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是谋杀的唯一证据

他的体温,是谋杀的唯一证据

诺心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宴齐曼 更新时间:2026-02-02 17:57

诺心雨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他的体温,是谋杀的唯一证据》,主角许宴齐曼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书房在别墅的三楼,占据了整整半层的空间。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下的城市夜景。房间里很整洁,……。

最新章节(他的体温,是谋杀的唯一证据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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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市局的停尸间,常年维持在恒定的低温。

    白炽灯的光打下来,让一切都显得冰冷而惨白。

    我到的时候,季柠正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站在解剖台前。

    她手上拿着一把手术刀,动作利落而精准。

    “你迟到了三分钟。”她头也不抬,声音从口罩下传来,带着一丝闷闷的质感。

    “路上堵车。”我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齐曼。

    褪去了红裙和妆容,她的尸体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青灰色。

    “有什么发现?”我问。

    季柠放下手术刀,拿起旁边的记录板。

    “死因确实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然后溺亡。手腕的伤口很深,一刀切断了动脉,非常干脆利落。”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美艳却带着几分疲惫的脸,“从伤口的深度、角度和边缘形态来看,自杀的可能性极高。”

    “但是?”我替她说了出来。

    季柠挑了挑眉,赞许地看了我一眼。

    “但是”她指了指齐曼的后颈,“这里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针孔。”

    我凑过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在齐曼后颈的发际线边缘,看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红点。

    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就会被忽略。

    “针孔周围的皮肤组织有轻微的肿胀和变色,我提取了组织液进行化验。”季柠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别卖关子。”

    “琥珀胆碱。”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琥珀胆碱,一种强效的肌肉松弛剂。

    在临床上用于全麻手术,但如果剂量过大,会导致呼吸肌麻痹,窒息死亡。

    最关键的是,它在体内代谢极快,很难被检测出来。如果不是季柠足够细心,这个针孔很可能就成了永远的秘密。

    “死者被注射了琥珀胆碱,导致全身肌肉松弛,失去反抗能力。”我迅速在脑中构建出案发场景,“然后凶手在她手腕上割了一刀,把她放进浴缸里,伪造成自杀的样子。”

    “没错。”季柠点点头,“而且齐曼的肺部有明显的溺水特征,说明她在被割腕后,意识还是清醒的,她经历了整个溺亡的过程。只是因为肌肉被麻痹,她无法挣扎,也无法呼救。”

    我的后背窜上一股寒意。

    这是何等的残忍和冷静。

    凶手不仅要她死,还要她在清醒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其中蕴含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别的发现吗?”我问。

    “有。”季柠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我在她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一些皮屑组织。”

    “是凶手的?”

    “DNA检测结果还没出来,但……”她顿了顿,“我在皮屑里,检测到了一种特殊的成分。”

    “什么成分?”

    “一种非常罕见的护手霜。主要成分是阿尔卑斯山雪绒花提取物,手工**,每年**发售。一小瓶的价格,大概是你三个月的工资。”

    我皱起眉头。

    **版的昂贵护手霜,这大大缩小了排查范围。

    “能查到购买者名单吗?”

    “很难。”季柠摇头,“这种级别的奢侈品,客户信息是顶级机密。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个人一直在用这个牌子的护手霜。”

    “谁?”

    季柠看着我,缓缓吐出两个字。

    “许宴。”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怎么知道?”

    “他之前因为一场商业酒会上的纠纷,来我们这里做过伤情鉴定。我亲手给他处理的伤口,他手上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季柠的鼻子很灵,这是她的职业天赋,“当时我还开玩笑,说一个大男人,手比女人的还金贵。”

    线索再一次指向了许宴。

    那个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男人。

    如果皮屑真的是他的,那就意味着,齐曼在失去反抗能力之前,曾经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伤了凶手。

    “还有”季柠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检查了许宴的口供,他说他十点二十到家,十点半报案。这十分钟,他说他一直在确认妻子的状况,并且试图施救。”

    “有问题?”

    “问题很大。”季柠的眼神冷了下来,“根据尸体僵硬程度和尸斑情况,我精确了死亡时间。齐曼死于晚上九点半左右。也就是说,许宴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尸体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死后特征。

    一个声称深爱妻子的丈夫,会看不出自己的妻子是死是活吗?

    他那十分钟,到底在做什么?

    是试图施救,还是在……处理现场?

    “沈珂”季柠看着我,表情严肃,“这个许宴不简单。”

    我当然知道他不简单。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

    他就像一个精美的、严丝合缝的盒子,你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价值连城的珠宝,还是足以毁灭一切的炸弹。

    “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尸检报告和物证分析尽快发给我。另外,申请对许宴的二次传唤和人身检查。”

    “明白。”

    我走出停尸间,冷空气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许宴的谎言,像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

    他声称不在场,但死者的指甲里有他的皮屑。

    他声称试图施救,但妻子早已死亡多时。

    他表现得深情款款,却在陈述妻子死亡时,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谎言全都是谎言。

    可他的动机呢?

    真的是为了那百亿遗产吗?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男人眼底的深潭里,藏着比金钱更黑暗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立刻去查,创美集团最近有没有什么重大的股权变更,或者人事调动。另外,查一下齐曼名下所有资产的状况,特别是她的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是谁。”

    “好的沈队。”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许宴的照片。

    那是在一次财经峰会上的抓拍,他站在齐曼身边,微微笑着,眼神却清冷疏离。

    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更像是……

    雇主和她昂贵的男伴。

    许宴你到底是谁?

    你接近齐曼,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不管你藏得多深,我都会把你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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