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货而已,我怎么成了车神

送货而已,我怎么成了车神

穿越古代重生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媛媛秦安 更新时间:2026-02-05 15:37

在穿越古代重生了的笔下,《送货而已,我怎么成了车神》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陈媛媛秦安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压抑的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她笑了。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对不起……”她抹着眼角,“我不是……。

最新章节(送货而已,我怎么成了车神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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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天晚上我去送外卖,对方答应给三百小费。一般这种订单要命的瘾君子要么是醉鬼。

    看在钱的份上我还是去了。门开的时候,我先闻到酒气,然后是香水,两种味道混在一起,

    有点呛。女人很漂亮,裹着丝绸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她眯着眼看我,脸颊酡红。“帅哥!你……来了啊。”她身子晃了晃。

    我把袋子提起来:“您的外卖。”她没接,反而抓住我的手腕。“进来吧,陪我说说话,

    我一个人无聊。”我甩开她,却浑身没力气,她力气出奇地大,把我往里拽。“不是,女士,

    我还有其他单子呢!”“我加钱。”她回过头,眼神涣散,“今天我生日,

    没人记得……你陪我……给你小费。”我搓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多久啊?

    ”“就一会。”她随手把门关上了。客厅很大,也很乱。茶几上摆着好几个红酒瓶,

    有的空了,有的还剩一半。专业补光灯架在角落,手机还支在支架上,屏幕黑着。

    她瘫坐在地毯上,拿起一个瓶子又放下。“坐啊。”她拍拍身边的位置。

    我的心脏不停的狂跳,把外卖放在茶几上,心里一顿挣扎:“东西送到了,

    要不……您还是早点休息吧。”“你别走!”她突然提高音量,带着哭腔,

    “我今天收了三十个火箭……知道火箭多少钱吗?一个五百……他们刷完就走了,

    连句生日快乐都没人说……”我头盔还没摘,显得有点傻。“生日快乐。”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她撑起身子,

    摇摇晃晃地走近。睡袍领口敞着,我以大毅力赶紧移开视线。“我付了钱的,

    那三百块是陪聊服务……”她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我脖子上,“你就不能……陪我聊十分钟?

    ”“女士,我是送外卖的,这不男不女……她不合适啊!”话没说完,她整个人靠了过来。

    我下意识扶住她,她在我怀里很轻,像一团云。酒气包围了我。后来发生的事,

    像快进的电影片段,根本停不下来。我只记得她的眼泪是咸的,她的指甲抓破了我的后背,

    客厅那盏水晶灯晃得我眼晕。有一瞬间我想推开她,但又于心不忍,她的样子好可怜。

    等我清醒过来,天已经蒙蒙亮。我躺在地毯上,衬衫不知所踪。她蜷在沙发边,睡着了,

    睡袍皱成一团。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更小了。我轻手轻脚地找衣服,

    穿上裤子时,她醒了。她坐起来,抱着膝盖,盯着我。眼神里的醉意没了,

    只剩下惊恐和茫然。我们谁都没说话。最后她先动了。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钞,塞给我。

    “你走吧。”她声音沙哑,“就当……就当没见过我。”我看着手里的钱,觉得烫手。

    “我不是那种人……你这多少有点侮辱人了——”“走啊!”她突然尖叫。我走了。

    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她抱着自己坐在晨光里,像个破碎的瓷娃娃。电梯下行时,

    我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到一楼,保安正在交接班,看见我,

    眼神里多了点别的意味。我低头快步走出小区。骑上电驴,清晨的风吹在脸上,

    我才慢慢回过神。后背**辣地疼。那天我照常跑单,但总忍不住看手机。订单界面,

    那个虚拟号码已经失效了。锦绣花园,2804。我经过那个小区三次。傍晚,

    我在对面马路停下,抬头看那栋楼。28层,窗户很多,我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

    她大概在直播吧,对着镜头笑,收火箭,说谢谢哥哥。有个念头冒出来:她会不会记得我?

