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就认了吧。”芸娘娇滴滴的说着,跪在我脚边,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王爷,都是妾身的错,没能劝住姐姐,让她一时糊涂……”我,一个现代犯罪心理侧写师,
一睁眼就成了这位悲情女主。开局就是捉贼现场,而我,竟然就是那个贼。四周全是人,
我名义上的夫君——宁王萧承衍,正斜眼打量着我。“承认了,本王留你全尸。
”他声音是那么招人烦。我笑了。不是,这届NPC都这么直接的吗?我没理他,
反而低头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芸娘,缓缓开口:“你,在撒谎。”满堂寂静。
我指着她不停发抖的肩膀:“你哭的时候,只有眼泪,没有悲伤。你每说一句话,
左手下意识地攥紧裙角,这是典型的心理防御姿态。你在害怕我说出真相。”“最重要的是,
”我一步步逼近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刚刚,
朝博古架的第三层,看了足足三次。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你说对吗,妹妹?
”01“你胡说!我没有!”芸娘猛地抬头,一张俏脸瞬间变白了。“哦?是吗?
”我直起身,环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看戏的幸灾乐祸。很好,我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尤其是当我将目光投向主位上那个男人——萧承衍。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明明是惊为天人的长相,偏偏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
熟人滚蛋”的气场。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我继续。有点意思,
看来这位王爷也不是个纯草包。“王爷,这事儿简单。”我摊开手,“想知道我是不是贼,
和她是不是在演戏,一试便知。”我转向抖得快要散架的芸娘,问了第一个问题:“妹妹,
你说你亲眼看见我鬼鬼祟祟地进了书房?”“是……是的。”她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很好。”我点点头,继续问,“当时你在哪儿?”“我……我在院子里赏花。”“具体点,
哪片花丛?什么花?”我追问。芸娘的脸开始冒汗了,她支支吾吾半天,
“就……就是门口那片月季……”“胡扯!”我陡然拔高音量,“王府门口种的是芍药,
花期早就过了!你连现场都没去过,搁这儿给我玩剧本杀呢?”芸娘“啊”了一声,
整个人瘫软下去。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转身对萧承衍说:“王爷,人在撒谎时,
大脑需要虚构信息,这会消耗大量的认知资源,所以细节上必然漏洞百出。
她这就是典型的‘剧本’没背熟啊。”萧承衍的眉梢动了一下。“还有呢?”他问。“还有,
”我走到那个紫檀木博古架前,指着第三层的一个青花瓷瓶,“她说我偷了您的镇纸玉,
那东西贵重,肯定得找个稳妥的地方藏。可您看,这瓶子旁边,有一道非常新鲜的划痕,
而且积灰的程度也和周围不一样。”我用指尖轻轻一抹,指腹上干干净净。“这说明,
就在不久前,有人动过这个瓶子,而且动得很急,没放归位。”我回头,
冲着脸色惨白的芸娘笑了笑,“妹妹,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比如,
你的贴身丫鬟刚刚借口肚子疼溜了,我猜,她是去帮你处理‘赃物’了吧?
要不要我帮你算算时间,看看她跑到后花园的荷花池,需不需要一炷香?
