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我呼吸都想管

他连我呼吸都想管

企尔 著

在企尔的小说《他连我呼吸都想管》中,乐桐青斯景苏晓晓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乐桐青斯景苏晓晓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桐桐今天下午在客厅,好像比平时少呼吸了三次呢。”他的指尖就停在她颈动脉旁。乐桐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她看着镜……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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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社恐乐桐以为和青斯景结婚就能躲开外界社交。直到发现他连她每天呼吸次数都记录在册。

    “桐桐今天比昨天少呼吸了三次……是在想离开我的事吗?”她看着枕边人温柔的笑,

    忽然想起闺蜜的警告——“他那间地下室,锁着的可能不是酒柜。

    ”——————空气里有种过分洁净的味道。乐桐缩在客厅沙发最内侧的角落里,

    像要把自己嵌进那柔软得过分的靠垫里去。手机屏幕暗着,被她掌心一层薄汗濡湿。

    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挪动,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室内被放大,咔,咔,咔,敲在耳膜上。

    她盯着那根细长的指针,心里默数,一、二、三……数到第十七下时,

    玄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金属摩擦声。她整个人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更深地陷进沙发。眼睛闭上,假装睡着了。门开了,

    一股外面带进来的、微凉的气流旋入。然后是衣料摩挲声,换鞋的轻响,

    公文包被妥帖放在柜子上的碰触。脚步靠近,不快,很稳。

    乐桐能感觉到那片阴影落在自己眼皮上方,

    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某种冷冽又干净的须后水气息。她屏住呼吸。“桐桐?

    ”他的声音响在头顶,比平时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工作后的倦意,依旧温和。可那温和底下,

    像藏着一层打磨光滑的金属,触手生凉。乐桐不得不“醒”过来,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青斯景弯着腰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含着笑,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头发。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空调开太低,小心着凉。”“没……就看了会儿手机,不小心眯着了。

    ”她小声说,避开他过于专注的凝视,撑着沙发坐直身体。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凹陷,带来令人不安的贴近。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指腹却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

    “挺好的。”乐桐垂着眼,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了部电影,旧的。

    收拾了一下阳台……花好像该浇水了。”“嗯,我早上浇过了。”他微笑,捏了捏她的手指,

    “午餐吃的什么?冰箱里还有我昨晚做的意面。”“热了那个吃的。”“全吃完了吗?

    桐桐最近胃口好像不大好。”“……嗯,吃完了。”她喉头有点发紧。实际上,

    那盘意面她只吃了一半就倒掉了,剩下的用塑料袋扎紧塞进了垃圾桶最底层。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检查。应该不会吧?这么琐碎的事情。“那就好。”他似乎满意了,

    身体向后靠,手臂却依然环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近。“明天晚上有个小聚会,几个朋友,

    你上次见过的王先生和他太太。在家里,不会太吵,桐桐陪我一起去,好吗?”又是聚会。

    乐桐胃里一阵抽搐。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拒绝的话涌到嘴边,

    却在他平静的注视下冻结、融化,变成一句含糊的:“……人多吗?”“不多,就五六个人。

    你可以在楼上休息,等他们来了,打个招呼就上来,嗯?”他语气诱哄,

    手指一下下梳着她脑后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我知道桐桐不喜欢人多。

    但王先生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他太太一直说想再见见你。”她沉默了几秒,

    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无处可逃。最终,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青斯景笑了,

    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真乖。”晚饭是他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摆盘精致,

    口味完美贴合她的喜好,甚至连咸淡都恰到好处。乐桐小口吃着,味同嚼蜡。

    餐厅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他的脸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清晰,

    也格外温文尔雅。他谈论着工作里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偶尔给她夹菜,问她味道如何。

    一切都完美得符合她曾经对“安全港湾”的所有幻想。一个将她严密保护起来,

    隔绝所有外界风雪和社交压力的地方。她只需要在这里,在他的羽翼下,做一条安静的咸鱼。

    饭后,她洗碗,他在旁边用干布擦拭。水流哗哗,碗碟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她盯着自己浸在泡沫里的手,忽然听见他说:“对了,物业下午送了个快递上来,

