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碎侯门雪

金枝玉碎侯门雪

用户29306191 著

沈清晏萧彻苏晚晴是小说《金枝玉碎侯门雪》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用户29306191”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儿媳说得对吗?”周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这沈清晏看着温婉,竟是个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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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暮春的风裹挟着最后一缕海棠香,卷过翰林院编修沈砚书家的青石板路,

    廊下那串铜铃被吹得叮当作响,惊碎了檐角栖息的几只麻雀。沈清晏正坐在窗前描红,

    一笔簪花小楷写得端端正正,纸页上“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八个字墨迹未干,

    便被匆匆闯进来的母亲赵氏打断了。赵氏素来端庄持重,此刻却鬓发微乱,

    手里捏着一卷明黄的圣旨,指尖都在发颤:“晏儿,陛下……陛下赐婚了。”沈清晏搁下笔,

    抬眸望过去。她生得一副极周正的容貌,眉眼清丽,鼻梁挺直,唇线分明,

    不笑时自带三分清冷,笑起来却又温润得像江南的春水。听见“赐婚”二字,

    她脸上没有半分少女怀春的娇羞,只淡淡问道:“赐给哪家了?

    ”赵氏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圣旨上,晕开一片墨迹:“是……是镇北侯,萧彻。

    ”“镇北侯萧彻”六个字,像一块冰棱子,狠狠砸进沈清晏的心里。

    京中谁人不知镇北侯萧彻?他是靠军功起家的寒门贵子,十五岁从军,二十岁封侯,

    南征北战十年,硬生生凭着一身伤疤和赫赫战功,在满是勋贵的京城里站稳了脚跟。

    可这位侯爷的名声,却并非全来自军功——更来自他那座如同修罗场般的侯府。

    镇北侯府的前任夫人,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温婉贤淑,嫁入侯府三年,

    却在去年冬天骤然病逝。京中流言四起,都说她是被侯府的婆母老夫人周氏磋磨,

    又被萧彻宠妾灭妻,活活气死的。老夫人周氏,是萧彻的生母,原是乡下的农妇,

    萧彻封侯后才被接进京城。她性子刻薄,眼界狭隘,最恨京中世家女子,觉得她们眼高于顶,

    看不起自己这个农家出身的婆母。而那位宠妾,姓苏名晚晴,原是萧彻在军营里救下的孤女,

    被他收在身边,后来带进了侯府。这苏晚晴看似柔弱,实则心肠歹毒,仗着萧彻的宠爱,

    在侯府里横行霸道,连前夫人都不放在眼里,最后竟逼得前夫人油尽灯枯。

    自前任侯夫人病逝后,镇北侯府成了京中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谁家肯把女儿往那火坑里送?

    别说世家大族,便是寻常官宦人家,也宁愿把女儿嫁去做商贾妇,也不愿沾镇北侯府的边。

    偏偏,陛下一道圣旨,将她沈清晏,指给了萧彻做弦。

    沈清晏的父亲沈砚书是个三品翰林编修,性子耿直,不懂钻营,在朝中没什么靠山。

    陛下赐婚,看似是抬举沈家,实则是把她往虎狼窝里推——萧彻手握兵权,陛下既要拉拢,

    又要制衡,便选了沈家这样无权无势的清流人家,把女儿嫁过去做个安分守己的侯夫人,

    既能安萧彻的心,又不怕沈家外戚专权。这桩婚事,是君命,更是死局。沈清晏沉默了许久,

    久到赵氏以为她要寻死觅活,却见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母亲面前,

    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娘,哭什么?圣旨已下,君无戏言,女儿嫁便是了。

    ”她语气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惊。赵氏哽咽道:“晏儿,那侯府……那侯府是个火坑啊!

    老夫人刻薄,妯娌难缠,还有个恶毒的宠妾,你去了可怎么活?”沈清晏垂眸,

    看着自己指尖的墨痕,淡淡一笑:“火坑又如何?女儿不是那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前夫人会被磋磨至死,不代表我沈清晏也会。”她从小便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子。父母恩爱,

    沈家没有三妻四妾的龌龊,父亲沈砚书虽是文人,却教她读史书,明事理,

    更教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的道理。

    她熟读《孙子兵法》,也深谙人心叵测,

    这侯府的宅斗,于她而言,不过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三日后,沈府张灯结彩,

    却没有半分喜气。十里红妆从沈府的巷口一直铺到镇北侯府的大门,

    却被侯府门前那两尊狰狞的石狮子衬得格外凄凉。沈清晏坐在花轿里,

    听着外面百姓的窃窃私语,那些“可怜”“可惜”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花轿落地,喜娘搀扶着她跨火盆,迈马鞍,