”“我……我没有……王爷!”芸娘彻底崩溃,爬到萧承衍脚下,抱着他的腿大哭,“王爷,
您要相信妾身啊!”萧承衍皱着眉,一脚踢开了她。他没看芸娘,反而一直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奇的玩意儿。“陆风。”他淡淡开口。
他身后一个始终沉默的佩刀护卫立刻上前一步:“在。”这护卫叫陆风,一张标准的扑克脸,
站着的时候总习惯性地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自己的刀柄,这是个随时准备动手的信号。
“去后院荷花池,捞。”萧承衍的指令言简意赅。陆风领命而去。大厅里死一般地寂静,
只剩下芸娘压抑的抽泣声。我悠哉悠哉地找了把椅子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穿越这事儿太**,CPU都快干烧了,得补补水。没过多久,陆风回来了,
手里托着一个湿漉漉的锦盒。他走到萧承衍面前,单膝跪地,将锦盒高高举起。
萧承衍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正是一块雕刻着麒麟的白玉镇纸。真相大白。全场哗然。
芸娘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我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
轻轻抿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凉了。“拖下去。”萧承衍的声音冷得掉渣。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芸娘和她那个刚被抓回来的丫鬟拖了出去。
处理完这一切,萧承衍终于把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你到底是谁?”他问。我放下茶杯,
站起身,对他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王爷,我还是我,您的王妃,姜月。”他走近我,
高大的身影带来一股压迫感。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以前的姜月,
见到本王连头都不敢抬,说话结结巴巴,蠢得像头猪。”他的手指很凉,力气也很大,“你,
不是她。”我没挣扎,任由他摆楞。“可能……是掉水里脑子开了窍?毕竟,
这在医学上叫‘应激性创伤后性格突变’,王爷,您要相信科学。”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看了半天,他松开了手。“从今天起,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静心苑’半步。”他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等等,
”我叫住他,“王爷,我这刚洗清冤屈,不住个好点的院子,吃点好的,说不过去吧?
再说了,我这脑子刚开窍,万一又给关上了呢?”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陆风,
请全京城最好的大夫,给王妃‘治病’。”“务必,治好她。”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笑了。
有意思,这宁王府,比我想象得要好玩。02我被“软禁”了。静心苑,名字挺雅,
其实就是王府最偏僻的冷宫。不过对我来说,在哪儿都一样。萧承衍说到做到,
第二天就请来了个白胡子老头,号称“京城第一神医”。老头颤颤巍巍地给我号了半天脉,
最后捻着胡子,一脸高深莫测地对陆风说:“王妃殿下脉象沉稳有力,气息悠长,不像有病,
倒像是……脱胎换骨了。”陆风那张扑克脸抽了抽,塞给老头一个大大的荷包,把他送走了。
我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旁边的小丫鬟桃儿正给我削苹果。这丫头是原主唯一的“遗产”,
忠心耿耿,就是胆子小了点。“王妃,您说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桃儿愁眉苦脸,
“把您关在这儿,又给您请大夫,送来的吃穿用还都是顶好的。”“这叫观察期。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嘎嘣脆,“他现在摸不清我的底,觉得我这颗棋子有点脱离掌控,
但又发现我好像还有点用,舍不得扔。”“棋子?”桃儿更听不懂了。我没解释。
原主是罪臣之女,被她爹当成弃子塞给宁王,本就是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
现在棋子自己有了思想,棋手当然要头疼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书,练练字,顺便从桃儿嘴里套话,
把王府里的人际关系和八卦摸了个底朝天。萧承衍,当今圣上的第六子,母亲早逝,
在宫里就是个小透明。后来凭军功受封宁王,看着风光,实则被推到了权斗的风口浪尖。
他上面有太子,下面有受宠的八王爷,处境相当尴尬。这王府,就是个小型的职场修罗场。
芸娘那种段位的,顶多算个实习生,真正的大Boss还没出场呢。这天夜里,
我正准备睡觉,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那声音,如泣如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桃儿吓得脸都白了,躲到我身后:“王妃……是……是兰夫人的声音!”“兰夫人?
”“就是……就是王爷以前最宠爱的一位侍妾,半年前淹死在后花园的湖里了。府里都说,
她死得冤,所以阴魂不散……”桃儿的声音都在抖。我披上衣服,走到窗边。哭声断断续续,
听着确实是从后花园的方向传来的。“王妃,咱们快把门窗关好吧,
别让……别让不干净的东西进来。”桃儿拉着我的袖子。“怕什么,”我拍拍她的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去,给我拿件厚点的外衣,我们去会会这位‘兰夫人’。
”“啊?!”桃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没理她,径直推门出去。这古代版的“走近科学”,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在装神弄鬼。夜色很浓,王府的走廊上挂着灯笼,光线昏黄,
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哭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走到后花园的入口,我停下脚步。
我没进去,而是绕到了花园侧面的一处假山后面。这里地势高,能俯瞰整个花园,
尤其是那个淹死过人的湖。湖边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柳树,发出沙沙的声响。但那哭声,
却清晰地从湖中心传来。桃儿已经吓得快要昏厥过去,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仔细听着。这哭声有问题。它听起来凄惨,但每个调子都一模一样,
连中间换气的停顿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这不像是人哭出来的,倒像是……某种乐器?
