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爱情缘

逃爱情缘

粉粉向阳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彻沈微沈聿 更新时间:2026-02-04 15:27

悲剧小说《逃爱情缘》以萧彻沈微沈聿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粉粉向阳花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他将盒子放在妆台上,轻声道:“我知道你舍不得这支簪子,便让人照着它的样子,又打了一支金簪,嵌了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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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雨打青瓦,碎玉琳琅。沈微睁开眼时,正躺在雕花木床上,罗帐低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艾香。头痛欲裂,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这是一个名为大靖的朝代,她是镇北侯府的嫡女沈微,

    年方十七,还有一个继母带过来的兄长,沈聿。更让她心惊的是,那些记忆里,

    藏着太多她与沈聿之间,逾越了兄妹之礼的缱绻。指尖冰凉,她猛地坐起身,

    撞进一双温沉的眼眸里。沈聿就坐在床边的杌子上,身着月白长衫,墨发松松地用玉簪绾着。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柔得像一汪春水:“微微,醒了?还难受吗?

    ”那动作太过亲昵,带着不容错辨的熟稔。沈微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躲开。

    沈聿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掩去,只低声道:“太医说你是忧思过度,

    淋了雨才晕过去的。以后,别再这样了。”忧思过度?沈微看着他,

    脑海里浮现出记忆里的画面——昨日,父亲将她叫到书房,说已为她定下亲事,

    对方是当朝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萧彻。而她晕过去前,最后看到的,是沈聿站在廊下,

    望着她的眼神,痛得像淬了冰。原来如此。沈微闭上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是来自千年后的灵魂,可这具身体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骨血里。

    那些与沈聿的相处点滴,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他会在她生辰时,

    亲手为她雕一支木簪;会在她被刁难时,挡在她身前,眉眼冷峻;会在无人的花架下,

    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说“微微,我心悦你”。可他们是名义上兄妹,

    这是没法改变的现实。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见不得光的禁忌。第一章红妆嫁与,

    心字成灰侯府的红绸,挂了满院。沈微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凤冠霞帔,容颜倾城。

    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新娘子的喜悦。身后传来脚步声,沈聿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支玉簪,簪头是一朵盛放的白梅。“这是我亲手为你雕的。”他走到她身后,

    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微微,这支簪子,配你今日的嫁衣,

    很好看。”沈微看着镜中他的倒影,喉间哽咽,却说不出一个字。“萧彻是个好人。

    ”沈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兄长。

    ”沈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我知道。”沈聿打断她,

    将那支白梅簪子簪进她的发髻里,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微微,

    忘了从前的事吧。好好过日子。”忘了?沈微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些日夜相伴的时光,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动,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怎么能忘?

    可她不能不嫁。父亲的命令,家族的荣辱,还有那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名为伦理的鸿沟,

    都容不得她拒绝。吉时已到,唢呐声起。沈微被喜娘扶着,一步步走出侯府。她的目光,

    越过人群,落在沈聿身上。他站在朱红的大门旁,一身素白,与周围的喜庆格格不入。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痛,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花轿起,尘埃落。

    沈微坐在摇晃的花轿里,掀起红盖头的一角,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是萧彻的妻,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躲在兄长怀里撒娇的沈微了。拜堂时,她看着身旁的男人。

    萧彻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军人的刚毅与沉稳。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礼毕,送入洞房。萧彻走进房间时,

    沈微正端坐在床边,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他没有立刻揭盖头,只是倒了一杯酒,

    递给她:“沈微,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沈微浑身一震,指尖冰凉。“我不问那人是谁。

    ”萧彻的声音很平静,“我只知道,从今日起,你是我的妻子。我萧彻,会用一生护你周全。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沈微冰冷的心里。她抬起头,透过红盖头,看着他的轮廓,

    忽然觉得,或许,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也是一种幸运。萧彻轻轻揭下她的红盖头,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他的掌心温热,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那晚,他没有碰她,只是和衣躺在她身侧,轻声道:“睡吧。

    ”沈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交替出现沈聿和萧彻的脸。一个是刻在骨血里的禁忌爱恋,

    一个是温润可靠的现世安稳。她的心,像被撕裂成了两半。婚后第三日,按规矩该回门。

    沈微晨起梳妆时,指尖抚过发间的白梅簪,眼底泛起湿意。萧彻推门进来,

    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他将盒子放在妆台上,轻声道:“我知道你舍不得这支簪子,

    便让人照着它的样子,又打了一支金簪,嵌了碎钻。回门时戴着金簪,旁人不会多嘴,

    这支木簪,你收起来,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沈微猛地抬头看他,眼眶瞬间红了。

    她原以为,他知晓她心有所属,定会介意这支簪子,却没想到他竟这般细心,

    连她的小心思都顾及得妥帖。她颤抖着手打开木盒,里面的金簪与白梅木簪一模一样,

    只是材质更显华贵,簪头的梅瓣上,碎钻闪着细碎的光,却不张扬。“萧彻……”她哽咽着,

    竟不知该说什么。萧彻抬手,替她将金簪簪在发间,动作轻柔:“不必谢我。你是我的妻,

    我护着你,是分内之事。”回门那日,侯府的亲戚果然对着她发间的金簪赞不绝口,

    无人提及那支惹眼的白梅木簪。沈聿看着她发间的金簪,又看了看身旁含笑的萧彻,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究是低下了头。第二章烽烟起,相思入骨婚后的日子,

