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我的死,换来无上荣光

他用我的死,换来无上荣光

鑫淇 著

《他用我的死,换来无上荣光》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鑫淇写的!主角为周屹川姜禾李虎小说描述的是:“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拿着,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打钱。”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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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年戎马,周屹川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爬到了万众瞩目的上校位置。授勋仪式上,

    他身姿笔挺,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对着镜头追忆为国捐躯的亡妻。

    “我的勋章,有一半属于她。”深情款款,举国动容。台下,

    我抚摸着从左边眉骨延伸到下颌线的狰狞伤疤,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是啊,他今天的荣光,

    是用我的命换来的。他以为我十年前就死在了那场爆炸里,成了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成了他口中那个“伟大而圣洁”的符号。可我没死。我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不是为了找他再续前缘,而是为了亲手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当他结束演讲,视线扫过全场,

    与我对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了他那张英雄面具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01“……每当午夜梦回,我都会想起我的妻子,姜禾。她是一名优秀的军医,

    也是我一生的挚爱。十年前,在‘红刃行动’中,她为了掩护战友,

    牺牲在了我的怀里……”聚光灯下,周屹川身着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闪耀的上校军衔,

    胸前挂满了勋章。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痛,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

    也传到了全国千万观众的耳中。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眼眶微微泛红。

    “这枚‘卫国者’特级荣誉勋章,不只属于我,更属于她。阿禾,如果你在天上能看到,

    希望你能为我骄傲。”多感人啊。为国捐躯的妻子,忍痛前行的英雄丈夫。

    台下的闪光灯亮成一片,无数人为之动容。我坐在礼堂最偏僻的角落,

    阴影将我大半个身子吞没。我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左脸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道疤从眉骨开始,像一条扭曲的蜈蚣,一直爬到我的下颌线,

    彻底摧毁了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容貌。十年了,周屹川。你的演技还是这么精湛。

    我甚至都快相信,当年那个在火光与浓烟中,将奄奄一息的我弃之不顾,

    转身去抢夺那份所谓“重要情报”的男人,不是你。他口中的“红刃行动”,

    是我们共同参与的最后一次任务。那是一次情报失误导致的惨烈围剿。作为队长的他,

    在关键时刻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导致整个小队陷入绝境。混乱中,

    我为了救一名被压在废墟下的新兵,被二次爆炸的气浪掀飞,钢筋贯穿了我的腹部。

    我最后的记忆,是他冰冷的眼神。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我,没有一丝犹豫,

    从我手中拿走了那份染血的情报,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姜禾,这是你的使命。”然后,

    他带着剩下的人撤离,将我留给了死神。他赌对了。他带着那份“用妻子性命换来”的情报,

    踩着我的尸骨,从一个小小的上尉,一路高升。

    “为爱强忍悲痛”、“舍小家为大家”的英雄人设,让他成了军中最耀眼的星。而我,姜禾,

    则成了那块最完美的垫脚石,一个冰冷的、被供奉起来的符号。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可我偏偏活了下来。这十年,我在不见天日的疗养院里,经历了三十多次手术,

    从骨骼重塑到皮肤移植,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里滚一遍。如今,我回来了。授勋仪式结束,

    灯光亮起,掌声雷动。周屹川保持着完美的英雄姿态,微笑着向台下致意。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全场,享受着所有人的崇拜与敬仰。然后,他的视线,

    越过无数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被人用锤子砸出了第一道裂纹。他瞳孔紧缩,嘴唇微张,

    那份精心维持了十年的从容与镇定,在看到我这张脸时,土崩瓦解。

    他身边的警卫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望过来。我没有躲。我迎着他的视线,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勾起了嘴角。周上校,别来无恙啊。你这十年,睡得还好吗?

    02“上校,您怎么了?”警卫员小李低声问道。周屹川像是被从噩梦中惊醒,

    猛地收回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没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可能有点累了。”他不再看我,匆匆走下台,

    被一群高级将领和记者簇拥着,走向后台的休息室。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原位,

    看着他几乎有些仓皇的背影。十年了,他还是这么敏锐。即便我的容貌已经天翻地覆,

    可那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依旧让他一眼就认出了我。恐惧,是掩盖不住的。

    我等了约莫十分钟,才缓缓起身,顺着人流朝出口走去。刚走到走廊拐角,

    一只手猛地从旁边伸出,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被人粗暴地拖进了一间无人的杂物间。“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周屹川把我死死地抵在门板上,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身上昂贵的定制香水味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让我一阵恶心。“姜禾?真的是你?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恐,“你没死?

