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锁门藏男人,我反手直播捉贼全过程

老婆锁门藏男人,我反手直播捉贼全过程

用户11120251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芸周宇 更新时间:2026-01-20 15:57

《老婆锁门藏男人,我反手直播捉贼全过程》作为用户11120251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我只想听周芸亲口说。”我看着周芸,“说吧,他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为什么你要骗我说是我妈?”周芸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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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出差提前回家,发现次卧的门反锁了。老婆慌张地拦住我,“里面是我妈,

    她睡眠浅,别吵醒她。”我妈上个月刚去环球旅行了。我点点头,转身进了书房,

    打开了前几天刚装好的室内监控。画面里,次卧的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老婆正端着一碗汤走进去,温柔地坐在床边。我直接把监控录像发到了我们家的家族群里,

    然后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我家进了贼,在次卧,麻烦带几个保安上来。

    ”1出差提前结束,我拖着行李箱,在晚上十点半回到了家。玄关的灯是暗的,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老婆周芸穿着真丝睡裙,从主卧走出来,看到我时,

    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换着鞋,随口答道:“项目顺利,就早了半天。

    给你带了礼物。”我指了指门口那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以往,

    她早就欢呼着扑上来了,但今天,她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次卧的方向瞟。“累了吧,快去洗个澡。”她走过来,想接过我的外套,

    身体却有意无意地挡在我去往客厅的路径上。这个小动作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结婚三年,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姿态。我顺势把外套递给她,绕过她走向客厅,想去次卧放行李。

    出差用的行李箱,我习惯放在次卧的衣帽间。“别!”周芸的声音尖锐了一瞬,随即又放软,

    “那个……行李先放这儿吧,我等下帮你收拾。”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外套,指节都有些发白。我笑了笑,指着次卧的门问:“怎么了?

    里面有客人?”次卧的门紧紧关着,门缝下没有透出一点光亮,安静得有些诡异。

    “没、没有。”周芸的眼神躲闪,“是……是我妈过来了,她今天刚到,旅途劳顿,

    已经睡下了。”她慌张地补充:“她老人家睡眠浅,我们小声点,别吵醒她。

    ”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我妈?就在上个月,我刚把她和我爸送上飞往欧洲的飞机,

    为期三个月的环球旅行,现在应该正在瑞士的雪山下喝着热咖啡。我的心,

    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她为什么要撒这么拙劣的谎?我盯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强作镇定地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我摇摇头,把行李箱的拉杆收了回去,

    轻声说:“没什么,那就不打扰咱妈休息了。我先进书房处理点邮件。”“好,好。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转身走向书房,关上门的一瞬间,我听到她快步走向次卧,

    门被极轻地打开又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咔哒。那一声轻响,像一把重锤,

    砸在了我的心上。2书房里,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电脑屏幕的光,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盯着桌面上的一个微型摄像头。这是上周我出差前,

    找人来装的全屋智能家居系统里的一部分。当时周芸还笑我,说我又乱花钱,

    家里又不是金库,装什么监控。我说,主要是为了安全,万一出差的时候,家里有什么事,

    也能照应一下。现在看来,这笔钱花得太值了。我点开电脑上的监控软件,输入密码。

    客厅、厨房、阳台……一个个画面弹了出来。我直接点开了“次卧”的画面。

    安装师傅问过我,次卧要不要装。我说装,装在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里,角度正对床铺。

    画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次卧那张我们精心挑选的客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他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人。

    紧接着,次卧的门开了,周芸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她在床边坐下,

    动作轻柔地扶起那个男人,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他喝汤。她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心疼。那是我出差半个月,风尘仆仆回到家时,都未曾拥有过的待遇。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我拿出手机,把这段不到一分钟的监控录像,

    直接发到了我们家的家族群里。群里有我的父母,她的父母,还有两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做完这一切,我摁灭了烟头,拨通了物业的电话。电话接通,我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喂,

    是物业吗?我家进了贼,在次卧,麻烦带几个保安上来。对,我家里有人,但情况有点复杂,

    你们多来几个人。”挂掉电话,我站起身,拉开了书房的门。一切,该有个了断了。

    3我走出书房时,周芸正端着空碗从次卧出来。她看到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你……你怎么出来了?”“处理完了。”我淡淡地说,

    “出来喝口水。”我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慢条斯理地接了一杯水,

    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手忙脚乱地把空碗塞进厨房,然后又快步走到次卧门口,

    似乎想确认门有没有锁好。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急促而响亮,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周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谁啊?这么晚了……”她一边嘀咕,

    一边紧张地看着我。我没理她,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物业经理和四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阵仗不小。“陈先生,您好。

    ”物业经理看到我,松了口气,“您说家里有贼?”我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

    然后指了指次卧的方向。“在里面。”周芸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冲过来拦在我身前,声音都变了调:“老公,你干什么!里面是我妈!你叫保安来干什么!

    ”她还在演。事到如今,她还在演。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妈在瑞士滑雪,

    你让我问问,是哪个妈在你房间里睡觉?”我的话像一把刀,瞬间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物业经理和保安们面面相觑,

    显然也看出了这其中的不对劲。“陈先生,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物业经理小心翼翼地问。“没有误会。”我绕过呆立当场的周芸,走到次卧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开门,我是户主,现在怀疑里面藏了非法入侵人员,请你立刻出来。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周芸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陈浩,你疯了!你不能这样!里面真的没人!

