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大小姐变总裁特助:看我怎么把公司作妖咖全整服帖

逃婚大小姐变总裁特助:看我怎么把公司作妖咖全整服帖

我化尘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凛沈逸 更新时间:2026-02-09 22:42

短篇言情小说《逃婚大小姐变总裁特助:看我怎么把公司作妖咖全整服帖》是“我化尘埃”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顾凛沈逸,书中故事简述是:不紧不慢地说:“当然是摄像头啊。咱们公司的茶水间,为了防止有人乱动设备,所以安装了监控。何**你放心,从你端咖啡,到你‘……

最新章节(逃婚大**变总裁特助:看我怎么把公司作妖咖全整服帖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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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高跟鞋就剩一只了,另一只不知道哪去了。身上这件白色的婚纱,

    已经被车**上甩出来的泥点子给“点缀”得不像样。现在是凌晨三点,

    我坐在高速公路边的护栏上,冷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吹得我牙齿打颤。对,我,齐萌,

    刚从自己的婚礼上跑了。婚礼是在一艘豪华游轮上办的,按照我爸妈的意思,

    那是“海上城堡”,象征着我和沈逸——我那个“完美无缺”的未婚夫,永恒的爱。啐!

    爱个球!沈逸这个人,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平时说话也彬彬有礼。在外人眼里,

    他就是个完美的金龟婿,年轻有为,家族企业做得风生水起。可我知道,他私底下算计起来,

    连亲妈都能坑。我曾经无意间听过他打电话,那语气,那内容,简直能把人寒到骨头里。

    他把我当作一个“资源包”,而不是妻子。我齐萌虽然是大**,从小锦衣玉食,

    但脑子没进水。我爸妈眼里的“门当户对”,在我这儿就是“捆绑销售”。

    他们希望我能嫁过去,帮家里再巩固一下关系。我从小到大,学什么,穿什么,交什么朋友,

    甚至连未来做什么工作,都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唯一没安排的,就是我结婚对象是谁。

    结果,他们直接给我选了个沈逸。我的人生,就是他们手里一张最好的牌。但这牌,

    老娘不打了!婚礼进行曲都快响起来了。我穿着那身重得要死的婚纱,趁着司仪彩排,

    大家注意力不集中,直接从化妆间后窗跳了出去。楼下正好停着一辆准备运送花卉的货车,

    后备箱开着,我一头栽了进去。司机根本没发现,踩油门就跑。货车一路把我带到了市郊,

    我找准机会,手脚并用地从后备箱滚了出来。这才能喘口气,坐在高速路边。

    身上除了这身婚纱,口袋里只剩一张提前藏好的银行卡,里面是我几年的零花钱,

    和一部旧手机。冷风让我清醒了不少。现在该怎么办?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

    回去就是死路一条,等着被抓去完成那劳什子的“商业联姻”。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拿出来。屏幕碎了好几道,勉强能亮。我查了最近的招聘信息。私人助理?不限经验?

    高薪?最重要的是,写着“包食宿”!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管它是不是个坑,

    现在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比什么都强。第二天早上,我把婚纱撕成好几块,

    在附近小店里随便买了套运动服换上,又找了个网吧,把头发随便扎了一下,

    把脸上的妆也卸了,让自己看起来清汤寡水,像个刚毕业的学生。然后,

    我打车去了那家招聘的公司。公司大楼气派得不行,光是大厅我就走了五分钟。

    我在前台报上名字:“我叫齐萌,来面试私人助理的。”前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不屑。估计是看我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也素净得跟刚从澡堂出来一样,

    觉得我跟这高级写字楼格格不入吧。但她还是指了指电梯:“顶楼左转,总裁办公室。

    ”我一路小跑到顶楼,心跳得厉害。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面试。之前的人生,

    哪需要我面试啊?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男人。他穿着深色的西装,

    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光线有点暗,我看不太清他的脸。

    整个办公室干净得像是被激光扫过,文件都码得整整齐齐,桌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齐萌?

    ”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但听起来没什么温度。“是的!”我赶紧挺直腰板。

    他慢慢转过身。我瞬间傻眼了。这人……这人不是顾凛吗?!顾凛!顾氏集团的总裁!

