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教具，从被嫌弃到全球疯抢

第1章故事的开头，总是由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决定。就像我父亲留下的那台破旧收音机，

它在我最绝望的那个夜晚，自己唱起了歌。那歌声并不好听，嘶哑又古怪，却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一扇我从未想象过的门。门后，

是一个由瓶瓶罐罐、山风、土豆和孩子们的眼睛组成的世界。这个世界，起初被所有人嫌弃，

包括我自己。但后来，全世界都为它疯狂。而我，顾余生，一个差点从青石村逃跑的穷教师，

只是那个站在门口，笨拙地为他们引路的人。我放下筷子。桌上的盘子空了一半。

王芳把手机转向我，屏幕光很亮。图片里是一个男人，站在一辆黑色的车旁边。

他笑得很得意。“年薪三十万，有房有车，城里的重点中学老师，

”王芳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我的自尊，“这条件你还挑什么？

”夏晴坐在旁边，手指捏着桌角，没有看我。她的肩膀很瘦。我认识她三年，

从没见她这么瘦过。我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墙角的一堆旧书上。

那是大学时我买的，一直舍不得扔。“我还是想留在青石村。”我说。

王芳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留在那里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守着一群泥腿子？

”夏晴的肩膀动了一下。我想说，那不是泥腿子，是孩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拿起自己的背包，站起身。“阿姨，我回去了。”我没有说再见，走出了门。

外面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尘土的味道。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从夏晴家到长途汽车站，要走过三条街。我低着头走路，脑子里全是王芳的脸，

还有夏晴沉默的样子。我想到青石村的孩子们。他们上课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山里的星星。

他们问我，山外面是什么。我说，是更大的山。我又说，不，是城市，是高楼，

是你们想象不到的一切。他们听得入神。可现在，我自己都要从那想象不到的一切里逃跑了。

我是个骗子。坐上回青石村的长途车，车摇晃得厉害。**着窗户，

看着城市的灯火一点点往后退，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心里空落落的。回到青石村，

已经是半夜。我推开宿舍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宿舍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个掉了漆的柜子。墙上还贴着父亲当年的奖状，字都褪色了。我决定离开这里。去哪都行。

只要不是这个被嫌弃的角落。我开始收拾东西。衣服，书本，还有一些零碎的杂物。最后，

我看到了那个旧收音机。是父亲的遗物。他很宝贝这个，每天都听。我把它拿起来，

上面落了一层灰。我用手擦了擦，想把它也装进行李箱。可手一滑，

收音机“格当嘚——”一声，掉在了地上。外壳摔裂了，里面的零件露了出来。我叹了口气，

弯腰去捡。就在我的手碰到收音机的瞬间，一道微弱的蓝光从裂缝里射了出来。紧接着，

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响了起来。

【万物启迪系统启动……】【绑定宿主：顾余生。】【身份识别：乡村教师。

】【当前环境：贫困山区。】【匹配度：99.9%。】【系统激活成功。】我愣住了，

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蓝光还在。机械音再次响起。

【新手任务发布：请宿主利用教室内现有材料，

**一堂关于“电路基础”的趣味科学课教具。】【任务时限：24小时。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失败惩罚：无。】我蹲在地上，看着摔坏的收音机，

半天没动。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土豆？电池？

电路？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但那个声音，那个冰冷的声音，却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死水一样的心湖。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是青石村沉沉的夜。远处，

有几户人家的灯火，像星星。我想起了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或许，我可以不走。或许，

我可以试一试。就试这一次。第2章我一夜没睡。那个叫“万物启迪系统”的东西，

一直在我脑子里响。它没有别的声音，只是在我思考的时候，会冒出一些数据和分析。

我坐在书桌前，点着一根蜡烛。烛火摇摇晃晃，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我看着墙上的影子，

觉得很荒谬。我，一个学了四年高等物理的师范生，现在要靠一个神秘系统来做土豆电池。

这说出来，恐怕没人会信。我试着在心里问它：“你是什么东西？”没有回应。

我又问：“你是我爸留下的？”还是没有回应。它就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只在特定的时候，

给出特定的反应。天快亮的时候，我放弃了和它沟通。我决定按照它说的去做。反正，

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推开教室的门。晨光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教室里空荡荡的。几十张破旧的桌椅，黑板上还留着昨天的字迹。我走到讲台上，环顾四周。

