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骂我肥婆后,我成了健身房神话

老公的白月光骂我肥婆后,我成了健身房神话

縉紳z 著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老公的白月光骂我肥婆后,我成了健身房神话》,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縉紳z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身上是某奢侈品牌最新款的浅粉色运动套装,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他说这家器材全,环境好。哦,还说我最近拍戏累,得多锻炼保持……

最新章节(老公的白月光骂我肥婆后,我成了健身房神话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白月光当众羞辱肥婆被丈夫嫌弃身材走样后,我在健身房遇见了他的白月光。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嘲笑我是“肥婆配不上他”。我沉默地走上跑步机,

    三个月后刷爆所有运动记录。当丈夫捧着玫瑰求我回家时,

    我正被他的白月光和健身教练同时追求。而镜子里的自己,连呼吸都散发着光芒。

    2跑步机上的绝地反击跑步机的履带在脚下匀速滚动,发出低沉、稳定的嗡鸣,

    像某种工业时代的心跳。林晚晚额前的碎发被空调风吹起,又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盯着控制面板上跳动的数字:速度6.5,坡度2,时间二十八分钟。

    心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每一次扩张都带着灼热的钝痛,腿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

    耳边是健身房里混杂的各种声响——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有人发力时的闷哼,

    背景音乐里鼓点强烈的电子音,还有……不远处那个清晰又熟悉的女声,娇滴滴的,

    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阿澈真是的,都说不用特意送我过来,非要绕那么大一圈路。

    ”苏晓月对着手机**镜头整理着额前一丝不乱的空气刘海,

    身上是某奢侈品牌最新款的浅粉色运动套装,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他说这家器材全,

    环境好。哦,还说我最近拍戏累,得多锻炼保持状态……烦人。

    ”林晚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跑步机的扶手,塑料边缘硌着指腹。周澈。她丈夫的名字,

    从另一个女人嘴里这样亲昵地叫出来。昨晚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闪回——餐桌对面,

    周澈皱着眉推开她盛过去的汤碗,眼神掠过她身上宽松的家居服,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林晚晚,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腰那里,都堆出来了。

    ”堆出来了。她当时只是低着头,默默把汤碗拿回来,指尖冰凉。没反驳,

    也没解释最近为了赶他母亲生日宴的糕点,连着几天熬夜试味道,

    只能用高热量的食物胡乱填肚子。反驳有什么用呢?他看不见的。

    就像他看不见她眼底的青色,只看见她“堆出来”的腰。“哇,晓月姐,周总对你真好!

    ”旁边围着的一个短发女孩满脸羡慕。“就是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另一个附和。

    苏晓月抿嘴笑了笑,眼波流转,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享受。她是周澈的“白月光”,

    大学时代艺术系的系花,后来进了娱乐圈,虽然一直不温不火,

    但名媛淑女的人设经营得不错,是周澈社交圈里公认的、最适合他的女人。

    如果不是三年前周家企业遇到危机,急需林晚晚父亲的支持,

    而苏晓月当时正在国外“追逐梦想”,那么现在站在周澈身边的,

    大概率不会是沉默寡言、家境后来中落的林晚晚。履带还在滚动,

    林晚晚却觉得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她想关掉机器,下去喝口水,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刚伸手去按暂停键——“哟,

    我当是谁呢,背影看着有点……敦实。”那娇滴滴的声音忽然近了,

    带着一丝刻意抬高的惊讶,清晰地刺进林晚晚的耳膜。跑步机“嘀”一声轻响,停了下来。

    林晚晚僵在原地,后背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她没回头,只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

    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苏晓月已经婷婷袅袅地走到了她侧前方,

    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林晚晚身上洗得有些发旧的深灰色运动T恤,

    掠过她因为出汗而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布料下清晰的腰腹赘肉轮廓,

    最后定格在她因为运动而涨红的脸上。苏晓月眼里闪过毫不掩饰的轻蔑,

    嘴角却翘起一个完美的、社交式的弧度。“还真是你啊,晚晚。”她声音甜腻,

    “一个人来健身?阿澈呢?他没陪你?”林晚晚攥紧了毛巾,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

    旁边刚才恭维苏晓月的短发女孩好奇地看过来:“晓月姐,这位是?”苏晓月轻笑一声,

    撩了撩头发,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让这一小片区域的人都听得清楚:“这是周澈的太太,

