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他灌我堕胎酒

白月光回国后,他灌我堕胎酒

兰梦浮生 著

《白月光回国后,他灌我堕胎酒》主要描述了陆景琛苏晚晴沈清月之间的故事,该书由兰梦浮生所作。小说精彩节选:柠檬树结了果,青涩的果子挂在枝头,空气里有股清苦的香味。陆景琛站在喷泉边,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最新章节(白月光回国后,他灌我堕胎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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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院手续办得比想象中快。

    护士给我一沓单子,最上面那张费用明细长得能拖到地上。我扫了一眼末尾的数字,啧,私立医院就是贵,住一晚上够我买十张机票了。

    “陆先生已经结清了。”护士小声说,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同情——看,正主回来了,替身就该退场了。

    我点点头,把单子对折,塞进包里。该拿的,这钱里至少该有我孩子的买命钱。

    打车回别墅的路上,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瞟我好几次。等红灯时他终于没忍住:“姑娘,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车窗倒影里的人确实惨不忍睹,嘴唇白得跟纸似的,眼睛肿成核桃。

    “刚从医院出来。”我说。

    师傅“哦”了一声,安静了会儿,又说:“年轻人别老熬夜,身体是自己的。”

    我鼻子突然一酸。一个陌生人都会说“身体是自己的”,可陆景琛连我肚子里两个孩子都不当回事。

    别墅还亮着灯。

    我站在雕花铁门外愣了几秒。三年了,陆景琛给我买的“金丝笼”,地段好,装修贵,物业费一个月顶别人半年工资。他说:“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想要什么跟我说。”

    我想要个家。他说这就是家。

    后来我才明白,房子是房子,家是家,两码事。

    钥匙**锁孔时,我听见里面传来音乐声。钢琴曲,肖邦的夜曲,苏晚晴最拿手的那首。果然,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人影晃动——不止一个。

    “哟,清月回来啦?”王磊第一个看见我,端着红酒杯晃过来,满身酒气。

    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人,都是陆景琛那个圈子里的。苏晚晴坐在中间,穿着我的真丝睡袍——那是我去年咬牙花了两万块钱买的,一直舍不得穿几次。

    她看见我,不仅没慌,反而笑着招手:“清月妹妹快来,我们在听景琛小时候的糗事呢。”

    陆景琛背对着我,正弯腰从酒柜里拿酒。他没回头,只说了句:“不是让你在医院多住两天么。”

    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扶着玄关的柜子站稳,小腹还在隐隐作痛,清宫手术的伤口像有火在烧。

    “我来拿点东西。”我说。

    “什么东西?”陆景琛终于转过身,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他扫了我一眼,眉头又皱起来——他总是这样,我稍微不合他心意他就皱眉。

    “证件。”我绕过他往楼上走。

    “急什么?”他伸手拦我,动作自然得像在拦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明天让张姨给你送去。”

    张姨是保姆,每周来三次。陆景琛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常住,说烦。

    “我自己拿。”我坚持。

    苏晚晴这时候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那是我的睡袍。

    “景琛,让清月妹妹上去吧,”她柔声说,手搭在陆景琛手臂上,“她刚出院,肯定累了。”

    这话说得,好像她才是女主人。

    陆景琛“嗯”了一声,收回手。我继续往上走,身后传来王磊的起哄声:“晚晴姐就是大气,要是别的女人早闹翻了。”

    “清月懂事。”苏晚晴笑着说。

    懂事。这个词我听了三年。陆景琛的朋友夸我,陆景琛的家人夸我,连陆景琛自己都说:“清月最大的优点就是懂事。”

    懂事就是别闹,别争,别要。

    楼梯走到一半,我听见陆景琛说:“她那脾气我知道,闹两天就好了。晚晴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回头。

    二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主卧门开着,里面乱糟糟的——我的梳妆台上摆着苏晚晴的护肤品,床头柜放着她的耳环,衣帽间里,我那些他买的、我自己省吃俭用买的衣服,被推到一边,中间空出来挂着她的裙子。