    我放书房了。是你买的书吗?”乐桐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动作顿住。她没买书。

    上星期……上星期她好像是用手机软件偷偷买了几本小说,填的是家里的地址,

    但她记得自己勾选了“放快递柜”。难道填错了?“……可能吧。”她含糊道,心跳有点快,

    “我……没注意。”“是吗?”青斯景语气没什么变化,继续擦着手里的盘子,

    擦得极其仔细,边缘每一处都不放过,“包装得挺好。下次想买什么,可以告诉我,

    我帮你留意合适的折扣。”“嗯。”她低下头,用力搓着盘子上的一个根本看不见的污点。

    收拾停当,他照例去了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乐桐回了卧室,反手轻轻带上门,

    却没有立刻锁上——他不太喜欢她锁门,说万一她晚上不舒服,他进不来会担心。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闺蜜苏晓晓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是上个月一次难得见面时,趁着青斯景去洗手间的空隙,晓晓抓着她的手,

    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又快又急:“桐桐,你听我说,

    我真觉得不对劲……青斯景他……他控制欲太强了!你多久没一个人出来过了?

    上次我给你打电话,没说两句他就接过去,说什么你累了要休息……还有,

    他是不是连你手机都经常看?你别傻!他那个房子……特别是那个地下室,你进去过吗?

    他是不是说里面是酒柜,不让你进?我跟你讲,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锁着的可能根本不是酒柜!你留点心,听见没?找机会,看看他手机,

    或者……或者那个地下室!”当时她只觉得晓晓电视剧看多了,有点小题大做。

    青斯景是管得细,可那都是为她好。她社恐,怯懦,处理不好人际关系,

    有他细心妥帖地安排好一切,不用面对外界那些令她窒息的眼光和交谈,不是很好吗?

    地下室……他说过里面有些杂物和藏酒,空气不好,不让她下去,也合理吧?可今晚,

    那盘没吃完的意面,那个“错误”送到家里的快递,

    还有明天必须出席的、哪怕只是露个面的聚会……丝丝缕缕的细线,

    突然缠得她有点透不过气。她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护肤品、首饰盒。

    最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硬皮笔记本。是很久以前青斯景给她的,

    说可以用来记点心情或者备忘。她没用过,一直放着。鬼使神差地,她把它拿了出来,翻开。

    前面都是空白。翻到快中间,忽然有了字迹。不是她的。纸张左边,是打印出来的表格,

    列着日期和一些她看不懂的缩写、数字。右边,是手写的备注,字迹工整漂亮,是青斯景的。

    【3月14日,晴。桐桐早餐牛奶剩余约50ml。午睡时长2小时17分,

    较前日减少3分钟。客厅活动轨迹正常,无异常停留点。18:34-18:41,

    于阳台接听苏晓晓来电,内容涉及周末聚会(已婉拒)。情绪指数:平稳偏良。

    】【3月15日,阴。桐桐夜间醒转一次(02:15),时长约4分钟,

    原因未知(未起夜,无噩梦迹象?待观察)。阅读《挪威的森林》至p112,速度较慢,

    疑似走神。呼吸频率监测:平均每分钟14次,午后略有减缓。情绪指数:平稳。

    】【3月16日……】【3月17日,

    快递《局外人》《百年孤独》送达(非预期收货地址)。处理:代收,观察反应。

    晚餐食欲不佳,意面剩余约40%。23:08,于卧室梳妆台前**约11分钟,

    未进行护肤程序。情绪指数:平稳偏低沉。关注度:提升。】乐桐的指尖冰凉,

    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一股寒意从脊椎猛地窜上头顶。她死死盯着那些字,

    视线在“呼吸频率监测”、“情绪指数”、“无异常停留点”、“处理:代收,

    观察反应”上来回扫过,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眼睛里。呼吸……他连她呼吸都数?

    卧室门把手忽然轻轻转动。乐桐猛地一颤,几乎是甩手将笔记本扔回了抽屉最深处,

    动作仓皇得带倒了旁边一瓶精华液。玻璃瓶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门开了,

    青斯景端着杯温水走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怎么还没睡?听见声音,

    是碰倒什么东西了吗?”他的目光扫过梳妆台,落在滚到地毯边的精华液瓶子上,

    然后自然地上前,弯腰捡起,轻轻放回原位。“小心点,别伤着手。”他把水杯递给她,

    “喝点水,早点休息。”乐桐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冰冷。她不敢看他,捧着水杯,

    小口啜饮,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却丝毫温暖不了四肢百骸。他走到她身后,

    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着。镜子里,他微微俯身,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

    目光却透过镜面,牢牢锁住她的眼睛。“桐桐,”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亲昵,“今天好像有点心神不宁?”“……没有。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是吗?”他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手指沿着她的脖颈线条缓缓上移,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那里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对了,刚才忘记说……我看了下家里的监控记录,”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

