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卖我当菜人,登基大典他来贺

我爹卖我当菜人,登基大典他来贺

光之神使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望萧珏阿九 更新时间:2026-02-10 10:15

《我爹卖我当菜人,登基大典他来贺》作为光之神使者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日子不好过吧?”陈望没说话,眼神阴沉。“我这有条路子,能让你凑够进京的盘缠。”货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陈望的眼睛……

最新章节(我爹卖我当菜人,登基大典他来贺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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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大水淹了半个陈家村。浑浊的黄泥汤子没过膝盖,冲垮了房屋,

    卷走了田地里最后一茬没来得及收的庄稼。阿九缩在门板上,怀里抱着比她更瘦小的娘。

    她爹陈望站在齐腰深的水里,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一个摇着拨浪鼓的货郎,

    撑着小筏子悠悠地漂了过来。筏子上,挂着几块风干的腊肉。阿九饿得眼冒金星,

    死死盯着那几块肉。货郎的眼睛却在阿九和她娘身上打转,笑得一口黄牙。“陈秀才,

    日子不好过吧?”陈望没说话,眼神阴沉。“我这有条路子,能让你凑够进京的盘缠。

    ”货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陈望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已身无长物。”货郎嘿嘿一笑,油腻的目光扫过门板上的母女。“怎么会。

    这不还有两个水灵灵的婆娘和丫头么。”“如今这世道,人比粮食金贵。”“卖给我,

    我给你二十两银子,足够你进京,还能打点门路。”陈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回头,

    看向自己的妻女。阿九的娘,杨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阿九不懂什么叫卖。她只知道,爹的眼神,像村里屠夫看猪狗的眼神。

    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三十两。”陈望沙哑地开口。货郎的笑容更大了。“成交。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油布包,扔了过去。陈望稳稳接住,掂了掂,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他甚至没再看门板上的妻女一眼,转身就朝水浅的地方走去,

    背影决绝。“陈望!”杨氏终于喊出了声,凄厉得像杜鹃啼血。男人头也不回。

    货郎撑着筏子靠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小娘子,丫头片子,跟我走吧。

    ”他的手,像枯树皮一样,抓向杨氏的胳膊。杨氏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

    她看了看货郎贪婪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已经快要看不见的背影。最后,她低头,

    深深地看了阿九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尽的绝望,和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歉意。

    “阿九,娘对不住你。”“你要活下去。”说完,她用尽全身力气,

    将阿九往门板里面推了推。然后,她猛地翻身,像一片枯叶,决绝地投入了身下滚滚的洪流。

    没有挣扎,没有呼救。浑浊的黄浪瞬间就吞没了她单薄的身影,连一个水花都没剩下。

    阿九呆住了。她伸出手,想去抓,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雨水。“娘!

    ”撕心裂肺的哭喊被淹没在哗哗的雨声里。货郎也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晦气!

    真是个烈性子。”他惋惜地咂咂嘴,目光转向了门板上唯一剩下的猎物。那个瘦小的,

    哭得快要断气的女孩。他一把将阿九从门板上拎了起来,像是拎一只小鸡。“还有一个,

    不算亏。”阿九在他手里拼命挣扎,用她还没长齐的牙去咬。货郎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

    “小贱蹄子,还敢咬人!”阿九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被打懵了,

    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到货郎从筏子里拿出一个烧红的烙铁。

    上面刻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字。“给你上个记号,免得你再跑。”烙铁带着一股焦糊的恶臭,

    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后颈上。“滋啦——”剧痛传来,阿九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2阿九是被一股浓烈的骚臭味熏醒的。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窄的铁笼子里,

    笼子随着木板车的颠簸而剧烈晃动。后颈的伤口**辣地疼,每一次颠簸都像有刀子在割。

    她不是唯一的“货物”。笼子里还挤着另外两个女孩,都比她大一些,眼神空洞麻木,

    像是失去了魂魄。笼子外面,就是那个货郎。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赶着一头瘦骨嶙峋的毛驴,慢悠悠地走在泥泞的官道上。阿九想起了娘。

    想起了娘跳进洪水前看她的最后一眼。“要活下去。”是的,要活下去。仇恨像一颗种子,

    在剧痛和饥饿的浇灌下,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发芽。她要活下去,找到那个叫陈望的男人。

