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回三个男人后,老公哭着给我们洗脚

我带回三个男人后,老公哭着给我们洗脚

轻墨绘君颜 著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带回三个男人后,老公哭着给我们洗脚》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慢条斯理地开口:“祁先生,根据我的专业判断,你现在的行为属于典型的情绪失控。你和暖暖的婚姻关系已经出现了严重问题,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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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很听话。结婚纪念日,身价百亿的老公祁衡没回家,只发了条消息让我别闲着没事干,

    多看看别的男人,提升一下品味。

    我听话的找了三个——顶流小奶狗、禁欲男医生、京圈太子爷。后来他们逼我离婚给名分,

    我又很乖地跟祁衡提了离婚。可一向高高在上的祁衡却疯了,他跪在地上给我洗脚,

    哭着求我:“暖暖,我错了!你可以把他们带回家,我给他们磕头,我们五个人一起过,

    别离婚好不好?”我当然是听老公的话,不离婚了。并且把那三个男人,都带回了家。

    我只是个听话的女人,我有什么错?01“唐暖,你能不能别这么闲?没事业就算了,

    连个爱好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围着我转,你不腻我都腻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祁衡极度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里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起哄。

    “我给你转了五十万,找点事做,学学插花、画画,或者多看看别的男人,

    提升一下自己的品味,别总来烦我。”说完,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看着桌上逐渐冷掉的烛光晚餐,和他放了我三次鸽子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笑了。行啊,

    这可是你让我看的。我划开手机,点开一个尘封已久的APP,

    上面我的个人简介简洁明了——“知名游戏原画师,时薪五千,接私人单。”我往下翻了翻,

    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小时后,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穿着白T恤牛仔裤,

    少年感满满的大男孩出现在我家门口。“姐姐好,”他有些羞涩地挠挠头,露出一口白牙,

    “我叫乐星舟,是……是来做模特的。”他的耳后,有一颗小小的星星纹身,

    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我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辛苦了,进来吧。

    ”这是我听从老公建议,培养的第一个“爱好”——人体彩绘。

    乐星舟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紧张得身体都有些僵硬,我让他趴在沙发上,

    他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放轻松,”我一边调试着颜料,一边安抚他,

    “你就当是在沙滩上晒太阳。”我的指尖沾着微凉的颜料,轻轻落在他宽阔的脊背上。

    他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得更紧了。“姐姐……”他声音有点发抖,“你……你轻点。

    ”我被他这副纯情的样子逗笑了,“怎么?怕我吃了你?”黑暗中,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嘴里小声嘟囔着:“吃……吃了也行。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这小屁孩,还挺会撩。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没再逗他,

    专心致志地在他背上画下了一片星空。结束时,乐星舟看着镜子里自己背后的杰作,

    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好厉害!这简直是艺术品!”我淡淡一笑:“你身材好,

    是个好画板。”结账时,我按双倍时薪给他转了钱。他却没收,反而把钱给我退了回来,

    附带一条消息。“姐姐,我不要钱。”“我只想追你。”我看着手机屏幕,笑意越来越深。

    祁衡,你看,你老婆还是很有市场的。接下来的几天,我以“体验生活,寻找灵感”为由,

    开始了我的第二个“爱好”。我预约了城中最难挂号的心理医生,温予墨。

    听说他不仅是心理学博士,还是某上市医疗集团的继承人,长相斯文儒雅,

    是无数名媛贵妇的梦中情人。诊疗室里,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清冷又禁欲。

    他手上那块百达翡丽的复古腕表,彰显着不凡的品味。“唐女士,”他开口,声音温润如玉,

    “你说你丈夫让你多看看别的男人,你觉得这是一种困扰?”我点点头,

    一脸“无辜”:“是啊,温医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爱我老公,

    可他的话我又不能不听。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您能帮帮我吗?”温予墨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探究。“或许,你可以把这当成一个课题来研究,”他慢条斯理地说,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可以尝试着去接触,然后把你观察到的、感受到的,

    都记录下来,下次我们再深入探讨。

    ”我“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让我真的去找别的男人?

    ”他微微一笑:“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第一个‘实践对象’。”啧,披着羊皮的狼。

    正合我意。02从温予墨的诊所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祁衡让我提升品味,

    这品味,够不够高?开着我的红色小跑车在路上疾驰,一首电音舞曲放得震天响。

    结果乐极生悲,在一个拐角,为了躲避一个突然窜出来的电瓶车,我猛打方向盘,

    车头直接撞上了路边的护栏。“操。”我低骂一声,解开安全带下车查看。

    车头凹进去一大块,看来得叫拖车了。就在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

    一阵轰鸣的机车声由远及近,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

    满臂纹身的男人跨坐在重型机车上,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痞气十足的俊脸。他挑了挑眉,

    吹了声口哨:“哟,美女,需要帮忙吗?”我瞥了他一眼,这人长得是真野,

    像一头桀骜不驯的豹子。他手上那枚骷髅头的银色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拖车公司电话有吗?借我用下。”我的手机刚才一撞,黑屏了。

    男人利落地从机车上跳下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顺便绕着我的车走了一圈。“啧啧,

    这得不少钱修吧?”他摸着下巴,“要不我帮你?”我打完电话,把手机还给他:“你?