    随即我又骂自己**。人家是住豪宅的女主播,你是个送外卖的。一场荒唐的意外,

    结束了就结束了。可是第二天,我又绕到了那里。第三天也是。我告诉自己,只是顺路。

    但这个谎太明显了——锦绣花园根本不在我常跑的片区。第七天晚上,下雨了。我没穿雨衣,

    躲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屋檐下。雨把世界泡得模糊,那栋楼亮起零零星星的灯。28楼,

    最左边那扇窗,灯亮了。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窗帘没拉全,我能看见半个客厅的影子。

    有人走到窗边,停留了很久。然后,那扇窗的灯光,忽然明灭了三次。亮,灭,亮,灭,亮。

    第二章三盏灯光那三下闪光让我浑身像过了电。我盯着28楼那扇窗,喉咙涩得发疼。

    是我看错了?还是她在关窗帘时不小心碰到了开关?灯又恢复了常亮。窗帘后的人影还在,

    一动不动。我在便利店屋檐下站了十分钟,腿都僵了。雨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砸在地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小电驴的座位已经湿透了,

    坐垫下的外卖箱里还有两份没送出去的黄焖鸡。走吧,方野。我对自己说。

    人家说不定只是在调试智能灯泡。可我脚像钉在了地上。然后,手机震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接通后,那边沉默了两三秒。“……你在楼下?”是她的声音。

    比那天清醒,但更轻,像怕吵醒什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了一声。“便利店旁边?

    ”“对。”“上来吧。”她说,“要下雨了,闷得慌。”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汗。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方野**清醒点,

    这种女人你沾不起;另一个说,她就叫了你一次,你就天天往这儿跑,现在人家叫了,

    你怂了?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推着电驴找了个能遮雨的地方锁好。进小区时,

    保安还是那个保安。他认出了我,眼神里的意味更深了,但没拦,只是撇了撇嘴。

    电梯还是那部电梯,镜子里的我还是那个我,只是更狼狈了,像做贼一样。28楼。

    我按了门铃。这次她开门很快。换了件灰色的居家服,长袖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

    脸色有点苍白。她看了我一眼,侧身让开:“进来吧。”客厅收拾过了。红酒瓶不见了,

    地毯换了条新的,浅米色。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味,像是刚喷了空气清新剂。

    那套直播设备还架在角落,但用布罩了起来。“鞋。”她说。我低头,

    运动鞋在门口的地垫上踩出两个湿脚印。我赶紧脱了,袜子也湿透了,踩在木地板上有点凉。

    她递过来一双拖鞋,男式的,深蓝色,看起来崭新。“我老公的,”她说,“他没穿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结婚了?她转身去厨房:“喝点什么?茶还是热水?

    ”“热水就行。”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这里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入侵者。她端着两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我们隔着茶几坐下。

    她抱着抱枕,蜷在沙发一角。我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那天……”她开口,又停住。

    “那天对不起。”我抢着说,“我不该……我当时也昏头了。”她摇摇头:“是我喝多了。

    不怪你。”她抿了口水,“钱……够吗?”“什么钱?”“我给你的钱。”我这才想起来,

    那几张红钞还在我裤兜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我没用。”我说,“本来想还你的,

    但……”“不用还。”她打断我,“是你应得的。”这话刺了我一下。应得的?我算什么?

    烤鸭吗?我想反驳,但看到她低垂的睫毛,话又咽了回去。沉默像水一样漫开。

    窗外的雨声更清晰了。我盯着杯子里冒出的热气,脑子一抽,

    说了句蠢话:“你生日……那天,后来开心点了吗?”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弯了弯,

    不像笑,像无奈。“你记性倒好。”“我就随口问问。”“不开心。”她老实说,

    “但至少那天晚上……没那么空。”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我该走了,可**像粘在了沙发上。“你为什么总在楼下?