    然后,杀了他。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疼痛。她开始观察。

    观察货郎的作息,观察他每天在哪里停下,在哪里打水,在哪里生火。她发现,

    货郎每天会在黄昏时停下,从一个布袋里掏出黑乎乎的糠饼,就着冷水啃。

    而她们这些“货物”,一天只能分到一瓢馊水。已经有一个女孩撑不住,在颠簸中咽了气。

    货郎骂骂咧咧地打开笼子,将那具小小的尸体拖了出去,随手扔进了路边的野草丛里。

    “赔钱货。”阿九的心一寸寸变冷,变硬。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机会在三天后到来。那晚,天降暴雨,货郎找了一座破庙躲雨。他喝了点劣酒,

    很快就靠着火堆睡熟了,鼾声如雷。另一个女孩也早已饿得昏昏沉沉。只有阿九,

    一直睁着眼睛,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幼狼。笼子的锁很简单,就是一根粗大的铁栓。

    阿九伸出瘦小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去够那根铁栓。指甲在摸索中被磨破,渗出血来,

    她也浑然不觉。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冰冷的铁栓。一点一点,她用指甲和磨破的手指,

    将铁栓往外抠。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雨声,风声,货郎的鼾声,

    还有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咔哒。”一声轻响。铁栓,松动了。阿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笼门拉开一道缝隙。她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女孩,犹豫了一下,

    还是轻轻推了推她。女孩没有反应。阿九不再犹豫,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钻出了笼子。

    破庙里很暗,只有一堆将熄的篝火提供着微弱的光。货郎就睡在火堆旁,怀里抱着他的钱袋。

    阿九的目光落在了货郎腰间那把杀猪刀上。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她悄悄爬过去,

    手抖得厉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握住了刀柄。很沉。她用上了两只手,

    才勉强将刀抽了出来。货郎的鼾声停了一下,翻了个身。阿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死死地握着刀,对准了货郎的脖子。她不知道人体的构造,不知道哪里是致命的。

    她只知道,要用尽全力。她举起刀,用整个身体的重量,狠狠地刺了下去。“噗嗤!

    ”温热的液体喷了她一脸。货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阿九。

    那张沾满血污的小脸上,是一双燃烧着滔天恨意的眼睛。他想喊,想挣扎,

    但刀刃已经切断了他的喉管。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阿九没有拔刀。她只是死死地压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直到身下的男人彻底不再动弹。雨,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破庙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阿九从尸体上爬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是怕,也是兴奋。她杀人了。她活下来了。她走到笼子边,拉开了笼门。“我们自由了,

    快走。”剩下的那个女孩却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怪物。

    “魔鬼……你是魔鬼……”阿九的心彻底冷了。她不再管她,转身在货郎身上摸索起来。

    她找到了那个钱袋,里面是几十两碎银和一些铜板。她又拿走了那几个黑乎乎的糠饼。最后,

    她看了一眼那把还插在尸体上的刀。她没有带走它。她走出破庙,外面天已蒙蒙亮。

    空气清新,带着雨后的湿润。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与京城相反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知道,要离那个叫陈望的男人越远越好。她要先活下去,然后,

    变强。强到足以将那个男人亲手送进地狱。3阿九在山林里躲了七天。糠饼很快就吃完了,

    她就学着野兽的样子,挖草根,吃野果。有一次误食了毒蘑菇,上吐下泻,几乎死掉。

    但她还是撑了过来。后颈的伤口在雨水和泥污的浸泡下,开始化脓,散发出腐臭。

    她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遇到了一队人。

    那是一队黑衣人,沉默地行走在山林间,像一群幽灵。为首的是一个少年。他穿着一身锦衣,

    与这荒山野岭格格不入。面容俊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更是冷得像淬了冰。

    黑衣人发现了她。一把冰冷的剑,瞬间抵在了她的喉咙上。“主子,有个野孩子。”少年,

    也就是他们的主子,萧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处理掉。”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

    “是。”剑锋一紧,刺破了阿九的皮肤。死亡的气息如此之近。阿九却笑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直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年。“杀了我,你也会死。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破锣。萧珏终于有了反应。他挥了挥手,持剑的黑衣人退下。

    他饶有兴致地走到阿九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物。“哦?为何?

