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文送锦旗

我在虐文送锦旗

星河边边 著

主角是厉寒琛林薇薇顾晚晚的短篇言情小说《我在虐文送锦旗》,本书是由作者“星河边边”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骨头捏碎。他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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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穿成虐文女主后我摆烂了一睁眼,就是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的天花板。那吊灯大得离谱,

    水晶坠子密密麻麻,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别墅的主人钱多到没地方花。

    身下是能陷进去半个身子的鹅绒大床,软得像踩在云朵堆里,就是硌得慌——谁能想到,

    鹅绒被里还能裹着个穿书的倒霉蛋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又昂贵的古龙水味儿,

    冲得我脑壳突突直疼。不用想都知道,

    这准是那本让我熬夜吐槽到心梗的虐文《冷情总裁的囚宠娇妻》里,男主厉寒琛的专属味道。

    那味儿,霸道得很,跟他这人一样,恨不得把方圆十里的空气都标上“厉寒琛所有”的标签。

    脑子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胀,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横冲直撞,

    吵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顾晚晚,二十四岁,

    这本虐文里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美强惨女主角。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名牌大学毕业,一手设计好活儿出神入化,偏偏是个恋爱脑晚期,病入膏肓的那种。

    心里除了爱那个叫厉寒琛的狗男人,就只剩下忍、忍、忍。忍他的冷暴力,忍他的白月光,

    忍他把她当成替身的羞辱,甚至为了他心心念念的林薇薇,心甘情愿捐肾捐眼角膜,

    最后落了个病死在医院、连墓碑都没刻上名字的下场,堪称虐文界的“圣母天花板”,

    惨得让人想骂娘。而我,沈樾,一个因为熬夜吐槽这本降智小说,气得拍断了三根数据线,

    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心梗猝死的倒霉蛋,穿了。很好,地狱开局,

    奖励我一个阴晴不定的狗男人,一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还有一堆等着我去跳的坑。

    真是谢谢老天爷,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按照原情节,

    接下来我该因为“不小心”打碎了林薇薇送给厉寒琛的定制蓝宝石袖扣——当然,

    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林薇薇自己手滑扔的,

    栽赃陷害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被厉寒琛掐着下巴警告,

    然后开启为期三章的虐心又虐身戏码:关小黑屋、饿肚子、淋大雨,

    最后以我高烧昏迷、他隐隐后悔但嘴硬不肯说告终。去他的情节,去他的虐恋情深!

    姐活了两辈子,上辈子是累死的,

    这辈子可不是来给别人当垫脚石、当出气筒、当白月光的对照组的!

    我掀开身上丝滑得能打滑的蚕丝被,光脚下地。冰凉的触感从脚心窜上来,

    激得我打了个哆嗦,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环顾这间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卧室,

    奢华是真奢华,大到能在里面跑步,衣帽间比我上辈子租的房子还大,

    衣柜里挂满了各种高定裙子,鞋子摆了一整面墙。但冰冷也是真冰冷。偌大的房间里,

    连个抱枕都没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光一丝都透不进来,活脱脱一个精致的金丝雀笼子,

    还是隔音效果极佳的那种,关住了人,也关住了心。走到衣帽间,

    对着几乎占满整面墙的落地镜看了看。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精致得不像话,

    一双桃花眼尤其勾人,眼尾微微上挑,自带风情。皮肤白得像雪,鼻梁挺翘,唇形饱满,

    标准的美人胚子。可惜原主长期郁结于心,眸子里总蒙着一层水汽和怯懦,

    看人时眼神总是躲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看着就像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对着镜子挑了挑眉,又扯了扯嘴角,做了个鬼脸。镜子里的美人立刻变了样,

    那双原本盛满委屈的桃花眼,瞬间染上了几分狡黠和邪气,

    活脱脱一个刚从盘丝洞爬出来的女妖精,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行,硬件不错,

    底子够好。软件嘛,交给我,保证给她升级成顶配,恋爱脑?直接卸载,根治的那种!首先,

    得解决即将到来的“掐下巴”环节。总不能真让那个狗男人掐着吧?姐的下巴,

    那是用来嗑瓜子、吃火锅、啃猪蹄的,不是用来给臭男人耍帅、立霸总人设的!

    我趿拉着镶钻的丝绸拖鞋——啧,原主的审美真是一言难尽,好好的拖鞋,非要镶一堆钻,

    硌脚得很——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楼客厅。原主的记忆还挺好用,至少认路是没问题的。果然,

    客厅里的场景,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厉寒琛已经坐在了那张看起来能买下一套房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一身纯黑高定西装,

    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那张脸确实长得人神共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就是脸色冷得像冰窖,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凌迟处死。

    他指尖夹着一支烟,没点燃,就那么夹着,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林薇薇则小鸟依人地挨着他坐着,身上穿着一身白裙子,头发微卷,手里捏着个丝绒小盒子,

    眼圈红得像只刚被欺负过的小白兔,嘴角却偷偷往上扬,那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地上,散落着几颗蓝宝石袖扣的碎片,

    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闪着细碎的光,活脱脱一副“我好委屈,

    都是她的错”的案发现场。佣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显然是被这低气压吓得够呛。

    2锦旗怼脸治渣男“顾晚晚。”厉寒琛开口了,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嗡嗡作响,“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按照剧本,

    我此刻应该瑟瑟发抖,眼泪汪汪地扑到他脚边,拉着他的裤腿,哽咽着辩解“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然后被他无情打断,大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着我抬头看他,

    然后说出那句经典的霸总语录——“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沈樾,

    不是那个恋爱脑晚期的顾晚晚。我迎着他冷飕飕的目光走过去,视线下移,

    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扫了一眼泫然欲泣的林薇薇,最后径直走到厉寒琛面前,停下脚步,