    “桐桐今天下午在客厅,好像比平时少呼吸了三次呢。”他的指尖就停在她颈动脉旁。

    乐桐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她看着镜中他温柔含笑的脸,那笑容完美无瑕,

    眼眸深处却像两口幽暗的井,映不出任何光,也映不出她惨白的倒影。

    “是在想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吗?”他轻声问,气息拂过她耳廓。地下室里,

    锁着的……可能不是酒柜。晓晓尖利的声音,和眼前这张温柔到极致的脸,轰然重叠。

    杯子里的水,晃出了一圈细小的涟漪。乐桐没有回答。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又像是被冻在了原地,只有握着玻璃杯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她僵直的指缝,缓慢地、冰冷地滑落。颈侧的指尖并未用力,

    甚至称得上轻柔,却比任何钳制都更让她毛骨悚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脉搏在那冰凉的触碰下狂跳,一下,又一下,

    擂鼓般撞击着脆弱的血管,仿佛随时要挣脱皮肤,撞进他手里。呼吸……三次?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数出来的?就凭那些她从未察觉的、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笔记本上冰冷的“呼吸频率监测”几个字,此刻有了无比具体而恐怖的形状,

    像无形的蛛丝,勒进她的气管。镜中的男人依然在微笑,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仿佛刚才那句令人血液冻结的话,只是问她“今晚月亮圆不圆”一样寻常。“……没有。

    ”她听见自己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更虚浮,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能……是看电影的时候,太投入了。”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痛。“哦?

    ”青斯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探究的兴味。他的手指终于从她颈侧移开,

    却转而捧住了她的脸,迫使她更清晰地面对镜中那双深渊般的眼睛。“看的什么电影?

    这么感人。”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眼睑,那里并没有泪痕。动作温柔依旧,

    却带着一种验看货物般的审视。乐桐的大脑一片空白。下午看的电影?她根本没看进去,

    情节早已模糊,只记得一片晃动的光影和无关紧要的对白。“……一部老片子,

    ”她胡乱说道,避开他的目光,“名字……记不清了。”“是吗。”他应着,

    似乎并不在意答案的真伪。他松开了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

    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她披散的长发,从发根到发尾,一下,又一下,

    动作娴熟而充满占有意味。“桐桐的头发真好,”他轻声赞叹,

    像是在欣赏一件专属的艺术品,“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总想知道,

    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念头。”梳齿划过头皮,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寒意。

    乐桐僵直地坐着,任由他摆布,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像个做工精致却失了魂的人偶。恐惧像冰水,浸透了每一寸肌肤,渗进骨髓。苏晓晓的话,

    笔记本上的字,此刻都在脑海里尖啸。地下室……那个她从未被允许进入的地下室。

    “明天还要见王太太他们,”青斯景放下梳子,双手重新搭回她肩上,俯身,

    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今晚要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嗯?

    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怕。”他语调柔和,字句却像镣铐,一圈圈锁上来。

    乐桐的心脏在窒息的紧缩中沉重地搏动。

    乖乖待在他身边……像一只被记录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每一个念头,

    豢养在完美牢笼里的金丝雀?不。这个念头微弱得像风中的火星,却在无边的恐惧寒原上,

    骤然烫了她一下。她不能……不能一直这样。“我……我去下洗手间。”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有些仓皇,差点带翻椅子。不敢看他,低着头,快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主卫。

    反手关上门,落下锁。清脆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滑坐在地,双手紧紧捂住嘴,将几乎冲出口的呜咽死死堵了回去。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他没有来敲门,没有询问。这种沉默比追问更让她心慌。

    他是不是就站在门外,听着?甚至,这洗手间里……她猛地抬头,

    视线扫过天花板角落、排气扇、镜框上方、纸巾盒旁……每一个可能隐藏微型摄像头的角落。

    神经质般地,她抓起洗手台上的漱口杯,胡乱地遮挡住几个她觉得可疑的位置,

    又觉得徒劳可笑。如果他想看,她又能挡住多少?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寒意透骨。她抱紧膝盖,

    把脸埋进去,试图从一片混沌的恐惧中抓住一丝理智。

    笔记本、呼吸次数、无处不在的监控、那个地下室……晓晓说的是对的。青斯景不是保护她,

    是囚禁她。用一种温柔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方式,将她每一寸生活都纳入掌控。

    她必须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必须。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一种绝望的驱动力,

    压过了部分恐惧。知道真相,或许……或许才能找到出路?哪怕出路更窄、更危险。

    可是怎么下去?青斯景几乎从不离开她身边,就算离开,时间也很短。地下室的钥匙在哪里?