    ”“你中了毒。”阿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的人,都护不住你。

    ”她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和她误食的毒蘑菇相似,却又更加霸道的味道。

    那是“七日绝”的味道,前世她身为药王谷弟子时,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

    萧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中毒之事,极为隐秘,连他最心腹的手下都未必知晓。

    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像野狗一样的丫头,是怎么知道的?“你懂医?”“我娘教过。

    ”阿九面不改色地撒谎。她不知道什么医术,但她知道求生的本能。

    她必须表现出自己的价值。“你能解?”萧珏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সার的急切。

    “能。”阿九点头,“但我有条件。”“说。”“我要活,还要跟你走。我要吃饭,穿衣,

    学本事。”她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要求,眼睛亮得吓人。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那是野兽的眼神,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和不择手段的狠厉。萧珏笑了。那笑容,

    像寒冬里绽放的冰花,美丽,却毫无暖意。“有点意思。”“你就不怕我利用完你,

    就杀了你?”“怕。”阿九坦然承认,“但总比现在就死要好。”“而且,你会需要我的。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比你这些手下,都好用。”黑衣人们闻言,

    脸上都露出了怒意。萧珏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好。”“你若能解我的毒,

    我就留下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若骗我……”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杀意,比刀锋更冷。阿九赌赢了。她被带回了他们的临时据点,

    一个隐蔽的山洞。萧珏的手下给了她水和食物,还有一个大夫来看她后颈的伤。

    大夫看到那腐烂的伤口和那个丑陋的烙印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菜人’的烙印!”“这丫头,是从屠夫手里跑出来的?

    ”萧珏的目光落在那个烙印上,眼神复杂。菜人。大灾之年,活不下去的百姓,易子而食。

    更有甚者,将活人当做牲口贩卖,供那些丧尽天良的富人享用。被烙上这种印记的,

    都是最低贱的,连猪狗都不如的“两脚羊”。这个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九对他们的议论充耳不闻。她让大夫给她找来了几味草药。

    她不认识什么“七日绝”的解药,但她知道,哪些草药可以催吐,可以清热解毒。

    她将草药捣碎,一半让萧珏服下,一半敷在了他中毒后浮现出黑气的手臂上。做完这一切,

    她就因为力竭和高烧,再次昏了过去。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下雨天。

    她爹陈望把她和娘卖了三十两银子。娘跳进了洪水里,对她说,要活下去。货郎的烙铁,

    滚烫地印在她的皮肤上。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将她包裹。就在她要被黑暗吞噬时,一双手,

    将她拉了上来。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是萧珏。他坐在她的床边,

    脸色依旧苍白,但手臂上的黑气已经消退了不少。“你醒了。”“我没死?

    ”阿九的声音依旧沙哑。“暂时没有。”萧珏淡淡道,“我的毒,解了七成。”“你的命,

    也暂时是你的了。”他顿了顿,看着她后颈那狰狞的伤疤。“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

    ”“你的代号,是‘凛’。”“凛冽的凛。”“以后,你就为我做事。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仇,我帮你报。”阿九,不,现在是凛了。她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给了她新生,

    也给了她枷锁的人。她缓缓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4凛被带到了一个叫“幽都”的地方。那是一座建在地下深处的庞大宫殿,

    是萧珏秘密培养势力的据点。这里,没有阳光,只有终年不灭的长明灯。这里,没有名字,

    只有冰冷的代号。这里,没有弱者,因为弱者,都已经死了。凛成了这里年纪最小的学徒。

    她和一群年龄相仿的孩子一起,接受最严酷的训练。学习识字,学习兵法,学习追踪,

    学习伪装。最重要的是,学习杀人。用剑,用刀,用毒,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教习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他们没有任何怜悯之心。训练中受伤,是家常便饭。

    训练中死亡,也无人问津。凛是所有人里最拼命的。她小小的身体里,

    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和恨意。别人练剑一百次,她就练一千次。别人学习一种毒药,

    她就学习十种。她的手,她的胳膊,她的腿,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但她的眼神,

    却一天比一天更亮,更冷。像一把藏在鞘里的绝世宝刀,只待出鞘饮血。萧珏偶尔会来看她。

    他从不夸奖她,也从不安慰她。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像一个最挑剔的工匠,

    在审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有一次,凛在对练中被一个比她高大的男孩打断了胳膊。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哼一声。她只是用左手捡起地上的短剑,趁着对方大意的瞬间,

    狠狠刺进了他的大腿。男孩惨叫着倒下。凛拖着断掉的右臂,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

    将剑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你输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不要命的疯子吓到了。