    沈逸的死对头!两家因为争夺一个海外项目,前段时间闹得不可开交,业界都在看笑话。

    我当然知道他,因为沈逸在我面前没少骂他,

    说他是个“不近人情的工作狂”、“老古板”、“活该单身一辈子”等等。现在,

    我居然跑到他这儿来面试,还应聘他的私人助理?!这简直是地狱难度!更要命的是,

    顾凛的眼神,就像X光机,在我身上扫了一遍。“齐**,昨天不是刚在游轮上订婚吗?

    ”顾凛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炸雷在我耳边响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的玩味却清晰可见。我浑身一僵。他知道!他居然知道我逃婚的事!

    我的大脑瞬间超速运转。这下完了,彻底完了。他肯定是来羞辱我的。

    我逃婚的消息肯定已经传遍上流社会了,我爸妈肯定气得要杀人了。顾凛作为沈逸的对头,

    肯定乐意看我笑话。我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顾……顾总,您可能认错人了。

    我昨天……我昨天在家睡觉呢。”顾凛没说话,只是从桌上拿起一个平板,轻轻点了两下。

    平板屏幕一亮,上面赫然是我穿着婚纱,从货车后备箱里爬出来的模糊照片!

    虽然拍得不清楚,但那身白婚纱,那凌乱的发型,还有我惊慌失措的脸,根本就是我!

    他把平板转向我,声音依然平淡:“你确定,这是睡觉的姿势?”我感觉脸颊烧得厉害,

    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现场!我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放弃挣扎了。好吧,既然被发现了,

    那就破罐子破摔吧。反正我现在也无路可走。我深吸一口气,把僵硬的笑容收起来,

    换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顾总,我是齐萌没错。我是逃婚了没错。

    但我现在跟你谈的是面试,是工作。我需要一份工作,你需要一个助理,这很公平。

    ”顾凛挑了挑眉,似乎对我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感到有点意外。他没再提逃婚的事,

    只是问:“你有什么经验?”经验?我能有什么经验?我唯一的经验就是吃喝玩乐,

    以及如何巧妙地躲避我妈给我安排的各种课程。“我……我学东西很快!”我硬着头皮说,

    “我还会玩扫雷!很厉害的!”顾凛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精神病人。他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扫雷?齐**,你知道助理是做什么的吗?”“我知道!

    ”我赶紧说,“就是帮你处理各种文件,安排各种行程,当你的左右手!”“错。

    ”他打断我,“是帮我处理一切我认为琐碎,但又必须有人处理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

    帮我磨咖啡豆,确保每一颗都达到0.8毫米的直径;帮我整理文件,

    确保每一个字都对齐页边距,误差不能超过0.1毫米;帮我接听电话,

    确保我每次拿起听筒时,里面都没有异味。”我张了张嘴,彻底傻眼了。这是在招聘助理,

    还是在招聘机器人啊?!这人果然如沈逸所说,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古板”加“龟毛患者”!

    这要求,谁能做到啊?他这要求也太苛刻了!我感觉自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这份工作,

    估计是没戏了。我正想转身走人,就听顾凛又开口了。“不过……”他声音停顿了一下,

    “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以及……你最近手头应该比较紧。”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了点莫名的深意。“这个职位,我勉强给你。月薪八千,包吃住。但前提是,

    你必须绝对服从我的所有安排,不能有任何抱怨。另外,你逃婚的事情,我替你保密,

    但你必须表现出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做不到,就卷铺盖走人。”我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月薪八千?包吃住?还替我保密?这简直是雪中送炭!虽然这个顾凛要求有些异于常人,

    但这条件,我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我现在身无分文,无处可去,这简直是救命稻草!

