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别再打了，求你……”电话那头，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疲惫的恳求。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几乎无法呼吸。她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江辰，暖暖发高烧，已经抽搐了！你快回来！我在医院！
”每一句话，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紧接着是一个柔弱的女声，带着哭腔。“阿辰，是我不好……是不是又因为我，
让你和嫂子吵架了……我、我的心口好疼……”林薇薇。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瞬间刺穿了苏晴的耳膜，扎进她的大脑。江辰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那种苏晴从未听过的温柔。“薇薇，别胡思乱想，跟你没关系。你心脏不好，别激动，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苏-晴浑身发冷，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的女儿在生死线上挣扎，
她的丈夫，却在安抚另一个女人。“江辰！”她几乎是嘶吼出声，
声音尖利得刺破了医院走廊的死寂。“暖暖是你的女儿！她快不行了！
”“苏晴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江辰的耐心彻底告罄，声音陡然拔高，“医生不是在吗？
暖暖每次发烧你都大惊小怪！薇薇她有心脏病，她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我挂了，
别再打过来了！”嘟嘟嘟——忙音传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晴的心上。
她怔怔地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世界在旋转，
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女儿痛苦的**。无理取闹？大惊小怪？她看着抢救室里，
那个小小的身体被各种管子包围，脸色青紫，嘴唇干裂。那是她的暖暖，她和江辰的女儿。
三年前，林薇薇作为江辰的“青梅竹马”回国，一切都变了。江辰回来的越来越晚，
身上的香水味换了又换。他总说，薇薇身体不好，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很可怜，
他只是照顾一下朋友。苏晴信了。或者说，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只能逼自己去信。
可现在，现实给了她最残忍的一巴掌。“医生！医生！
”护士的惊叫声将苏晴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回。她疯了一样扑到抢救室的玻璃窗前，
看到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线，从剧烈的波动，逐渐趋于平缓，最后——变成了一条直线。
发出了刺耳的长鸣。“暖暖——！”苏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
是在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身边坐着她的母亲，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晴晴，你醒了……”母亲的声音沙哑，带着未干的泪意。
苏晴的目光空洞地在天花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暖暖！我的暖暖呢？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母亲死死抱住。“晴晴，你冷静点！
暖暖她……她已经走了……”走了。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座山，将苏晴彻底压垮。
她的世界，崩塌了。江辰是在第二天中午才出现的。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他推开病房的门，
看到苏晴像个木偶一样坐在床上，双眼无神。“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走过去，
试图去握苏晴的手。苏晴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抽回手，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空洞，死寂，布满血丝，深处却燃烧着骇人的火焰。“你昨晚，
去哪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江-辰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昨晚公司出了点急事，我通宵处理，手机也静音了。等我看到消息的时候，
已经……”他哽咽着，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都怪我，
如果我能早点看到消息……”苏-晴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凄厉，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公司急事？”“江辰，你真是个好演员。
”她慢慢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江辰被打懵了，脸上**辣的疼。“你疯了！苏晴！”“我疯了？
”苏晴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地问，“江辰，你告诉我，暖暖走的时候，
你是不是正抱着林薇薇，跟她说，没关系，只是小感冒？”江辰的脸色瞬间煞白。
第2章江辰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
取而代代的是惊慌和心虚。“你……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眼神飘忽不定，
根本不敢看苏晴的眼睛。苏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那笑容里，
是彻骨的寒意和无尽的嘲讽。“我胡说？”她伸出颤抖的手，
指着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你为了参加暖暖的葬礼，特意换了新衣服？
”“为了表现你的悲伤，你连夜演练了无数遍说辞？”“江辰，你的人性，就是被狗吃了吗！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胸口剧烈起伏。
江辰被她吼得后退了一步，脸色青白交加。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苏晴说的，全是真的。他昨晚确实是陪在林薇薇身边。林薇薇说她心口疼，害怕一个人。
他就在她的公寓里，抱着她，安抚她，直到她沉沉睡去。期间，
苏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他嫌烦，直接关了机。他以为，
