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有尘

归途有尘

锦鲤来袭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舟林伟张丽 更新时间:2026-01-19 13:36

锦鲤来袭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现代言情小说《归途有尘》,主角陈舟林伟张丽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又是这套说辞。孝道,亲情,永远是他们用来绑架我的最好武器。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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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远嫁十年,从未回过家。这十年,我从一个身无分文的打工妹,

    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林总”。我以为自己终于能衣锦还乡,让爸妈扬眉吐气。

    我和丈夫陈舟开了三十多个小时的车,跨越半个中国,带回了满后备箱的礼物。

    可我们风尘仆仆地站在家门口,迎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闺女,想死你了”,

    也不是“路上累不累”。而是我爸妈搓着手,眼神越过我,贪婪地望向我身后的丈夫和车。

    「这次,带了多少钱回来啊?」那一瞬间,十年乡愁,碎成了满地玻璃碴。01「这次,

    带了多少钱回来啊?」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缓慢地、带着钝痛地,

    割开了我十年来自我编织的温情幻梦。我叫林蔓,蔓草的蔓。我妈说,这名字好,

    像藤蔓一样,能牢牢攀附着,坚韧地活下去。我曾经以为,她是希望我坚韧。后来才明白,

    她只是希望我能攀附,能为这个家,为我那个宝贝弟弟,吸取来更多的养分。十年了。

    我站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门口,看着我十年未见的父母。他们的头发白了些,

    背也更佝偻了,脸上刻满了岁月和辛劳的痕迹。可他们眼里的光,却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那种混杂着精明、算计,和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的贪婪光芒。我身边的丈夫陈舟,

    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像一艘坚固的船,

    将我从瞬间涌起的冰冷情绪中,稳稳地托住了。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老家特有的,

    混杂着泥土和牲畜粪便的味道。我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硬。「爸,妈,

    我们刚到,一路开车太累了,先进去再说吧。」我妈的眼神这才落在我脸上,

    但只停留了一秒,就又飘向了陈舟。她脸上堆起虚假的笑,皱纹挤在一起,

    像一朵风干的菊花。「哎哟,这就是小陈吧?长得真精神!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她热情地要去拉陈舟的胳膊,完全无视了我。我爸则已经迫不及待地绕到我们车后,

    对着后备箱指指点点。「这车可真大,得不少钱吧?蔓蔓,你弟弟前阵子还说想换个车呢。」

    我心脏猛地一缩。你看,他们永远这样,三句话离不开他们的儿子,

    我那个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林伟。陈舟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我妈的手,

    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自己则挡在了前面。他脸上挂着客气又疏离的微笑,声音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叔叔,阿姨,我们开了三十多个小时的车,小蔓身体有点吃不消,

    想让她先进屋歇歇。礼物我们待会再拿。」他特意加重了“小蔓身体吃不-消”这几个字。

    我妈的脸色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婿,会这么不给面子。

    我爸也悻悻地从车后走回来,嘟囔着:「城里人就是娇气。」我没说话,

    只是任由陈舟半揽着我,走进了那个我离开了十年的家。屋子里的摆设还是老样子,

    只是更旧了。墙上贴着我弟弟林伟和他老婆张丽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两人笑得春风得意。

    角落里,连一张我的照片都没有。仿佛我不是这个家的女儿,

    只是一个偶尔会打钱回来的远房亲戚。晚饭的气氛,与其说是接风宴,不如说是审讯会。

    饭桌上,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我妈夹了最肥美的鱼肚子给我弟。一盘炒鸡蛋,

    我爸把蛋都堆在了我弟媳张丽的碗里。留给我的,只有一碗白米饭,

    和眼前那盘炒得发黑的青菜。我默默地吃着,什么都没说。十年,我已经习惯了。「蔓蔓啊,

    」我妈终于开了口,话题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你跟小陈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啊?