我眯起眼睛,借着月光打量湖面。有了。湖中心那片荷叶下,似乎有东西在反光。
我拉着桃儿,悄悄下了假山,绕到湖的另一边,那里有一排茂密的竹林。
我折了一根最长的竹子,把前端削尖,然后对桃儿说:“你在这儿等我,
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声。”说完,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将竹子朝我刚刚看到反光的地方投了过去。“噗”的一声轻响。紧接着,
那凄厉的哭声戛然而生。然后,一个闷哼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我立刻冲了出去。
只见湖边的一处草丛里,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黑影正捂着肩膀,我那一竹竿,正好扎在他身上。
他见我冲出来,也顾不上伤口,转身就要跑。“站住!”我大喝一声。他哪里会听我的。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陆风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出现在我面前。“王妃。”他对我行了个礼,
然后一脚踩住那个黑衣人的后背,“您怎么在这?”“来抓鬼。”我耸耸肩,“你们王爷呢?
躲在后面看了多久的戏了?”竹林深处,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月光下,
萧承衍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你又是怎么知道本王在的?”“王爷您忘了吗?
”我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我脑子开过光啊。”03萧承衍没接我的茬,
他走到那个被陆风踩在地上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一把扯掉了对方脸上的黑布。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是府里的一个杂役。“说,谁指使你的?”萧承衍的声音很平静,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那个杂役抖得像筛糠,
嘴里一个劲地喊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不是小的!是……是芸夫人的贴身侍女翠环!
是她给小的钱,让小的这么干的!”芸夫人?又是她。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她让你做什么?”我忍不住插嘴。“她……她给了我一个叫‘呜嘟’的陶器,
说只要在子时对着湖心吹,就能发出女人的哭声。她让小的连吹七天,把府里的人心搞乱,
然后……然后再找个由头,把……把兰夫人枉死的罪名,
栽到王妃您的头上……”我听明白了。这招叫“舆论引导”,先用鬼故事制造恐慌气氛,
等所有人都相信兰夫人阴魂不散的时候,再抛出我是“灾星”的言论,到时候百口莫辩。
好一招歹毒的连环计。“王爷,这事儿不赖我啊,我也是被逼的!”那杂役哭喊着。
萧承衍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对陆风说:“处理干净。”“是。”陆风手起刀落,
干净利落。我别开眼,心里有点犯恶心。倒不是怕,
只是作为一名习惯于走法律程序的现代人,对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还是有点不适。“怕了?
”萧承衍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怕?”我转回头,对上他的眼睛,“我只是在想,
你们王府的KPI压力是不是太大了?一个侧妃,不想着怎么讨好老板,
天天琢磨着怎么把同事搞死,这企业文化有问题啊。”“KPI?企业文化?
”萧承衍显然没听懂。“没什么。”我摆摆手,“就是觉得芸娘挺蠢的。同一块石头,
她能连着绊倒两次,智商感人。”萧承衍的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
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你倒是聪明。”他说,“从哭声就能判断出是乐器,
还能找到人的位置。”“基本操作。”我故作深沉,“我说了,我开了光。不仅能抓鬼,
还能破案,王爷,你要不要考虑给我涨涨工资?”他没理我的玩笑,
反而问:“你是怎么发现本王和陆风在附近的?”“很简单。”我指了指竹林,
“风是从西边吹过来的,但你们藏身的竹林,东边的竹叶却在动,而且幅度很小,
非常有规律,那是人的呼吸带动的。再加上,陆风身上有股很淡的铁锈味,
是常年佩刀的人才会有的味道。你们俩往那一站,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似的,想不发现都难。
”我说完,陆风那张扑-克-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萧承衍沉默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姜月,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想要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回家,回到那个有法治、有空调、有外卖的21世纪。但这个愿望,显然不可能实现。
“我想要的,”我想了想,换了个更实际的答案,“很简单。第一,我要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舒坦。第二,我要查清楚,原主她爹,我现在的便宜爹,到底犯了什么罪,
是不是被冤枉的。”原主的记忆告诉我,她爹姜振国曾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
却在一夜之间被革职查办,罪名是通敌叛国。姜家一落千丈,她才会被迫嫁入宁王府。
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萧承衍听完我的话,久久没有开口。“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终于说道,“明天,工部侍郎周大人会在府上做客,你陪同出席。”“鸿门宴?
