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总随风散

爱恨总随风散

1976我自逍遥 著

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现代言情小说《爱恨总随风散》,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谢重山周世昌王伯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1976我自逍遥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这是……」门就在这一刻,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间就卷到了我面前。只感到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

最新章节(爱恨总随风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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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签下那份契约时,只知道谢重山会付清我妈所有的医药费。

    代价是我必须成为他的私人助理,期限是永远。

    直到半夜,我无意间推开他从不让人进入的收藏室。

    他背对着我,跪在那件被称为“鬼瓷”的古枕前,手指反复抚摸瓷面裂纹。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对着那件死物说:「找到你了。」

    「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我第三次走进“山海阁”时,柜台后的老掌柜眼皮都没抬。

    「王伯,再缓一周,就一周。」

    我把帆布包里的钱全掏出来,推过去。

    纸币皱巴巴的,有几张是十块的。

    王伯拨了拨算盘,眼皮耷拉着。

    「许**,这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您那玉佩,当期三个月,早满了。按规矩,这东西已经不是您的了。」

    「我知道规矩。」

    我手指抠着帆布包的带子,

    「我妈下周的透析,不能停。还差三万七……这玉佩是我姥爷留给我妈的,她就剩这点念想了。王伯,您跟老板说说,我打欠条,利息照算,我肯定还。」

    王伯终于撩起眼皮看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平。

    「我们这儿不是慈善堂。」

    「我知道。」

    「老板的脾气,你也听说过。」

    「……听过。」

    「那你还来?」

    我能去哪儿呢?

    亲戚的电话打遍了,同学群里悄悄问过,水滴筹的链接发出去,像石头沉进海里。

    老街要拆,「拾古斋」的招牌都快保不住了,谁还信我能还上钱?

    可我妈躺在医院里,一天比一天瘦。

    那玉佩贴在她胸口戴了几十年,温润润的。

    她昏迷前抓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禾……玉佩……别卖……」

    我没卖。

    我只是当了。

    现在,连当都当不回去了。

    我喉咙发紧,看着柜台里那个丝绒盒子。

    盒子开着,我那块青白色的龙凤佩躺在里面,光泽温润,跟周围那些金链子钻表格格不入。

    它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属于我姥爷那个慢悠悠的、讲究物比人长的世界。

    不属于我现在这个,一天不能缺钱,缺钱就要命的世界。

    王伯叹了口气。

    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

    低声说了几句。

    挂断后,他看我一眼。

    「进去吧。老板让你进去。」

    他指了指柜台侧面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

    「老板……肯见我?」

    「我只传话。」王伯低下头,继续翻他的账本,「见不见,是老板的事。敢不敢进,是你的事。」

    我盯着那扇门。

    门是实木的,油亮亮,雕着繁琐的花纹,关得严丝合缝。

    我吸了口气,推开。

    是个不大的房间,,只靠窗边渗进来一点下午的天光。

    空气里有股陈年的木头味,混着一种很淡的、类似寺庙里的香灰气。

    一张宽大的老式太师椅,背对着门,摆在房间最深处的阴影里。

    我看不见人,刚要往里走。

    「站那儿。」

    声音不高,有点沉。

    我停在门边两步远的地方。

    太师椅缓缓转了过来。

    我看清了那个人。

    谢重山。

    「山海阁」的老板。这条古玩街上最让人摸不透,也最没人敢招惹的人。

    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件深灰色的立领衬衫,袖子规整地挽到小臂。

    人很瘦,但不弱。

    他没看我,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

    食指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叩着太师椅光滑的扶手。

    笃。

    笃。

    笃。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他终于抬起眼。

    目光扫过来。

    我下意识想摸手腕,又忍住了。

    「谢老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我那块玉佩……」

    「知道为什么叫你进来?」

    他打断我,声音还是那样,没起伏。

    我摇头。

    「你那点钱,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他身体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太师椅的阴影里,「王伯心软,替你开了三次口。事不过三。」

    我的心往下沉。

    「但我给你个机会。」

    我抬起头。

    「库房里,有件东西。」,「放了三年,没人敢动。都说那东西不干净,沾晦气。」

    他顿了顿,

    「你进去,在那儿待到天亮。」

    「东西没事,你人也没事。」

    「天亮出来,玉佩你拿走。」

    「另外,给你五万。」

    五万!

    够我妈接下来两次透析,还能把欠的住院费补上一部分。

    「……什么条件?」我听见自己问。

    「没有条件。」谢重山说,「就这一条。敢,现在就去。不敢——」

    他抬起手,往门的方向,轻轻一摆。

    「门在那边,滚。」

    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手指掐进帆布包的布料里。

    掌心全是汗。

    「那东西……」

    「宋瓷。」他答得很快,「一件枕头。外面都叫它‘鬼瓷’。」

    鬼瓷。

    我脑子里闪过些零碎片段。

    好像听爷爷提过。

    「为什么……是我?」

    谢重山忽然笑了。

    很短的一声,没什么温度。

    「因为你缺钱。」

    「也因为,你姓许。」

    我后背一凉。

    他认识我?还是认识我们许家?

    「敢不敢?」

    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带了点不耐烦。

    我闭上眼。

    眼前是我妈躺在病床上的脸,灰白灰白的。

    还有那块玉佩,温润的光。

    我睁开眼。

    「敢。」

    谢重山盯着我看了两秒。

    抬手,按了桌边的铜铃。

    王伯很快推门进来,垂着手。

    「带她去后头库房。」谢重山说,「甲字三号间。给她盏灯。」

    「是,老板。」

    王伯转向我,眼神有点复杂,但什么也没说。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房间,穿过一条更暗的走廊。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王伯掏出钥匙,打开。

    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阴冷的、带着尘土和铁锈味道的空气涌出来。

    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亮了一盏灯。

    「甲字三号在最里面,右边。」,「灯在里面墙上,自己开。门从外面锁,明早六点,我来开。」

    「王伯……」我喉咙发干,「那‘鬼瓷’,到底……」

    王伯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许**,自己当心。」

    他说完,退后一步。

    铁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

    「咔哒」一声轻响。

    锁舌落下了。

    屋里勉强能看清,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边都是高高的木架,上面堆着蒙尘的箱笼、卷轴、看不清形状的杂物。

    越往里走,越冷。

    还有一股味道。

    尘土味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有点像……生铁泡在冷水里,久了,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

    我找到甲字三号。

    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小间,有扇普通的木门。

    我用黄铜钥匙打开。

    门比我想的沉。

    推开时,门轴发出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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