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魂穿成了商纣王,本想当个快乐昏君,却被告知整个商朝都是新手村,
我死后才能上封神榜当神仙。这时,绝美的妲己入宫了。她哭着求我杀了她,
助她完成KPI。我看着她丰腴的身段,心想,死多没意思,不如一起快活,
封神哪有搞钱重要?1我叫帝辛,现在是商朝的王。上一秒,
我还在工位上对着需求文档头秃,下一秒,我就穿了。
穿成了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暴君——商纣王。眼前是雕梁画栋的宫殿,身下是柔软的兽皮大床,
身边是一群穿着清凉、曲线动人的侍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还有烤肉的焦香。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脑子里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庞大又混乱。良久,
我才理清了现状。我是帝辛,商朝第三十代君主,刚刚继承王位。记忆里,
我还是个励精图治的好青年,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甚至徒手能跟猛兽搏斗。但记忆的最后,
有个模糊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反复回荡:“帝辛,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此乃封神大劫,
商朝注定覆灭,你亦将身死国灭,魂归封神台,位列天喜星。”新手村?封神榜?我懵了。
合着我这商纣王当得再好,也就是个新手村的大BOSS,最后结局就是被主角团推倒,
然后爆装备上榜?这剧本谁写的?差评!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受过高等教育,
深知生命可贵,谁想死?还天喜星,听着就是个管红事的闲差,有当人间帝王来得爽吗?
我当即决定,去他妈的封神榜,老子要逆天改命!我要励精图治,富国强兵,
把那个什么西岐姬发按在地上摩擦!我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雄心壮志,
准备召集大臣开个“商朝五年发展规划”动员大会。刚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侍女就低眉顺眼地走进来,跪在地上:“大王有何吩咐?
”“传比干、闻仲、商容……”我一连报出好几个忠臣的名字。侍女一脸茫然:“大王,
您说的这几位大人,现在都在各自的封地,并未在朝歌啊。”我愣住了。对啊,
现在是帝辛刚继位的时候,闻仲太师还在北海平叛,比干他们也都还没回京。我的改制大计,
出师未捷。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就像你写好了一万字的完美方案,
结果发现甲方还没成立公司。我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重新躺回床上,开始思考破局之法。
既然武力对抗暂时行不通,那就得另辟蹊径。封神大劫的起因是什么来着?哦,对了,
女娲宫进香,我题了首骚扰性质的淫诗,得罪了女娲娘娘。
然后她老人家派了轩辕坟三妖来祸乱我的朝纲。为首的,就是千年狐狸精,苏妲己。想到这,
我一个激灵。只要我不去进香,不题那首破诗,不就没事了?我当即下令:“传我旨意,
明日女娲宫进香……取消!”传令的内侍一脸懵逼,但还是领命去了。我长舒一口气,搞定。
这下总能安稳当我的大王了吧?我美滋滋地拿起案几上的一串葡萄,惬意地享受起来。然而,
我还是太天真了。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片混沌之中,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便无法停止。帝辛,你逃不掉的。
”“逃?我为什么要逃?”我对着虚空喊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呵呵,天真的凡人。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避开女娲宫,就能避开妲己吗?”声音落下,
我眼前的景象一变。冀州侯苏护的府邸,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正对着铜镜梳妆。
她身姿曼妙,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正是苏妲己。不过,此时的她,眼神清澈,
尚是凡人。画面再转,苏护因拒不向朝歌进贡美女,与费仲、尤浑两个奸臣起了冲突。
两个小人添油加醋,向我(原主)进谗言,说苏护有反心。然后,原主大怒,发兵讨伐冀州。
苏护兵败,为保全家,只能献出女儿妲己。在妲己入朝歌的路上,她被狐妖附身,从此,
商朝的丧钟正式敲响。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原来,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无论我是否题诗,妲己都会被送到我身边。这该死的命运!我颓然地坐在床上,
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难道,我真的只能当一个等着被推平的NPC?“不!
”我从床上跳下来,在宫殿里来回踱步。我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妲己是关键,
那我就从她身上下手!杀了她?不行。杀了她,女娲娘娘还可能派别的妖精来,
到时候更麻烦。而且,梦里那个妲己,在被附身前,是个无辜的凡人。我下不去手。
那……怎么办?有了!我眼睛一亮。我可以让她留在我身边,但我宠她,爱她,
就是不让她干坏事!我要用我的真心(和我的八块腹肌)感化她,
让她从祸国妖姬变成我的贤内助!我甚至可以跟她合作,一起对抗这该死的命运!对,
就这么办!我立刻下令:“传旨!宣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即刻入宫!”既然躲不掉,
那就正面刚!旨意一下,朝野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我跟历史上的纣王一样,是个好色之徒。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是在下一盘大棋。为了迎接我的“合作伙伴”,我做足了准备。
我让人把最好的宫殿——寿仙宫,打扫得一尘不染,里面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绫罗绸缎。
我还从御膳房调来了最好的厨子,准备了**的八大菜系菜谱,就等她来品尝。
为了让她感受到我的“诚意”,我还特意屏退了后宫所有其他的妃嫔。这下,总够专一了吧?
