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的仇人不对劲

陛下,你的仇人不对劲

小雪绒 著

小雪绒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陛下,你的仇人不对劲》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陛下,你的仇人不对劲》简介:一缕极淡的香气飘过——和药炉里那股甜腥味几乎一样。她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别露出异样。泠月将香放入熏炉,火苗舔上香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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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血溅龙纹初入局天启三年冬,大胤皇宫紫宸殿偏阁。烛火在案前跳动,药炉里汤药微沸,

    屋外雪落无声,檐角铜铃轻响。柳岩溪猛然睁眼,喉间像被刀割过一样疼。她跪在地上,

    手撑着冰冷的砖面,喘不过气。她记得自己是现代一家古玩店的店员,

    昨晚擦拭一块旧玉佩时失手摔碎,再睁眼就到了这里。她穿进了那本她熬夜看完的小说里,

    成了书中的毒妇——柳氏。书中写,柳氏给二皇子傅渊下毒,害他母妃惨死,

    最终被傅渊亲手斩杀于偏阁,血溅三尺。而现在,她正跪在血泊中,面前站着那个男人。

    傅渊,二皇子,玄色龙纹袍上沾着血迹,右手握剑,右眼尾有一道疤。他是重生之人,

    前世登基后被人陷害致盲,母妃被害,朝臣背叛,最后死在龙椅上。他归来之后第一件事,

    就是提剑杀进这座偏阁。他盯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柳岩溪喉咙发紧,身体本能地想逃,

    但她没动。她知道原主不是真凶,可傅渊不会信。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活下去。她低头,

    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右手悄悄摸到袖中那支银簪。这是她唯一的防身之物,磨得发亮,

    尖端锋利。傅渊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下巴,力道很重。他声音低,

    带着笑:“幕后之人,是谁?”她呼吸一滞,脑子飞快转动。不能慌,不能喊冤,

    这种话在这种时候毫无用处。她垂着眼,声音发抖:“若我真要害你……怎会等到现在?

    ”这话让他顿了一下。她趁机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你要杀我,我不拦。

    但请查我房中物件。若有毒器,我甘愿受死。”她说完,心跳如鼓。傅渊没说话,

    眼神依旧冷。就在这时,窗外风声突起。一支黑羽箭破窗而入,直射他咽喉!他侧身避开,

    第二支箭已至,目标却是柳岩溪。她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大力从旁袭来,

    整个人被狠狠推出。她向刺客的剑尖撞去。闭眼瞬间,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可下一秒,

    那只手又猛地将她拽回。她跌进一个染血的怀抱,玄色衣袖裹住她,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

    剑刃擦过肩头,布料裂开,皮肤**辣地疼。傅渊将她护在怀里,背对着窗外,

    下颌抵着她发顶。他呼吸很乱,声音哑得不像话:“不准走——用朕的命换,也不行吗?

    ”她僵住。这句话,书里没有。她慢慢抬眼,看见他闭了闭眼,指节泛白,像是在忍什么。

    门外脚步声逼近,暗卫回报有刺客潜入,已被截杀。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她还靠在他怀里,

    动不了,也不敢动。傅渊没有松手。他低声说:“你最好没骗朕。”她轻轻点头。

    他知道她在撒谎,但他更怕她真的死在别人手里。雪还在下,灯没灭,药炉还在冒气。

    她没走,也走不了。她要为他煎药、守夜、侍疾。而这场始于仇恨的对峙,已在生死之间,

    裂开一道缝隙。2药香**露端倪傅渊松开手后,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他肩上的血又渗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衣料。柳岩溪站在原地没动,

    手指还贴着袖中银簪的尖端,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她低头看了看炉上的药罐,

    走过去掀开盖子。药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腥味。

    她记得昨夜他吐在地上的药渍就是这味道,当时只当是药材发苦,现在再闻,却觉得不对劲。

    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一个女子掀帘而入。桃红宫装,眉眼低垂,手里捧着一只青瓷罐。