    ”她的哭声尖利而绝望,但我心硬如铁。我对着保安说:“麻烦你们,把门打开。

    ”“陈先生,这……”物业经理有些为难,“没有钥匙,我们只能强行破门,

    造成的损失……”“我负责。”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档,“这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照片,

    户主是我。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有了我的保证,物业经理不再犹豫,

    对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砰!”保安一脚踹在了门锁的位置。门板发出一声巨响,

    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陈浩!你住手!你会后悔的!”周芸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砰!”第二脚。门锁的位置已经裂开。次卧里传来一声虚弱的惊呼,

    是个男人的声音。周芸的脸彻底没了血色。“砰!”第三脚。门被踹开了。门开的一瞬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床上那个男人挣扎着坐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口的我们。而周芸,

    则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冲了进去,张开双臂挡在床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不许动他!

    你们不许动他!”她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祈求。“陈浩,

    算我求你,你让他走,让他走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自己解决!

    ”我看着她护着那个男人的姿态,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疼得喘不过气。

    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我们自己解决?周芸,你告诉我,这是谁?

    ”保安们已经控制住了场面,他们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去,

    显然是把这当成了一场复杂的家庭纠纷。物业经理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陈先生,

    要不……我们先报警?”“不用。”我摇摇头,目光始终锁定在周芸和那个男人身上。

    我的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家族群里炸锅了。第一个打来电话的,

    是我岳父。电话一接通,他咆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浩!你什么意思!

    你往群里发那东西干什么!芸芸呢?”“爸,”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您别急,

    周芸在我旁边,您想跟她说话吗?”我开了免提,把手机递到周芸面前。“你爸的电话。

    ”周芸看着手机,像是看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浑身都在发抖。电话那头,

    岳父还在吼:“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你让周芸给我说清楚!

    ”次卧床上那个男人,听到岳父的声音,脸色更白了,他挣扎着想要下床,

    却被周芸死死按住。“你别动!你身上有伤!”她回头对我吼道:“陈浩!你把电话关了!

    ”我没理她,对着手机说:“爸,您问她吧,我也想知道,

    这个需要她亲自喂汤、睡在我家次卧的男人,到底是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

    岳母抢过了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阿浩啊,你听妈解释,这件事……这件事是个误会!

    小宇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宇?叫得真亲切。我心里冷笑。“妈,我不想听您解释,

    我只想听周芸亲口说。”我看着周芸,“说吧,他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为什么你要骗我说是我妈?”周芸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旁边的那个男人,

    终于挣脱了她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身上穿着一套不合身的睡衣,看款式还是我的。

    他走到我面前,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很倔强。“姐夫,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和我姐没关系。”姐夫?我愣住了。他叫周宇,是周芸的亲弟弟。一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

    从未谋面的,周芸的亲弟弟。周宇。这个名字我听过无数次。

    周芸口中那个不学无术、到处惹是生非、和家里断绝了关系的弟弟。

    岳父岳母也总是唉声叹气,说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可现在,这个“不存在”的儿子,

    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穿着我的睡衣,睡在我的床上,享受着我老婆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我,这个被他们全家赞不绝口的好女婿,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你的错?

    ”我看着周宇,又看看周芸,“你们俩倒是姐弟情深啊。”周芸擦了擦眼泪,走过来,

    声音沙哑地说:“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是小宇他……他前几天跟人打架,

    受了重伤,没地方去,只能来投奔我。我怕你生气,怕你瞧不起他,

    所以才……”“所以就骗我说是我妈?”我打断她的话,觉得荒唐又可笑,“周芸,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不通情理的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着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他受了伤,不送医院,藏在家里算什么?他打架,

    打赢了还是打输了?警察知道吗?对方报警了吗?你把他藏在这里,是想包庇一个逃犯?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拳,打在周芸和周宇的脸上。周宇的头垂得更低了。

    周芸的脸色煞白,“不是的,他没有犯法!只是……只是对方家里有点势力,

    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把我当傻子耍?”我冷笑一声,

    拿起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爸,妈,你们也听到了。现在,你们是打算继续演,

    还是跟我说实话?”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最后,是岳父疲惫的声音:“阿浩,

    你先让保安离开,我们……我们马上过来。”我看了看门口一脸尴尬的物业经理和保安们。

    “不好意思,一场误会,辛苦大家了。”物业经理连忙摆手:“没事没事,陈先生,

    那我们先下去了,有事您再叫我们。”一群人迅速撤离,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还有电话那头沉默的岳父岳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走到沙发上坐下,

    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下吧,在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之前,谁也别想走。

    ”周芸扶着摇摇欲坠的周宇,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没有挂断电话,

    只是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了免提。“现在,可以说了吗?”岳父在那头叹了口气,

    声音苍老了许多:“阿浩,这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他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原来,

    周宇并不是他们口中那个断绝关系的混子。恰恰相反,他是全家的希望。周宇从小学习就好,

    一路名校,毕业后进了一家顶尖的投行,前途无量。而周芸,学历普通,工作普通,

    是我们这个小城里最常见的女孩。当初我和周芸谈恋爱,

    岳父岳母对我这个本地有房有车、工作稳定的女婿非常满意。但他们心里,

    始终觉得有些亏欠女儿,因为他们把家里大部分的资源和爱,都倾注在了优秀的儿子身上。

    为了补偿周芸,他们对我和周芸的婚事百般支持,拿出了全部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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