【分析开始。】机械音又响了。【目标：教室。】【可用材料：木质课桌，铁钉，玻璃窗，

废弃电池，粉笔，黑板擦，塑料瓶……】系统把能用的东西都列了出来。

【任务核心：**能点亮发光二极管（LED）的原电池。】【推荐方案：水果电池。

】【推荐材料：土豆，柠檬，铜片，锌片。】【材料获取指引：……】我听着它的分析，

感觉像回到了大学的物理实验室。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我需要土豆。这好办。

村里家家户户都种。我需要铜片和锌片。这个有点麻烦。系统指引我去村里的废品堆里看看。

孩子们还没来上学。我一个人走出学校，沿着村里的小路往废品站走。早上的山村很安静。

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几只鸡在路边刨土，看见我过来，咯咯叫着跑开了。

废品站在村子最西头，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各种破烂堆得像小山一样。我走进去，

一股铁锈和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捏着鼻子，在里面翻找。【目标锁定：废弃锌片。

】【来源：废旧干电池外壳。】【注意：内部含有害物质，请务必戴手套操作。

】我系统提示，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堆被人扔掉的旧电池。我找了个塑料袋，把它们装起来。

又找到了一些废弃的铜线。心满意足地回到学校。孩子们已经陆续来了。

他们看见我扛着一袋子破烂回来，都好奇地围过来。“老师，你捡垃圾回来啦？

”虎子最大的，胆子也最大。我笑着说：“不是捡垃圾，是找宝贝。”“什么宝贝？

”“等会儿上课，你们就知道了。”第3章第一节课就是我的科学课。

我抱着土豆和一堆“破烂”走上讲台。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他们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老师。

上课了。我把土豆洗干净，摆在讲台上。一共十个。然后，我把昨天找来的铜线剪成小段，

一头连接从旧电池上剥下来的锌片，一头连接铜片。这个过程很熟练。

子里不停地提示着：【电流强度计算公式……】【正负极识别……】孩子们睁大眼睛看着我。

“老师，你要做什么好吃的吗？”一个叫小丫的女孩问。她总是想着吃。我摇摇头：“今天，

我们让土豆发光。”“发光？”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土豆是吃的，怎么会发光？我没解释。我把准备好了的铜片和锌片，小心地**土豆里。

一个，两个，十个。然后，我用导线把它们串联起来。最后，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发光二极管，接在电路的两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看着那个小小的LED灯泡。它静静地躺在那里，

没有任何反应。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失败吧？系统提示音没有响起。难道是哪里出错了？

【电路连接无误。】【电解液浓度正常。】【电压不足。】【警告：电压不足。

】原来是电压不够。我算了一下，一个土豆电池产生的电压大约在0.5伏左右，

十个串联也只有5伏。点亮一个LED灯，至少需要2伏。理论上够了。但实际操作中，

会因为内阻等各种原因损耗。我抬头看了看孩子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虎子的嘴已经撅起来了。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深吸一口气。“别急。”我安慰他们，

“魔法需要一点时间。”我闭上眼，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系统，求助。

】【解决方案：增加一个土豆，或者更换活性更高的电极材料。】没材料了。“那怎么办？

”【利用盐。少量盐可以增加电解质的电离程度，增强导电性。】盐！我怎么没想到！

我转身跑出教室，在食堂的厨房里抓了一把盐。回来后，小心地在每个插着电极的土豆上，

撒了一点盐。然后，我再次接上了那个LED灯泡。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候，那个小小的灯泡，突然闪了一下。微弱的光。然后，

又闪了一下。这次，光稳定住了。红色的光，虽然不亮，但在晨光照进来的教室里，

却格外清晰。“亮了！亮了！”第一个发现的是虎子。他尖叫起来，指着讲台。

孩子们的目光都集中过去。他们看到了。那个插在土豆上的小东西，真的在发光。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哇——！”“土豆真的会发光！”“老师是神仙！

”孩子们“格挣挣的”围了上来，小手伸出来，想摸又不敢摸。他们的眼睛里，

全是惊奇和崇拜。看着他们，我笑了。这是我回到青石村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我知道，

我没有选错。第4章土豆电池的成功，让我的科学课成了孩子们最喜欢的课。以前，

他们上课总是无精打采。现在，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我按照系统的指引，用最简单的东西，给他们做了很多实验。用凸透镜和太阳光生火，

