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弟弟正上头,摄政王求加入?

调教弟弟正上头,摄政王求加入?

京墨一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云枕月陆承渊 更新时间:2026-01-18 13:21

由网络作家“京墨一”所著的古代言情小说《调教弟弟正上头,摄政王求加入?》,主角是云枕月陆承渊,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他原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皇上一个微表情,他都能猜到皇上的心思。可现在,他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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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尧,你要杀我?”

    云枕月眉心凝出一个包,眸心没有半丝害怕,唯有震惊。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云尧拿剑指着。

    两双眼睛,隔着七年的岁月长河,在空中交汇。

    云尧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云枕月死的那一年,他才十六岁,如今已经二十三。

    青涩的少年气褪得一干二净,现在的他,身形颀长,下颌锋利无比,阴郁暴躁,眼神如嗜血野兽。

    他的手在颤抖。

    锋利无比的剑锋,划破云枕月的脖子,淡淡的血腥气散开。

    突然,柔白纤细的两指,夹起剑尾。

    “叮——”

    两指用力,剑尾应声而断。

    云枕月右手一甩,断尾“铛”一声,**地板。

    “云尧,我看你骨头作痒,讨打是不是,敢拿剑伤我,看我不揍死你。”

    云枕月气得头发炸毛,她下意识摸腰间,才发现空空如也。

    “来人,把我的鞭子拿来。”

    宁国大公主的鞭子驰名天下,上可抽皇子皇孙,下可抽贪官污吏,如同尚方宝剑。

    此鞭由宁国最顶尖的工匠耗时百日**。

    鞭身没有选用一般的牛羊皮,而是由特殊的天蚕丝和银丝交织编绘,鞭柄由玄铁打造,镶嵌了一圈玉石和珍珠。

    云靖安赐名惊鸿,此鞭唯有大公主才能驱使。

    自此之后,惊鸿鞭她从未离身。

    听见“鞭子”二字,原本躁狂得丧失理智的云尧,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凌乱的发丝,遮挡了他的视线,他伸出手,撩开碍事的乌发。

    视线从模糊不堪,到渐渐清朗。

    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出现在眼前。

    云尧的嘴唇上下翕合,像搁浅的鱼,茫然的呼吸,却是徒劳。

    啪嗒。

    突然,豆大的泪珠从年轻的帝王眼里垂落。

    “皇……皇长姐?”

    云枕月双手叉腰:“别以为认出我来了,就能原谅你刚才的所做所为。云尧,你知不知道我重生一次多么不容易,我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这个世界,差点死在你剑下——”

    话没说完,只见一道残影飞来,把云枕月撞得几乎吐血。

    略显陌生的高大身体,把她紧紧抱住。

    “对不起,阿姐,对不起,朕不知道是你,对不起,对不起。”

    云尧声泪俱下,哭得云枕月肩头湿了一大片。

    这天本就凉,她怕云尧再哭下去,自己要得肩周炎。

    “好了,怎么长大七岁,还是小哭包。”

    云枕月刚想拍拍他的后背,突然大力贯来,猝不及防之际,她被推出去几米远。

    “走,你快走,别让我看见你。”

    前后冰火两重天的极端,让云枕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尧额间青筋暴起,整个人呈现躁狂模样。

    他死死盯着云枕月正在流血的脖子,那里的味道太淡,太少,不够!

    他应该捡起长剑,割断她的喉咙,让滚烫的鲜血,溅满整个明銮殿。

    “小尧,你怎么了?”

    云枕月发现了不对劲,但她猜不透,她需要云尧告诉自己明确答案。

    她刚上前两步,云尧突然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书架。

    “阿姐,求你了,等明天,朕负荆请罪,今天还请阿姐,暂时离开明銮殿,让韦德禄进来即可。”

    云尧说出这一大段话,几乎用尽了所有理智。

    他在恳求。

    因为,等真正病发之后,他会变成一头野兽,六亲不认。

    他不能伤害皇长姐,绝对不能!

    “小尧,你生病?”

    云枕月想起她端进来的药:“是不是喝药就能好?”

    喝药?

    若是喝药能好,宫里每隔半个月,就不会死一名宫女。

    喝药是幌子,杀人才是真。

    唯有杀人的**,才能压制住头疼发作之苦。

    “韦德禄,把她带走!”

    云尧烧红了眼,明明是暴怒之气,可发出来的声音已经哑到约等于无。

    他痛苦地捧着头,不断敲击,可没有任何作用。

    这时,他看见了地上的断剑。

    要是把剑**脑袋,这样就好了吧,永远不会再疼了,也不会伤害皇长姐。

    云尧匍匐着朝剑而去,等他抓住剑柄之时,云枕月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不——要——”

    可云尧已经拿起了剑。

    “阿姐,对不起。”

    断剑虽残,但锋利无比,云尧没有半点犹豫,对着太阳穴刺去。

    “小尧——”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人突然闯入,一脚踢飞云尧手中的断剑。

    云枕月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背影,

    他是谁?

    “韦德禄,把人带走!”

    那人一手将云尧摁倒在地,声音低沉,透着凉薄的冷静。

    刚才跟聋了似的韦德禄连滚带爬进来,一个屁都不敢放,从背后捂着云枕月的嘴,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

    云枕月没有挣扎。

    她看见那人一掌击在云尧后颈,云尧晕过去了。

    他变得安静,沉默,不再如失去理智的嗜血野兽。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云尧会变成这样。

    云枕月必须要弄清楚。

    两人走出明銮殿,韦德禄嫌弃地掸着刚才不小心沾染到的血。

    “啧,弄咱家袖子上了。”

    若不是他现在离不开,铁定把衣服换了,让云枕月带去浣衣局洗一洗。

    “你呀,祖坟冒青烟了,能活着走出明銮殿的,你还是头一个。”

    云枕月不懂他的意思,但她没有多问。

    以韦德禄在宫里的地位,定然不会跟一个浣衣局小宫女私议皇上是非。

    要了解真相,还得回浣衣局。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里面发生的事,半个字也不准透出,否则——”

    韦德禄做了个斩首的动作。

    云枕月并不为惧,她问:

    “皇上没事吧?”

    韦德禄朝里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皇上乃天龙圣体,能有什么事。”

    云枕月稍稍放下心来。

    她转头就走。

    “诶,你……”

    韦德禄跟吃了一嘴苍蝇似的。

    从来没有哪个小宫女敢这么无视他。

    “今日你命好,被摄政王救下一命,咱家便让你多活几日,半个月后,还是由你来给皇上送药,咱家不信,祖坟冒烟一次,还能接连冒两次?”

    韦德禄狠狠剜了云枕月一眼,理了理衣袍,走进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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