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丈夫傅云舟和寡嫂何晴,活活献祭给了画中仙。魂魄被囚,眼看妖物披上我的皮,
要换掉我刚出生的儿子。他们不知,这画是我家祖物,我才是画灵真正的主人。
我让她索要天价彩礼,掏空他家底,再让他背上巨额高利贷。我还在我亲儿身上下了共感咒,
他受一分苦,渣男十倍还。这场好戏,我要让他家破人-亡,生不如死。1产后大出血,
我浑身冰冷地躺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的丈夫傅云舟,
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进来,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淼淼,辛苦了,
把这个喝了补补身子。”他身后,跟着我的寡嫂何晴。她抱着一幅卷轴,冲我笑得诡异。
那是我季家的祖传之物,《仙女图》。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云舟,这是什么?”我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傅云舟将勺子递到我嘴边,语气不容置喙。
“乖,张嘴。”药汁苦涩,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顺着我的喉咙滑下。瞬间,
一股无法言喻的抽离感席卷全身。我的意识在飘散,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眼睁睁看着傅云舟扶起我,将我的指尖划破,把血滴在那幅展开的《仙女图》上。
画卷上的仙女,眉眼竟与我有七分相似。鲜血滴落,画卷金光大作。
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从画里走了出来,赤着双足,眼神空洞。何晴兴奋地尖叫起来。
“成功了!云舟,我们成功了!”傅云舟扔开我瘫软的身体,
一把将画中走出的“我”揽入怀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从今天起,
你就是季淼,季家唯一的女主人。”我的魂魄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进了画里,像个囚犯,
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的纸上。我终于明白,这不是什么补药。这是献祭。他们用我的血,
换出了画中仙,只为让她取代我。我看着傅云舟和何晴拥吻在一起,听着他们恶毒的计划。
“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把我们的孩子换过去。
”何晴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得意。“从此以后,
我儿子就是季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云舟,我们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
”傅云舟抱着那个冒牌货,笑得猖狂。“我的淼淼,你可要乖乖听话,帮我拿到季家的一切。
”那个冒牌货,那个被称为“许枝枫”的画中仙,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我的心,
被恨意和怨气啃噬得千疮百孔。我刚出生的儿子,我的孩子!他们要换掉我的孩子!
我拼命地在画中冲撞,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魂魄在巨大的怨气下,几近消散。
就在这时,一丝微弱的联系,从我魂魄深处,连接到了画外的许枝枫身上。我愣住了。
他们不知道,这幅《仙女图》是我季家耗费三代心血滋养的灵物。画灵虽有形,却无主。
而我,季家的血脉,在被献祭成为画中魂的那一刻,阴差阳错,成了它唯一的主人。
我能……控制她。一丝阴冷的笑意,在我魂魄的脸上浮现。傅云舟,何晴。
你们以为这是结束?不。这只是开始。2.我被困在画中,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看着傅云舟和何晴带着“我”——那个叫许枝枫的画仙,上演着一幕幕恶心的戏码。
傅云舟对她呵护备至,眼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可我知道,他爱的不是我,也不是许枝枫,
而是“季家女主人”这个身份能带给他的泼天富贵。何晴则以照顾“产后虚弱”的我为由,
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和傅云舟的婚房。她看向傅云舟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而傅云舟,
在许枝枫面前对我百般体贴,一转身,就和何晴在角落里交换一个油腻的吻。
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很快,到了我的孩子出生的日子。傅云舟包下了最好的私立医院,
请了最好的医生。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下的儿子,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就被护士匆匆抱走。“傅先生,恭喜,是个男孩,六斤八两,很健康。
”傅云舟脸上没有一丝喜悦,只是冷漠地点点头。“知道了,按计划行事。”我眼睁睁看着,
另一个护士抱着一个瘦弱的、像猫一样的男婴,走进了我的病房。而我的儿子,
我拼了命生下的孩子,被装在一个普通的纸箱里,从医院的后门,交给了傅云舟的远房亲戚。
“扔远点,别让任何人找到。”傅云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孩子在纸箱里发出了微弱的哭声,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那一刻,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的魂魄撕裂。就是现在!我凝聚起所有的怨气,
将那丝与许枝枫的联系猛地收紧。病床上,一直温顺沉默的许枝枫,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看着傅云舟,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不是属于我的笑容。
那是我的意志。傅云舟正沉浸在即将掌控季家的美梦里,被她这个笑容弄得一愣。“淼淼,
怎么了?”“我”歪了歪头,声音甜得发腻。“云舟,我们结婚这么久,
你好像还没给过我彩礼呢。”傅云舟的眉头皱了起来。“淼淼,我们都是夫妻了,
还提什么彩礼?”何晴也走过来,假惺惺地劝道。“是啊弟妹,你刚生完孩子,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云舟的公司最近资金也紧张。”“我”没有理会何晴,
只是定定地看着傅云舟。“不多,一个亿。”傅云舟和何晴的脸色瞬间变了。“季淼!
你疯了?!”傅云舟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是我娘家最后的考验。我爸妈不在了,季家现在就我一个人,我没有安全感。
”“一个亿,对我来说,是你的态度,也是我们未来的保障。
”“而且……”“我”的目光转向何晴,笑得天真无邪。“这笔钱,我不要。
你直接打给嫂子吧。”“嫂子一个人拉扯大哥的遗孤,太辛苦了。这钱,
就当是我这个做弟妹的,给侄子的抚养费。”何晴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亿!