    萧珏就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事后,

    他把凛叫到了自己的书房。“为何如此拼命?”“我要报仇。”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个卖了你和你娘的秀才?”萧d珏把玩着手里的玉佩。“是。”“他叫陈望。三年前,

    他高中状元,如今已是翰林院修撰,圣上眼前的红人。”萧珏淡淡地陈述着事实。

    “他平步青云,春风得意。娶了当朝太傅的千金,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他或许,

    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被卖掉的女儿。”萧珏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在凛的心上。

    凛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陈望。状元。翰林修撰。

    娶妻生子。多么风光,多么美满。而她的娘,尸骨无存。而她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凭什么?“我要杀了他。”凛抬起头,眼睛里是血红的颜色。“现在?”萧珏反问,

    “你连幽都都出不去,怎么杀他?”“他现在是朝廷命官,身边护卫重重。你这样去,

    只是送死。”凛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恨,是最好的武器。但光有恨,是不够的。

    ”萧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要学会忍耐,学会伪装,学会等待。

    ”“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给他最致命的一击。”“我要你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刀。

    我会给你复仇的机会。”“但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价值。”他的声音,

    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凛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缓缓地点了头。从那天起,

    她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可怕。她不再将情绪写在脸上。她的恨,被她深深地埋进了心底,

    化作了驱动她不断变强的燃料。三年后。凛十二岁。她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杨氏的影子。但她的气质,却和柔弱的杨氏截然不同。

    她像一朵开在冰原上的花,美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幽都的年终大比上,

    她以无可争议的实力,拿下了第一。这意味着,她将从学徒,晋升为真正的“幽卫”,

    可以开始执行任务。萧珏亲自为她颁发了代表幽卫身份的黑色令牌。“你的第一个任务。

    ”萧珏递给她一卷密信。“去江州,杀了江州知府,赵德全。”“他是我太子哥哥的人。

    我要他死。”“我要你把这件事,嫁祸给我的三皇兄。”凛接过密信,没有问为什么,

    也没有问该怎么做。她只是单膝跪地,声音平静无波。“凛,领命。

    ”这是她第一次走出幽都。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江州。

    她记得,当年她和娘,就是从江州被一路贩卖的。她也记得,她爹陈望,祖籍便是江州。

    真是个,好地方啊。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陈望,我回来了。你准备好,

    迎接你的报应了吗?5江州城依旧繁华。丝毫看不出几年前洪水肆虐的痕迹。

    凛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衣,脸上用特制的药水做了伪装,

    看起来就像一个面黄肌瘦的普通少女。她没有急着去刺杀知府。她先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

    然后开始熟悉江州城的地形,打探知府赵德全的出行规律。幽都的训练,让她有足够的耐心。

    一击必杀,不留后患,是幽卫的第一准则。在打探消息的过程中,

    她听到了许多关于新任状元陈望的传闻。“听说了吗?咱们江州出的陈状元,

    如今在京城可是大红人!”“那可不!听说连太傅都把女儿嫁给他了!”“真是光宗耀祖啊!

    陈家的祖坟都冒青烟了!”凛坐在茶馆的角落里,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议论。她的手,

    在桌下悄然握成了拳。光宗耀祖?祖坟冒青烟?何其讽刺。那个男人的荣华富贵,

    是建立在她和她娘的白骨之上的。她还特意去了一趟陈望在江州的老宅。早已人去楼空,

    只有一个远房亲戚在看管。那人提起陈望,满脸的与有荣焉。“望哥儿从小就聪明,

    我们早就知道他有大出息!”凛站在那座曾经是“家”的院子外,站了很久。她仿佛能看到,

    当年她和娘,就是在这里,被那个男人亲手推向了深渊。一股翻江倒海的恨意涌上心头。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拔剑的冲动。但萧珏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学会忍耐。”凛深吸一口气,

    压下了心中的杀意。不急。一步一步来。先杀了赵德全,完成萧珏的任务,证明自己的价值。

    然后,才是她的复仇。经过七天的侦查,凛已经摸清了赵德全的一切。他贪财好色,

    每周三都会悄悄去城西的一处外宅,与一个新纳的小妾私会。那里,守卫最松懈。

    是最佳的动手地点。凛还打探到,三皇子手下的一名心腹,最近正好也在江州办事。

    这为她嫁祸提供了绝佳的机会。周三,入夜。凛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如一只黑猫,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赵德全的外宅。她避开了所有护院,轻松地来到了主卧的房顶。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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