几天后,苏妲己来了。当她穿着一袭华丽的宫装,被内侍引着走进大殿时,
整个宫殿仿佛都亮了起来。饶是我在网上看过无数美女,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
美得犯规。她的皮肤白皙通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狐狸眼,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
身段更是没话说,丰腴有料,走动间摇曳生姿,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跳上。我能感觉到,
我的心跳在加速,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这该死的身体本能!我强作镇定,
摆出一副君王的威严:“你就是苏妲己?”她盈盈下拜,声音柔媚入骨:“臣女苏妲己,
参见大王。”她跪下的时候,身体的曲线更加凸出,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抬起头来。”她缓缓抬头,
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从她美丽的眼眸深处,
看到了一丝与这媚态格格不入的……冰冷和决绝。嗯?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
她不应该是那种魅惑君王,祸国殃民的妖妃吗?怎么看起来像个准备慷慨就义的烈士?
我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大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走下王座,来到她面前,想扶她起来。
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她就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眼神里满是警惕。
“大王请自重!”我有点懵。这剧本不对啊!我耐着性子,温和地说:“妲己,你别怕。
我召你入宫,并非要强迫你做什么。”她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凄美:“大王不必惺惺作态。我既已入宫,便是大王的玩物,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只求大王,放过我的家人。”说着,她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我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心里一阵无语。大姐,我是想跟你合作,
不是想当你爹的仇人啊!“谁说要杀你了?”我哭笑不得,“我请你来,
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她睁开眼,疑惑地看着我。“生意?”“对。”我点点头,
决定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凡人。你是女娲娘p……咳,上头派来,
要搞垮我大商江山的,对吧?”她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因为,
我也是‘上面’的啊。只不过,我是被安排的那个反派BOSS。”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冲她眨了眨眼。苏妲己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混乱。显然,
她的CPU也烧了。“你……你也是?”苏妲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显然被我的话给震住了。
我点点头,一脸“你懂的”表情:“没错,我跟你一样,都是执行任务的。
我的任务就是当个昏君,败光这江山,然后上封神榜。”苏妲己愣愣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为什么……还要反抗?”“反抗?”我笑了,
“我这不是反抗,我这是想换一种更舒服的方式完成任务。”我拉着她,
走到旁边铺着柔软毛皮的坐榻上,示意她坐下。她有些拘谨,身体绷得紧紧的,
但还是坐下了。我给她倒了一杯我自己酿的米酒,递给她:“尝尝,我自己做的。不上头。
”她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妲己,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你的任务是霍乱朝纲,助周伐商。但你想过没有,
这个任务的风险有多大?”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姜子牙有打神鞭,杨戬有哮天犬,
哪吒有混天绫。你呢?你有什么?除了美貌和一点微末的道行,你什么都没有。
最后你猜你的结局是什么?”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任务完成,你被当做替罪羊,
推出去砍头。魂魄都留不下。”她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我……”她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猜对了。她知道自己的结局。她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用完即弃的棋子。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可怜的姑娘。我捡起酒杯,重新给她倒了一杯,
放到她手里:“所以,我才说要跟你谈一笔生意。”她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什么生意?”“我们合作。”我说,“你名义上是我的妖妃,
帮我稳住上面那些大神。实际上,我们什么都不做。你就安安心心在宫里待着,
吃香的喝辣的。我呢,也继续当我的大王。我们一起把这出戏演下去,但谁也别真动手。
”“这……这怎么行?”她急了,“完不成任务,娘娘会怪罪下来的!”“她怎么会知道?