    平静而安稳。萧彻待她极好。他会陪她看日出日落,会为她描眉作画,会在她生病时,

    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他从不追问她的过去,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焐热她冰封的心。

    沈微身子弱,畏寒,冬日里总容易手脚冰凉。萧彻便命人寻来暖玉,雕成暖手炉,

    日夜放在她手边;他知晓她爱吃江南的桂花糕,便特意从江南请来糕点师傅,

    日日做给她吃;她夜里易醒,他便学着哼摇篮曲,声音低沉沙哑,却温柔得能让人安心入眠。

    更让沈微动容的,是那一次她梦魇缠身。那天夜里,她梦到自己与沈聿的事被撞破,

    父亲震怒,要将她沉塘,沈聿为了护她,被打得遍体鳞伤,萧彻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吓得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脸色惨白。萧彻被她的叫声惊醒,瞬间清醒。

    他不顾自己身上的寒意,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别怕,

    我在,没人能伤你。”他连夜去请太医,太医说她是心结难解,忧思成疾,

    需用一味罕见的“雪莲花”做药引,方能缓解。那雪莲花长在极北的雪山之巅,冰天雪地,

    险象环生,寻常人根本难以触及。沈微看着萧彻,轻声道:“算了,不过是梦魇罢了,

    不必劳师动众。”萧彻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你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第二日一早,

    萧彻便带着几个亲信,策马赶往极北。极北的雪山,寒风刺骨,积雪没膝。萧彻是南方人,

    不耐寒,却硬是顶着风雪,攀爬了三日三夜。途中,他不慎滑倒,摔下陡坡,

    手臂被尖利的岩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染红了雪地。可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

    便继续往上爬。当他捧着那朵洁白的雪莲花,浑身是伤地回到将军府时,

    沈微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和手臂上渗血的绷带,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你何苦这般……”她哽咽着,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萧彻却笑了,

    将雪莲花递给她,声音沙哑:“没事,一点小伤。有了这雪莲花,你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那晚,太医用雪莲花熬了药,沈微喝下药后,果然睡得无比安稳。她醒来时,

    看到萧彻坐在床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疲惫,却带着笑意。那一刻,沈微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或许,

    她可以试着放下过去,好好爱他。她的心,开始一点点向他倾斜。可每当夜深人静时,

    沈聿的脸,总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梦里,他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会笑着叫她“微微”,

    会轻轻抱住她,说“我等你”。这天,沈微回侯府省亲。她走进熟悉的庭院,

    一眼就看到了沈聿。他站在花架下,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

    勾勒出清瘦的轮廓。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微微。”他叫她,声音依旧温柔。“兄长。”沈微走上前,看着他,

    发现他清瘦了许多,眼底也带着淡淡的青黑。两人站在花架下,沉默无言。

    还是沈聿先开口:“萧彻待你好吗?”“嗯。”沈微点头,“他很好。”“那就好。

    ”沈聿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盒子,

    递给她:“这是我为你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沈微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木雕的凤凰,

    栩栩如生。她认得,这是她小时候,随口说过想要的东西。没想到,他竟记了这么多年。

    “兄长,谢谢你。”沈微的声音有些哽咽。“傻丫头。”沈聿伸手,想摸摸她的头,

    却在半空停住,又缩了回去,“你喜欢就好。”这时,萧彻的声音传来:“微微,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沈微回头,看到萧彻站在院门口,身着青衫,身姿挺拔。

    他看着她和沈聿,眼神平静,没有半分不悦。沈聿看着萧彻,微微颔首:“萧将军。

    ”“沈公子。”萧彻走上前,自然地揽住沈微的腰,“我们走吧。”沈微看着沈聿,

    眼底满是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走出侯府时,沈微忍不住回头,看到沈聿还站在花架下,

    望着她的背影,一动不动。萧彻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道:“他是你兄长,

    你若想他,以后可以常回来看看。我已经和岳父岳母说好了,你随时都能回来,

    不必拘着规矩。”沈微抬起头,看着萧彻,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温柔得让人心疼。她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萧彻,谢谢你。”萧彻收紧手臂,

    将她搂得更紧:“傻瓜,我们是夫妻,谢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微以为,

    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战争,却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北狄入侵,边境告急。

    皇帝下旨,命萧彻领兵出征。出征前一晚,萧彻坐在灯下,擦拭着他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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