    我立刻点头,拍着胸脯说:“顾总!您放心!我保证把您伺候得……呸!我是说,

    我保证把您的工作安排得妥妥帖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顾凛的嘴角,

    似乎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顾凛的私人助理。希望齐**,能言出必行。”我看着他,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齐萌啊齐萌,你可算给自己找了个落脚点。但这个顾凛,好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场面,

    注定要腥风血雨了。--我提着一个小行李袋,里面就几件换洗衣服,站在顾凛办公室外面。

    昨天面试完,顾凛直接丢给我一把公寓的钥匙,让我今天早上八点准时来报到。

    公寓就在公司附近,步行十分钟,两室一厅,装修简洁但干净得吓人,

    厨房里连一根油烟机都看不见,就像样板间。我摸了摸床,舒服得要命,

    比我以前睡的公主床还要软。但我知道,这都是有代价的。果然,早上八点整,

    我推开顾凛办公室的门。他已经坐在那儿了,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旁边是一杯咖啡,

    上面还有一点拉花。“早安,顾总。”我小心翼翼地打招呼。他抬眼看了我一眼,

    眼神没什么温度。“你迟了0.3秒。”我愣了一下。0.3秒?这是人能控制的吗?

    我明明已经掐着点赶到了!“顾总,我……”“第一条规矩,”顾凛没等我解释,直接开口,

    “我的时间是精确到秒的。以后上班,请务必提前五分钟抵达办公室,做好一切准备。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还是挂着职业的微笑。“是,顾总,我记下了。

    ”顾凛拿起桌上的文件,推给我。文件封面上写着“私人助理工作手册”。我翻开一看,

    密密麻麻的条款,简直比公司上市招股书还厚。“这是你的第一项任务。今天之内,

    把这本手册背下来,理解透彻。不懂的,你可以问。”顾凛说。我翻了几页,眼睛都快花了。

    最佳方案”、“顾总专用饮用水的PH值保持在7.2-7.4之间”……这哪是工作手册,

    这是强迫症患者的自我修养大全啊!我心里咆哮:“他这要求也太不正常了吧!?

    ”但嘴上还是:“是,顾总,保证完成任务!”顾凛没再看我,又埋头处理文件了。

    我只能捧着这本“天书”,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开始硬着头皮背。

    刚背到“顾总办公桌上所有物品,包括笔筒里的笔,都必须以45度角朝向正北方”这一条,

    我就忍不住嘴角抽搐。谁家总裁的笔还带指南针啊?!正当我看得头昏脑涨时,

    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紧身包臀裙,

    高跟鞋踩得咔咔响,一头波浪卷发,脸上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时装周。“顾总,

    您昨晚交代的文件,我整理好了。”她声音甜腻,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把一份文件放到顾凛桌上,然后若有似无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和轻蔑。

    顾凛只是“嗯”了一声,没抬头。女人又说:“顾总,这位新来的助理……”“我的事情,

    你不需要过问。”顾凛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是,顾总。不过,齐助理对公司业务还不熟悉,以后有什么不懂的,

    可以来问我。毕竟我以前是顾总的……”“何**。”顾凛终于抬起头,

    眼神平静但带着压迫感,“你现在是项目经理,请专注于你的本职工作。至于我的助理,

    我会亲自**。”何**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然后才不甘不愿地走了出去。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女人,

    就是顾凛的前任助理!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像看情敌一样。这下好了,我还没正式开始工作,

    就已经得罪人了。不过,看顾凛对她的态度,估计她之前也没少作妖。

    我继续埋头背我的“天书”。到了中午,顾凛准时起身。“去餐厅。记住,我不喜欢等人。

    ”他说。我赶紧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跟班。公司餐厅是自助式的,菜品倒是挺丰盛。

    我刚想拿个鸡腿,顾凛就开口了:“我的午餐标准,必须包括一份时令蔬菜沙拉,

    无沙拉酱;一份烤鸡胸肉,不加任何调料;一份糙米饭,饭量不超过150克。

    ”我:“……”这哪里是吃饭吗?这是在吃草吧!我给他拿了一份,

    自己则偷偷拿了个大鸡腿和几盘荤菜。结果刚坐下,顾凛的眼神就瞟过来了。“齐助理,

    你这周的体检报告我看过。”他突然说,“脂肪肝边缘,建议控制饮食。

    ”我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下去。天哪!这老板连助理的体检报告都看?!这哪是助理,