    真行。

    我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个小行李箱。24寸的,三年前来北京时带的,后来再没用过。陆景琛给我买过好几个名牌箱子,但我还是觉得这个旧的好用,轮子滑,扛摔。

    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衣服大部分是他买的,我不要了。首饰也是他买的,我不要了。化妆品护肤品,我拿了自己花钱买的那几样平价货,剩下的留给苏晚晴吧,她用得上。

    最后是证件。户口本,身份证,护照,毕业证学位证,还有那张皱巴巴的美院录取通知书。我把它们装进一个防水文件袋里,塞进行李箱夹层。

    正准备合上箱子,突然看见书桌抽屉露着一条缝。

    那个抽屉我一直锁着,钥匙只有我有。陆景琛从不过问我的东西,他说:“你那点小秘密,我没兴趣。”

    可现在锁被撬开了。崭新的锁芯断在一边,一看就是被人用蛮力弄开的。

    我心脏猛地一跳。

    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本来放着我的日记本,一些老照片,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枚金戒指——不值什么钱,但那是她唯一的遗物。

    现在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文件夹,整整齐齐码在抽屉里。

    我手指有些抖,拿起最上面那个。牛皮纸封面,没写名字。翻开第一页,白纸黑字:《婚前财产协议》。

    甲方:陆景琛。乙方:沈清月。

    日期是我们领证前一周。

    我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读。读到我放弃所有婚后财产,读到如果离婚我净身出户,读到“乙方自愿承诺不生育子女,若意外怀孕需立即终止妊娠”。

    最后一条旁边,有我的签名。

    可我不记得我签过这份文件。

    领证前一天,陆景琛确实拿了几张纸让我签,说是民政局要的表格。我太高兴了,高兴得没仔细看就签了名。他说:“这种**的东西,走个过场。”

    原来过场是这样走的。

    第二个文件夹更厚。翻开,是股份代持协议。陆景琛把他名下陆氏集团20%的股份,委托给我代持。条件是我不能**、不能质押、不能参与公司决策——说白了,我就是个挂名的。

    第三个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纸:《情感补偿合同》。甲方陆景琛,乙方苏晚晴,内容是“鉴于乙方在国外期间的情感损失,甲方承诺给予补偿”,补偿金额那栏空着,没填。

    最底下压着一个旧信封。

    我抽出来,手指触到照片的边缘。抽出来一看,是张泛黄的老照片,高中时期的陆景琛。他穿着蓝白校服,笑得阳光灿烂,一手搂着一个女孩。

    左边那个我认识,是苏晚晴,年轻稚嫩,但眉眼没变。

    右边那个……我盯着看了很久。

    女孩扎着高马尾,眼睛弯成月牙,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她侧头看着陆景琛,眼神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她长得像我。

    不,准确说,是我长得像她。七分像,但她的笑容更明媚,更有生命力。我从来没有那样笑过。

    照片背后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字迹已经模糊了,但我还是认出来了:

    “绾绾,等我。一辈子。”

    绾绾。

    不是晚晴。

    我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照片从我手里滑落,飘到地上。

    所以这三年,我以为我是苏晚晴的替身,其实苏晚晴也是替身。陆景琛心里真正装着的那个人,叫绾绾。

    那个让他愿意签空白补偿合同的人,那个让他把股份随意委托给一个替身保管的人,那个……可能已经死了的人。

    毕竟“等我”这种话,通常都是对离开的人说的。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接起来。

    “喂。”

    那头传来陆景琛的声音,带着醉意,含糊不清:“绾绾……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我闭上眼。

    “绾绾,我知道你生气……但我没办法……家里逼我娶别人……”他声音哽咽起来,“你等等我,再等等我好不好……”

    我没说话。

    “绾绾?你在听吗?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陆景琛。”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那头突然安静了。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清醒了些,冷了下来:“沈清月?”

