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丢了属于他的玫瑰

他弄丢了属于他的玫瑰

小瓜快跑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溪季沉 更新时间:2026-01-16 13:22

《他弄丢了属于他的玫瑰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小瓜快跑写得真好。林溪季沉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而我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对电话那头轻笑:“吓到了?放心,他死不了。”季沉推开家门时,林溪正蜷在客厅那张宽大的奶白……

最新章节(他弄丢了属于他的玫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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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沉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让我搬出主卧。

    我安静地收拾行李,连牙刷都没留下。

    三年后,我的画展轰动全城。

    他在VIP通道堵我,眼底猩红:“你当年为什么不要分手费?”

    我晃了晃无名指的钻戒,保镖礼貌隔开他:“先生,请自重。”

    后来,他整夜跪在我新家的暴雨里。

    而我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对电话那头轻笑:“吓到了?放心,他死不了。”

    季沉推开家门时,林溪正蜷在客厅那张宽大的奶白色沙发里,就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翻一本厚厚的艺术图鉴。光影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绒边,指尖停留在某一页仿古油画的局部特写上,久久未动。屋子里很静,只有中央空调送出低微的嗡鸣,以及她几乎不易察觉的轻浅呼吸。

    空气里残留着晚餐的香气,是他喜欢的清蒸鲈鱼和百合炒芦笋的味道,只是此刻已经凉透。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径直掠过,松了松领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室内的温度更冷,没有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一个决定,或者说,一个通知。

    “清然回来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客厅另一头,那扇紧闭的主卧门上,又移开,最终没有再看林溪。“你搬去客房吧。明天我让钟点工来把主卧彻底收拾一下。”

    翻页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甲边缘抵着光滑的铜版纸,留下一个浅浅的月牙印,又迅速抚平。书页上,那朵古典玫瑰的色泽似乎黯淡了一瞬。

    林溪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甚至看不出悲伤。只是眼睫轻轻颤了颤,像蝴蝶栖息时翅膀的一次微不可察的抖动。她望着他,他的身影被玄关的阴影切割得有些模糊,依旧是那张好看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只是此刻眉宇间凝着一层薄薄的不耐,以及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急切的烦躁。

    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归来而生的烦躁。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合上图鉴,书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在过份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凭什么”,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纠缠。只是站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那间她住了三年的主卧。

    季沉似乎因为她过于干脆的反应而怔了一下,随即那点微末的异样就被更深的漠然覆盖。他转身走向书房,脚步没有停顿,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

    主卧很大,是极简的灰白风格,当初是季沉定的基调,冷硬、利落,缺乏暖意。只有床边柔软的地毯、窗台上几盆她精心照料却总也不见热烈开花的绿植,以及梳妆台上零星几只她惯用的护肤品瓶子,隐约透出一点女性生活过的痕迹。

    林溪打开衣帽间,从最上层拖下那个略显陈旧的二十八寸行李箱。箱子很空,因为里面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大多早已在一次次的“让位”和“调整”中,挪到了客房或储物间。她安静地收拾,动作有条不紊。

    季沉的东西她丝毫未动,哪怕是一条随意搭在椅背上的领带。她只拿走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物品。衣服不多,大多是舒适简单的款式,与这衣帽间里季沉那些昂贵的高定西装、**版球鞋格格不入。几本常翻的旧书,一些零散的设计手稿和写生簿。护肤品和化妆品被她用一个收纳袋仔细装好。

    最后,她走进浴室。

    他的剃须刀、须后水、昂贵的男士香氛系列,整齐排列在大理石台面的一侧。另一侧,原本放着她的洗面奶、水乳、牙刷杯和那支粉白色的电动牙刷。现在,她将它们一一取下,用毛巾擦干水滴,放入准备好的防水袋里。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很黑,很静,像两潭深秋的寒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一下,最终却没有成功。

    连牙刷都没留下。

    仿佛她从未在这间卧室、这间浴室存在过。

    拖着箱子走出主卧时,书房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他大概在处理“更重要”的事情,或许在安排与苏清然的久别重逢。林溪轻轻带上了主卧的门,锁舌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过去三年。

    客房久未住人,虽定期打扫,仍透着股清冷的空旷气。林溪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昏昏的一团光晕。她把箱子靠墙放好,没有立即整理,只是坐在床沿,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光污染让天空泛着一种混沌的暗红色,看不见星星。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印痕。很久以前,那里曾经有过一枚细细的铂金戒指,后来在一次他醉酒晚归、她伸手去扶却被他下意识挥开的混乱中,不知掉落在哪个角落,再也没有找到。他大概从未注意过,或者注意到了,也并不在意。

    也好。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很轻,仿佛把胸腔里最后一丝残留的温度也吐了出去。然后站起身,开始平静地将行李箱里的物品,一样一样取出,归置到这个新的、临时的、或许很快就不再属于她的空间里。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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