    这是给他养生当标杆呢?!我尴尬地笑了笑:“顾总,我那是……那是压力大,

    偶尔放纵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你以为我信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感受到了顾凛的“异于常人”之处。

    他不喜欢办公室里有任何多余的噪音,

    连我敲键盘的声音都要控制在“不影响思考”的范围内。他用的杯子,

    每天必须用纯净水泡十五分钟,再用超声波清洗五分钟,最后用紫外线消毒三分钟。他开会,

    所有与会人员的手机都必须静音摆在桌上,屏幕朝下,位置不能偏离自己的名牌超过两厘米。

    更绝的是,他对我泡咖啡的要求,已经上升到玄学层面。他说:“咖啡豆的研磨,要有灵魂。

    水温要像初恋的吻,温和而又热烈。拉花要像山水画,意境深远。”我听得直想给他一拳。

    灵魂?初恋的吻?我怎么知道初恋的吻是什么样的!我连初恋都没有!

    我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但又不敢辞职。因为我深知,一旦我离开这里,

    我的家族和我那所谓的未婚夫沈逸,一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有一次,

    顾凛让我去帮他打印一份紧急文件。我手忙脚乱,结果不小心把打印机卡纸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越是急,越是弄不好。顾凛就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但那无声的压迫感,

    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终于,我放弃了,转头看着他,一脸要哭的表情。“顾总,

    我弄不好。”顾凛叹了口气,从我手里接过文件。他轻轻一拨,

    卡纸的纸张就奇迹般地取出来了。然后他重新操作,文件流畅地打印了出来。

    他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齐萌,你平时就这效率?”我低着头,

    小声说:“以前……以前都是有别人帮忙的……”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我知道,我在他眼里,简直是个废物。但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只能默默地告诉自己,齐萌,忍住!你不能放弃!为了自由!为了不被抓回去嫁给沈逸!

    为了不被他嘲笑!这第一份“打工人”的工作,比我想象的要难一百倍。--公司茶水间,

    那就是职场的八卦集散地,也是各种明争暗斗的小战场。

    我背了一上午“顾凛行为准则大全”,头昏脑涨,想去泡杯速溶咖啡提提神。

    我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你看那个新来的齐助理,

    长得一副小白花样,肯定没什么本事。”这是何**的声音,带着一丝刻薄。

    另一个女声附和道:“是啊,听说她什么都不懂,顾总还让她当私人助理,真是奇怪。

    ”“切,谁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没准是背地里使了什么狐媚招数,把顾总给迷住了呢?

    ”何**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嫉妒。我站在门口,把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狐媚招数?

    我倒是想啊,问题是顾凛那张冰块脸,连笑都欠奉,我哪儿敢啊!而且,

    要真有狐媚招数能让他点头,我至于每天被他的洁癖强迫症折磨得半死吗?我没吱声,

    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茶水间里,何**正和两个同事围着咖啡机,看到我,

    她们的谈话戛然而止。何**眼神轻蔑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收回,

    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一杯咖啡。“齐助理,也来泡咖啡啊?”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啊,

    顾总的‘行为准则’太深奥了,我得用咖啡来提神。”我拿起一个杯子,

    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何**的脸色微微一僵,她肯定知道我在内涵顾凛那本“天书”。

    她端着咖啡,就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她好像不小心似的,胳膊肘往旁边一歪。“哎哟!

    ”她突然惊呼一声,手里的咖啡杯直直地朝我泼过来。我眼疾手快,身体往旁边一闪,

    咖啡全都泼到了我身后的墙壁上。她却“扑通”一声,假装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你!

    ”何**坐在地上,指着我,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齐萌!