    “嗯。”

    “你在我书房?”他问,语气里带着警惕。

    “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我说。

    “谁让你乱翻的?”他又开始皱眉了,我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他的表情,“那些文件不是你能看的,放回去。”

    我没放。我拿起那份股份代持协议,翻到最后签名页。我的签名旁边,是他的签名。陆景琛三个字,龙飞凤舞,跟他的人一样嚣张。

    “陆景琛,”我慢慢说,“如果我现在拿着这20%的股份去做点什么,你说会怎么样?”

    “你敢!”他声音陡然拔高。

    楼下传来脚步声,他应该正在往楼上走。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笑了,真的笑出声,“孩子没了,婚姻是假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沈清月,你别发疯。”他已经到楼梯口了,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把东西放回去,我们还能好好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骗我签婚前协议?谈你怎么把我当另一个女人的替身?还是谈昨晚那杯酒——是不是苏晚晴换的度数?”

    脚步声停住了。

    电话里,他的呼吸声变重了。

    “你知道?”他声音很轻。

    我知道什么?我其实不知道。我只是猜。昨晚那杯酒烈得不正常,陆景琛虽然**,但至少不会故意要孩子的命——他根本不知道我怀孕。

    除非有人换了酒。

    除非有人想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事。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站起来,把照片塞回信封,连同那三份文件一起,“比如我知道,你书房抽屉的密码,是我的生日。”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我自己也是刚发现。刚才拿文件时,我下意识试了我的生日,抽屉就开了。陆景琛设的密码,0807,我的生日。

    多讽刺。他把我当替身,却用我的生日当密码。

    “沈清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东西放下,我们当面谈。”

    “不用了。”我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没什么好谈的。”

    “你要去哪?”

    “去我该去的地方。”我说,“陆景琛,这三年谢谢你。”

    谢谢你的谎言,谢谢你的欺骗,谢谢你这堂血淋淋的课。

    电话被我挂了。拉杆箱的轮子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我拖着它走出书房。

    在走廊遇见陆景琛。他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拿着手机,脸色铁青。

    “让开。”我说。

    “你哪也不准去。”他伸手抓我手腕。

    我躲开了。动作很利落,连我自己都意外。原来当你真的死心了,连碰都不想让他碰。

    “陆景琛,”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爱过我没?哪怕一分钟,一秒?”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行了,”我笑了,“我知道了。”

    拖着箱子下楼。客厅里那群人都看着我们,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苏晚晴站起来,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睡袍挺适合你,”我对她说,“送你了。”

    然后我推开大门,走进夜色里。

    北京初秋的晚上已经有点凉了。我裹紧外套,拖着箱子沿着别墅区的路往外走。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大门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景琛发来的短信:“适可而止。明天回来给晚晴道歉,昨晚的事就算了。”

    我看了一眼,没回。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沈清月,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想清楚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手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

    司机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姑娘,去哪?”

    我想了想:“去机场最近的酒店。”

    车开了。别墅区的灯火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城市。北京真大啊,大到装得下千万人的梦想,也大到可以让人消失得无声无息。

    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陆景琛,是航空公司发的确认短信:您的航班MU789北京-佛罗伦萨,已确认出票。

    三天后,下午两点。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

    是我在美院时的导师,意大利人,老教授去年还给我发邮件,问我有没有兴趣去他的工作室做助理。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Pronto?”那头传来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声音。

    “教授,是我,沈清月。”我用英语说,“您去年的邀请,还作数吗?”

    短暂的沉默后,老教授笑了:“Ciao,Luna!Certo!当然作数!你终于想通了?”

