天作之合。而我,
只是个背景板。当陆珩牵着身穿一袭白色高定礼服的苏瑾登上舞台时。全场目光,
集中在他们身上。苏瑾高贵优雅。陆珩西装笔挺。只是脸色依然苍白。那份病态虚弱,
在灯光下反而增添一丝禁欲的美感。他举起酒杯。高调宣布订婚。
台下爆发雷鸣般掌声和祝福。那些尖刀般的目光,刺穿我强撑的尊严。
就在全场气氛推向最**时。陆珩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捕捉到角落里的我。
他笑容完美,像戴了面具。通过话筒说:“今天,我还要感谢一个人。我的助理,
林晚晴**。”我呼吸瞬间凝滞。“晚晴,上来说几句祝福吧。”他声音带着命令式的温柔。
在巨大宴会厅里回荡。一瞬间。所有摄像机闪光灯。所有宾客好奇、审视、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所有屈辱被放大了千万倍。
我僵硬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接过话筒,手心全是冷汗。我抬起头。
对上台下他冰冷、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眼神。别哭,林晚晴。这是你报复的养料。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强忍着即将溃堤的泪水。
声音却仍无法控制地颤抖:“祝……祝陆总和苏**,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我说完,立刻转身。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舞台。
就在我跨出第一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而压抑不住的咳嗽声。这不是寻常的清嗓子。
那声音沉重,带着破败风箱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我猛地回头。只见陆珩侧过身。
用手死死捂住嘴。他极力想抑制。然而。鲜血却像无法关闭的水龙头一样。
无法抑制地从他指缝间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那猩红颜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他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在所有人惊恐的尖叫声中——直直地,
倒在了舞台上。(付费章节)第5章陆珩倒下的瞬间。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和混乱。
我呆立在舞台中央。耳边是嗡嗡的杂音。苏瑾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顾不上高定的礼服。
惊恐地尖叫一声。扑到陆珩身边。医护人员几乎是瞬间冲上台。
他们手忙脚乱地将陆珩抬上担架。他雪白衬衫前襟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
像一朵残忍盛开的红花。一片混乱中。我像个局外人。甚至忘了呼吸。苏瑾突然抬起头。
那张精致面容扭曲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我。她的声音因为巨大情绪波动而嘶哑。
尖锐得像一把刀:“林晚晴,你现在满意了吗?!”“你亲眼看到他倒下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你吗?!”她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向我逼近。我本能后退一步。
却被她死死抓住手臂。“他胃癌晚期!林晚晴!”那四个字,像晴天霹雳砸在我脑海。
“他只剩不到三个月了!”苏瑾的声音撕裂,每一个字都在我耳边炸响。“他知道自己死后,
陆家那群豺狼会像撕碎羔羊一样吞了你!”“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逼你恨他!
”“逼你变强!”“逼你成为能和他们抗衡的疯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胃部一阵抽搐。
我以为的那些羞辱、那些报复。此刻像海啸般向我袭来。把我所有认知,撕扯得粉碎。
“我策反张伟……”我喃喃自语。苏瑾冷笑一声。从手包里甩出一叠资料。狠狠砸在我脸上。
“你以为你成功了?”“你浇的那棵树下,藏着陆二叔的窃听器,他是在帮你销毁证据!
”“你策反的张伟,是他安排的第一道忠诚度测试,测试你是否还有利用价值!
”“你拔掉公司网线的那晚,正是陆三叔勾结黑客盗取核心数据的时候!”“你以为的破坏,
其实是保护!”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我的世界坍塌了。那些药瓶。
他苍白的脸色。那次电梯里他压抑的咳嗽……所有细节此刻清晰串联起来。我像个傻瓜。
在原地兴奋地庆祝自己“成功”报复了一个用生命在保护我的人。
陆珩的担架被抬着从我身边经过。他已经陷入半昏迷。脸色青白得可怕。但他经过我的瞬间。
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努力睁开眼。那双曾经冷漠到让我心颤的眼睛。
此刻却虚弱地对我勾起一抹苍白的笑。那笑里没有指责。只有无尽的安抚和释然。
仿佛在说:别怕。苏瑾将一份沉甸甸的文件塞进我怀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
哽咽着:“这是陆氏集团35%的股权**书。”“他要你用他的命换来的帝国,去活下去。
”我抱着那份滚烫的文件。冲出了金碧辉煌的酒店。我听不到背后嘈杂和议论。
耳边只有苏瑾那句“他胃癌晚期”。外面下起倾盆大雨。
冰冷雨水瞬间浇透我单薄的黑色套装。我再也控制不住。双膝一软,
跪倒在酒店前的石板路上。我握紧怀里文件。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亲手,把他为我铺的路,
全毁了。雨水混合着泪水。滑过我脸颊。汇聚到嘴角。带着一种苦涩的铁锈味。
原来我所有的“报复”。都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用自己的生命。
为我铺就了一条荆棘与王权之路。我跪在雨里。对着这漆黑而庞大的世界。崩溃痛哭。绝望,
彻底,只剩悔恨。第6章我抱着那份沉甸甸的股权**书。像疯了一样冲进医院。
医院顶层VIP病房外。灯光是冰冷的白色。苏瑾站在走廊尽头。眼神复杂而疲惫。
她没有阻拦我。我推开门。一股浓烈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陆珩躺在那张巨大病床上。
身体被各种管线连接。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平缓的“滴、滴”声。他苍白得像一张纸片人。
安静得仿佛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总是西装革履、冷漠疏离的京圈太子爷。我浑身湿透。
雨水在地板上滴滴答答汇聚成小水洼。我颤抖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靠近。那双紧闭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来了?
”他声音低弱得几乎听不见。气若游丝。却带着一丝熟悉的调侃:“怎么哭得这么丑。
”我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床边。冰冷床栏硌得我生疼。但我感觉不到。
我抓起他露在被子外面那只冰冷的手。贴在我脸上。泪珠断线,砸在他手背。
“对不起……”我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悔恨和痛苦。“陆珩,
我不知道……我以为你恨我,我以为你只是为了羞辱我……”他用拇指的指腹。
努力地、轻轻地摩挲着我脸颊。像以前每一次安抚我那样。可随即,那微弱的力气就消失了。
“傻瓜,”他低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的满足,“恨,才能让你活下去。
”他示意我打开床头柜抽屉。我按照他说的。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U盘。和一张手写名单。他轻轻喘息着。
用极慢的速度说出每一个字。像在完成最后一次重要的商业谈判。
“U盘里……是陆家所有旁支和对手公司的黑料。”“是我为你准备的武器。
”“名单上……是你可以信任的人。”“他们的忠诚……是用我的命换来的。”“晚晴,
”他凝视着我。目光中没有了以往的轻蔑。只有无尽的温柔和托付。带着一种压倒性力量。
“去吧,坐上我的位置。”“把那些想吃掉你的豺狼……全都杀了。
”我听得出他语气中的疲惫。那是与命运抗争到最后一刻的疲惫。“别让我……失望。
”我用力点头。将那只冰冷的手紧紧贴在我心口。“我发誓,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声音坚定。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软弱的林晚晴。而是他用生命锻造出的武器。我的承诺。
仿佛是他放下了最后执念。他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疲惫的笑意。那双眼睛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