    林晚晚。我们……老朋友了。”她特意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林晚晚的身体,

    像是欣赏什么拙劣的作品,然后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却又充满优越感的口吻接着说,

    “不过晚晚啊,不是我说你,女人呐,结婚后也得注意管理自己。你看你,

    这……阿澈那么挑剔的一个人,你这样子,怎么配得上他嘛。

    ”“肥婆”两个字她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每一个音节、每一个眼神,

    都明明白白地指向这个意思。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几道目光从不同的器械后投射过来,

    好奇的,玩味的,同情的。林晚晚感觉那些目光像是实质的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扎进她努力维持平静的表象之下。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辣的,

    比刚才运动时更加灼烫。耻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蔓延上来,淹没了四肢百骸。

    配不上他。是啊,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包括周澈自己。她站在那里,

    像一个突然被推上舞台中央的小丑,手足无措,无所遁形。

    苏晓月精致的脸蛋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反应,崩溃,哭泣,

    或者狼狈逃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无比难熬。林晚晚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疼痛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她抬起头,没有看苏晓月,也没有看任何人,

    目光直直地投向对面镜墙里那个模糊的、汗流浃背、身材臃肿的影子。那就是她。

    在别人眼里,在周澈眼里,甚至在苏晓月眼里,

    一个“配不上”周澈的、需要被“同情”和“指点”的肥婆。镜中的影子也在看着她,

    眼神空洞,却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慢慢积聚。几秒钟的死寂。然后,林晚晚动了。

    她没有如苏晓月预期的那样崩溃或逃离,只是默默地、极其缓慢地,转回身,

    重新面对那台刚刚停下的跑步机。她的手指按上控制面板,有些颤抖,但很坚定。屏幕亮起,

    她略过之前的设置,直接将速度调到了一个她平时从未尝试过的数字——8.0,

    坡度也加到了5。苏晓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滚烫,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她踏上履带,按下开始键。

    嗡——机器重新启动,这一次的轰鸣声仿佛更沉,更重。履带飞快地转动起来,

    巨大的惯性让她猛地向后一晃,她踉跄一步,死死抓住扶手才站稳。然后,她松开了手。

    身体被迫跟上机器的节奏,双腿机械地迈开,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肺部火烧火燎。

    汗出得更多,更快,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榨干。视线开始模糊,

    镜墙里那个奔跑的影子扭曲晃动,但奇怪的是,那影子眼底的空洞,

    似乎被一种更尖锐的东西取代了。痛。很痛。但比起刚才那种万箭穿心般的羞辱,

    这种纯粹的、生理上的痛苦,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清醒和解脱。

    苏晓月和她的小团体还站在旁边,窃窃私语和低笑声隐约传来,但渐渐变得遥远。

    林晚晚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心跳如擂鼓的巨响,

    还有脚下这条仿佛没有尽头的履带。配不上?3体脂报告撕碎尊严去他妈的配不上。

    晚上七点,周澈回到家。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林晚晚蜷在沙发角落,

    身上盖着薄毯,像是睡着了。周澈扯松领带,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瞥了她一眼。

    视线落在她露在毯子外的小腿上,那里似乎还有些运动后的轻微浮肿。

    他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径直走向餐厅。餐桌上空空如也。“晚饭呢?

    ”他声音里带着惯常的不耐。林晚晚动了一下,毯子滑落。她坐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甚至比平时更平静些。“没做。”周澈正准备倒水的手一顿,转头看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你说什么?”“我说,没做晚饭。”林晚晚重复,声音不高,但清晰,“冰箱里有食材,

    你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做,或者点外卖。”周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了一下,

    眼神却冷了下来。“林晚晚,你吃错药了?还是今天在健身房跑昏头了?