那可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看向傅云舟的眼神充满了催促和渴望。
傅云舟的脸色阴晴不定。一个亿,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能用这笔钱,
彻底让“季淼”对他死心塌地,交出季家所有的控制权,那这笔买卖,稳赚不赔。更何况,
钱是给何晴的,肉烂了还在锅里。他看着“我”那张柔弱无助的脸,终于下定了决心。“好,
我给。”他咬着牙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把季氏集团的股权**协议签了,别说一个亿,
十个亿我都给你。”“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一言为定。”在他们看不见的画中,
我也在笑。傅云舟,你以为你赢了?你不知道,这张用你的贪婪织成的网,
现在已经牢牢地套在了你自己的脖子上。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我耗尽了近半的魂力,
穿透画卷的禁制,将一道无形的咒印,打在了那个被丢弃在荒野的纸箱上。【十倍共感咒】。
傅云舟,从此刻起,我儿受一分苦,你,十倍偿还!3傅云舟的动作很快。为了凑齐一个亿,
他几乎抵押了自己公司的全部资产,又通过何晴的关系,借了利息高得吓人的高利贷。
当那笔巨款打入何晴账户时,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傅云舟则拿着签好字的股权**协议,
笑得志得意满。他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掌控了一切。他不知道,他的噩梦,
才刚刚拉开序幕。那天晚上,傅云舟为了庆祝,
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务宴请。他春风得意,频频举杯,
向所有人炫耀着他“情深义重”的夫妻关系和他即将一飞冲天的商业帝国。酒过三巡,
他正端着酒杯,和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谈笑风生。突然,
一股剧烈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绞碎的疼痛,从他的胃部传来。“呃!”他闷哼一声,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捂着肚子,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昂贵的地毯上痛苦地打滚。“傅总!傅总你怎么了?
”周围的人都吓坏了,场面一度混乱。救护车呼啸而来,将他拉去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傅先生,您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引起的神经性胃痉挛。”傅云舟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
无法相信这个结果。那种疼痛,真实得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而此刻,在几百公里外的乡下,
我的儿子,小宝,正被那个所谓的远房亲戚扔在冰冷的土炕上。那个女人拿了傅云舟的钱,
却根本没打算好好照顾孩子。小宝饿得哇哇大哭,她却嫌烦,
一整天只给他喂了半碗冰冷的米汤。他饿肚子,傅云舟就胃痛到打滚。我透过画卷,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傅云舟,这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日子,傅云舟彻底陷入了混乱。
半夜,他搂着何晴温存,却突然感觉自己如坠冰窟,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不知道,那个时候,小宝正因为被子被那个女人抢走,在寒冷的冬夜里被冻得嘴唇发紫。
他和客户开会,阐述着自己宏伟的商业计划,却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众咳得撕心裂肺。他不知道,那个时候,
小宝因为哭闹,被那个女人用一块脏布堵住了嘴。最严重的一次,小宝在院子里蹒跚学步,
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在了石子上,鲜血直流。第二天早上,
傅云舟从价值千万的豪华大床上醒来,只觉得膝盖一阵剧痛。他掀开昂贵的真丝睡裤,
发现自己的膝盖上,竟然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啊!
”他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快疯了。他找遍了全国的名医,做了无数的检查,
甚至请来了所谓的大师,都找不到任何原因。他的身体和精神,在日复一日的诡异折磨下,
迅速崩溃。他变得暴躁,多疑,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
而另一边,在我的操控下,许枝枫开始了她的“表演”。她疯狂地挥霍着傅云舟的钱。
今天买下十几只**款的爱马仕,明天包下整个奢侈品店,后天又豪掷千金,
投资一个明显是骗局的海外项目。傅云舟的公司本就因为抵押和高利贷而岌岌可危,
许枝枫的疯狂消费,无异于雪上加霜。公司的账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掏空。
傅云舟试图阻止,但他只要一冲“我”发火,“我”就立刻梨花带雨,哭诉着没有安全感。
“云舟,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就知道,
我为你生了孩子,身材都走样了……”他被折磨得焦头烂额,
对“我”的恐惧和厌恶与日俱增。许枝枫也不是完全的傀儡。她骨子里是个渴望自由的妖物,
时常会反抗我的控制。这导致“季淼”的性格变得极其不稳定。
前一秒还温柔似水地依偎在傅云舟怀里,下一秒就可能因为一点小事,突然掀翻桌子,
眼神癫狂地质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这种时而温柔时而癫狂的状态,
让本就疑神疑鬼的傅云舟更加恐惧。他开始对“我”严加看管,甚至动用了暴力。一次,
他又因为公司的事情和“我”争吵,情绪失控下,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许枝枫被打得嘴角流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而我,在画中,将这一切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傅云舟,你打的每一巴掌,都将成为呈堂证供。4.傅云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公司也濒临破产。高利贷的催收电话像催命符一样,一天响到晚。他开始怀疑人生,
怀疑身边的一切。尤其是那个被他换回来的,何晴的儿子。那个孩子,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
三天两头往医院跑,花钱如流水。傅云舟看着那个病恹恹的孩子,
再想想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伤痛,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他偷偷拿了孩子的头发,
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夜。第二天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