    你怎么能把咖啡泼到我身上!还把我推倒了!”我:“……”我躲了,咖啡没泼到我,

    也没泼到她,全在墙上呢!她摔倒,跟我有什么关系?旁边那两个同事也立刻围过来,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何姐,你没事吧?”“齐助理,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看着地上的何**,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好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啊。我心里冷笑。

    想给我泼脏水?我齐萌从小就没吃过这种亏!我蹲下身,脸上带着“关心”的笑容。

    “何**,你没事吧?哎呀,你看你,摔得真巧,正好摔在这个摄像头下面。

    ”我指了指茶水间角落里一个不易察觉的监控摄像头。

    这摄像头平时主要是用来记录公共区域设备损坏情况的,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我们齐家做生意,家里那些明里暗里的摄像头,我从小就见多了,

    所以我对这玩意儿特别敏感。何**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颤了颤。她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什么……什么摄像头?”她还在嘴硬。我站起身,

    不紧不慢地说:“当然是摄像头啊。咱们公司的茶水间,为了防止有人乱动设备,

    所以安装了监控。何**你放心,从你端咖啡,到你‘不小心’摔倒,

    摄像头都拍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我们完全可以调监控出来看看,

    到底是谁‘泼’了谁,又是谁‘推’了谁。”何**的脸彻底僵住了。

    旁边那两个同事听到“调监控”三个字,也有些尴尬地互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她们是来吃瓜看戏的,可不想被牵扯进去。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呀,齐助理,你误会了。我就是自己不小心,

    没站稳而已。哪有什么泼咖啡推倒的事啊?我就是口误了。”她说着,还朝我挤出一个假笑,

    那笑容假得我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哦?原来是何**自己不小心啊。”我故作恍然大悟状,

    “我还以为,何**是想趁机给我一个下马威呢。毕竟,顾总以前的助理,可是何**您嘛。

    您对我的‘关照’,真是无微不至。”我特意在“关照”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何**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简直比变色龙还精彩。

    她知道我这是在内涵她,但又没办法反驳。毕竟,有监控录像在那儿摆着。她冷哼一声,

    说了句“我还有事”,然后就灰溜溜地走了。那两个看戏的同事也赶紧找借口溜了。

    茶水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墙边,看着那摊咖啡渍。这何**,真是个奇葩。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亏她能使得出来。我正想去拿抹布擦墙,

    顾凛的声音突然在茶水间门口响起来。“齐萌。”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摔到地上。

    我转头一看,顾凛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平静,但我总觉得他那双眼睛,

    像是能看穿一切。“顾……顾总,您什么时候来的?”我结结巴巴地问。

    “你刚进茶水间的时候。”他说。什么?!他全程都在外面?

    那他岂不是把何**的表演和我的反击都看在眼里了?我瞬间感觉脸颊发热,

    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这刚进公司,就上演了一出“茶水间宫心计”,

    还被老板现场抓包了。顾凛走进来,眼神扫了一眼墙上的咖啡渍,又看了看我。

    “这就是你说的,你的‘高效’工作?”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擦干净。”他说,“另外,下午两点,

    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翻译,俄语。一个小时内完成,你没问题吧?”俄语?我瞪大了眼睛。

    我大学辅修过俄语,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啊!而且一个小时?!他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吗?

    但我又不敢说不行,毕竟我是“大**”,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没有什么能难倒齐萌”。

    “没……没问题!”我硬着头皮说。顾凛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我看着墙上的咖啡渍,

    又想起他那严苛的翻译要求,简直欲哭无泪。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下午一点半,

    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顾凛丢给我的一大摞俄语文件,

    还有他那句“一个小时内完成”的催命符。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炸了。大学那会儿学俄语,

    纯粹是因为我妈说“多掌握一门小语种,对你以后嫁人有帮助”。鬼知道我居然会在逃婚后,

    用它来翻译总裁的文件!我掏出手机,默默打开翻译软件,准备开“挂”。毕竟,

    一个小时内,靠我自己这半吊子的俄语水平,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正当我对着屏幕上的密密麻麻的俄语单词抓耳挠腮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顾凛的秘书团队里的另一个助理,叫周莉。她比我早进公司一年,