不过是女儿又一次寻常的发烧而已。没想到……“苏晴，你听我解释……”他艰难地开口，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我……”“解释？”苏晴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跟地狱里的暖暖去解释吧！”她说完，转身就走，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江辰慌了，
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苏晴，我们还没离婚，你还想去哪？”他的手刚碰到苏晴的胳膊，
就被一股大力甩开。苏晴的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像一头护崽的母狮，
挡在女儿面前。“江辰！你这个畜生！你还我外孙女的命来！”老人哭喊着，
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江辰不敢还手，只能狼狈地抵挡。病房外，
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对着他指指点点。“这不是江家的那个儿子吗？
听说他女儿没了。”“啧啧，看样子，是他害的啊。”“老婆还在病床上，
他就穿得人模狗样的，真是没良心。”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江辰的耳朵，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一个柔弱的身影挤开人群，冲了进来。“阿辰！
”林薇薇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看起来摇摇欲坠。她扑到江辰身边，
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阿辰，你没事吧？伯母，你别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她一出现，
苏晴母亲的攻击就停了下来。老人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你这个狐狸精！扫把星！都是你害死了我的暖暖！”林薇薇被骂得浑身一颤，
眼泪立刻就下来了，楚楚可怜地躲到江辰身后。“嫂子，伯母，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听说暖暖出事了，
想过来看看……”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委屈和无辜。苏晴冷冷地看着她。
这就是江辰放在心尖尖上，不惜牺牲女儿性命也要保护的女人。演技真好。好到让她想吐。
“看？”苏晴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什么？看暖暖的尸体吗？
”林薇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江辰心疼得不行，立刻将她护在怀里，
怒视着苏晴。“苏晴！你够了！薇薇是好心来看望，你不要把气撒在她身上！
”“她身体不好，你别吓着她！”好心？身体不好？
苏晴的目光落在林薇薇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上。她的视线往下，
看到了林薇薇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项链。那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苏晴记得，
这条项链是她和江辰结婚三周年的纪念礼物。江辰说，是特意找国外设计师定制的，
独一无二。现在，它却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多么讽刺。苏晴的心，
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了。她只是觉得可笑。她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忽然觉得，
就这么让他们痛快地活着，太便宜他们了。“江辰。”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们谈谈吧。”江辰一愣。苏晴的平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谈什么？
”“谈暖暖的葬礼，还有……我们的离婚协议。”苏晴说完，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出了病房。她需要冷静。她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这对狗男女，
付出血的代价的计划。她走到医院的走廊尽头，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
还停留在她昏迷前看到的画面。那是一张照片。是江辰的朋友圈。他屏蔽了她，
却忘了屏蔽她的一个闺蜜小号。照片里，林薇薇笑靥如花地捧着一个生日蛋糕，
江辰站在她身后，宠溺地看着她。配文是：“祝我的薇薇，永远十八岁。”发布时间，
是暖暖在抢救室里，生命倒计时的那一刻。蛋糕上插着蜡烛，品牌logo清晰可见。
是城西那家最有名的法式甜品店，“LeRêve”。那家店，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
所以，江辰不是临时起意。他是早就计划好了，要在女儿生死未卜的夜晚，
为他的白月光庆生。苏晴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的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意。江辰，林薇薇。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发誓。第3章暖暖的葬礼，办得简单而冷清。苏晴穿着一身黑衣，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静静地站在墓碑前。墓碑上，是暖暖灿烂的笑脸。江辰也来了，
依旧是一身得体的黑西装，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痛。他走到苏晴身边，声音低沉。“节哀。
”苏晴没有理他，目光始终落在女儿的照片上。不远处，林薇薇也出现了。
她换上了一身黑裙，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和愧疚，远远地站着，
仿佛不敢靠近。真是个好演员。苏-晴在心里冷笑。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去。江辰走过来，
递给苏晴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房子、车子都归你，
公司股份我也会转给你一部分，算是对你的补偿。”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麻烦。补偿？
他以为钱能买回她女儿的命吗？苏晴接过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纸屑纷飞，
像一场迟来的雪。江辰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晴，你什么意思？你还想怎么样？”“怎么样？
”苏晴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江辰，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让江辰没来由地一阵心悸。“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让你，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苏晴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我想让你尝尝，