    距离他一步之遥。然后,我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手帕,不是手机,更不是求饶的保证书。

    是一面卷起来的、红丝绒质地、带着金色流苏的……锦旗。那锦旗,我特意定制的,

    选的是最鲜艳的红,最亮眼的金,生怕不够醒目。

    在厉寒琛骤然凝固的目光和林薇薇忘记表演的错愕表情中,我手腕一抖,“唰”一下,

    将锦旗彻底展开。红底,金字,明晃晃,亮闪闪,排版对称,字体是端庄大气的楷书,

    生怕别人看不清。上面的字,更是直击灵魂:赠:厉寒琛先生妙手回春治绝症,

    仁心仁术除沉疴特此感谢:感谢兄弟彻底根治了我的恋爱脑!患者:顾晚晚敬上末了,

    右下角还特意印了一个红彤彤的爱心印章,印章里刻着六个小字——“康复患者,

    永不复发”。那一瞬间,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好像忘了流动,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墙上那座古董挂钟的秒针,“嗒、嗒、嗒”,走得格外清晰、响亮,

    每一下都像敲在对面两人的天灵盖上,敲得他们脑瓜子嗡嗡的。

    佣人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突兀。厉寒琛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纹。

    他夹着烟的手指顿住了,眼神从一开始的冰冷,慢慢变成了错愕,然后是震惊,

    最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仿佛世界观都崩塌了。他的目光从锦旗上的字,

    移到我平静无波甚至带了点诚恳的脸上,瞳孔深处仿佛有火山在酝酿,

    又像是宇宙大爆炸前的奇点,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情绪,活脱脱一副“你是不是玩我”的表情。

    林薇薇最先反应过来,她尖细的嗓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冲破了这诡异的寂静:“顾晚晚!

    你、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寒琛最喜欢的袖扣,是我特意找国外大师定制的,

    全球仅此一对!”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那模样,委屈得不行,仿佛碎的不是袖扣,

    而是她的心。“是啊,我知道。”我把锦旗往前递了递,金色的流苏晃悠着,

    差点甩到厉寒琛的脸上,“这不专程来感谢厉总吗?”我清了清嗓子,语气愈发诚恳,

    活脱脱一个刚从医院康复出院的患者,对着救命恩人感恩戴德:“以前是我糊涂,看不清,

    脑子被门夹了,被猪油蒙了心,被恋爱脑蒙蔽了双眼。

    多亏了厉总身体力行、孜孜不倦地展示什么叫‘渣得明明白白’,

    什么叫‘虐你是因为看得起你’,什么叫‘白月光才是我的心头肉,

    你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托您的福,”我对着他鞠了一躬,弯了弯腰,

    “我这顽固了二十多年的恋爱脑,一夜之间,痊愈了!豁然开朗!神清气爽!

    现在别说让我给您捐肾了,您就是让我给您倒杯水,我都得先算算水费,

    再问问您给多少加班费!”我把锦旗往他怀里一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恨铁不成钢:“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厉总一定要收下,挂办公室或者书房都行,提神醒脑,

    时刻警醒自己——哦不,是时刻见证您的治疗成果。以后您要是遇到其他恋爱脑患者,

    还能拿出来当个成功案例呢,说不定还能评个‘感动都市十大人物’呢!

    ”厉寒琛:“……”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坨刺眼的红色,拿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整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红一阵黑一阵,最后定格在一种极致的黑沉上,

    仿佛随时都会原地爆炸。他猛地抬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显然是想习惯性地捏我下巴,

    上演霸总经典名场面。我早有准备,后退半步,动作行云流水,

    变戏法似的又从睡袍另一边口袋掏出个小巧的银色罐子,对准他。

    那是我昨晚特意从网上下单,让跑腿小哥连夜送过来的迷你灭火器,厨房专用,小巧便携,

    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厉总,冷静。”我按下压把,“噗——”一道白色的干粉精准喷出,

    虽然离得远没喷到他脸上,但那团白雾瞬间将他笼罩,视觉效果直接拉满。白雾缭绕间,

    我举着灭火器,一本正经地科普:“消防演练,人人有责。玩火容易尿炕,哦不对,

    是容易引发安全事故。厉氏集团这么大的企业,消防安全意识一定要从老板抓起。厉总,

    您可不能知法犯法啊,要是被消防部门查到,可是要罚款的!”厉寒琛僵在半空的手,

    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骨头捏碎。他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

    已经不是看一个不听话的金丝雀或者讨厌的前任了,

    而是在看一个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不可名状的怪物。那眼神里,

    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女人疯了”。“顾、晚、晚!

    ”这三个字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知道啊。”我收起迷你灭火器,揣回睡袍口袋里,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笑得一脸纯良无害,人畜无害,“我在积极配合治疗,

    努力成为新时代独立女性,坚决不给社会添麻烦。厉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您继续,

    继续和您的白月光演苦情戏,我就不打扰了。”我转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挺胸,

    走向门口。路过目瞪口呆的佣人张妈时,还对她友好地笑了笑,挥了挥手:“张妈,再见啊,

    记得按时吃饭,别饿坏了身子!”张妈:“……”她手里的抹布早就掉了,

    人还处在石化状态,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被我的操作惊呆了,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站住!”厉寒琛的怒喝在身后响起,震得客厅的水晶吊灯都晃了晃,那声音,

    恨不得把房顶掀翻,“顾晚晚,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我脚步都没停一下。

    跟精神病讲什么道理?哦,不对,他现在可能觉得我才是精神病。不重要,谁是精神病,

    还不一定呢!出了那栋压抑的别墅,呼吸到外面带着草木清香的自由空气,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连空气都是甜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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