”我反问,“只要商朝还在,她就默认你任务没完成,只会觉得是你能力不行。只要拖下去,
拖到大劫结束,我们不就都安全了?”我循循善诱:“你想想,是舒舒服服地在宫里当贵妃,
每天山珍海味,锦衣玉食,还是去跟那帮开挂的阐教弟子拼命,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哪个划算?”苏妲己彻底沉默了。她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那滩酒渍,眼神闪烁不定。我知道,
她在动摇。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我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过了许久,
她才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这个。”我伸出手,
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微微发抖。我将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腹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结实、温热的腹肌。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像触电一样想把手抽回去。但我没松手。“你感觉到什么了?”我低声问。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我不知道……”“你感觉到了心跳,
感觉到了温度,感觉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死,
妲己。我只想活着。你也一样,不是吗?”她的身体僵住了。我的手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氛围。米酒的甜香,她身上的幽香,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微醺。
大殿里很安静,我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心跳声,我的沉稳有力,她的,则像小鹿乱撞,
又快又急。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连耳根都变成了粉色。“我……我……”她结结巴巴,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用急着回答我。”我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
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寿仙宫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大殿。我得给自己降降温。这姑娘,太要命了。
我以为苏妲己会思考很久,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她就派人来请我了。我走进寿仙宫的时候,
她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但眼神却飘向窗外,显然是在发呆。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回过神,站了起来。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少了几分魅惑,多了几分清丽。
“大王。”她对我行了一礼。“想通了?”我问。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了一夜。
”她说,“我还是不明白。你贵为人間帝王,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顺应天命,对你来说,
不是更好吗?”“好?”我笑了,“死了也算好?妲己,
你是不是对‘好’这个字有什么误解?”我走到她面前:“我来问你,你修炼了千年,
为了什么?”“为了……得道成仙。”她低声说。“那成仙之后呢?长生不老,逍遥自在,
对吧?”她点点头。“那我告诉你,我现在过的,就是神仙的日子。”我张开双臂,
示意她看这华丽的宫殿,“我是这天下的主人,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我为什么要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神位?”“更何况,”我压低了声音,
“那个神位,还要用我的命去换。”苏妲己看着我,眼神复杂。“可是……天命难违。
”“狗屁的天命!”我忍不住爆了粗口,“谁规定我的命就得由别人来安排?他们想让我死,
我就偏要好好活着!还要活得比谁都滋润!”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她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光亮。“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王,
我答应与你合作。”我心中一喜:“你确定?”“我确定。”她看着我,眼神坚定,
“你说得对,与其当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不如为自己活一次。”“好!”我一拍手掌,
“欢迎加入‘逆天改命’小分队!”她被我的话逗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这一笑,
如百花盛开,整个宫殿都仿佛明亮了起来。我看得有点呆。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连忙收斂了笑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她问。“很简单。
”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宠爱的妃子。我会给你无上的荣宠,
让你成为全天下最令人羡慕的女人。而你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你的角色,
让‘上面’的人相信,你正在努力地‘祸乱朝纲’。”“这……要怎么演?”她有些为难。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剧本。”我神秘一笑。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手把手教苏妲己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妖妃”。第一步,奢靡。我下令,
用全国最好的木材,为她建造一座“鹿台”。台高百尺,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我还命人搜罗天下奇珍,什么南海的珍珠,西域的美玉,全都送进了寿仙宫。一时间,
朝野上下议论纷纷,都说大王被妖妃所惑,变得奢靡无度。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
第二步,专宠。我下令遣散了后宫所有其他的妃嫔,每日只与妲己一人在一起。
我们白天一起研究菜谱,酿酒品茶,晚上……呃,晚上就一起看星星,聊人生。当然,
在别人看来,我就是沉迷美色,夜夜笙歌。就连寿仙宫的侍女们,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有一次,我跟妲己在花园里试验新釀的果酒,我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让她也尝尝。
我们用的是同一个杯子。她有些犹豫,臉上泛起红晕。我看着她娇羞的模样,
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凑近她,低声说:“怎么?怕我下毒?”她的脸更红了,
小声嘟囔:“才不是……”她接过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大概是觉得好喝,眼睛都亮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小宫女躲在假山后面,捂着嘴,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激动得直跺脚。我:“……”妲己也发现了,脸皮薄的她当场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只好清了清嗓子,板起脸:“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小宫女们吐了吐舌头,笑着跑开了。我无奈地摇摇头,对妲己说:“你看,
我们的演技是不是很成功?”妲己低着头,小声说:“大王,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过?”我笑了,“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g。
”为了让“昏君”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我还做了一件在当时看来惊世骇俗的事情。
我罢朝了。我宣布,以后所有政事,都由我的心腹大臣费仲和尤浑处理,
有要紧事再向我汇报。而我,要专心陪我的爱妃。这下,整个朝歌都炸了锅。
忠臣们痛心疾首,纷纷上书,指责我“沉迷女色,荒废朝政”,骂妲己是“红颜祸水”。
我看着那些奏折,笑得合不拢嘴。骂吧,骂得越凶越好。你们骂得越凶,
就证明我的计划越成功。妲己看着那些奏折,却有些不安。“大王,这样真的好吗?