    是个看起来很精明能干的姑娘。她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齐助理,

    顾总让你把这份文件送到陈总办公室。”周莉递给我一份看起来很普通的A4文件,

    上面夹着一个回形针。“这是什么文件啊?”我随口问了一句。“哦,

    就是一份普通的部门汇报。顾总下午开会要用。”周莉说得很快,眼神却有点闪烁。“好的。

    ”我接过文件,也没多想。毕竟我还在为俄语翻译的事情头疼呢。

    周莉又嘱咐了一句:“记得要亲自交到陈总手里哦,这是顾总的交代。”“没问题。

    ”我点头。我放下俄语文件,拿着那份所谓的“部门汇报”去了陈总办公室。

    陈总是个笑面虎,见到我,笑呵呵地让我进去。“顾总让我把这个文件给您。

    ”我把文件递过去。陈总接过文件,打开看了一眼,脸上原本和善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顾总让你送这份文件给我?”他问。我点了点头。

    “是啊。”陈总又看了看文件,脸色变得有点奇怪。“这份文件,顾总确定让我看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这份文件到底是什么?周莉的眼神,

    还有陈总现在的表情,都让我觉得里面有猫腻。“顾总说是部门汇报,下午开会要用。

    ”我实话实说。陈总没说什么,只是收好文件,然后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点深沉。“嗯,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从陈总办公室出来,心里一直在打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我回到办公室,顾凛已经站在我桌边了。“齐萌,俄语文件翻译完了吗?”他问,

    语气依然是面无表情。“顾总,我……我刚送文件去了。”我赶紧解释。“什么文件?

    ”顾凛挑眉。“周莉助理说,是您让送给陈总的部门汇报。”我说。顾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紧紧地盯着我。“我什么时候让她送文件给你,

    让你送到陈总那儿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我心里一凉。果然!有问题!

    “周莉说是您交代她,然后她转交给我去送的。”我赶紧把周莉给搬出来。顾凛没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周莉,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他说,

    声音冷硬得像是要结冰。不一会儿,周莉就脸色发白地进来了。她看到我和顾凛,

    眼神有些躲闪。“顾总,您找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把文件转交给齐助理,

    让她送到陈总办公室的?”顾凛直截了当地问。周莉的脸色更白了,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恨,但很快又低下头。“顾总……我……我只是觉得齐助理是新来的,

    想让她多熟悉一下公司业务……”她结结巴巴地说。“哼。”顾凛冷哼一声,“撒谎之前,

    先打听清楚,我下午要开的会议内容。”我看着顾凛和周莉,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顾凛下午的会议,是关于一个海外项目的竞标!而我手头翻译的这份俄语文件,

    就是那个项目的核心技术资料!周莉让我送去给陈总的,肯定不是什么“部门汇报”,

    而是和那个项目相关的机密文件!顾凛拿起桌上那份我没来得及翻译的俄语文件,脸色铁青。

    “这份文件,涉及到公司的一个重要项目。如果出了问题,你知道后果。”他看着周莉,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怒火。周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顾总,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何**……”她突然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顾凛眼神一冷。“何**?”我站在一旁,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又是何**搞的鬼!她想通过周莉,把我当枪使,把机密文件泄露出去,然后栽赃给我,

    再打击顾凛。真是好一招“一石三鸟”啊!我看着顾凛阴沉的脸色,突然开口了:“顾总,

    我觉得这份文件,应该没有泄露。”顾凛和周莉都看向我。“你说什么?”顾凛问。

    “这份文件,周莉给我的时候,上面夹着一个回形针。”我把那份文件拿到顾凛面前,

    “这回形针的位置,正好在文件第一页的右上角。”顾凛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眼。“但是!

    ”我继续说,“这份文件是折叠过的。按照公司规定,凡是涉密文件,

    都必须用密封袋或者密码箱传输,而不是这种普通的A4纸,更不应该随意折叠。

    ”我指了指文件上的折痕。“所以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我就在送文件去陈总办公室的路上,

    趁着没人,偷偷地把文件打开看了一眼。”顾凛的眼神锐利地看向我,但没有打断我。

    “我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部门汇报!那份文件上,

    印着的是咱们公司前段时间收购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的项目计划书,

    而且是已经公开过的旧版本,不涉及任何机密!周莉说它是‘部门汇报’,

    还特意强调是‘下午开会要用’,这明显是想混淆视听!”周莉的脸彻底白了,

    身体摇摇欲坠。顾凛听完我的话,脸上虽然依然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的怒火已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思。“你是说,你提前发现了不对劲?