    ”我抬起眼,平静地与他对视:“周上校,我想你认错人了。”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他。

    “认错?”他冷笑一声,捏着我手腕的力道更大了,“你这张脸,就算是烧成灰我也认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回来找我报仇?”他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我全身,从我脸上狰狞的伤疤,

    到我身上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套,最后落在我空荡荡的右手上。当年,

    我的右手在爆炸中被炸得血肉模糊,三根手指被截掉,彻底断送了我的外科医生生涯。

    我看到他眼中的惊恐,慢慢被一种混杂着怜悯和庆幸的复杂情绪取代。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他退后一步,重新整理好自己一丝不苟的军装,

    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英雄模样。“我知道你恨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当年……情况紧急,我也是迫不得已。这十年,

    我一直活在愧疚里。”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拿着,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打钱。”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姜禾,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到我身边也不现实。你找个小地方,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别再出来抛头露面,对我们都好。”“我们?”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

    他以为我在质问,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我已经结婚了,我的妻子是柳副司令的女儿。

    ”他直白地摊牌,言语间充满了警告,“我的家庭,我的事业,都不允许出现任何污点。

    你明白吗?”原来如此。他怕我这个“污点”,毁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以为我从地狱里爬回来,还是为了他这个人,为了那点可笑的男女之情。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写满自私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没有接那张卡,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周上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瑜,

    军纪委特别调查科,调查员。”我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手十年前‘红刃行动’的重启调查。周屹川上校,希望你,

    全力配合。”说完,我没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03回到军纪委分配的临时宿舍,我脱力般地倒在床上。

    “沈瑜”这个身份,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当年,我被周屹川遗弃后,并没有立刻死去。

    一支身份不明的境外武装小队清扫战场时发现了我,把我当成了价值不菲的“战俘”。

    是我的老师,时任军区情报处处长的陈刚,带队把我从死亡线上捞了回来。因为伤势过重,

    且涉及到高级军官的“污点”,我的存在被列为最高机密。在档案上,

    我已经是一个“光荣牺牲”的烈士。陈刚,也就是我现在的直属上司老陈,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是拿着一笔丰厚的抚恤金,隐姓埋名,了此残生。二是以“沈瑜”的身份活下去,

    进入军纪委最隐秘的“利剑”小组,成为一把专门剜除内部毒瘤的刀。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这十年,我一边进行着痛苦的康复训练,

    一边学习着情报分析、心理侧写、格斗审讯……所有能让我变强的技能。

    我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磨掉了所有情绪,只为了有朝一日,

    能亲手揭开周屹川那张虚伪的面具。现在,时机到了。第二天一早,

    我以调查员“沈瑜”的身份,正式进驻周屹川所在的飞鹰特战旅。我的办公室,

    就在他办公室的对门。他看到我时,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还是挤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欢迎沈调查员。”我也回以微笑:“请多指教,周上校。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五米的走廊,空气中却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他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门窗紧闭。我知道,他正在动用他所有的关系网,

    疯狂地调查“沈瑜”这个身份。可惜,他什么都查不到。“沈瑜”的档案天衣无缝,

    是一个从军校毕业后就直接被选入军纪委的神秘人物,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我,

    则开始按部就班地调阅“红刃行动”的所有卷宗。那些被尘封了十年的文件,

    每一个字都沾着血。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我的办公室门。是柳书艺,

    周屹川的妻子,柳副司令的千金。她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长裙,长发挽起,气质温婉,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沈调查员,你好。我是柳书艺,屹川的爱人。

    听说单位来了新同事,我正好过来,就顺便带了些自己烤的饼干。

    ”她把一个精致的纸袋放在我的桌上,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我。当她看到我脸上的伤疤时,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没有流露出任何失礼的表情。教养极好。“柳女士,

    有心了。”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道。“别这么客气,”她笑着摆摆手,“我听屹川说,

    沈调查员是从总部调来的精英,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她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

    我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探究和疑惑。我伸出左手去接那袋饼干,

    刻意露出了我右手那只戴着皮质手套的假手。“多谢。”我注意到,

    柳书艺的目光在我那只假手上一顿,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周屹川的“亡妻”姜禾,

    是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拥有一双被誉为“上帝之手”的漂亮的手。而我,沈瑜,

    不仅毁了容,还断了手。这巨大的反差,或许能暂时打消她的疑虑。“沈调查员……你的手?