    ”她突然问。我喉咙发紧。“我……这一片单子多。”“锦绣花园不让外卖员进,

    除非业主打电话到门岗。”她平静地说,“你这几天至少来了三次,

    每次都在对面便利店那儿停半小时以上。保安老周都认识你了。”我感觉脸在烧。

    原来我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张望,早被人看在眼里。“我就是……”我深吸一口气,

    “就是有点担心你。”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算老几,担心她?可她没笑,

    也没露出那种“你配吗”的表情。她只是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上面。

    “担心我什么?”“怕你……又喝多。一个人。”我说得磕磕绊绊,

    “那天你看起来……挺难受的。”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说错话了,正准备起身告辞,

    她忽然开口:“我叫陈媛媛。”“啊?”“我的名字。”她重复,“陈媛媛。你呢?

    ”“方野。方向的方,野外的野。”“方野。”她念了一遍,声音很轻,“谢谢你担心我。

    但以后别来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我点点头:“好。”“我结婚了。

    ”她继续说,像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老公叫秦安,做建材生意的。平时不常回家,

    但……他偶尔会查监控。小区电梯里有,楼道里也有。”我后背一凉。“那天的事,

    是个意外。”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对谁都好。”我又点点头,

    站起来:“那我走了。”“等一下。”她也起身,走进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把伞,

    “外面还下雨。”我接过伞,黑色的,很沉,伞柄上有个我不认识的logo。“谢谢。

    ”走到门口,我弯腰穿鞋。湿袜子塞进湿鞋里,很不舒服。我系鞋带时,

    听见她在身后说:“方野。”“嗯?”“你是个好人。”我苦笑。好人卡。经典结局。

    “所以,”她声音更轻了,“别再来找我了。我这种人……你沾上没好处。”我没回头,

    拉开门。“知道了。”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拎着黑伞、浑身湿透的自己,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你在期待什么?王子救公主的戏码?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走出单元楼,雨小了些。我没用她给的伞,把它塞进了垃圾桶。淋着雨走到电驴旁,开锁,

    上车。发动前,我最后抬头看了一眼。28楼,那扇窗还亮着。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儿。她在看吗?还是只是我的错觉?我拧动把手,

    小电驴冲进雨幕。后视镜里,那栋楼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那天晚上我跑了十七单,

    一直跑到凌晨三点。回到家倒头就睡,梦里全是雨声和三下闪烁的灯光。

    第二天我刻意绕开了锦绣花园所在的区。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中午,我坐在快餐店扒饭时,

    手机震了。是个陌生号码,但尾数有点眼熟。接通。“方野?”是她的声音,有点急,

    “我家水管爆了,客厅全是水。你能……能来帮我看看吗?

    ”第三章水管的谎言手机从我手里滑出去,“啪”掉进还剩一半的紫菜蛋花汤里。

    我手忙脚乱地捞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汤水顺着屏幕往下滴。“喂?方野?你听得到吗?

    ”“听得到。”我声音发紧,“水管……爆了?”“嗯,客厅全是水。

    物业说维修工要下午才能来,我……”她顿了顿,“我不知道该找谁。”我脑子里飞快转着。

    水管。爆了。水。客厅。她一个人。然后某个不该在这时候冒出来的念头,

    像蘑菇一样从潮湿的土壤里钻出来——深更半夜,独居女人,家里出事,

    打电话给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这他妈是什么信号?成年人都懂吧?“我马上来。

    ”我说。挂断电话,我看着泡在汤里的手机,屏幕闪了两下,顽强地亮了。

    十五分钟前我刚送完一单麻辣香锅,浑身都是地沟油味。我冲进快餐店的厕所,

    用凉水抹了把脸,对着裂了条缝的镜子抓了抓头发。没用,还是一副穷酸相。

    从外卖箱底层翻出件相对干净的T恤换上。走出厕所时,经过收银台,

    玻璃柜台里摆着安**自带售卖机。我脚步停了一秒。“要吗?

