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替身新娘

摄政王的替身新娘

小蛋挞 著

《摄政王的替身新娘》这书还算可以,小蛋挞描述故事情节还行,宋怀玉萧绝宋清露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还去?”林婉兮拉住她,“昨夜你已冒险……”“正因昨夜去了,才更要去。”宋怀玉望向王府方向,“有些话,得说第二遍,才能听……

最新章节(摄政王的替身新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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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靖和三年秋,摄政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宋府门前。

    黑檀木车厢上鎏金的蟒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王府长史周叙捧着锦盒立在阶前,声音平板无波:“王爷有令,此枚玄铁蟠龙扳指乃昔年故人之物,今欲寻回旧主。宋府三位姑娘中,谁人食指尺寸与之契合,便是王爷要娶的正妃。”

    锦盒打开,一枚通体乌黑、隐现暗纹的扳指躺在明黄绸缎上。蟠龙纹路狰狞,内侧刻着极小的“绝”字——正是摄政王萧绝从不离身的信物。

    第一世,庶出的二**宋清露偷拿了扳指,硬生生往食指上套,指节磨出血才勉强戴上。三日后花轿进门,当晚就被萧绝用马鞭抽烂了脸,扔进柴房活活疼死。

    第二世,表**林婉兮饿了三日,瘦得手指细了一圈,扳指滑进食指。大婚当夜,萧绝亲手将她从王府摘星楼推下,尸身碎得拼不齐整。

    第三世,大**宋怀玉洗净手指,那扳指竟严丝合缝地套入她的食指——分毫不差。她以为终于苦尽甘来,却在合卺酒饮尽后,被萧绝用匕首一刀刀剐成了白骨。

    “不是她!”萧绝猩红的眼睛映着她濒死的脸,“你也配?”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是在今晨醒来时。宋怀玉冲出房门,正撞见同样面色惨白的宋清露和林婉兮。三双眼睛对视的瞬间,彼此都明白了——她们都记得。

    “周长史,”宋老爷勉强笑着上前,“王爷是否弄错了?小女们年幼,怎会是王爷的故人……”

    周叙神色不动:“三日前太后寿宴,宋府女眷独占西侧第三席。王爷途经时驻足良久,亲口对下官言:‘扳指旧主,就在那席三位姑娘之中。’”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寿宴那日,因宋府门第不高,确被安排在偏僻角落。又因这三姐妹素来不合——嫡出的宋怀玉看不上庶妹宋清露,两人又一同排挤投亲的表妹林婉兮——那席当真只坐了她们三人,连丫鬟都被打发远了。

    “许是王爷看走了眼……”林婉兮小声嗫嚅。

    “王爷从不会错。”周叙将锦盒置于案上,“扳指暂留府中。明日辰时,王爷亲临,望三位姑娘早作决断。”

    镶着南海珍珠的马车辘辘远去,留下满室窒息的寂静。

    三人不约而同聚到花厅,门窗紧闭。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的三张面孔,此刻皆是一片惨淡。

    “都试试吧。”宋怀玉率先开口,声音干涩。

    玄铁扳指轮流试戴。宋清露的食指粗了些,扳指卡在指节处;林婉兮手指纤细,扳指空荡荡地晃荡;轮到宋怀玉时,三人呼吸都屏住了——前世,正是她戴上了,然后惨死。

    这一次,扳指却在触及她食指指尖时,莫名显得宽大了些许。

    “怎会如此?”宋清露脱口而出,“长姐前世明明……”

    “因为这一世,我们都活着。”宋怀玉放下扳指,指尖冰凉,“前三世,你们二人先试过,才轮到我手。如今三人俱在,它倒谁都不合了。”

    林婉兮忽然颤声道:“若明日交不出人……王爷会不会把我们都……”

    话未说完,但三人都懂。萧绝的手段,她们亲身体验过。

    “不能坐以待毙。”宋怀玉起身,“寿宴那日,宫中有起居注官记录席次往来。我们去查。”

    为保性命,三人难得齐心。林婉兮最擅扮柔弱,哭求了在宫中当值的远房舅舅;宋清露拿出私房钱打点太监;宋怀玉则以宋府嫡女身份施压。三管齐下,终于在天黑前调出了寿宴那日的记录。

