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钱，签好合同，王莉莉一家人兴高采烈地回了家。
出发日期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王莉莉和她妈几乎把整个商场都搬回了家。
大牌的衣服、包包、护肤品，堆满了整个客厅。
她们刷的是林凡的信用卡。
林凡看着每个月都要吃土的账单，脸都绿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王莉莉的逻辑很简单：我们马上就是有两套房产的人了，提前消费一下怎么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爸，您这件衣服太旧了，扔了吧，我给您买新的。”
“爸，您别老在客厅看电视，吵着**睡觉了。”
“爸，厨房里的酱油没了，您下楼去买一瓶。”
她使唤我使唤得理所当然。
林凡看在眼里，也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她两句，就被她一句“你爸的房子都有我一半了，我使唤一下怎么了”给怼了回去。
我一言不发，她说什么，我就是什么。
她让我买酱油，我马上下楼。
她嫌我碍眼，我立刻回房。
我的顺从，让王莉莉越发得意忘形。
她觉得，这个老东西已经被她彻底拿捏了。
只要有房产证在手，她就是这个家的女王。
出发前一天晚上，王莉莉特意把我叫到客厅，当着她父母和林凡的面，给我“立规矩”。
“爸，明天就要出发了，有几件事我得跟您说清楚。”
她翘着二郎腿，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
“第一，到了欧洲，您别乱跑，就跟着我。我说往东，您不能往西。”
“第二，吃饭的时候，您别上桌，等我们吃完了，您再吃。我爸妈第一次出国，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家没规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外面，您就说您是我们的远房亲戚，是跟着我们出来见世面的。千万别说您是我公公，丢人。”
她每说一条，她父母就跟着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凡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莉莉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她说完了，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王莉莉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完了。您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点点头，“记得很清楚。”
我站起身，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王莉莉的得意。
她父母的贪婪。
还有我那好儿子林凡的懦弱和麻木。
我突然笑了。
“既然规矩都立好了，那我也宣布一件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响起。
“这次旅行，你们去吧。”
“我不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莉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叫道：“你说什么？你不去了？林卫国，你耍我们玩呢？”
“钱也交了，合同也签了，你说不去了？那我们的钱怎么办？十二万！你想赖账？”她妈也跟着尖叫起来。
我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
“但是，我有一个新的条件。”
我走到电视柜前，从下面拿出一个遥控器。
我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出现的，却不是电视台的节目。
而是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正是我们家的客厅。
而画面中的人，就是前几天，王莉莉逼着我拿出十二万，逼着我签下那份不平等协议的场景。
她说的每一句尖酸刻薄的话，她做的每一个嚣张跋扈的动作，都被录得清清楚楚。
王莉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竟然在家里装监控！”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