    ”收银小妹头也不抬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杜蕾斯三盒八折。”“……来一盒。

    ”付钱时手有点抖。塞进裤兜时,那个小方盒子烫得像块炭。雨已经停了,但天还是阴的。

    我骑得飞快,闯了两个红灯。到锦绣花园时,保安老周正端着保温杯在岗亭门口溜达。

    看见我,他眯起眼。“又找2804?”“嗯,修水管。”我说得理直气壮。

    老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抬杆。后视镜里,他一直盯着我的背影。电梯上行时,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裤兜里那盒东西硌着大腿,时刻提醒我此行的真正目的。

    万一……万一她不是那个意思呢?万一是我想多了呢?管他呢。来都来了。门开了。

    陈媛媛穿着上次那套灰色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她身后,

    客厅的确一片狼藉——水从天花板角落的管道缝隙往下淌,地板上积了薄薄一层,

    茶几腿泡在水里。“你看,”她侧身让我进去,“就那儿。”我抬头看了看漏水的管道,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水,再看向她。她表情很自然,甚至有点焦急。“有工具吗?”她问。

    “工具?我没有。”她愣了一下。“我家也没有这些。”此时,

    我裤兜里的安**突然重若千斤。“你……”她看着我空着的双手,迟疑地问,

    “你没带工具来吗?”空气凝固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在烧,耳朵在烧,

    脖子也在烧。我像个**一样站在积水的地板上,揣着一盒避孕套,

    来修一个根本不会修的水管。然后我做了一件更**的事。我把手伸进裤兜,

    掏出那个蓝色的小盒子,放在湿漉漉的茶几上。“我带了这个。”我的声音干巴巴的,

    “我以为……水管爆了,是别的意思。”陈媛媛盯着那盒安**,又抬头看我。完了。

    我心想。她下一秒就会扇我耳光,或者叫保安,或者哭着骂我流氓。但她没哭,也没骂。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捂住嘴,肩膀开始抖。一开始我以为她在哭,但很快,

    压抑的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她笑了。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僵在原地,

    不知所措。“对不起……”她抹着眼角,“我不是笑你……是……”她又忍不住笑出声,

    “你怎么这么老实啊?”“我……”“一般人就算想歪了,也会装模作样带个扳手来。

    ”她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你倒好,直接掏出来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尴尬地抓抓头发。“算了。”她吸了口气,忍住笑,“你帮我把水先扫出去吧,

    不然地板泡坏了。”我们花了半个小时清理积水。我用抹布吸水拧进桶里,她负责拖地。

    没人再提那盒安**,它就躺在茶几上,像个沉默的证人。清理完,地上还是湿的,

    但至少能下脚了。我们坐在没沾水的沙发一端,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你饿吗?”她问,

    “我叫点吃的。”“不用,我吃过了。”沉默又来了,但和上次不一样。没那么紧绷,

    反而有点……好笑。“那个,”我指了指茶几上的盒子,“我拿走?”“留着吧。”她说,

    “万一以后用得上。”这话说得随意,但我心里猛地一跳。抬头看她,她正看着窗外,

    侧脸平静。“陈媛媛,”我叫她名字,“你老公……经常不在家?”她转回头,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他在不在家,区别不大。”“他对你不好?”“谈不上好不好。

    ”她抱起膝盖,“我们结婚三年,第一年还好,后来他生意做大了,应酬多,女人也多。

    我不问,他不说,维持表面和平。”“那你……”我喉咙发干,“为什么不离婚?”“离婚?

    ”她像听到什么笑话,“我结婚后就没工作过。直播赚点零花钱,但不够活。这房子是他的,

    车是他的,我连买件大衣都要看他脸色。离婚?我住哪儿?吃什么?”她说得平静,

    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我听出了底下的东西——那种被驯化后的麻木。“我能养你。

    ”话冲口而出。她看着我,没说话。“我一天能跑八十单。”我越说越快,

    “一单平均五块钱,一天四百,一个月一万二。我省一点,租个两居室没问题。你直播,

    我送外卖,够活了。”她眼睛红了。“方野,”她轻声说,“你才认识我几天?