    ”顾凛问我。“是。虽然我刚来公司,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我怀疑这份‘旧文件’是用来试探或者蒙混过关的。”我分析道,“真正的机密文件,

    肯定还在周莉手里,或者她已经按照何**的指示,把那份‘真正的’机密文件,

    通过其他渠道送出去了!”顾凛听完,立刻拿起座机,拨通了安保部门的电话。

    “把周莉的工位和所有通讯记录都给我查一遍!”他看了一眼周莉,脸色冰冷得像是要杀人。

    “周莉,如果你现在坦白,我会考虑从轻发落。”周莉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哭得泣不成声。“顾总……我错了!

    何**她……她让我把真正的机密文件偷偷放在一个USB里,

    然后趁着齐助理去送假文件的时候,让我偷偷带出公司,

    交给一个在楼下等我的中间人……”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项链。

    “USB就在这里面!她说是给我买的**款!”顾凛眼神一寒,立刻让人去搜查周莉。

    果然,从她项链的坠子里搜出了一个微型USB。我看着那USB,心里一阵后怕。

    幸好我从小就被我爸教育得疑心重重,对什么都留个心眼。顾凛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赞赏,也有……一丝复杂。

    他拿起我桌上那份俄语文件。“俄语翻译,你还能完成吗?”我赶紧点头。“能!

    我这就开始!”顾凛没说什么,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我看着周莉被带走,

    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我的“大**”属性,在职场上也能发挥作用。不过,

    这公司里真是各种奇葩层出不穷啊!何**,你等着瞧吧,我齐萌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周莉被公司开除了,连带着何**也因为被牵扯其中,受到了内部警告和停职查看。

    办公室里那些嚼舌根的人,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带了一丝敬畏。

    我算是彻底在公司里站稳了脚跟,没人敢再明着给我使绊子。但我知道,

    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这天下午,顾凛突然把我叫进办公室。他表情严肃,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齐萌,下周三,有个重要的商务晚宴。”顾凛开口了,

    语气有点不自然。“好的,顾总,我会把您的行程安排好。”我赶紧拿出日程本。“不,

    你跟我一起去。”我愣了一下。“我?为什么?”“因为你需要扮演我的……女伴。

    ”顾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说出“女伴”这个词让他感到很不适。

    我瞬间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扮演女伴?!这是什么鬼要求?!“顾总,

    我……我只是个助理,扮演女伴这种事……”“这是工作需要。”顾凛打断我,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这次晚宴的合作方,是D国的费舍尔集团。

    他们的CEO费舍尔先生,有个很奇怪的习惯。他只相信有稳定家庭关系的合作方,

    认为这样的人才可靠。而他听说我一直单身,所以对这次合作有些顾虑。”我差点笑出声。

    只相信有稳定家庭关系的?这什么奇葩CEO啊?“所以,顾总,您需要一个‘临时女友’,

    来扮演您的‘稳定家庭关系’?”我忍着笑问。顾凛瞪了我一眼。“可以这么理解。

    ”“为什么是我?”我问,“公司里那么多漂亮能干的女同事,何**就不错啊,

    打扮起来特漂亮。”我故意提何**。顾凛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需要一个聪明、不会给我添麻烦,且懂得随机应变的‘女伴’。你暂时符合我的要求。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但他说的条件,我确实还算符合。

    而且,能参加这种高级商务晚宴,也能让我积累一些经验,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线索。

    “行吧,顾总,我豁出去了。”我一咬牙,“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演戏。

    到时候演砸了,您可不能怪我。”顾凛似乎松了口气。“这个你放心,你只需要跟着我就好,

    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至于报酬,额外给你五万块的绩效奖金。”五万块!我眼睛瞬间亮了。

    为了五万块,演个戏算什么!“成交!”我立刻点头。于是,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迫接受了一系列的“特训”。顾凛给我定制了晚礼服,

    还找了造型师和礼仪老师来教我各种用餐礼仪、社交姿态。造型师看着我,

    一脸痛心疾首:“齐助理,你这皮肤底子真好,可惜就是太素净了!顾总说了,

    要那种‘不露声色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我心里嘀咕:不露声色又无法忽视?