    ”他显然从别的渠道知道了下午的事,语气里除了不满,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晓月也是为你好,说话直了点,你至于闹脾气?”林晚晚静静地听着,

    心脏的位置传来熟悉的闷痛,但奇怪的是,并不像以往那样尖锐。或许是因为在跑步机上,

    那口气已经随着汗水蒸腾掉了大半。她抬眼,看向周澈。他站在柔和的灯光边缘,身形挺拔,

    相貌英俊,即使皱着眉,也自带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气。这就是她爱了那么多年,嫁了三年,

    努力去迎合、去照顾的男人。可此刻,她看着他,竟觉得有些陌生。“我没闹脾气。”她说,

    语气平直得没有起伏,“只是累了。以后晚饭,我们都各自解决吧。”周澈眯起眼,打量她。

    她脸上确实有浓重的倦色,但那双总是低垂躲闪的眼睛,此刻却直直地看着他,

    里面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哀怨,而是一种……沉寂之后的空旷。

    他觉得有些异样,但更多的是一种权威被挑战的不悦。“随便你。”他硬邦邦地扔下三个字,

    转身拿出手机,开始划动外卖软件,再没看她一眼。林晚晚重新裹紧毯子,

    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客厅安静下来,只有周澈偶尔点击屏幕的细微声响。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装饰柜的玻璃门上,模糊映出她自己的轮廓。宽大,松垮。

    耳边却又响起跑步机嗡嗡的噪音,还有自己那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那一瞬间,

    在健身房镜子里看到的影子,和此刻玻璃门上的影子,重叠又分开。第二天是周六。

    周澈有固定的高尔夫球局,一早就出了门。林晚晚醒来时,家里只剩她一个人。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她起床,走到穿衣镜前,第一次没有回避,

    而是认真地、仔细地打量镜中的自己。宽松睡衣也遮不住的圆润肩背,腰腹明显的赘肉,

    手臂松软的线条。苏晓月那句没说出口的“肥婆”,周澈那句“堆出来了”,

    像画外音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镜面,

    划过那些让她自卑、也让别人嫌弃的弧度。然后,她转身,

    从衣柜深处翻出昨天那套深灰色运动服,穿上。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根很久不用的发绳,

    把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镜子里的人,眼神依然疲惫,身材依然臃肿,

    但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没有通知任何人,她再次走进了那家健身房。时间还早,人不多。

    她避开器械区,直接走向了角落里的体测仪。站上去,输入基础数据。机器嗡嗡运行片刻,

    吐出一张详细的体测报告。体重:68.5kg。体脂率:32.1%。BMI:26.8。

    各项指标后跟着刺眼的红色箭头和“超标”、“肥胖”的评价。纸张捏在手里,轻飘飘的,

    又沉甸甸的。林晚晚看着那串数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只是把报告仔细对折,再对折,

    放进了随身的小包夹层。接下来一周,周澈发现林晚晚变了。她不再每天问他回不回家吃饭,

    不再为他准备第二天要穿的衣物,甚至不再在客厅等到他回来。她似乎很忙,早出晚归,

    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周澈起初以为她是在闹别扭,

    冷处理几天就好。他照常工作、应酬、偶尔和苏晓月以及别的朋友聚会。

    但当他某天深夜回来,发现主卧床头柜上多了一本翻开的《运动营养学》,

    旁边还有笔记本和荧光笔,而林晚晚在隔壁客房早已睡熟时,

    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再次浮了上来。他推开客房的门,借着走廊的光看她。她侧躺着,