    “臣妾听说殿下伤重,特来送安神香。”她声音软得像水,跪下时裙摆铺开如花。

    傅渊没抬头,“放下吧。”柳岩溪不动声色打量她。那贵妃起身时袖口微扬,

    一缕极淡的香气飘过——和药炉里那股甜腥味几乎一样。她指尖掐进掌心,

    强迫自己别露出异样。泠月将香放入熏炉,火苗舔上香块,一股暖香散开。

    她轻声道:“这香能宁心,殿下早些歇息才好养伤。”傅渊闭眼靠在榻上,

    呼吸渐渐沉了下去。柳岩溪低头收拾药渣,眼角余光扫过炉中香灰。她趁人不备,

    用指甲刮了一点残灰捻在指腹,凑近鼻尖轻嗅。麝香混着骨粉的气息钻入鼻腔,

    和医书里写的蚀骨散特征分毫不差。她慢慢收手,把那点灰藏进袖口。夜深后,傅渊睡熟了。

    药罐还在炉上小火煨着,她端起倒药的铜盆,低着头走出去。守在门口的侍卫看了她一眼,

    没拦。她沿着回廊往太医院方向走,避开巡夜的宫人,从侧门溜进了配药房。屋里黑着,

    她摸到写着“贵妃赐用”的匣子,打开后翻出一个未燃尽的香块。掰开夹层,

    里面藏着灰白色粉末,触感微黏。是蚀骨散。她把粉末包进布条塞进袖中,原路返回。

    快到偏阁时,屋檐上有黑影掠过,她抬头,看见玄影站在瓦上,看了她一眼,没出声,

    转身消失在夜里。她回到屋里,把药盆放在角落,坐回灯下。烛火跳了一下,

    她取下发间木簪,撬开底部暗格,把布条放进去,再合上。傅渊忽然咳了一声。她立刻低头,

    装作整理衣袖。“你去了多久?”他睁着眼,声音沙哑。“回话不敢耽搁,

    一直在院外等您安睡才敢回来。”她说。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闭上眼,“下次别走远。

    ”她应了一声,坐在灯下不动了。第二天清晨,泠月又来了。她换了一身浅粉长裙,

    手里提着食盒。“我亲手熬了参汤,给殿下补身子。”她笑着打开盖子,热气腾腾。

    柳岩溪站在一旁,看着她舀汤的动作。那手腕转动的弧度,

    和昨夜在太医院翻出香囊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她忽然开口:“贵妃娘娘常来送药?

    ”泠月抬眼,笑得温柔,“殿下孤苦,我不来,谁来?

    ”3假山密诏现惊雷清晨的雾还没散尽,柳岩溪端着药碗走出偏阁。她低着头,

    脚步放得极轻,绕过回廊直往御花园去。傅渊昨夜那句“下次别走远”还在耳边,

    她不能在屋里待太久,又不能真离太远。假山就在园子西北角,离偏阁不远不近,

    正好卡在视线边缘。她把药碗搁在石桌上,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扫了一眼四周。

    巡夜的宫人刚过,玄影站在墙头一动不动。她蹲下身,假装系鞋带,

    手指贴着地面摸到一道缝隙——昨夜雨后泥土松动,这块青砖被人撬过。她没动声色,

    退到假山背风处藏好。没过多久,傅渊来了。他走路很慢,肩上的伤显然没好。

    玄影落地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密诏仍在原处,藏于第三块青砖下。”傅渊点头,

    “没人动过?”“不曾。”话音未落,另一道身影从东侧小径走近。是泠月。

    她手里捧着一卷黄绢,裙摆沾了露水,脚步却稳。柳岩溪屏住呼吸。泠月走到假山前,

    左右看了看,伸手探进夹层取出一只木盒。她打开盒盖,拿出一份旧绢书,

    又将手中那份塞进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多次。柳岩溪认出来了。

    那份新换进去的边角泛白,字迹浮在表面,印泥颜色也比宫中正式用的浅一分。

    原主曾管过礼部文书,这种差别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悄悄踢了块碎石。泠月猛地回头。

    就这一瞬,柳岩溪冲出去,一把夺过那卷黄绢。泠月惊怒交加,反手拔下发簪刺来。

    簪尖划过她手臂,留下一道血痕。她踉跄后退,背靠假山石壁,手里死死攥着黄绢。

    泠月步步紧逼,眼神狠厉:“你找死!