    」「公司事多,最多一周。」我淡淡地回答。「一周啊……」我爸放下筷子,

    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行。你弟弟那个事,也该解决了。」我眼皮一抬。来了。

    张丽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姐。你都不知道,我跟林伟最近愁得头发都白了。」

    她夸张地拨了拨自己染成黄色的头发,「我们看中了一套学区房,就为了将来孩子的教育。

    首付还差三十万,开发商催得紧,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看着她那张涂满厚厚粉底的脸,

    觉得有些好笑。「哦,是吗?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我问。张丽被我问得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她旁边的林伟,那个被我从小护到大的弟弟,

    终于舍得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姐,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大老板了,

    三十万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吗?我们可就你这么一个姐姐,你不帮我们谁帮我们?」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欠了他的一样。我看着他,这个比我小三岁的男人,

    三十岁的人了,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我突然觉得很累。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对这家人长达三十年的失望和疲惫。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我抬起头,

    迎着全家人期待又逼迫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林伟,我没有义务帮你。」「还有,

    那三十万,我一分都不会给。」一瞬间,整个饭桌,死一般的寂静。我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妈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林伟和张丽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

    只有陈舟,在桌子底下,用他的大拇指,轻轻地、安抚地,摩挲着我的手背。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战争开始了。而这一次,我不想再当那个默默付出,

    最后还要被嫌弃攀附得不够用力的藤蔓了。我要做回我自己,林蔓。只是林蔓。

    02饭桌上的死寂,被我爸一声暴喝打破。「林蔓!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你弟弟买房,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我们老林家的下一代!你当姐姐的,有点能耐了,就忘了本了?忘了你小时候,

    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又是这套说辞。孝道,亲情,

    永远是他们用来绑架我的最好武器。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爸,

    你记错了吧。」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他的怒吼戛然而在。「小时候,你和我妈忙着下地,

    忙着去镇上打零工,是奶奶带我的。奶奶去世后,是我一边做饭,一边照顾林伟。」

    「我十六岁出去打工,每个月寄回来的钱,除了给你和妈买药,剩下的,

    是不是都给林伟交了学费,买了游戏机,娶了媳妇?」「十年,

    我总共给这个家寄回来一百一十二万。这些钱,每一笔,我都有记录。」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每说一句,我爸妈的脸色就白一分。

    林伟和张丽则是一脸震惊,他们或许从未想过,我会把这些账算得这么清楚。

    「你……你……」我爸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跟我们算账?你这个不孝女!」

    「我不是算账。」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也提醒我自己。我对这个家,

    对林-伟,已经仁至义尽。」「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给林伟一分钱。他的房,他的车,

    他的人生,都与我无关。」说完,我站起身。「我累了,想休息了。陈舟,我们回房吧。」

    陈舟立刻站起来,扶住我的手臂,他的动作充满了保护的意味。「叔叔阿姨,

    小蔓身体确实不舒服,有什么事,等她休息好了再说。」他语气客气,但态度强势,

    不容拒绝。我们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张丽尖锐的叫骂声。「什么大老板,我看就是个白眼狼!

    结了婚就忘了爹妈弟-弟,这种女人,迟早被夫家嫌弃!」紧接着是我妈的哭天抢地,

    和我爸的怒骂。「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背上。

    若是十年前,不,哪怕是一年前,我听到这些话,都会心如刀割,会立刻回头去道歉,

    去妥协,去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只为换回片刻的安宁和虚假的亲情。但现在,不会了。

    走进分给我和陈舟的房间,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这是家里最朝北,最小的一间杂物房。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床潮湿的被褥。他们甚至,

    连一间像样的客房都舍不得为我这个十年未归的女儿准备。陈舟皱起了眉,拿出手机,

    似乎想去镇上订酒店。我拉住了他。「别。走了,就正中他们下怀了。」他们巴不得我们走,

    走了,他们就可以对外宣扬,说我这个女儿嫌贫爱富,连家都不肯住,坐实我不孝的罪名。

    然后,他们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继续对我进行舆论绑架。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

    把这场戏,堂堂正正地演完。陈舟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从行李箱里拿出我们自带的床单被套,默默地换上。然后,

    他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电热器,插上电。房间里,很快就有了一丝暖意。

    他做完这一切,才走到我身边,将我轻轻拥入怀中。「想哭就哭出来吧。」他低声说,

    下巴蹭着我的头发。我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胸口,十年来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出口。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我没有嚎啕大哭,

    只是安静地流着泪。我不是在为他们伤心,我是在为过去那个傻得可怜的自己,

    举行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告别仪式。「陈舟,」我闷声说,「我是不是很傻?」「不傻。」

    他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你只是太善良,太重感情了。」「他们不值得。」

    我说。「我知道。」他回答,「所以,从现在开始,把你的善良和感情,都留给值得的人。

    比如,我。」我被他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低头,

    吻去我脸颊的泪水。那个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让我心安的力量。「林蔓,」

    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从今天起,

    我们不是来乞求亲情的。我们是来做个了断的。」「属于你的,我们要拿回来。不属于你的,

    我们一分都不要。」「至于他们,」陈舟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欠你的,我会让他们,

