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

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

明日瓦舍听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软软谢砚辞 更新时间:2026-02-01 17:48

《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明日瓦舍听戏创作。故事围绕着姜软软谢砚辞展开,揭示了姜软软谢砚辞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谢砚辞的手指隔着冰冷的皮革,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真的……不排斥。甚至,隐隐有一种想要摘掉手套,直接触碰的冲动……。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说话。”

    谢砚辞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手里那把勃朗宁枪管泛着冷幽幽的光,

    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骨,发出的闷响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姜软软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再演一出苦肉计保命。

    可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干柴,直接点了把火。

    热。

    要命的热。

    那碗加了料的红糖水简直是烈性毒药,铺天盖地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透支了她所有的意志力,此刻理智全线崩盘。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昏暗的灯光拉长了男人的影子。

    原本那如修罗般可怖的身影,此刻在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竟然变成了一块散发着诱人冷气的巨大冰块。

    那是沙漠旅人唯一能活命的水源。

    “难受……”

    姜软软呢喃一声,身体彻底背叛了大脑。

    她不再往墙角缩,反而像条濒死的鱼,出于求生本能,朝着那个散发着凛冽寒意、也是最危险的男人挪去。

    一步,两步。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打湿了衣领,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腻白,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谢砚辞眼底的玩味瞬间凝结成冰渣。

    找死。

    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靠近。

    战场上那些肢体横飞的记忆碎片再次攻击大脑,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车厢里的汗臭,瞬间让他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暴虐的杀意怎么也压不住。

    “别动。”

    谢砚辞猛地抬臂,手臂肌肉紧绷如铁。

    “咔哒——”

    保险打开,声音清脆刺耳。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姜软软的心口,男人的声音森寒,不带一丝活气:“再往前挪一寸,老子毙了你。”

    这不是恐吓。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身体即将做出防御性攻击的前兆。

    只要这个女人再敢靠近半步,他的肌肉记忆会先于理智,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呜……”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姜软软唇齿间溢出。

    随着这一声颤抖的低泣,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奇特香味,像是一双无形的小手,蛮横地撕开了满车厢的铁锈味。

    那味道带着草药的清冽,又混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奶香。

    轰——!

    谢砚辞脑子里那个正在疯狂尖叫、炮火连天的战场,突然像是被人强行按下了静音键。

    尖锐的耳鸣消失了。

    炸裂般的头痛缓解了。

    就连那股因为异性靠近而产生的强烈生理性恶心,竟然也被这股味道死死压了下去。

    谢砚辞握枪的手指猛地一僵。

    这一瞬间的迟疑,对于神智不清的姜软软来说,就是默许。

    那一米的“安全距离”,彻底失守。

    少女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得没有焦距,她手脚并用地爬过狭窄的过道,哪怕眼前是毒酒也要饮鸩止渴。

    近了。

    男人**的上身精壮结实,腹肌线条冷硬如铁,散发着让她疯狂渴望的凉意。

    姜软软伸出滚烫的小手,颤巍巍地探向那块“冰”。

    谢砚辞眼皮狠跳。

    理智在疯狂警报:踹飞她!开枪!

    可身体却像是中了邪。

    那股香味钻进鼻腔,渗入肺腑,让他那根紧绷了三年的神经,诡异地松弛下来。

    甚至,产生了一丝渴望被靠近的贪念。

    但他不能被碰。

    碰了,要么他吐,要么她死。

    就在姜软软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

    “砰!”

    谢砚辞手腕一翻,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冰冷的勃朗宁枪管,死死抵住了姜软软饱满光洁的额头。

    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

    “不想死就给我清醒点。”

    谢砚辞咬着牙,额角冷汗滚落。

    他在忍。

    忍耐那种想要把眼前这个香喷喷的女人揉碎进骨血里的暴虐欲望。

    太近了。

    这个距离,换做任何一个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可姜软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额头上传来的极致冰冷触感,不仅没让她害怕,反而让她舒服地叹息出声。

    “凉……好舒服……”

    少女像只得到抚摸的猫,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仰起头,用滚烫通红的脸颊,去蹭那根冷硬的金属枪管。

    一下,又一下。

    她在枪口下求欢。

    “还要……”

    姜软软眼尾泛着湿红,声音软媚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

    “首长……帮帮我……”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

    谢砚辞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这女人是妖精变的吗?

    他不碰女人,是因为生理性排斥。

    可现在,对着这张脸,闻着这个味,他不仅没吐,反而生出了一股子想要把枪扔了,真刀真枪干点什么的冲动。

    疯了。

    真是疯了。

    拿老子的枪当冰棍使?

    谢砚辞深吸一口气,那股奶香味更浓了,像毒药,更像唯一的解药。

    他没推开她。

    但他也没收枪。

    既然她要凉,既然这声音能治病……

    那就各取所需。

    谢砚辞眼底赤红一片,手腕一转,用枪身代替手指,顺着姜软软滚烫的脸颊缓缓下滑。

    冰冷的金属划过她精致的下颌线,路过脆弱的咽喉,最后停留在深深凹陷的锁骨窝里。

    这种极度的温差**,让姜软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喘。

    “啊……”

    这声音如同一剂特效镇定剂,瞬间抚平了谢砚辞脑海中最后一点躁动。

    爽。

    比打了**还爽。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通体舒泰。

    谢砚辞靠在冰冷的铁皮墙上,喉结剧烈滚动。

    他垂眸,看着跪伏在他膝盖边的少女,眼神晦暗幽深,

    像是在看一个刚刚捕获的猎物,又像是在看一味绝世稀有的救命药引子。

    手里的枪成了降温的工具,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走。

    “叫。”

    男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狠戾的命令意味,不容置疑。

    “不许停,继续叫。”

    只有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的味道,他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呼吸。

    狭窄逼仄的包厢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暴躁的野兽手里握着凶器,却在做着最安抚的动作。

    而那个娇弱的猎物,在枪口的抚慰下,颤栗,喘息,最终在一波又一波的冷热交替中,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不知过了多久。

    姜软软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像一只没有任何防备的小兽,蜷缩成一团,倒在了谢砚辞军裤包裹的长腿边。

    距离他的膝盖,只有不到三厘米。

    包厢里重归死寂。

    只有火车车轮单调的“况且况且”撞击声。

    谢砚辞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

    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仿佛刚打完一场高强度的遭遇战。

    但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却是这三年来最清醒的一次。

    没扔出去。

    也没杀。

    谢砚辞缓缓收回枪,手指摩挲着枪管上残留的、属于少女的温热体温,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有点冷,又有点邪性。

    “人形安眠药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睡得毫无防备的姜软软,眼神里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极端的占有欲。

    治不好老子的病,这辈子都别想走了。

    既然撞到枪口上,那就只能烂在他手里。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