    一步步走进那座朱门高墙的侯府。拜堂的时候,她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身旁夫君的模样,

    只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军营里特有的凛冽气息,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礼毕,她被送进了新房。大红的喜帕遮着视线,屋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红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她端坐在床边,等了许久,也没等来新郎掀盖头。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酒气混着脂粉香飘了进来。“姐姐,

    侯爷喝醉了,妹妹扶着他来看看你。”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

    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挑衅。沈清晏没有动。喜帕被人猛地掀开,

    刺眼的光线让她微微眯了眯眼。抬眸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粉色襦裙的女子站在面前,

    生得柳腰花态,明眸皓齿,正是那位名满京城的宠妾苏晚晴。而苏晚晴身边,

    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墨发高束,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眉眼间带着常年征战的戾气,一双眸子深邃如寒潭,看向她的时候,

    没有半分新郎的温情,只有一片漠然。这便是镇北侯,萧彻。苏晚晴依偎在萧彻怀里,

    柔柔弱弱地开口:“姐姐,我叫苏晚晴,是侯爷的侍妾。以后咱们姐妹同侍一夫,

    还请姐姐多多关照。”她说着,目光落在沈清晏身上,带着几分打量和轻蔑。眼前的沈清晏,

    穿着大红的嫁衣,容貌清丽,气质温婉,却少了几分闺阁女子的娇憨,

    多了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沉静。沈清晏没有看苏晚晴,目光径直落在萧彻脸上,

    语气平淡:“侯爷既醉了,便回房歇息吧。这里是我的新房,不适合外人久留。

    ”“外人”二字,像一巴掌打在苏晚晴脸上。她脸色一白,眼眶立刻红了,

    委屈地看向萧彻:“侯爷,姐姐她……”萧彻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向沈清晏的目光多了几分冷意:“沈氏,晚晴不是外人。“哦?”沈清晏挑眉,

    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侯爷忘了?陛下赐婚,我是明媒正娶的侯夫人。这侯府里,

    除了侯爷和老夫人,其余人,于我而言,皆是外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萧彻的眸色沉了沉。他原以为,沈家这个三品官的女儿,

    性子定然怯懦,嫁入侯府,不过是来做个摆设,任他和苏晚晴拿捏。却没想到,这沈清晏,

    竟是个带刺的。苏晚晴见萧彻脸色不好,心里暗喜,却哭得更凶了:“侯爷,都是晚晴的错,

    不该来打扰姐姐。晚晴这就走……”她说着,便要转身,却被萧彻一把拉住。

    萧彻看向沈清晏,语气冷硬:“沈氏,你既嫁入侯府,便要守侯府的规矩。

    晚晴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若敢动她分毫,休怪我不客气。”沈清晏迎上他冰冷的目光,

    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淡淡一笑:“侯爷放心。我是侯夫人,自然会守侯府的规矩。

    只是这规矩,得是我定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青色嬷嬷服的老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这老妇人面色严肃,眼神锐利,

    正是老夫人周氏身边的管事嬷嬷,张嬷嬷。张嬷嬷福了福身,语气却不客气:“夫人,

    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话要吩咐。”苏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知道,

    老夫人最看不惯沈清晏这种世家女子,定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萧彻看了沈清晏一眼,

    没说话,搂着苏晚晴转身便走,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有。沈清晏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嫁衣,对张嬷嬷道:“前面带路吧。

    ”穿过九曲回廊,来到老夫人的寿安堂。寿安堂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老夫人周氏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缎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的皱纹里刻满了刻薄。她的身边,还坐着两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是萧彻的两个弟媳,

    二弟媳李氏和三弟媳王氏。李氏是商户之女,精明泼辣;王氏是秀才之女,看似文静,

    实则最会煽风点火。这两人,都是周氏的心腹,平日里没少帮着周氏磋磨前夫人,

    沈清晏走进屋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儿媳沈氏,见过母亲。”周氏抬眼打量着她,

    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的头发丝刮到鞋底:“哼,果然是世家出来的**,架子就是大。

    娶你进门,倒是委屈了你这金枝玉叶了?”沈清晏垂眸,语气恭敬:“儿媳不敢。

    能嫁入侯府,是儿媳的福气。”“福气?”周氏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倒了八辈子霉!