    她从未见过。不知过了多久,腿脚都麻木了,门外才传来青斯景温和的呼唤:“桐桐?

    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没……没事。”她努力让声音平稳一些,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

    用冷水狠狠扑了把脸,看着镜中狼狈不堪、眼睛通红的自己,深吸了几口气。

    不能让他看出异常。至少现在不能。她打开门,他已经换好了睡衣,靠在床头看书,

    暖黄的阅读灯勾勒出他沉静的侧影,一派居家好丈夫的模样。见她出来,他合上书,

    关切地问:“是不是晚上吃得不舒服?”“可能有点。”她顺着他的话,爬上床,

    缩进自己那一侧,拉高被子,背对着他。床垫另一侧微微下沉,他靠了过来,

    手臂习惯性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拢进怀里。他的胸膛温暖,心跳平稳,

    可乐桐只觉得那怀抱像个华丽的棺椁。“睡吧,”他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明天还要早起,

    给你挑件好看的衣服。”乐桐闭上了眼睛,浑身僵硬。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洁净的气息,

    能感觉到他环抱的手臂那不容挣脱的力道。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很久以后,

    身后男人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环着她的手臂也略微松弛,乐桐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

    从他怀里挪出来。动作小心得像是拆解一枚炸弹。她悄无声息地坐起,在昏暗的夜灯光线下,

    看向他沉睡的容颜。那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温柔伪装,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眼镜放在床头柜上,钥匙……平时他随身携带的钥匙,会不会也放在那里?她的心跳如雷,

    轻轻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靠近床头柜,

    上面除了他的眼镜、手表、手机,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钥匙包。她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

    几乎捏不住那小小的钥匙包。打开,里面有几把常见的钥匙,

    还有两把样式有些特别的黄铜钥匙,看起来古老而结实。是地下室吗?来不及细想,

    她咬咬牙,抽出了那两把黄铜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然后,

    她如同最轻的猫,溜出了卧室。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微光。

    通往地下室的门在一楼楼梯后方,一扇厚重的、总是锁着的橡木门。她摸索着下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朵竖起来听着楼上的任何动静。木门就在眼前,

    在黑暗里像一个沉默的巨兽之口。她颤抖着,将一把黄铜钥匙插入锁孔。不对,转不动。

    换另一把。“咔哒。”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吓人。乐桐猛地一抖,屏住呼吸,

    等了足足一分钟,楼上依旧毫无声息。她轻轻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灰尘、陈旧纸张、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类似金属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楼梯向下延伸,隐没在浓稠的黑暗里。她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亮。

    惨白的灯光瞬间充满了狭窄的楼梯间,也照亮了下方。她一步一步走下去,

    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地下室的景象,让她的血液彻底冻结。这里根本不是杂物间或酒窖。

    更像一个……陈列馆,或者实验室。墙壁被刷成毫无情绪的灰白色,

    靠墙是一排排高大的金属架子,但不是放酒,而是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透明的收纳箱。

    、甚至还有她几年前丢弃的毛绒玩具、穿旧的衣服……所有她以为早已消失不见的私人物品,

    全在这里,像标本一样被保存着。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金属桌,上面摆放着几台显示器,

    此刻屏幕暗着。桌面上有键盘、鼠标,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仪器,连着细小的探头和线缆。

    桌子旁边,还有一个上锁的金属文件柜。最让她浑身冰冷的是对面那面墙。墙上贴满了照片,

    用细细的线绳和彩色图钉连接,构成一幅巨大而令人头晕目眩的关系网。中心是她的照片,

    从各个角度拍摄的:在家里的,偶尔外出被他“保护”着时拍下的侧影,

    甚至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多年前,她还不认识他时的校园照片。以她为中心,辐射出许多线条,

    的父母、几个大学同学、甚至小区里和她打过招呼的邻居……每个人的照片旁边都贴着便签,

    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记录着他们的行踪习惯、性格弱点、与她的联系频率和内容分析。

    而在苏晓晓的照片旁边,红色的记号笔打了一个巨大的叉,旁边标注:“高影响力干扰源,

    需持续隔离并评估风险。”旁边另一个白板上,

    数据图表:她的作息时间波动曲线、饮食摄入分析、情绪指数折线图(旁边有他的手写注释,

    推测可能诱因)、甚至还有一栏是“异常呼吸/心率事件记录”,对应着日期和具体时间,

    后面跟着他的猜想,比如“3月17日,23:15,心率骤升,持续2分1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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