    ”她还是没忍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毛病了。”我轻描淡写地带过,

    没有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柳女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开始工作了。”我下了逐客令。

    柳书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维持着风度,点了点头:“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她转身离开,在我关上门的前一秒,我看到她走进了对门周屹川的办公室。我知道,

    平静的湖面下,已经开始暗流涌动。而我,就是那颗投石问路的人。04接下来的几天,

    周屹川变得异常焦躁。他频繁地出入各个领导的办公室,动用自己十年积攒下来的人脉,

    试图将我这颗钉子拔掉。然而,军纪委的调查独立于所有军区之外,直属最高层。我的任命,

    是他无法撼动的。几次碰壁后,他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天深夜,我刚整理完一天的资料,

    准备回宿舍,就在走廊里被他拦住了去路。走廊的灯光昏暗,将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眼神阴鸷。“姜禾,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门见山,连伪装都懒得做了,“五十万不够?

    一百万?还是你想要更高的职位?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办到,我都可以给你。

    ”他似乎笃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跟他谈条件。“周上校,”**在墙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提醒过你,我叫沈瑜。如果你再用别的名字称呼我,

    我会以‘妨碍公务’的罪名,向你的上级提出申诉。”“你!”他被我噎得脸色铁青,

    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我的衣领,将我按在墙上。“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进了军纪委,

    就能扳倒我?十年了!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烟味。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周屹川,你很怕,对不对?”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怕我查出当年你为了抢功,

    故意延误救援时机。你怕我查出你为了掩盖自己的指挥失误,篡改了任务报告。

    你更怕我查出,你胸前那枚最耀眼的勋章,根本不是用我的命换的,

    而是用整个小队的鲜血染红的!”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手抖了一下,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你……你胡说!”他色厉内荏地低吼。

    “我是不是胡说,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周上校,

    明天上午九点,第一场问询,希望你准时到场。”我从他身边走过,没再回头。我知道,

    我的第一步棋,已经彻底打乱了他的阵脚。回到宿舍,我脱下外套,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沉重的记忆。这十年,

    我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红刃行动”的每一个细节。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复盘那场战斗,

    试图找出周屹川的破绽。那场仗,我们小队一共十二人,最终只有五人活着回来,

    包括周屹川。我,“牺牲”。副队长高城,牺牲。狙击手梁飞,牺牲。还有四名战士,牺牲。

    活下来的四个人,除了周屹川,另外三个都因重伤退役,被安置在了不同的地方,

    从此销声匿迹。周屹川的官方报告写得天衣无缝,将一场由于他指挥失误导致的惨败,

    描绘成了一场与数倍于我的敌人英勇巷战、最终成功夺取情报的悲壮胜利。所有牺牲的人,

    都成了他英雄史诗里的注脚。而活下来的那三个人,就是我这次调查的突破口。我擦干身体,

    换上睡衣,打开了老陈秘密传输给我的加密文件。文件里,是那三个人的资料。第一个人,

    叫李虎,曾经是队里的突击手,在那场战斗中被炸断了双腿。资料显示,

    他退役后被安置在了西北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靠着一点微薄的伤残抚恤金过活,

    日子过得很是潦倒。我看着照片上那个胡子拉碴、眼神黯淡的男人,

    几乎无法将他与记忆中那个阳光开朗、一口一个“禾姐”的年轻士兵联系起来。

    周屹川很聪明,他把这些潜在的“威胁”都远远地打发了,让他们远离权力中心,

    就算想说什么,也无人会信。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我关掉电脑,

    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周屹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05第二天的问询,周屹川准时到场。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精神却像是紧绷的弦,充满了戒备。

    我坐在他对面,身后是两名负责记录的纪委干事。“周上校,我们开始吧。

    ”我打开了录音设备,“请你重新复述一遍‘红刃行动’当天的具体经过,

    不要遗漏任何细节。”他显然早有准备,将那套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官方说辞,

    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英勇、悲壮、无懈可击。我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敲。这是我康复后养成的一个习惯,用食指和中指,

    模拟心脏复苏的按压力度。当他说到我“英勇牺牲”时,他的视线落在我敲击的手指上,

    眼神不易察arle地闪烁了一下。等他说完,我才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报告上说,

    你是在与敌人激战后,从小队狙击手梁飞的牺牲点,拿到了那份关键情报。是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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