讲解光的聚焦。用气球和头发摩擦，吸附小纸片，讲解静电。每一样东西，

都来自他们的生活。每一堂课，都像一场魔术表演。孩子们的求知欲被彻底点燃了。

他们开始自己去发现问题，然后跑来问我。“老师，为什么天是蓝的？”“老师，

为什么树叶到秋天会变黄？”“老师，影子是怎么来的？”面对这些问题，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干巴巴地回答。我会带着他们，用最简单的教具，把原理做出来。

让他们亲眼看见，亲手摸到。知识不再是书本上冰冷的文字。它变成了火，变成了光，

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奇迹。我的教学方法，也慢慢在整个青石村传开了。

家长们觉得很新奇。他们的孩子回家后，不再是疯玩，而是会拿着瓶瓶罐罐捣鼓半天，

嘴里念叨着他们听不懂的“电压”、“电流”。他们虽然不懂，但看得到孩子脸上的笑容。

村里的风气，都在悄悄改变。我沉浸在这种快乐里，几乎忘了山外的世界。

忘了王芳轻蔑的脸，忘了夏晴的沉默。直到那天下午。一个背着单反相机的年轻人，

出现在教室窗外。他穿着时髦的冲锋衣，和村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好奇地看着教室里的一切。孩子们围着一个用塑料瓶和沙子做成的净水器模型，

听我讲解过滤的原理。他没有打扰，只是举起了相机，对着里面，按下了快门。

一连串的“咔嚓”声。我注意到了他。我停下讲解，朝他笑了笑。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相机。下课了，孩子们一哄而散。他走了进来。“你好，我叫阿哲，

是个旅游博主。”他伸出手，“我刚来村里采风，被这里的笑声吸引过来了。

”我跟他握了握手：“我叫顾余生，这里的老师。”“顾老师，你这堂课，太有意思了！

”阿哲很兴奋，“我刚才录了一段视频，不知道方不方便发到网上？我想让更多人看到，

山里还有这么棒的课堂。”我愣了一下。上网？我从没想过。我的课堂，

我的这些“土教具”，也能给别人看？我有些犹豫。我怕引来非议。怕被人说成是哗众取宠。

但看着阿哲真诚的眼睛，我点了点头。“可以。”“太好了！”阿哲很高兴，“我保证，

不剪辑，不配乐，就原原本本地发出去。”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我以为，

这只是一个年轻人的一时兴起。很快就会过去。就像山里的风，吹过就没了。

第5章阿哲的视频发出去了。他起了个简单的标题：“山村教师的一堂物理课”。

视频没有滤镜，没有背景音乐。就是我在教室里，带着孩子们玩土豆电池的画面。

镜头晃晃悠悠，收音效果也不好。能清晰地听到孩子们的惊呼和窗外的鸟叫。

阿哲把视频发在自己的短视频账号上，就没再管了。他继续在山里转悠，拍风景，

拍村子的老房子。而我，也继续着我的“魔术师”生涯。那天之后，

系统给了我一个“新手大礼包”。里面是一些更高级的教具设计方案。

还有一个叫做“教育心理学”的数据库。我开始学习如何更好地跟孩子沟通。

如何发现每个孩子的闪光点。我发现，那个最内向的小女孩李小禾，对植物特别敏感。

她能叫出山里每一种野花的名字。我便引导她用植物做标本，**植物图鉴。

那个最调皮的虎子，动手能力特别强。我便让他当我的小助手，帮我做各种实验装置。

每个孩子，都不再是面目模糊的群体。他们有了自己的个性和名字。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越来越亲近。他们开始叫我“余生哥”。不再叫“顾老师”。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老师。而是和他们一起探索世界的朋友。这种感觉很踏实。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快乐。三天后，阿哲下山了。他走的时候，

特地来跟我告别。“顾老师，多谢你的招待。”他拍拍我的肩膀，“你那个视频，

有点小火了。”“火了？”我没明白。“对，点赞有几万了，评论也很多。”阿哲说，

“你上网看看就知道了。”我嘴上说“好”，心里并没太在意。几万点赞，对我来说，

只是个数字。远不如孩子们的一句“余生哥”来得实在。晚上，我回到宿舍，才想起这件事。

我拿出手机，那是一个很旧的老式智能手机，还是夏晴送给我的。我很少用。

我打开那个短视频软件，找到了阿哲的账号。那个视频就置顶在那里。我点了进去。

播放量：1,234,567。点赞：894,321。评论：52,108。

我盯着那一串串数字，有点发懵。这真的是我的视频？我往下翻评论。“热泪盈眶！

孩子们的眼睛里有光！”“这才是我们国家最需要的老师！向他致敬！”“我也是乡村教师，

我感到惭愧，我做不到这么用心。”“土豆电池！太有智慧了！

比那些花里胡哨的PPT强一万倍！”“老师叫什么？我要给他捐东西！给孩子们买新衣服，

买新书包！”一条条评论，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几乎全是赞美和支持。我看得鼻子有点发酸。