失去一切的滋味。”江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苏晴，你别忘了，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全职太太，早就跟社会脱节了。你拿什么跟我斗？”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不屑和讥讽。苏晴没有说话。她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她昨天去找江辰谈离婚时，悄悄录下的。录音里，江辰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是，
我承认，那天晚上我是跟薇薇在一起！可那又怎么样？暖暖本来就身体不好，
她的死是个意外！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苏-晴，我早就受够你了！
你就像个怨妇，每天只知道围着孩子转！我跟你已经无话可说了！”“薇薇她不一样，
她温柔，她懂我，她才是我的灵魂伴侣！”录音播放完毕。江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你……你居然录音！”他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抢手机。苏晴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冷冷地看着他。“江辰，这只是开胃菜。”她又点开几张照片。照片上，
是江辰和林薇薇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有在高级餐厅的烛光晚餐，有在海边的深情相拥，
还有在酒店房间里的……不堪入目。“这些东西，如果我发给媒体，或者发给你的生意伙伴，
你猜会怎么样？”江辰彻底慌了。他的家族企业正在准备上市，
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你敢！”他面目狰狞，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你看我敢不敢。”苏晴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的心，早在暖暖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复仇的幽灵。江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他以为苏晴只是个柔弱可欺的家庭主妇，只要给她足够的钱，
就能轻易打发。他错了。哀莫大于心死。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
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你……你到底要怎么样？”他的气焰，终于弱了下去。
“很简单。”苏晴收起手机，“我要你，还有林薇薇，跪在暖暖的墓前，磕头认错。
”“不可能！”江辰想也不想就拒绝。让他给一个死人下跪？还是当着苏晴的面？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是吗？”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暖暖走的那天，医院的监控，我已经拿到了。
”“还有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消费记录，开房记录……我想，警察和法官，
应该会很感兴趣。”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辰的胸口。
他看着苏晴那双燃着复仇火焰的眼睛，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跌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远处的林薇薇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悄悄地转身，
想要溜走。“林**，这就想走了？”苏晴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召唤，在她身后响起。
林薇薇的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嫂子，
我……我只是想去下洗手间……”“是吗？”苏晴一步步逼近她，目光像X光一样，
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我看，你是做贼心虚，想跑吧？”“没有，
我没有……”林薇薇慌乱地摆着手，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苏晴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她抬起手，轻轻拂过林薇薇脖子上的那条星星项链。“这项链，很漂亮。”她的动作很轻，
声音也很柔。但林薇薇却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了脖子，浑身汗毛倒竖。“嫂子，
你……你想干什么？”“别怕。”苏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她猛地扯下那条项链，狠狠地扔在地上。
“属于我的东西，你，不配碰。”第4章项链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断成了两截。
林薇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惨白如纸。那条项链，是江辰送给她的第一个贵重礼物，
她珍视无比。现在，却被苏晴当着她的面，如此羞辱地毁掉。“你……”她指着苏晴，
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晴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到失魂落魄的江辰面前。“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
如果你和她没有出现在这里，后果自负。”说完，她便径直离开了墓园。冷风吹起她的衣角，
她的背影，决绝而孤傲。江辰瘫坐在地上，看着苏晴远去的背影，
心里第一次涌起了无边的悔意和恐惧。他惹上了一个疯子。一个他亲手制造出来的，
只为复仇而活的疯子。……离开墓园后，苏晴没有回家。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如今只剩下冰冷和死寂。她去见了一个人。一个她曾经以为，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的人——她的前男友，陆知行。
陆知行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咖啡馆里，
陆知行看着眼前这个憔ें憔悴得几乎脱了形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当年，
是苏晴为了嫁给所谓的“爱情”——江辰，而跟他分手的。他以为她会过得很幸福。没想到，
再见面时，竟是这般光景。“抱歉，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苏晴的声音沙哑，