    ”“但我就是知道。”我说,“我知道你半夜会哭,知道你生日没人陪,

    知道你对着镜头笑的时候其实不想笑。我知道这些,就够了。”她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没出声。我挪过去,笨拙地伸手想擦,又不敢碰她。手悬在半空。她抓住我的手腕,

    把脸贴在我手心。她的手很凉,眼泪很烫。然后她抬起头,吻了我。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酒精和混乱,这次是清醒的,缓慢的,带着咸涩的眼泪味道。我回应她,

    手穿过她头发,感觉到她在发抖。我们倒在沙发上时,那盒安**终于派上了用场。事后,

    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我的锁骨。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会考虑的。”她突然说。“考虑什么?”“离婚。”她抬起眼看我,“给我点时间。

    ”我抱紧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多久我都等。”那天我在她家待到傍晚。

    水管后来真的修了——物业的人来了,换了截管子。我帮忙递工具,

    陈媛媛在旁边看着我们笑。物业工走后,她煮了泡面,我们坐在厨房吧台上吃,腿碰着腿。

    “你下次来,”她说,“别带那个了。”“带什么?”“安**。”她脸有点红,

    “我这儿有。”我咧嘴笑了。“好。”走的时候,她送我到门口。我穿鞋时,她说:“方野。

    ”“嗯?”“小心点。别让老周看出什么。”我点点头。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嘴角有个没擦干净的红油印子(泡面里的),但眼睛很亮。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这不对,不道德,危险。但我他妈就是忍不住。从那以后,

    我去她家的次数多了起来。理由五花八门:灯坏了,网速慢,冰箱有异味。

    老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但没拦过。我去时总带点东西——路边买的水果,

    超市打折的酸奶,或者一束很便宜的雏菊。她会插在花瓶里,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我帮她换灯泡,修路由器,给窗户滑轨上油。都是些小事,但我做得认真。她在旁边看着,

    有时直播,有时就安静地待着。我们聊天。她说她小时候想当画家,但家里没钱学。

    我说我高中毕业就出来跑,最远跑到广州,后来想家,又回来了。她说她喜欢下雨天,

    我说我喜欢下雨天订单费高。普通极了的话,但每句都让我心里发胀。有一个下午,

    她直播时和粉丝吵架,关了摄像头后蹲在墙角哭。我走过去,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

    “他们说我老了,过气了,该让位了。”她抽噎着。“放屁。”我拍着她的背,

    “你好看得很。”“真的?”“真的。”我捧着她的脸,

    “比我送过的所有外卖加起来都好看。”她破涕为笑,捶了我一拳。那些时刻,

    我觉得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某个平行时空里,

    我们也许真的可以这样过下去——她直播,我送外卖,晚上挤在沙发上看电视,

    为谁洗碗猜拳。但每次离开时,看见电梯里锃亮的金属壁映出的自己,

    那身外卖员的工服就像一盆冷水,把我浇醒。我不是她丈夫。她丈夫叫秦安,开宝马,

    做建材生意,偶尔回家,偶尔查监控。而我,连这栋楼的电梯监控都躲不过。但我还是去。

    像上瘾一样,总喜欢往她家溜达。第四章花裤衩和陈媛媛在一起第三周的星期二。天气热,

    我送完午高峰的单子,汗把工服浸透了两回。路过夜市摊,

    看见挂着清仓的牌子:“夏装甩卖,十元一件”。那条花裤衩就在最外面——靛蓝底子,

    印着巨大的、张牙舞爪的红色热带鱼。丑得很有个性。鬼使神差地,我买了。

    陈媛媛看见时笑了整整五分钟。“方野,你什么审美?”“凉快。”我梗着脖子说。

    “像我爸那年去海南旅游买的。”她凑过来,手指勾着裤腰,“不过……穿着挺舒服?