    Luna。我的意大利语名字,月亮的意思。三年前起的,陆景琛说矫情。

    “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重新开始。”

    挂掉电话后,我给酒店前台发了条消息,请他们明早八点叫醒我。

    然后我关机,把手机扔到床上。

    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还是脸色苍白,但眼睛里有了一点光。很微弱,但确实有。

    我拧开水龙头,温水哗哗流下来。脱掉衣服,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露出来——下巴上的指痕,胳膊上的淤青,小腹上那道新鲜的伤口。

    我伸手碰了碰那道伤口。

    疼。

    但疼才能记住。记住有些路不能走,有些人不能爱。

    洗完澡出来,我打开行李箱,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我妈留下的东西:几封信,几张照片,还有那枚金戒指。

    我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尺寸有点松,但没关系。

    然后我拿出那张B超单,和今天在书房里拍下的文件照片、还有那张老照片的翻拍,一起放进铁盒里。

    盖上盖子的时候,我轻声说:“妈,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没人回答我。

    但我知道,她会支持的。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走出那个小县城。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说:“清月,飞高点,别像我。”

    我当时哭得说不出话。

    现在我不哭了。

    我把铁盒放回行李箱,关灯,躺上床。酒店床垫很软,软得让人陷进去。窗外能看见机场方向的灯光,一架飞机正缓缓升起,红色的航行灯在夜空里一闪一闪。

    像星星。

    我闭上眼睛。

    三天。还有三天。

    陆景琛,这次我真的要飞走了。

    飞到你再也够不到的高度。

    我在酒店躺了两天。

    真就是躺着,除了上厕所和泡面,基本没下过床。手机关了机,世界就清净了。窗户外面是机场高速,车流声24小时不停,嗡嗡的,像某种白噪音。

    第三天早上,我睁开眼,看了眼手机。

    开机,未读消息99+。

    陆景琛的,苏晚晴的,王磊的,还有几个以前勉强算朋友的。我点开陆景琛的聊天框,最新一条是昨晚三点发的:“沈清月,**到底在哪?”

    往上翻,有威胁:“你以为你能躲到哪去?”,有命令:“马上回来。”,还有最后一条,半小时前发的:“晚晴不舒服,你回来照顾她两天。”

    我盯着最后这条看了三秒,笑出了声。

    真的,太好笑了。他白月光不舒服,让我这个刚流产的前替身回去照顾。这脑子是怎么长得?灌了水泥吗?

    我没回。点开朋友圈,发了一条新的。

    就一张照片。酒店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但云层缝隙里透出一线金光。配文:“天亮就出发。”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王磊评论了:“清月,别闹了,陆少真生气了。”

    我把他拉黑了。

    然后开始收拾最后一点东西。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其实没多少值钱的,都是些零碎:我妈织的围巾,大学时买的画册,还有一盒没用完的水彩颜料。颜料已经干了,但我舍不得扔。

    退房时前台小姑娘多看了我两眼:“**,您脸色还是不太好,要注意休息啊。”

    我点点头,说谢谢。

    打车去机场。路上司机师傅一直在听交通广播,说今天有暴雨预警,航班可能延误。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说什么。

    到T3的时候,雨已经开始下了。不大,细细密密的,把机场玻璃幕墙淋得一片模糊。

    换登机牌,托运,过海关。一路都很顺利。我选了靠窗的位置,想要最后看看这座城市。

    候机厅里人不多。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手机。微信又多了几条消息,是陆景琛的助理发来的:“沈**,陆总让您立刻回电话。”

    “沈**,您在哪里?陆总很担心。”

    担心?担心他的股份吧。

    我关掉微信,打开抖音。三年前我注册过一个小号,偶尔发点随手拍的云啊树啊,几十个粉丝,都是陌生人。密码试了两次才想起来。

    登录上去,最新视频还是两年前拍的,小区里的流浪猫。底下有两条评论,问猫还在吗。

    我点开直播按钮。

    系统提示:请输入直播标题。

    我想了想,打了七个字:“替身的告别直播。”

    开始直播。

    一开始没人。屏幕上只有我自己的脸,苍白,疲惫,但眼睛亮得吓人。过了几分钟,陆陆续续进来十几个人,有人问:“主播生病了吗?”

    我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是沈清月。今天是我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想跟大家讲个故事。”

    声音有点抖,但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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