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同时敲门。
陈诚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湿淋淋的雨伞。门刚开，林瑶就挤了进来，带进一股裹着水汽的冷风。她身上的T恤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黑色的内衣轮廓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叔，快关门，雨太大了。”林瑶甩了甩头发，水珠溅到陈诚的脸上。
陈诚慌忙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瑶身上滴水的声音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她站在玄关，脚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我去给你拿毛巾。”陈诚转身走向卫生间，脚步有些快。
“不用这么麻烦。”林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身上已经湿透了，毛巾擦不干净。”
陈诚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见林瑶正单手撩起T恤的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你……”陈诚的喉咙有些发干，“你先去沙发坐会儿，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换上。”
林瑶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叔，你家里有女人的衣服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陈诚心里。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是啊，妻子走了三年了，这个家里哪还有女人的衣服。
“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陈诚逃也似的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他打开冰箱，取出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手在水龙头下冲洗着，冰凉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刚才林瑶撩起衣服的画面，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和沐浴露的香气，像影子一样缠着他。
“需要帮忙吗？”
林瑶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陈诚吓了一跳，手里的青菜掉在水槽里。他转过身，看见林瑶就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她没换衣服，T恤还是湿的，贴得更紧了。
“不用，我自己来。”陈诚低下头，继续洗菜。
林瑶走了进来。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这里显得格外拥挤。她从陈诚身边经过，拿起刀架上的一把菜刀。
“切这个？”她晃了晃手里的刀。
“嗯。”
陈诚接过刀，开始切青菜。林瑶没走，就站在他旁边，身体几乎要贴到他的背上。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还有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气。
“叔，你平时都自己做饭？”林瑶问。
“嗯。”
“一个人住，不寂寞吗？”
刀停在了半空。陈诚转过头，看见林瑶正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光。
“习惯了。”陈诚转回头，继续切菜。
“我帮你。”林瑶的手伸了过来，搭在陈诚握刀的手上。
陈诚的手僵住了。林瑶的手很小，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然后慢慢向上，滑过他的手腕，停留在小臂上。
“你的手好粗糙。”林瑶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但很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