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庆功宴,我请旨斩她心上人

重生庆功宴,我请旨斩她心上人

春日桃气泡 著

文章名字叫做《重生庆功宴,我请旨斩她心上人》,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萧云曦卫凛慕容轩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春日桃气泡,简介是:脸上带着得意的浅笑。她以为,她赢了。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凝,似乎也在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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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大周战神,亦是长公主的驸马。班师回朝那日,未等来她的拥抱,

    却撞见她与敌国质子在府中私会。她说:「你一介武夫,怎比他风雅有趣?」我忍了。后来,

    她为了护住那质子,将我的兵防图泄露。十万将士埋骨沙场,我被污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她在城楼上看着我受刑,怀里抱着她的挚爱。再次睁眼,我回到大胜归来的庆功宴。

    长公主正欲开口为她的质子求官。我直接跪地请旨:「臣,请杀敌国质子,以绝后患!」

    1金殿之上,歌舞升平,丝竹靡靡。我身披玄甲,血腥气尚未完全洗净,

    与这满殿的香风暖气格格不入。高坐龙椅的皇帝,我的岳父,对我举杯。“卫凛,

    此战你居功至伟,想要什么赏赐?”我身侧,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萧云曦,我的妻子,

    正娇声对皇帝说着什么。她那双含情目,却不时飘向不远处的角落。那里坐着北燕质子,

    慕容轩。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为她的心上人,求一个官职。前世,我就是在这场宴会上,

    沉默地听着她为另一个男人求官,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接近大周的权力中心。

    心口的陈年旧伤,被这场景狠狠撕开。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刺入掌心。这一次,

    我不会再忍。在萧云曦开口的前一瞬,我猛地跨出一步,甲胄相撞,发出清脆的铿锵声。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我撩起战袍,单膝跪地,声音如冰。“臣,卫凛,

    请陛下诛杀北燕质子慕容轩,以绝后患!”话音落下,满座死寂。针落可闻。

    萧云曦的笑靥僵在脸上,她猛地转头,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卫凛,你疯了!”她脱口而出,

    声音尖利。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头颅微垂,视线却死死锁着龙椅上那抹明黄。“陛下,

    臣在北境与燕军交战数月,深知其狡诈。慕容轩名为质子,实为祸心。

    ”“将这等豺狼留在京中,是对我十万浴血奋战的将士最大的羞辱!”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朝臣们开始窃窃私语。萧云曦脸色发白,急忙向皇帝辩解。

    “父皇,慕容公子素有才名,温文尔雅,怎会是奸细?卫凛他,他定是杀戮过重,

    心性都变得粗野了!”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心里。前世,

    她也是这般贬低我,抬举慕容轩。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肃杀。“臣在敌军主帅营帐中,

    缴获密信一封。”我从怀中掏出那封决定命运的信,高高举起。“信中提及,

    我朝京中早有内应,代号——‘风雅客’。”“风雅客”三字一出,我清晰地看到,

    慕容轩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而我的好公主,更是心虚地垂下了眼,

    不敢与我对视。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我,又看看慕容轩,

    再看看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卫凛,此事事关重大,不得捕风捉影。”老狐狸,还在权衡。

    萧云曦抓住机会,扑到皇帝膝下。“父皇,您要信女儿啊!慕容公子绝不是那种人!

    ”我重重叩首,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陛下!若不杀此人,边关将士寒心,

    大周军心必将动摇!”我将整个大周的军心,压在了这场豪赌上。

    我赌他不敢拿江山社稷来赌。良久,皇帝疲惫的声音响起。“来人,

    将北燕质子慕容轩暂押天牢,彻查密信真伪。”“卫凛,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禁军上前,

    带走了脸色煞白的慕容轩。萧云曦愤恨地瞪着我,那眼神,与前世城楼上的冷漠,渐渐重合。

    她猛地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满殿的尴尬与惊疑。我缓缓站起,甲胄上的血腥味,

    仿佛又浓重了几分。2回到公主府,天色已晚。我刚踏入府门,

    冰冷的剑锋就抵住了我的咽喉。萧云曦带着一众侍卫,将我团团围住。她换下宫装,

    一身红衣,衬得那张娇美的脸满是怒火与怨毒。“卫凛,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伸手拂开脖颈上的剑。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解释?

    公主想要什么解释?”我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

    “解释我为何要为国除害吗?”“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嫉妒!