    一点一点,自己还回来。」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啊,了断。是时候,

    和我那可悲的,被亲情绑架的前半生,做个彻底的了断了。夜里,我假装身体不适,

    早早地就躺下了。但我知道,堂屋里的“批斗大会”,才刚刚开始。

    我能隐约听到张丽尖锐的声音。「……肯定是那个姓陈的挑拨的!以前林蔓多听话,

    让她寄钱就寄钱,现在翅-膀硬了,都敢跟爸妈顶嘴了!」然后是我弟林伟的声音,

    充满了怨气。「就是!我看她就是不想出这个钱!什么身体不舒服,都是借口!

    我看她就是觉得我们是累赘!」我妈的哭声断断续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养出这么个没良心的女儿……」我爸最后拍了板,声音阴沉。「明天,我去跟她好好谈谈!

    我就不信,她真能这么狠心!再怎么说,我都是她老子!」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谈?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花样。03第二天,

    我贯彻了陈舟为我制定的“病遁”策略。我不起床,不说-话,只让陈舟对外宣称,

    我昨晚被气得引发了旧疾,头疼欲裂,需要静养。这个“旧疾”,是我编的。

    但在我爸妈看来,这很合理。因为在他们印象里,我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体弱多病。

    他们不知道,那只是因为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都进了林伟的肚子,我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我妈端着一碗寡淡的白粥进来,脸上挂着担忧,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蔓蔓,好点没?

    喝点粥吧,妈给你熬的。」我虚弱地靠在床头,陈舟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点,

    自己先尝了尝。这个动作,让-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小陈,你这是什么意思?

    怕我下毒不成?」陈舟笑了笑,温文尔雅。「阿姨,您误会了。我只是试试烫不烫。

    小蔓现在身子弱,不能吃太烫的东西。」他的理由无懈可击,我妈被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干巴巴地站在一旁。陈舟喂我喝了两口,我就摇了摇头,表示喝不下了。

    「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不能多思多虑。」陈舟放下碗,语气不容置喙,「阿姨,您也请回吧,

    让小蔓好好休息。」这是逐客令。我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她一走,我就坐直了身子,精神头十足。陈舟递给我一个他藏在包里的能量棒。

    「先垫垫肚子。估计未来几天,都得吃这个了。」我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

    「谢谢你,陈舟。」「跟我客气什么。」他揉了揉我的头,「演戏就要演**。接下来,

    就看他们出什么招了。」我们猜得没错。见温情牌无效,我爸的“威严牌”很快就打了过来。

    他没有进房间,而是站在门口,用他那惯用的长辈口吻,对我进行“教育”。「林蔓!

    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我告诉你,你弟弟的事,就是我们全家的事!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还认这个家,就把那三十万拿出来!

    」我在屋里,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陈舟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叔叔,

    小蔓她真的病了,医生说不能受**。」「你给我让开!」我爸想推开他,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少插手!」陈舟身体没动,只是眼神冷了下来。「叔叔,

    我再强调一遍,林蔓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他话锋一转,

    「我倒是觉得,您所谓的‘家事’,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什么不对劲?」我爸愣住了。

    「据我所知,林伟弟弟今年三十岁,有手有脚,已经成家。按照法律,

    你们二老对他已经没有抚养义务,林蔓作为姐姐,更没有。」「他买房,是他的个人行为,

    凭什么要我妻子来承担这个费用?这不叫‘家事’,这叫‘啃老’,或者,‘啃姐’。」

    陈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爸的心上。「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爸气急败坏。「是不是强词夺理,您自己心里清楚。」陈舟不为所动,

    「如果您再这样大声喧哗,影响我妻子休息,我就只能报警,请警察来评评理了。」

    “报警”两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爸的嚣张气焰。在他们这种小地方的人看来,

    家丑不可外扬,惊动警察是天大的事。我爸指着陈舟,你了半天,最后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果然,下午的时候,家里来了“援军”。

    我那伶牙俐齿的弟媳张丽,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七大姑八大姨。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进院子,

    目标明确,就是我这间房。她们把我房间的门团团围住,

    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哭丧式”劝说。「蔓蔓啊,我是你三姨婆啊!

    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是啊蔓蔓,你弟弟多不容易,你不帮他谁帮他啊!」「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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