”我挑眉。“是机会,也是考验。”他丢下这句话,带着陆风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
知道我的“观察期”结束了。接下来,是“试用期”。行吧,职场升级打怪,我最擅长了。
04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桃儿给我找来了一件湖蓝色的长裙,不算华贵,
但很衬我的肤色。我没让桃儿给我梳什么复杂的发髻,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簪子挽起,
略施薄粉。镜子里的人,眉眼清秀,眼神却和我前世一样,带着一股洞察一切的锐利。很好,
这身行头,低调又不失气场,符合我“高级顾问”的人设。到了前厅,宴席已经准备好了。
萧承衍坐在主位,他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贵气。
他左手边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我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体态微胖,八字胡,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精明。想必,他就是工部侍郎,周扒皮……啊不,
周大人。我走上前,对着萧承衍福了福身。“王爷。”他“嗯”了一声,
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坐。”我从善如流地坐下。那位周大人立刻站了起来,
对着我拱手:“下官工部侍郎周克,见过王妃娘娘。”“周大人客气了,请坐。
”我微笑着回应。这老狐狸,嘴上客气,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带轻蔑的很。很显然,
在我来之前,萧承衍并没有向他介绍我的“新功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承衍和周克聊的都是些朝堂上的事,什么河道疏浚,什么城墙修缮,听得我昏昏欲睡。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开溜,就听萧承衍话锋一转。“周大人,
听闻令郎前些日子订了亲,本王还没来得及恭喜。”周克一听,立马放下酒杯,
满脸堆笑:“哎呀,王爷日理万机,还惦记着犬子的事,下官真是受宠若惊。一点小事,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他说着“不值一提”,嘴角却咧到了耳根,那抑制不住的得意,
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听说,对方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萧承衍继续问。“是是是,
”周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尚书大人抬爱,犬子能娶到尚书府的千金,
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个人在极度喜悦的时候,
会不自觉地挺直腰板,双脚分开,这是一种扩张性的肢体语言,代表着自信和掌控。
但这位周大人,他说着高兴的事,双脚却在桌子底下并得紧紧的,脚尖还微微向内扣。
这是典型的防御姿态,说明他内心深处,对这件事是紧张和不安的。他在掩饰什么?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周克正端起酒杯,准备再敬萧承衍一杯,手突然一抖,酒杯没拿稳,
直直地朝我这边倒了过来。滚烫的酒水眼看就要泼到我身上,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
挡在了我面前。是萧承衍。酒水全泼在了他的手背上,瞬间烫起一片红色。“王爷!
”我惊呼一声,赶紧拿出自己的手帕去给他擦。“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周克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头磕得砰砰响。“无妨。”萧承衍抽回手,声音听不出喜怒,
“一点小伤。”他嘴上说着没事,但我看到他另一只手在袖子里,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这个动作,他在压抑着怒火。为什么?周克只是不小心打翻了酒杯,他至于这么生气吗?
除非……周克不是不小心。我脑子里飞速旋转,将刚才的画面重演了一遍。周克端杯子的手,
抖得非常不自然,像是故意做出来的。而且,酒杯倾倒的方向,精准地对准了我。
他想干什么?用酒烫我?没理由啊,我跟他无冤无仇。除非,他的目标不是我。他的目标,
是打断萧承衍的问话!他不想让萧承衍再继续问他儿子的婚事!我心里有了底。
等下人收拾完残局,宴席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尴尬。周克跪在地上,不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