打破了沉默。陆知行回过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吧，什么事。”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苏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林薇薇。“林薇薇，江辰的白月光。”苏晴的语气里，充满了恨意，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她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过往情史，
还有……”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所谓的心脏病。”陆知行拿起照片，
看了一眼。“江辰就是为了她，害死了你的女儿？”苏晴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陆知行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失的怒火和心疼。他收起照片，
沉声说：“我知道了。三天后给你消息。”“钱不是问题。”苏晴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这里面是五十万，不够的话随时跟我说。”陆知行没有接。“这次，算我免费帮你。
”他看着苏晴，眼神复杂。“就当是……我还你当年的人情。”苏晴愣住了。她没想到，
到了最后，愿意帮她的，竟然是这个被她抛弃的男人。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她很快就忍住了。她不能哭。眼泪是弱者的武器。从暖暖走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没有资格软弱了。“谢谢。”她收回银行卡，郑重地向他道谢。……三天的时间，
一晃而过。这三天里，江辰度日如年。苏晴的威胁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让他寝食难安。他去找过苏晴，试图用钱解决问题。但苏晴连门都没让他进。
他也想过要不要干脆鱼死网破，但他不敢赌。一旦那些照片和录音被曝光，
他的人生就全完了。林薇薇也整天以泪洗面，不断地跟他说，她好害怕，问他该怎么办。
江辰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最后只能妥协。不就是下跪磕头吗？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要能让苏晴闭嘴，暂时忍受一下屈辱又算得了什么？第三天下午，
江辰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林薇薇，再次来到了墓园。苏晴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她看到他们，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指了指暖暖的墓碑。“跪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江辰咬了咬牙，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林薇薇却站在原地，满脸委屈，泪眼婆娑地看着江辰。
“阿辰……”“跪下！”江辰冲她低吼了一声。这个蠢女人，难道还看不清现在的形势吗？
林薇薇被他吼得一哆嗦，这才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磕头。”苏晴再次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江辰闭上眼，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下，两下，
三下……林薇薇也象征性地磕了几个头，动作敷衍至极。苏晴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就完了？
”她走到林薇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你是来看暖暖的吗？
”“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有什么话，跟她说吧。”林薇薇抬起头，
对上苏晴那双冰冷的眼睛，吓得一个哆嗦。“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是吗？
”苏晴忽然笑了，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林薇薇的脸上。“那不如，我们先来看看这个。
”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的一张纸上，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行标题——《关于林薇薇女士健康状况的体检报告》。
报告的最后一栏，结论处，清清楚楚地写着：心肺功能良好，未见明显异常。林薇薇的瞳孔，
骤然紧缩。第5章林薇薇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地上的体检报告。
怎么可能？她的病历，明明一直锁在家里最安全的地方。苏晴怎么会拿到？“很惊讶？
”苏晴蹲下身，捡起那份报告，在林薇薇眼前晃了晃。“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知道，
你那所谓的‘心脏病’，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林薇薇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旁的江辰也愣住了。他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薇薇。“薇薇，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从小就有心脏病吗？”林-薇薇慌乱地摇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不是的！阿辰，你听我解释！这是假的！是苏晴伪造的！
”她扑过去，想要抢夺那份报告。苏晴轻易地躲开了。“伪造？”苏晴冷笑一声，
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扔在地上。照片上，是林薇薇在国外的生活照。
她在酒吧里和朋友们狂欢，在海里冲浪，甚至还有一张在玩高空蹦极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里，
她都笑得灿烂又健康，哪里有半点心脏病人的样子？“林**，你的心脏病还真是特别。
”“能让你蹦极、冲浪、夜夜笙歌，却会在我女儿需要抢救的时候，‘刚好’发作。
”苏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薇薇和江辰的脸上。
江辰看着那些照片，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一直以为，
林薇薇是脆弱的，是需要他保护的。他为了她所谓的“心脏病”，抛下了病危的女儿。结果，
到头来，这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薇薇！”他怒吼一声，双目赤红地瞪着她。“你给我解释清楚！”林薇薇彻底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唯一的依靠，就是江辰的同情和愧疚。现在，这一切都崩塌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苏晴不想再看他们演戏。
她收起那些证据，冷冷地看着江辰。“现在，你还觉得，她值得你同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