    你嫉妒慕容公子比你懂我,嫉妒他比你更得我心!”嫉妒?我笑了。笑声低沉,

    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回荡在空旷的庭院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亡国质子,

    也配让我嫉妒?”我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她下意识地后退,

    却被我逼到了廊柱边,退无可退。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公主与慕容公子在府中后院,吟诗作对,互诉衷肠,确实‘风雅有趣’。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不知陛下若是知晓,他最疼爱的嫡长公主,与敌国质子私相授受,

    会作何感想?”萧云曦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最后血色尽失。她撑着廊柱,身体摇摇欲坠,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爱得卑微的卫凛。

    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我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我还是你的驸马,这里,也还叫公主府。”“家丑,

    不可外扬。”我冰冷的视线扫过她,扫过她身后那些噤若寒蝉的侍卫。“再有下次,

    我不介意请京兆尹来评评理。”“看看是驸马不能进自己的府邸,还是公主蓄意谋害亲夫。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主卧。那是我们成婚一年,我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她喜欢清净,嫌我身上有武夫的悍气,便让我住在偏远的客院。我推开主卧的门,

    里面满是她惯用的熏香,甜腻得令人作呕。“来人。”我的亲兵立刻上前。“将军有何吩咐?

    ”“把这里面所有属于公主的东西,全部搬去西厢的偏院。”“是!”亲兵们令行禁止,

    开始动手。萧云曦终于反应过来,她冲过来,想拦住我。“卫凛!你敢!这是我的寝殿!

    ”我侧身,挡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我鸠占鹊巢,

    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我的**。她被我的气势和话语彻底震慑,只能站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她的东西被一件件搬走。那张她睡了多年的沉香木大床,

    被我的亲兵毫不客气地抬了出去。她的梳妆台,她的珍玩,她的衣物。直到整个房间被搬空,

    只剩下属于我的,冷硬的行军用品被搬了进来。她终于崩溃,指着我,声音凄厉。“卫凛,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是那么陌生。我确实后悔。后悔前世,为何爱你爱到,连命都不要了。3天牢阴暗潮湿,

    是我熟悉的地方。前世,我就是在这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这一次,轮到慕容轩了。

    我没有去见他,只是通过我在禁军中的旧部,给了他一点“特殊关照”。不见血,不动刑。

    只是让他在最深处的牢房里,听了一整夜模拟的战场厮杀。那是十万将士临死前的哀嚎。

    再将一件从死人堆里扒下来的,浸满鲜血的破烂铠甲,扔进他的牢房。我的人回报,

    慕容轩一夜之间,鬓角就见了白霜。这就够了。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的恐惧。另一边,

    我悄悄约见了三皇子萧景琰。他母妃早逝,在宫中步步维艰,是所有皇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前世,他曾因替我说了几句公道话,被太子迁怒,最终废为庶人,下场凄惨。

    我在京郊的一处别院见到他。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郁气。

    “镇国将军,找本王何事?”他很警惕。我没有废话,直接将一枚调兵的虎符,

    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殿下,这是城外三千卫家军的兵符。”萧景琰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我想请殿下,帮我一个忙。”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作为回报,

    我助殿下,登上那个位子。”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野心,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死死盯着那枚虎符,又看看我。“我凭什么信你?”“凭殿下现在一无所有,而我,

    别无选择。”我需要一个皇子作为我在朝堂上的棋子,一个听话的傀儡。而他,

    需要一个能让他翻盘的靠山。我们是天生的盟友。最终,他收起了那枚虎符。“我答应你。

    ”“好。”我站起身,“从现在起,殿下只需记住一件事,完全听我的安排。

    ”有了萧景琰这步棋,我的计划才算完整。我回到朝堂,故意在一次议事中“失言”。

    “陛下,关于那封密信,臣事后反复核查,或许……或许是北燕的离间之计。

    臣当时一时激愤,可能错怪了质子。”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皇帝那张老狐狸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顺水推舟,

    训斥了我几句“行事鲁莽”,便将此事轻轻揭过。消息很快传到了公主府。

    萧云曦果然上当了。她以为我只是个头脑简单的武夫,被人耍了,现在知道怕了,

    才主动认错。她开始动用她母后留下的势力,联络那些与她交好的朝臣,为慕容轩翻案奔走。

    甚至,她还主动来了我的书房。这是她第一次踏足我待的地方。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裙,

    脸上带着一丝刻意挤出的温婉。“卫凛,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为我斟上一杯茶,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只要你向父皇承认,那封信是你伪造的,是为了打压慕容公子。

    我会求父皇,让他不要怪罪你。”她顿了顿,似乎在给我莫大的恩赐。

    “只要你放过慕容公子,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端起茶杯,

    看着茶叶在水中沉浮,内心一片冰冷的死寂。她为另一个男人奔走求情的模样,和前世,

    何其相似。只是那时,她求的是皇帝,杀了我。如今,她求的是我,放过他。我垂下眼,

    掩去所有情绪,只留一丝“犹豫”。“公主……此事,让我再想想。”她以为我心动了,

    脸上露出喜色。“好,我等你。”她走后,我将那杯茶,连同茶杯,一起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派出去的人,已经将所有与萧云曦接触过的官员名单,以及他们的一言一行,