    昏黄烛光下,泛黄的纸页如实记载:

    「酉时三刻,摄政王经西廊赴宴,过西三席时驻足。席间仅宋氏怀玉、清露、林氏婉兮三人。王爷视之良久,含笑对随侍言:‘扳指旧主,在此三人之中。’言罢离去。」

    白纸黑字,印证了周叙所言。

    “可我们都不是……”宋清露喃喃。

    宋怀玉盯着那行“含笑”二字,背脊发寒。她记忆里的萧绝,从来不会那样笑。萧绝的笑容是冷的,是藏在眼底的,绝不会在宫人面前显露。

    “我要去一趟王府。”她忽然道。

    “你疯了?”林婉兮拉住她,“前世你怎么死的忘了?”

    “正因没忘,才必须去。”宋怀玉抽回袖子,“若不去,明日我们三个,怕是都要死。”

    夜色已深,宋怀玉换了深色衣裙,从宋府后门悄然离去。

    她知道一条密道——是前世萧绝亲口告诉她的,说若想见他,可从此道入王府后院。那时她以为这是情深,如今想来,只怕是试探。

    密道出口在王府后花园假山内。宋怀玉刚钻出石洞,便听见熟悉的声音:

    “怀玉?”

    萧绝立在月门下,一身玄色常服,玉冠束发。月光洒在他脸上,眉目清隽如画——正是她记忆里,那个曾在南山书院与她同窗三载的少年郎。

    可也是这个人,亲手将她千刀万剐。

    “你怎么来了?”萧绝走近,语气温和,“可是为明日之事不安?”

    宋怀玉强迫自己冷静:“王爷要娶的,当真是我吗?”

    萧绝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自然是你。南山书院三年同窗,我为你抄的诗文,赠你的砚台,你都忘了不成?”

    没忘。正是没忘,才更觉诡异。

    “那为何……”宋怀玉垂眸,“前世要那般待我?”

    这话问得冒险。若眼前人并非重生者,必当她是癔症。

    萧绝却神色不变,伸手轻抚她脸颊:“说什么傻话。你我明日才成婚,哪来的前世?”

    他的手很凉,触感却真实。宋怀玉任由他牵着,走到凉亭坐下。石桌上摆着一卷书,正是她年少时最爱的《诗经》。

    萧绝翻开《邶风》那页,指着“死生契阔”四字,柔声道:“明日之后,你我便是生死相依的夫妻。”

    前世,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宋怀玉盯着他执书的手,忽然注意到——萧绝翻书时,用的是左手食指指腹轻推书页。可她记得清清楚楚,在南山书院时,萧绝翻书从来只用右手拇指。

    一个荒唐的念头骤然浮现。

    “王爷,”她轻声问,“南山书院那方‘听雨砚’,您还记得我题了什么字吗?”

    萧绝笑容微凝,旋即道:“年月久了,哪里记得清这些琐碎。”

    可宋怀玉记得。那方砚台上,她题的是“风雨如晦,鸡鸣不已”。萧绝当时笑她悲春伤秋,亲手在旁边补了“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他绝不会忘。

    凉亭外秋风骤起,吹得灯笼摇晃。光影明灭间,宋怀玉看着眼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心底的寒意一寸寸蔓延。

    她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萧绝掐着她的脖子嘶吼:“你不是她!你怎敢冒充她嫁来!”

    那时的她不懂。

    现在,她好像懂了。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宋怀玉起身。

    萧绝并未强留,只温声道:“明日我亲自迎你。”

    回到宋府时,宋清露和林婉兮还在花厅等着。见宋怀玉安然归来,两人皆松了口气。

    “如何?”宋清露急问。

    宋怀玉沉默良久,缓缓道:“扳指之事,我来应。”

    “你疯了!”林婉兮骇然,“你忘了你前世……”

    “我没忘。”宋怀玉抬眼,眸中一片清明,“正因没忘,才必须是我嫁。”

    窗外更鼓敲过三响。

    长夜未尽,而明日,注定是一场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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