    那不就是空气吗?这顾凛的要求真是越来越玄乎了。晚宴当天,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晚礼服,

    露出优雅的锁骨,裙摆曳地。头发被盘成了低发髻,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

    看起来成熟了不少。造型师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齐助理,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千金**。”我心里苦笑,我本来就是啊!

    顾凛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酒店大厅等我。他看到我,眼神明显愣了一下。“还行。

    ”他开口,语气依然很平淡,但我却从他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谢谢顾总夸奖。”我微笑着说。我们一起走进晚宴大厅。现场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各种商界名流穿梭其中。顾凛一路挽着我的手,向费舍尔先生介绍我:“这是我的未婚妻,

    齐萌。”我心里一抖。未婚妻?!不是女伴吗?这顾凛也太入戏了吧!我努力保持笑容,

    向费舍尔先生点头致意。费舍尔先生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我以为一切顺利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来。“萌萌?!

    ”我身体瞬间僵硬了。这个声音,我化成灰都认识!是沈逸!我猛地转过身,

    果然看到了沈逸。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边挽着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

    脸上带着一丝震惊和……嫉妒?“沈逸!”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顾凛的手臂在我腰间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保持冷静。沈逸看到顾凛挽着我,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边的女人也惊讶地看着我们。“萌萌,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和顾总……这是怎么回事?”沈逸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保持着“深情”的表情。

    我心里冷笑,他现在演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呢?顾凛这时开口了,

    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沈总,久仰大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齐萌。

    她现在在我的公司工作,担任我的私人助理。你这么关心我的未婚妻,

    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又是谁呢?”顾凛的话,直接把沈逸的谎言揭穿了。

    我本来就是他“逃婚”的未婚妻,他却又带了个女伴来晚宴,这摆明了是劈腿啊!

    沈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身边的女人也脸色尴尬。“顾总,您别开玩笑了。

    齐萌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正在准备婚礼……”沈逸还想狡辩。“哦?”顾凛挑眉,

    语气里带着玩味,“那可真是巧了。我和萌萌已经秘密订婚一年了,婚期也快定了。

    看来沈总对自己的‘未婚妻’,了解得不是很深啊。”顾凛的话,彻底堵死了沈逸的嘴。

    我心里暗自给他点了个赞。顾凛果然是个狠角色,三言两语就把沈逸怼得哑口无言。

    沈逸站在那儿,脸色变幻莫测。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

    更没想到我会成为顾凛的“未婚妻”。“萌萌,跟我回家,别胡闹了!”沈逸终于忍不住了,

    伸手想来抓我的胳膊。我条件反射地往顾凛身后躲了一下。顾凛往前一步,把我挡在身后,

    眼神冰冷地看着沈逸:“沈总,请注意你的言行。齐萌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也是我公司的重要员工。如果你再对我的人动手动脚,

    我不介意让你们沈氏在明天的财经新闻头条上,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

    ”顾凛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威胁。沈逸的身体僵了一下,

    终于不敢再轻举妄动。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才带着身边的女伴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沈逸狼狈的背影,心里一阵畅快。顾凛这一招,真是太漂亮了!不仅帮我怼了沈逸,

    还巩固了我们公司的形象。费舍尔先生走过来,拍了拍顾凛的肩膀,

    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顾,你的‘未婚妻’很漂亮,看起来很爱你。你们的关系很稳定,

    我很满意。”我看着费舍尔先生真诚的笑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要是他知道我和顾凛是“假扮情侣”,估计得气得掀桌子吧。顾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然后把我又搂紧了一点。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这顾凛,演戏也演得太投入了吧!

    这一晚宴,虽然没有发展出什么“甜宠”情节,但狠狠地打了沈逸的脸,

    还让我获得了五万块的“绩效奖金”,也算是值了。--晚宴之后,

    沈逸似乎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他被顾凛彻底吓住了,终于不再纠缠我了。然而,

    我还是太天真了。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顾凛突然推给我一份邮件。

    “你的未婚夫,又在搞什么鬼?”顾凛语气淡淡的,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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