那些大臣都是商朝的肱股之臣。”“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我心里有数。
费仲和尤浑虽然是小人,但处理一些日常政务还是没问题的。真正的大事,他们不敢乱来。
”更何况,我早就通过秘密渠道,给我那个还在北海平叛的太师闻仲送去了消息,
让他安心打仗,朝歌有我。我知道,闻仲回来之后,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5日子就在我和妲己“同流合污”的“昏君”生活中一天天过去。我们一起研究失传的美食,
一起在花园里种下奇花异草,甚至还一起动手搭建了一个小小的酿酒作坊。我们的关系,
也在这种朝夕相处中,慢慢发生了变化。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和警惕,会跟我开玩笑了,
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占我便宜”。比如,在我健身的时候,她会借口帮我擦汗,
光明正大地摸我的腹肌,然后一脸满足地说:“大王的身材真好。”每当这时,
我的心跳就会漏掉半拍。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萌芽。
但我们都默契地没有说破。我们就像两个走在钢丝上的演员,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
既要演好戏给天上的观众看,又要守住自己内心的那份真实。这天,
我正在教妲己玩一种我发明的棋类游戏——五子棋。她学得很快,
没几局就能跟我杀得有来有回。就在我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一个内侍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王!不好了!西岐……西岐反了!”我执棋的手一顿。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抬起头,看到妲己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怎么回事?说清楚。”我沉声问。
“西伯侯姬昌,联合了八百诸侯,以‘清君侧,诛妖妃’为名,起兵伐商!”“清君侧,
诛妖妃?”我冷笑一声,“说得倒好听。不就是想抢我的江山吗?
”妲己的脸色有些发白:“大王,我们该怎么办?”“别怕。”我握住她冰凉的手,
“一切有我。”我立刻召见了费仲和尤浑。这两个奸臣一进来,就跪在地上,
哭天喊地:“大王啊!大事不好了!那姬昌狼子野心,竟然敢造反!请大王速速发兵,
剿灭叛贼啊!”我看着他们俩拙劣的表演,心里一阵腻歪。但我现在还需要他们。“慌什么!
”我故作镇定地呵斥道,“区区一个西岐,何足挂齿!”我顿了顿,说:“传我旨意,
命三山关总兵邓九公,领兵十万,迎击西岐大军。另外,速速派人去北海,
请太师闻仲班师回朝!”“是!”费仲和尤浑领命而去。他们走后,妲己担忧地问:“大王,
只派邓九公去,能行吗?”“能不能行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要把戏做足。
”我知道,按照原来的剧本,商朝的军队会节节败退,损兵折将。但我现在要做的,
就是打破这个剧本。“妲己,”我看着她,“接下来,可能要委屈你了。”“大D王请说。
”“西岐打着‘诛妖妃’的旗号,你就是他们最大的目标。从今天起,
你要更加‘嚣张跋扈’,让所有人都相信,你就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妃。”妲己咬了咬嘴唇,
点了点头:“我明白。”于是,在我的“授意”下,苏妲己开始了她的“作妖”生涯。
她命人建造“酒池肉林”,每天在里面嬉戏玩乐。她还发明了“炮烙之刑”,
用来惩罚那些“顶撞”她的宫人。(当然,所谓的炮烙,只是用烧热的铜管烫一下手心,
看起来吓人,其实并无大碍。)一时间,苏妲己的“恶名”传遍了天下。
就连远在前线的西岐军,都听说了她的“暴行”,个个义愤填膺,誓要杀了她为民除害。
而我,则继续扮演着我的“昏君”角色。每天不上朝,只在寿仙宫陪着妲己。但没人知道,
每天深夜,我都会在密室里,研究着前线传来的军情战报,制定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我的计划很简单:拖。用空间换时间,等待闻仲的归来。只要闻仲大军一到,
西岐的乌合之众,不足为惧。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来到了朝歌。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玉鼎真人。他名义上是来“劝谏”我,实际上,
是来给他的徒弟杨戬探路的。我看着这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心里冷笑。
终于来了个有点分量的角色了。我在大殿上接见了他。玉鼎真人一上来,
就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贫道听闻,大王沉迷女色,荒淫无道,以致天下大乱,
民不聊生。今特来劝谏大王,回头是岸,远离妖妃,重整朝纲。”我坐在王座上,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道长说完了?”玉鼎真人愣了一下。“说完了就请回吧。”我说,
“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方外之人来管。”“你!”玉鼎真人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昏君!你可知你此举乃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天谴?”我笑了,“我就是天。
在这朝歌城里,我说的,就是天意!”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长,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徒弟吧。我听说,你那徒弟杨戬,最近在西岐军中,可是很活跃啊。
”玉鼎真人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我竟然对前线的事情了如指掌。“你……你到底是谁?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是谁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你该走了。送客!
”两个侍卫走上前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玉d鼎真人拂袖而去,临走前,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洞穿。我知道,我已经被阐教盯上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