    呼吸均匀,脸颊似乎瘦了一点点?也可能是光影错觉。

    但那种沉静的、专注于自身世界的感觉,让他莫名烦躁。他关上门,回到主卧,却有些失眠。

    林晚晚的世界确实在变。健身房成了她每天雷打不动的去处。她不再只盯着跑步机,

    开始尝试各种器械。起初笨拙得可笑,连最轻的哑铃都举得摇摇晃晃,

    做跪姿俯卧撑时胳膊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总有人投来目光,好奇的,

    或者像苏晓月那次一样带着隐隐嘲弄的。她一律屏蔽,只盯着眼前的器械,

    或者镜子里那个动作变形的自己。她请不起私教,就偷偷观察那些练得好的人的动作,

    用手机记下要点,晚上回家对着视频反复揣摩。她下载了健身APP,跟着里面的计划练。

    饮食也彻底改变。外卖软件卸载了,冰箱里塞满了鸡胸肉、牛肉、糙米、西兰花、芦笋。

    厨房电子秤成了使用频率最高的工具。水煮、清蒸、少油煎。

    第一口淡而无味的鸡胸肉咽下去时,她差点吐出来,但最终还是咀嚼着,吞咽下去。

    身体每天都在**。肌肉酸痛得上下楼梯都龇牙咧嘴,胳膊抬不起来,腹部核心无力。

    有几次在健身房,练到一半,眼前发黑,不得不扶着器械大口喘气,汗如雨下,狼狈不堪。

    苏晓月远远看见过两次,跟身边人笑着指指点点,她只当没看见。蜕变从来不是诗意的,

    它是汗,是泪,是颤抖的肌肉和快要炸裂的肺,是深夜里饥饿的胃绞痛,

    是面对美食时拼命压下去的欲望,是无数次想放弃又咬着牙挺过去的瞬间。一周,两周。

    体重秤上的数字下降得很慢,有时甚至纹丝不动。镜子的变化也微乎其微。挫败感像潮水,

    时不时涌上来,淹没她。她看着家里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看着周澈留在餐厅的红酒杯,

    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有那么几个瞬间,真想躺回去,

    回到那个虽然憋屈但至少“轻松”的从前。但每次这个时候,

    耳边就会响起苏晓月那句“配不上”,眼前浮现周澈淡漠的眼神,

    还有体测报告上那些红色的、刺目的数字。她擦掉额角的汗,

    或者逼自己咽下最后一口糙米饭,继续。直到第三周的一个下午,她在做一组哑铃划船时,

    偶然瞥向镜墙。动作依然不算标准,但背部肌肉在发力时,

    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隐约的线条起伏,不再是一整块松垮的肥肉。她愣了一下,停下动作,

    凑近镜子,侧过身,仔细地看。变化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她而言,

    却像是无尽黑暗里透进的第一缕微光。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再次站到穿衣镜前。

    没有开大灯,只有浴室透出的暖黄光晕。她撩起睡衣下摆,手指按在腰侧。

    皮肤因为刚沐浴过而温热,触感似乎……紧实了一点点?她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胸腔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却仿佛被那缕微光烫了一下,轻轻地、有力地,跳动起来。

    4杠铃片压碎婚姻假象健身房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几何图形。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地板、金属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

    背景音乐换成了节奏稍缓的纯音乐。林晚晚坐在腿部推举器上,调整呼吸,准备下一组动作。

    她的运动服已经换成了更合身的黑色系,虽然款式依旧简单,但至少不再松垮得像个面口袋。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脸颊因为持续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

    不再是之前那种憋闷的涨红。“动作不对,这样练不到目标肌群,还容易伤膝盖。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语气平淡,直接。林晚晚动作一顿,抬头。

    是个穿着灰色教练服的男人,个子很高,肩膀宽阔,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落在她的腿部和器械的连接处。是这里的教练。

    林晚晚见过他几次,指导会员时言简意赅,自己训练时则异常专注,

    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好像姓陈?她不太确定。“我……”林晚晚有些窘迫,

    下意识地收回腿。她的训练知识全靠自己摸索和看视频,被人当面指出错误,脸上有点热。

    “脚再往上放两格,脚尖微外八,感受臀部和股二头肌发力,不是用膝盖顶。

    ”陈教练往前走了半步,但保持着恰当的距离,用手虚点了一下器械的踏板位置,

    “推起时呼气,顶峰收缩半秒,下放时吸气,控制速度。你再试一次。”他的声音不高,

    也没有刻意放柔,但指令清晰,不带任何评判意味,只是陈述事实。林晚晚按照他的提示,

    重新调整姿势。脚的位置改变后,发力的感觉果然不一样了,

    大腿后侧和臀部传来了更明确的酸胀感。她慢慢完成了一次推举。“嗯,好一点。

    ”陈教练看着她的动作,点了点头,“核心收紧,腰背贴紧靠垫。自己再找找感觉。”说完,

    他似乎就打算离开,去巡视其他区域。“谢谢。”林晚晚在他转身时,小声说了一句。

    陈教练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只点了下头,没说什么,走开了。那之后,

    林晚晚偶尔会在健身房遇到陈教练。他并不主动搭话,但每当林晚晚的动作出现明显错误,

    或者对着某个器械露出茫然神色时,他总会恰巧路过,用他一贯简练的方式给出关键指点。

    “引体向上辅助器,把重量调大点,别依赖惯性。”“深蹲注意膝盖朝向,别内扣。

    ”“绳索面拉,肩胛骨先收紧,想象把绳子掰断。”他的话总是很短,却总能切中要害。

    林晚晚按照他的提醒调整,训练效果明显提升,受伤的风险也降低了。

    她渐渐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指导”,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在这个充满审视或漠然目光的空间里,这种纯粹的、基于专业的关注,