    若不是陛下赐婚,你以为我们侯爷会娶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我们侯府,

    靠的是军功吃饭,可不是靠你们这些酸腐文人的笔墨!”李氏立刻附和道:“是啊,大嫂。

    前大嫂就是太娇气了,一点苦都吃不得,才落得那般下场。你可得学着点,别像她一样,

    让母亲操心。”王氏也跟着开口,声音柔柔的,却字字诛心:“大嫂,不是弟妹说你。

    这侯府不比你沈家,规矩多着呢。尤其是晚晴妹妹,她跟着侯爷出生入死,

    侯爷对她情深义重,你可得善待她,别惹侯爷不高兴。”三人一唱一和,

    明里暗里都在提醒沈清晏,她这个侯夫人不过是个摆设,苏晚晴才是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若是换了前夫人,怕是早就委屈得掉眼泪了。可沈清晏却只是淡淡一笑,

    抬眸看向周氏:“母亲教诲,儿媳记下了。不过儿媳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母亲。

    ”周氏挑眉:“你说。”“儿媳虽是文臣之女,却也知道,这侯府的规矩,是侯夫人说了算。

    ”沈清晏的目光扫过李氏和王氏,最后落回周氏身上,“前大嫂性子柔弱,不懂立规矩,

    才让府里乌烟瘴气。如今儿媳来了,自当整顿家风,替母亲分忧。不知母亲以为,

    儿媳说得对吗?”周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这沈清晏看着温婉,竟是个硬茬子!

    李氏忍不住怒道:“沈清晏!你别太放肆!这侯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

    ”沈清晏看向李氏,眼神清冷:“二弟妹这话就错了。陛下赐婚,我是明媒正娶的侯夫人,

    掌家权本就该在我手里。难不成,二弟妹想抗旨不成?”“你!”李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王氏连忙打圆场:“大嫂息怒,二嫂也是心直口快。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

    ”沈清晏看向王氏,唇角微勾:“三弟妹说得是。一家人是该和睦。只是这和睦,

    也得有规矩。往后这侯府的中馈,便由我来掌。府里的丫鬟婆子,我会重新**。

    谁要是敢不守规矩,休怪我不讲情面。”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周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道:“你……你好大的胆子!我还没死呢,

    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母亲息怒。”沈清晏不慌不忙,“儿媳掌家,

    也是为了让母亲安享晚年。府里的琐事,母亲不必操心,儿媳会打理得井井有条。

    若是母亲不信,大可看着便是。”她说完,又行了个礼:“儿媳刚进门,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先告退了。”不等周氏发话,她便转身离去。走出寿安堂,晚风一吹,带着几分凉意。

    沈清晏抬头望向天边的明月,月色皎洁,洒在朱红的宫墙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她知道,

    从踏入这侯府的那一刻起,她的战争,就已经开始了。婆母刻薄,妯娌难缠,夫君冷漠,

    宠妾恶毒……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磨刀石。她沈清晏,定要在这侯府里,杀出一条血路,

    活出自己的锦绣人生。次日一早,沈清晏便开始整顿侯府。她先是查了府里的账本,

    发现账本混乱不堪,许多账目都对不上,显然是有人中饱私囊。她二话不说,

    把管账的嬷嬷叫来,当着众人的面,一条条核对账目,指出其中的漏洞。

    那管账嬷嬷是周氏的心腹,平日里没少捞油水,被沈清晏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跪地求饶。

    沈清晏没有手软,直接将她杖责二十,赶出了侯府。接着,她又查了府里的下人。

    那些仗着周氏和苏晚晴的势,作威作福的丫鬟婆子,全都被她一一处置,要么杖责,

    要么发卖。寿安堂和苏晚晴的院子里,顿时清净了不少。李氏和王氏气得跳脚,

    跑到周氏面前告状。周氏本想找沈清晏的麻烦,却没想到沈清晏做事滴水不漏,

    每一项处置都有理有据,让她挑不出半点错处。更重要的是,

    沈清晏把府里的中馈打理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晰,府里的开销比以前少了一半,

    让周氏想发作都找不到由头。苏晚晴更是气得牙痒痒。她本想借着周氏的势,

    给沈清晏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沈清晏先发制人,断了她不少财路。她跑到萧彻面前哭诉,

    萧彻却只是淡淡道:“她是侯夫人,掌家是分内之事。”苏晚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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