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离脸色白了。
“你还在为这个生气?”他试图解释。
“我当时真的只是觉得蔓蔓画画不错,让她帮个忙。我写的内容都是真心的。”
沈清秋笑了,可眼中透露着薄凉。
因为她想到傅宴离追她的时候,每写一封信,都要先拿去给周蔓看,就觉得恶心。
但她还是为了沈家强忍着,抱住他。
“对啊,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所以我想把它们珍藏起来。”
傅宴离看到沈清秋这么乖,他有些不适应。
但很快因为沈清秋的改变而开心。
“此生有你和蔓蔓两个人,足矣。”
傅宴离那句“此生有你和蔓蔓两个人,足矣”,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沈清秋心脏最深处。
她抱着纸箱的手紧了紧,指甲陷进纸板里。
“我去放好。”她轻声说,转身走向客房。
傅宴离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皱。
她的顺从,反而让他不安。
第六天中午,医院打来电话时,沈清秋正在整理母亲的病历。
“沈小姐,您母亲情况突然恶化,请立刻过来。”
她抓起外套冲出门,路上连续闯了两个红灯。
到病房时,母亲已经戴上了呼吸机,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得很微弱。
医生把她拉到走廊:“沈小姐,这次很危险。病人求生意识很弱,可能需要家属多鼓励。”
沈清秋点头,手在抖。
她回到病房,跪在床边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手冰凉,布满针孔。
“妈。”她声音哽咽。
“你再坚持一下,傅宴离马上就来。你不是想见他吗?”
母亲眼睛动了动,目光望向门口。
沈清秋拿出手机,第十次拨打傅宴离的电话。
这次终于接了。
“清秋?”
“我在陪蔓蔓。蔓蔓情绪不太稳定,一直哭……”
“傅宴离。”沈清秋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妈她说想见你。求你了,就十分钟。”
电话那头传来周蔓带着哭腔的声音:“宴离哥,我难受,帮帮我。”
傅宴离的声音犹豫了:“清秋,蔓蔓她……”
“我妈要死了!”沈清秋突然吼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傅宴离,就这一次,我求你!她养我这么大,最后的心愿就是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