    让她感到一丝难得的安定。与此同时,周澈的困惑和不满在与日俱增。

    家里的冰箱越来越“健康”,也越来越空旷——相对于他习惯的精致饮食而言。

    林晚晚不再为他准备任何餐点,他要么在外面吃,要么点昂贵的外卖,总觉得不对味。

    衣柜里他的衣服依旧熨烫整齐,但那是家政阿姨的功劳。林晚晚自己的东西,

    似乎在悄无声息地挪向客房。他试图找她谈,语气从最初的质问到后来的缓和,

    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天天泡在健身房,有意义吗?

    ”一次晚餐时间(他叫的外卖),他看着她小口小口咀嚼着碗里的水煮西兰花和鸡胸肉,

    忍不住开口。林晚晚抬眼,目光平静。“锻炼身体。”“锻炼身体需要这样?人都瘦脱形了。

    ”他皱着眉,挑剔地看着她的脸。确实瘦了,下颌线清晰了些,眼睛显得更大,

    但里面那种沉寂的东西,让他不舒服。“健康就好。”林晚晚回答,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明显不愿多谈。周澈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想起苏晓月前几天半开玩笑的话:“阿澈,你家晚晚最近挺拼啊,健身房都快成她家了。

    不过你也劝劝,别练得太狠,女人嘛,还是柔弱点好。”当时他只当是玩笑,

    现在却品出点别的意味。更让他烦躁的是,林晚晚身上那种变化,不仅仅是瘦了。

    她走路时背挺得更直了,眼神不再总是躲闪,甚至有一次,

    他在客厅打电话处理一个棘手的项目问题,焦头烂额时,林晚晚从旁边经过,

    很自然地说了句:“可以先从供应链环节排查异常数据流,

    上个月那个德国供应商的报价波动有点异常。”他当时愣住,

    因为那个建议确实指出了他忽略的一个盲点。她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他记得她大学学的是无关的专业,毕业后也没正经工作过。陌生感,像一层薄雾,

    开始弥漫在他们之间。周澈试图驱散,却发现无从下手。他送过花,

    订过她以前喜欢的餐厅(虽然她以“最近在严格控制饮食”拒绝了),

    甚至某天晚上特意提前回家,却发现林晚晚戴着耳机,一边对着平板上的视频练习英语口语,

    一边在做拉伸。专注得根本没注意到他进来。他站在客房门口,

    看着她随着呼吸缓缓下压的身体曲线,比起之前,似乎有了明显的改变,紧致,有力。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的侧影,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抿着,

    有种说不出的……专注的美感。周澈心头莫名一跳,随即又被更深的烦躁取代。他转身离开,

    重重关上了主卧的门。林晚晚听到了关门声,拉伸的动作停了停,摘下一边耳机。

    客厅里一片寂静。她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眼神依旧平静无波,然后重新戴上耳机,

    继续下一个拉伸动作。时间在汗水的蒸发和肌肉的酸胀中悄然流逝。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

    从盛夏步入初秋。健身房里,林晚晚已经不再是那个缩在角落、只敢碰跑步机的“肥婆”。

    她熟悉了大部分固定器械,开始尝试自由重量区。哑铃的重量从最初的小不点,慢慢增加。

    杠铃杆第一次握在手里时,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头发颤,但现在,

    她已经能给两边各加上不算轻的杠铃片,完成标准的硬拉和深蹲。变化是缓慢而持续的,

    如同春雨润物。某一天,她弯腰系鞋带时,忽然发现腹部不再堆叠出好几层褶子。又一天,

    她抬起手臂去够高处的柜子,肱三头肌那里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凹陷线条。再后来,