    ”柳岩溪低头看见脚边一块碎瓷——是昨天打翻药罐时留下的。她弯腰抓起,抬手一挡,

    瓷片撞上银簪发出脆响。泠月手腕一抖,簪子差点脱手。“你说我毒害二皇子,

    可真正要害他的人是你。”柳岩溪喘着气,展开伪诏念出一句,“奉天承运,

    立三皇子傅琰继统?太后临终前根本没写过这道诏书。”泠月脸色变了。

    “蚀骨散是你日日添进香炉的,母妃之死也是你一手设计。你以为没人知道,

    可你忘了——原主经手过多少诏令,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泠月冷笑:“凭你一面之词,

    谁信?”“我不需要别人信。”柳岩溪盯着她,“只要他信。”话音落下,

    脚步声从背后逼近。傅渊站在三步之外,肩头渗血,染红半幅衣袍。

    他看着柳岩溪手中的黄绢,又看向泠月空了的双手。玄影无声上前,将泠月制住。

    傅渊没看她,只对柳岩溪说:“你果然知道遗诏。”4暴雨逼供露情痕傅渊盯着她,

    剑尖一寸寸压上她的手腕。柳岩溪被绑在假山旁的石柱上,绳子勒进衣袖,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颈。她没挣扎,只是抬头看着他。“你说你知道遗诏。”傅渊声音很轻,

    “可那地方,只有我知道。”她不答。剑刃滑到她颈侧,划开一道细痕。血珠渗出来,

    混着雨水往下淌。“第三块青砖下……有密盒。”她忽然开口。话落,傅渊猛地收剑。

    他站在原地,眼底泛红,指节扣紧剑柄。雨打在他脸上,顺着眉骨流下,

    像一道洗不净的血线。“你怎么知道?”她喘了口气,雨水呛进喉咙。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画面——前世书中的句子:*“二皇子登基后,独留柳氏性命,

    囚于偏殿三年,未审未杀。”*那时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她懂了。因为他也记着什么。

    风刮得更急,雷声滚过头顶。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她脸上的伤痕和袖口磨破的边角。

    傅渊往前一步,剑又抬起,却没再刺。“你不是她。”他说。她摇头。“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人?”她张了张嘴,想说穿书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说了也不会信。

    远处传来脚步声,玄影从墙头跃下,单膝跪地,低声道:“贵妃已押入冷宫,暗道查过了,

    无异动。”傅渊没回头,只问:“她房里搜出什么?”“香料匣、旧帕子,

    还有半卷烧毁的纸片,字迹残缺,只能辨出‘立’与‘嗣’。”柳岩溪听见了,

    立刻道:“那是伪诏残页,太后临终前根本没写过传位三皇子的旨意。”傅渊冷笑。

    “你倒是清楚。”“我知道的不止这些。”她盯着他,“我知道你夜里会醒三次,

    每次都摸右眼那道疤。我知道你喝药时讨厌别人看,可又总把空碗留在桌上。

    我还知道……你重生了。”雨停了一瞬。傅渊的手抖了一下。他一步步逼近,

    剑尖抵住她心口。“再说一遍。”她迎着他目光,声音稳了下来:“你死了两次。

    第一次瞎了眼,死在金殿上。第二次回来,杀了所有仇人,却留下我一个。

    ”风卷起她的衣角,木簪松了半边,一缕发垂在眼前。傅渊的呼吸变了。他忽然抬手,

    一把扯断她腕上绳索。她跌下来,膝盖撞地,还没站稳,就被拽了起来。“走。”“去哪?

    ”“假山。”他拉着她往石堆走,步伐急,手却不松。玄影跟在后面,没说话。到了地方,

    傅渊蹲下身,掀开第三块青砖。底下是个铁盒,表面生锈,锁扣完好。他拿出来,没打开,

    只看向她。“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她点头。“是遗诏。”“那你告诉我,”他盯着她眼睛,

    “为何我非留你不可?

    ”她看着他沾血的袖口、发白的指节、还有那一道从眼角延伸到耳际的旧伤。书里没写原因。

    可此刻她明白了。因为她是他唯一没能恨到底的人。

    5铁盒遗诏破迷局傅渊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力道没松。铁盒躺在两人中间,锈得厉害,

    边角都卷了。她低头看那盒子,又抬头看他。雨顺着他的发往下流,滴在盒盖上。

    她伸手摸出袖中的银簪,蹲下去,把簪尖**锁眼。咔的一声,锁动了半寸。

    傅渊忽然抬手按住盒盖,声音哑:“你凭什么觉得,这里面的东西,能救你?”她没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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