    都记录在案。那张我亲手布下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我的好公主,正带着她的心上人,

    一步步走向网的中央。4朝堂之上,气氛微妙。以丞相为首的一派官员,

    纷纷站出来为慕容轩说话。“陛下,北燕质子乃友邦来使,无故羁押,恐伤两国邦交。

    ”“是啊陛下,卫将军也已承认密信有诈,此事定是误会。”萧云曦站在一旁,

    脸上带着得意的浅笑。她以为,她赢了。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凝,似乎也在权衡利弊。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站在武将之首,垂首不语,仿佛默认了这一切。

    皇帝清了清嗓子,正准备顺水推舟。“既然是误会……”“陛下!”我再度出列,声音不大,

    却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臣,有新证据!”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萧云曦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我从怀中拿出另一份卷宗,呈给殿前太监。

    “此乃慕容轩在天牢之中,试图传递出去的密信。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联络京中其他细作的指令,以及下一步破坏我朝春蒐大典的计划。

    ”皇帝展开卷宗,脸色一寸寸变得铁青。“不仅如此。

    ”我转向那些刚刚还在为慕容轩说话的官员。“臣还查到,以李丞相为首的诸位大人,

    近日频繁与北燕在京商会有金钱往来。”我将一叠厚厚的账本和人证供词,

    狠狠摔在朝堂中央。“这是他们收受北燕财物,为其奔走的证据!

    ”“北燕质子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让他们如此尽心尽力,连我大周的江山社稷都不顾了!

    ”满朝哗然!李丞相等人,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萧云曦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她冲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卫凛,算我求你,

    你放过他这一次……就这一次!”“只要你放过他,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看着她,笑了。

    笑得无比畅快,也无比冰冷。“公主殿下,现在才来求我,晚了。”我不再理她,

    转身对着皇帝,声音提到了最高。“陛下!臣还有最后一桩证据!”我从袖中,

    拿出了一叠熟悉的“诗稿”。那是萧云曦的笔迹,我绝不会认错。前世,就是这些“诗稿”,

    要了我全家的命。“长公主殿下才情斐然,所作诗词,意境高远。”我展开第一张。

    “这首《边塞曲》,写得极好。‘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寥寥几句,

    便将我军张掖至酒泉一线的粮草路线,描绘得一清二楚。”我展开第二张。

    “这曲《望月怀远》,更是情真意切。‘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更是将我军玉门关、阳关、雁门关三处兵力薄弱点,写得淋漓尽致!”我每念一句,

    萧云曦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她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满朝文武,看向她的眼神,

    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和愤怒。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从龙椅上猛地站起,指着萧云曦,

    嘴唇哆嗦。“你……你这个逆女!”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上面的奏折、笔墨散落一地。

    “来人!”皇帝怒吼。“将慕容轩及所有涉案人员,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长公主萧云曦,勾结外敌,泄漏军机,即刻起禁足公主府,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圣旨下达,尘埃落定。萧云曦瘫软在地,目光呆滞地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公主,我说过,这才只是个开始。”她的眼中,终于流露出无尽的恐惧。5公主府的大门,

    被贴上了封条。守卫全部换成了我的亲兵,这里成了京城最华丽的牢笼。

    萧云曦被囚禁在曾经属于她的主卧里,所有引以为傲的华服、珍宝,都被我下令悉数封存,

    堆在库房里蒙尘。她从大周最尊贵的公主,一夜之间,沦为了阶下囚。我没有打她,

    也没有骂她。我只是每天,都会去她那里“请安”。然后,当着她的面,

    平静地读着从天牢里传出来的,慕容轩的“悔过书”。“慕容公子说,他从未爱过你。

    ”我坐在她对面,慢悠悠地喝着茶。“他说,你空有美貌,却愚蠢得像一只被圈养的猪。

    ”萧云曦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你胡说!我不信!他不会这么说我!

    ”我从怀里拿出那份按着鲜红手印的供状,在她面前展开。上面是慕容轩亲笔所书。

    “他还说,与你周旋,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若非为了北燕大业,他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不!这不是真的!”她尖叫着扑过来,想撕碎那份供状。我轻易地避开,将供状收好。

    “别急,还有呢。”我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有趣的玩物。“慕容公子为了减刑,

    还供出了你们之间许多‘风雅有趣’的细节。比如,

    你们第一次在后花园的假山后……”“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崩溃地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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