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祭品?末世大佬连夜扒煤车跑路

穿成祭品?末世大佬连夜扒煤车跑路

瓦跳珠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付婳谢辞 更新时间:2026-02-07 21:17

瓦跳珠的大智慧写的《穿成祭品?末世大佬连夜扒煤车跑路》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看到付霄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孩子,你醒了?”付霄的声音放得柔和,尽量不让自己的军人气场吓到她,“感觉……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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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赶的很巧,这趟煤车正好去京市,”

    谢辞转过身,话锋一转:“不过,这趟车很特殊,不像别的煤车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乘警每天都会带人挨个儿车厢检查。”

    那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付婳眼神一转,紧紧拽住男人手掌,语气萌软:“小哥哥,我刚才和你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你一定能帮帮我,对吗?

    “我绝对不能被送回去,不然,我养父母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一个花季美少女,还在上学,你忍心看我被老头子糟蹋?”

    付婳噼里啪啦一大堆,目的只有一个,还是博取同情。

    既然刚才男人愿意帮她,那他肯定不会放任不管。

    谢辞一开始脸色还正常,听到花季,什么糟蹋,脸色不由微变,

    这女孩儿说话真是……直白。

    她此刻满脸煤灰,美不美倒是看不出来,倒是挺狼狈的。

    “帮你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付婳扯了扯衣服,后退一步,

    “你想什么呢?”

    谢辞眼神无奈:“我不是那种人。”

    那谁知道你是哪种人?

    付婳很难不想歪。

    “那你有啥要求?”

    谢辞扫了一眼她,面色略微羞囧:“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去京市这两天,你必须呆在这个车厢,哪里都不能去。”

    “你这是两个要求。”

    付婳弱弱地比了个二,随后赶紧笑着补充说明:“没关系,两个要求也不过分,

    我叫付婳,至于你说的待在这个车厢,只要我足够安全,保证不乱跑。”

    “付婳?”

    男人慢慢咀嚼着两个字,又问她父母叫什么名字,单位在哪儿。

    付婳不愿意说,谢辞也没有勉强。

    他回了车里,没一会儿又拿过来一床军绿色的被褥。

    “夜里冷,你把这个盖身上。”

    付婳看了眼干干净净的被褥,哪儿好意思要,

    “我有外套就够了,别弄脏你的被褥。”

    这应该是火车上的东西,弄脏了不得赔吗?

    男人愿意帮她打掩护已经足够。

    “这是我自己的铺盖,你拿去用。”

    说完,谢辞拿着外套,脚步慌乱地离开车厢。

    付婳抱着被褥闻了闻,和外套上一样,冷冽的雪松味儿。

    这个男人好像心挺善。

    长得也好看,刚才听乘警喊他谢同志,

    原来他姓谢吗?

    付婳胡思乱想度过一夜。

    因为有被褥,完全没感觉到冷,

    反而暖呼呼的,再加上远离狼窝,睡得格外踏实。

    白天再看,这空空的车厢,到处都是脏污,没眼看。

    谢同志的被褥不可避免地弄脏了。

    她使劲儿拍了几下,弄不掉。

    等再见到谢同志,賠他钱吧。

    她不太愿意亏欠别人。

    人情是最难还的债!

    早餐是干饼就着水,午餐是水泡着干饼。

    身边是快速后退的华北平原,沟壑田野,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秋风!

    卷起数不清的煤灰落在她眼睛,鼻孔,耳朵,水杯,

    这种时候顾不得讲究,填饱肚子才是要紧的。

    一天没等到谢同志,付婳以为他是白天不方便,

    到晚上,她瞪着眼睛等到月亮西沉,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好在,乘警也没有再上来检查过车厢。

    第二天,付婳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她只能啃干饼。

    有山川美景作调料,滋味儿也不算难受,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傍晚,运煤车缓缓靠站,

    直到下车,付婳也没等到那个身影。

    她本想在人流中寻人,可她现在简直像块行走的焦黑的木炭,

    根本不适合出现在人群里,太过打眼。

    付婳抱着一卷铺盖,爬过火车轨道,跨过数不清的枕木,

    来到了1985年的京市。

    高楼大厦,霓色彩灯,一切都让人熟悉又陌生。

    火车站附近只有零星的灯光。

    应该是饭店和招待所。

    她没有介绍信,招待所是没法儿住的,

    就算有,她这会儿也见不得人,必须先洗洗干净。

    她记得这片儿是有河水的。

    沿着火车站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感觉到空间变得潮湿清冷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流水声。

    这会儿的月亮不是羞涩地,它弯弯地挂在天上,洒着淡淡清辉,

    河面上稀碎的倒影如同打碎的镜子渣,凌凌漾开。

    付婳会游泳,她忍着秋水的冰冷跳进水中,快速清洗一番。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等到身体没那么冷,然后再把身上的衣服抖了抖。

    这些只是煤灰,抖干净,衣服虽然脏,也不至于穿着难受。

    啃完最后一块儿桃酥,付婳抱着被子蜷缩在一块大石头上。

    当了一回露天流浪者。

    第二天,是被冷风吹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一个女娃子,像个无家可归的乞丐一样睡在野外,任谁看了都奇怪。

    付婳麻溜钻进被子穿好衣服,把被子叠好,

    她想找根绳子绑起来,在这个没有塑料污染的地方却有些难办。

    只能拽了两根还算长的柳枝绑在一起,夹在腋下。

    在满是蓝灰白的大街上,她顶多算个不太体面人,

    也没有太过引人注目!

    书里说,原主的亲生父母住在军属院,

    那里有哨兵,戒备森严。

    她没有任何信物,当然进不去。

    她进不去,不代表别人出不来。

    两天后………

    京市的秋阳,带着几分燥热,

    军属院外的柏油路,被晒得发烫。

    付霄驾驶着军用吉普驶出大院,

    一旁坐着大儿子付颂川。

    车轮还没拐上主干道,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动静。

    他猛地踩下刹车,惯性让车身微微前倾,

    侧目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车头不远处,

    头发枯黄杂乱,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且不合身,像是个乞丐一样。

    “爸!”

    副驾驶座上,付颂川率先反应过来,

    惊呼一声,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

    付霄紧随其后,解开安全带,快步走到那女孩身边。

    女孩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头有血迹,嘴唇干裂起皮,

    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付霄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脉搏细弱但还算平稳,

    眉头不由得蹙起,这孩子可千万别出事。

    要不然,他也得完蛋!

    “赶紧送医院。”

    付霄当机立断,和儿子付颂川一起,

    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抬上车后座。

    军用吉普一路鸣笛,朝着就近的部队医院疾驰而去。

    车厢里,付颂川忍不住打量女孩,

    脸庞清瘦,轮廓分明,眉眼间竟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下意识地看向挡风玻璃处那张全家福,又转头望向女孩,

    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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