    ”她手指的温度透过布料贴在我皮肤上。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那条花裤衩被随手扔在卧室地毯上,和她的睡袍缠在一起。完事后她趴着看我手机。

    “你这单超时了。”“管他呢。”我划拉着屏幕,“扣三块钱而已。”“我补给你。

    ”她拿自己手机转账,五百。我没收,退回去。她瞪我:“嫌少?”“不是。”我搂紧她,

    “我不要你的钱。”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在我颈窝。“方野,律师说财产分割很麻烦。

    秦安把很多资产转移到公司名下,婚内债务倒是一大堆。可能要打很久。”“多久都等。

    ”我说。这句话我说了太多遍,像一句咒语,说给我自己听,也说给她听。那天下午特别闷。

    窗外天色黄黄的,像要下雨。我们没开空调,只开了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她切了西瓜,

    我们坐在地毯上吃,汁水滴到胸口也不擦。“我小时候,”她忽然说,

    “夏天我爸会把凉席铺在阳台上,我们躺着看星星。他说每颗星星都是一个人,死了就上天。

    ”“你信?”“那时候信。”她戳着西瓜,“现在觉得,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了。

    ”我把西瓜籽吐在手心。“那我死了,就变条鱼。”“为什么是鱼?

    ”“你那条花裤衩上的鱼,”我说,“多自由。”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又红了。

    我假装没看见,低头啃西瓜。如果时间停在那天下午就好了。停在风扇的吱呀声里,

    停在西瓜的甜味里,停在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我的头发。但时间不会停。五点十七分,

    我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平台派单,我瞥了一眼,没接。她靠在我肩上,半睡半醒。五点二十,

    又震。我又划掉。“你去忙吧。”她嘟囔。“再陪会儿。”五点二十五,第三次震动。

    这次是陌生号码。我皱眉接起。“喂?”“方野?”是保安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

    “**赶紧走!秦安的车进地库了!”我浑身血液都凉了。“谁?”陈媛媛察觉不对,

    坐起身。“秦安回来了。”我声音发干。她脸色瞬间煞白。“不可能,

    他今天去邻市谈生意——”话音未落,门口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咔嚓。扭动。

    我俩像被按了暂停键。门开了。秦安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半。

    他先看见地上的西瓜皮,再看见茶几上两个用过的碗,然后看见只穿着花裤衩的我,

    和裹着被单、头发凌乱的陈媛媛。时间凝固了三秒。“**你妈——”秦安的脸扭曲了。

    西装被他甩在地上,他冲进玄关旁的储物间,再出来时手里拎着根铝制棒球棍。

    陈媛媛尖叫:“方野跑!”我连滚带爬地冲向卧室——我的衣服在里边。

    秦安的脚步声追在后面,棒球棍砸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我养着你你敢偷人!”他的吼声炸在耳朵里。我扑到地毯上抓起T恤和裤子,但来不及穿了。

    秦安已经堵在卧室门口,眼睛血红。“兄弟,听我解释——”我话没说完,棒球棍兜头砸来。

    我侧身躲开,棍子砸在衣柜门上,镜子哗啦碎了。玻璃渣溅到我腿上,划出几道血口子。

    “秦安你住手!”陈媛媛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是我勾引他的!不关他的事!

    ”“滚开!”秦安反手一肘撞在她肩上,她痛呼一声松了手,但马上又抱住他的腿,

    “方野你快跑啊!”我光着脚冲出卧室,手里只抓着那条花裤衩。客厅到大门不过七八米,

    却像跑道那么长。秦安挣脱陈媛媛追上来,棒球棍擦着我后背划过,**辣地疼。门是开的。

    我冲出去,反手想关门拖延时间,秦安一脚踹在门上,门板撞在我额头,眼前一黑。不能停。

    我踉跄着扑向楼梯间——电梯太慢,等不起。二十八楼。我一步三级台阶往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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