原来，我的坚持，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乎。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人，和我一样，

相信教育的本心。就在这时，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夏晴发来的。只有一个字。“牛。

”我看着那个字，愣了很久。然后，我笑了。窗外的月光很亮。我把手机放在一边，

拿出备课笔记，开始准备明天的课。明天，我要教他们做“彩虹雨”。用油、水和酒精。

那一定会很美。第6章视频的火爆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它像一颗被扔进湖里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先是地方媒体。他们打电话到村里，

要采访我。我拒绝了。我不想占用上课时间。后来，央视的一个栏目组也联系了我。

他们说要来拍一个专题片。我还是拒绝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教书。村长急了，找我谈话。

“余老师，这不是你的事，是咱们青石村的事！”他拍着桌子，“你上电视了，

咱们村就有名了！有名了，就能搞旅游，大家都能脱贫！”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有些动摇。

但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偏离了我的初衷。系统在我脑子里给出了建议：【适当的曝光，

可以为教学争取更多资源，有利于长期发展。】我想了想，同意了。但我的条件是，

只能拍我的课堂，不能拍我的个人生活。栏目组答应了。他们来村里拍了一个星期。

孩子们第一次看见摄像机，都很好奇。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就习惯了。该上课上课，

该打闹打闹。纪录片播出后，反响更大了。青石村小学火了。我的电话被打爆了。有捐款的，

有捐物的，还有想来当志愿者的。一笔笔捐款汇到了学校的账户上。村长用这笔钱，

把学校的破教室翻新了，换了新的桌椅，建了一个小小的图书室。

孩子们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图书馆。他们看着满书架崭新的图书，眼睛都直了。

虎子抱着一本《宇宙的奥秘》，看得都忘了吃饭。我很高兴。这些来自山外的善意，

实实在在地改变了孩子们的学习环境。我成了名人。

“最牛乡村教师”、“草根教育家”、“点燃梦想的人”。各种光环扣在我头上。

我有些不适应。我还是那个我。一个喜欢跟孩子们一起玩瓶瓶罐罐的老师。

我把大部分采访都推了。我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研究和**新的教具上。

系统也给了我越来越多的帮助。它的数据库里，有全世界最前沿的教育理念。我把这些理念，

和我手边的“破烂”结合起来。我的课堂，变得越来越有趣。我带着孩子们，

用竹子和废光盘做太阳系模型，讲解行星运动。用泥土和石块**地层剖面，讲解地质变迁。

我的教室，成了一个微缩的世界。一个充满奇迹和想象力的世界。

夏晴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她不再只是一个字。她会跟我说她工作上的事，

跟我说她母亲的固执，也跟我说她对我的担心。“余生，你现在是大明星了。

”她在电话那头笑，“会不会忘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会。”我说，

“我就是个乡下老师，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余生，

”她轻声说，“我很想你。”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也想你。”我觉得，

我们之间的坚冰，正在慢慢融化。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我以为，

日子会一直这样好下去。直到方教授的出现。第7章方教授是何许人也？

启航教育的首席专家。国内教育界的泰斗级人物。他的教育理论，

是无数师范大学学生的必修课。我上大学的时候，也拜读过他的大作。他是我尊敬的学者。

所以，当我在电视上看到他，对我做出评价时，我第一反应是惊讶。

那是在一个很高端的教育论坛上。台下坐满了专家学者和媒体记者。主持人提到了我的视频，

想听听方教授的看法。方教授推了推眼镜，表情很平静。“视频我看了。”他说，

“形式新颖，值得鼓励。一位年轻的老师，能在艰苦的环境下，坚持教学，

这份热情值得肯定。”他先是肯定了我。我心里还有点小高兴。但他的话锋一转。“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从教育科学的角度看，这种所谓的‘土方法’，存在很大问题。

它缺乏系统性的理论支撑，更像是一种哗众取宠的江湖把戏。”“江湖把戏”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