    她穿上一条搁置了两年的牛仔裤,腰身那里竟然松了不少,需要系上腰带。

    镜子成了她最诚实的伙伴。里面的女人,脸庞瘦削下去,显出了原本清秀的轮廓,

    下颌线变得清晰。肩膀打开了,背变薄了,曾经圆润的胳膊出现了隐约的肌肉线条。

    腰腹收紧,虽然离“马甲线”还很远,但平坦紧实了许多。大腿和臀部的变化最明显,

    脂肪被一点点消耗,取而代之的是逐渐饱满、上翘的曲线。整个人小了两号,

    但不是干瘪的瘦,而是一种绷着劲儿、蕴含着力量的结实。她不再躲避镜墙,

    甚至在组间休息时,会坦然地看着里面那个挥汗如雨、眼神专注的自己。汗水顺着脖颈流下,

    浸湿运动文胸的边缘,皮肤因为充血和热度泛着光泽。那是一种陌生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

    健身房里的目光也在悄然改变。最初的好奇、同情或嘲弄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讶、欣赏,甚至偶尔会有搭讪。几个常来的女孩会主动问她某个器械怎么用,

    夸她练得好。林晚晚通常只是简短回答,报以浅笑,依旧保持着距离,

    但不再像刺猬一样紧绷。陈教练的“偶然指点”频率似乎降低了些,但每次出现,

    依旧精准有效。林晚晚有时会鼓起勇气,在他巡视到附近时,主动问一两个训练细节。

    他会停下脚步,用最简洁的语言解答,偶尔会亲自示范一下——他示范时,

    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目标肌群的收缩舒张清晰可见。林晚晚学得很认真。有一次,

    她尝试一个比较复杂的绳索器械组合动作,始终找不到发力感,急得额头冒汗。

    陈教练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来。“呼吸乱了。注意力太分散。”他伸手,

    虚虚地按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想象这里有一支笔,用肩胛骨的力量去夹住它。

    动作轨迹放慢,感受肌肉拉伸和收缩。”他的手指并没有真正碰到她,

    但林晚晚却感觉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烫。她凝神,按照他的提示调整,果然,

    那种模糊的发力感变得清晰起来。“谢谢陈教练。”她做完一组,喘着气说。

    “叫我陈岩就行。”他看了她一眼,又补充了一句,“进步很快。”只是四个字,平平淡淡,

    林晚晚却觉得比任何华丽的夸奖都受用。她低下头,擦了擦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

    与此同时,周澈的“不适感”达到了顶峰。林晚晚的变化,他无法再视而不见。

    她不再穿那些宽大黯淡的家居服,即使在家,也是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

    勾勒出明显缩小的身形。她说话时声音清晰了些,目光敢和他对视了,

    虽然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话。她甚至开始重新拾起画笔——那是她大学时的爱好,

    结婚后就搁置了——客厅角落多了一个画架,上面有时是静物素描,

    有时是一些抽象的线条和色块。家里不再有她刻意营造的、以他为中心的“温馨”氛围,

    却多了另一种忙碌而充实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周澈感到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开始更频繁地“偶遇”苏晓月。苏晓月依旧美丽精致,巧笑倩兮,

    话语里满是对他的依赖和仰慕。和她在一起,

    周澈能找到那种熟悉的、被需要、被仰望的感觉。但不知为何,

    当他看着苏晓月精心修饰的眉眼,听着她谈论最新的珠宝和派对,

    脑海里却偶尔会闪过林晚晚在健身房镜墙前,咬着牙完成最后一次力竭推举时,

    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荒谬。他立刻否定这种联想。直到那天,他提前结束一个会议,

    鬼使神差地,让司机把车开到了林晚晚常去的那家健身房楼下。他没进去,只是坐在车里,

    隔着玻璃幕墙,望着里面影影绰绰的身影。然后,他看到了她。林晚晚在自由重量区,

    正在进行杠铃硬拉。她脚踩举重鞋,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双手正握杠铃,深吸一口气,核心收紧,然后,臀部和腿部同时发力,

    将沉重的杠铃稳稳提起至身体直立。动作标准,节奏流畅,带着一种力量的美感。

    汗水沿着她绷紧的脖颈和手臂线条滑落,在顶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全神贯注的坚毅。周澈怔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晚。印象里的她,总是低眉顺眼,

    有些怯懦,身材臃肿,毫无生气。而此刻镜墙里的那个女人,力量、专注、生机勃勃,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