    你是修车的?”他嗤笑一声,凑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皮革的味道传来:“我叫霍燃,京城‘燃火’机车俱乐部,我开的。

    修个车头,小意思。”“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带上了侵略性,“我不白帮忙。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他舔了舔嘴角,

    笑得又野又坏:“请我喝杯酒,怎么样?

    ”这算是我的第三个“爱好”——结交不同圈子的朋友。我欣然同意了。

    霍燃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天就把我的车修好了,甚至还给我免费做了个保养。晚上,

    我如约来到他开的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灯光,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

    霍燃像个王一样坐在卡座最中间,看到我来,他朝我举了举酒杯。“来了?”我走过去坐下,

    “车修好了?”“小事,”他给我倒了杯威士忌,“倒是你,不像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人不可貌相,”我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你也不像个修车工。”他被我逗乐了,

    “我说了,我不是修车工,我是老板。”他指了指整个酒吧,“这些,都是我的。

    ”“那你还亲自帮我修车?”霍燃突然凑近,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因为我看上你了。

    ”简单直接,毫不掩饰。我笑了,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喝酒就喝酒,别动手动脚。

    ”我推开他,“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有老公?”霍燃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有老公你还大半夜跑出来跟别的男人喝酒?”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你老公满足不了你?

    ”我面不改色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我老公让我多看看别的男人的。”霍燃愣住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爆发出一阵大笑:“操!还有这种好事?你老公是活菩萨吗?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笑够了,霍燃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对我说:“行,

    既然你老公这么大方,那我不收下这份大礼,就太不识趣了。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子弹壳做的项链,塞进我手里。“拿着,以后在京城,有事报我名字。

    ”03我的“爱好”培养得顺风顺水。乐星舟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发“早安晚安”,

    嘘寒问暖,时不时还发几张他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照片,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荷尔蒙爆棚。

    温予墨每周约我“复诊”一次,名为探讨“课题”,实则是在用他那套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一点点瓦解我的心防。他会带我去听音乐会,逛美术馆,

    甚至亲自下厨为我做一顿精致的法餐。霍燃则更直接,

    三天两头开着他那辆骚包的机车来我家附近“偶遇”,

    拉着我去赛车、去野营、去一切我觉得**又好玩的地方。我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乐。

    而祁衡,我的好老公,依旧在外面花天酒地,对我不管不问。直到有一天,他提前回了家。

    我当时正在客厅,一边敷着面膜,一边跟乐星舟视频。视频里,乐星舟刚游完泳,

    头发湿漉漉的,上半身什么都没穿,正在跟我撒娇:“姐姐,我下周有篮球赛,

    你来看我好不好?”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声。

    祁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机屏幕上那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在干什么?”我从容地挂掉视频,撕下面膜:“培养爱好啊,

    你不是让我多看看别的男人吗?”祁衡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这就是你说的爱好?”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火气,“唐暖,我是让你提升品味,

    不是让你在网上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聊骚!”我笑了:“他怎么不三不四了?

    他是A大体育系的高材生,根正苗红,比你那些莺莺燕燕干净多了。”“你!

    ”祁衡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恰在此时,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温予墨,他手上捧着一束白玫瑰,笑得如沐春风。“暖暖,

    我来给你送上次报告的分析结果。”没等我说话,他又看到了我身后的祁衡,

    温文尔雅地伸出手:“想必这位就是祁先生吧?你好,我是暖暖的心理医生,温予墨。

    ”祁衡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一个“聊骚”的大学生还没解决,又来一个“心理医生”?

    他没有跟温予墨握手,而是冷冷地盯着我:“唐暖,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我还没开口,

    又一阵急促的门**响起。这次门外站着的是霍燃,他一手插兜,一手拎着一个医药箱,

    看到屋里的情景,他吹了声口哨。“哟,挺热闹啊。”他挤进门,直接把我拉到他身后,

    像护犊子一样对着祁衡和温予墨:“你们两个,谁欺负她了?”客厅里,

    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和一肚子火的祁衡,四个人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祁衡看着这三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又看了看我,气得浑身发抖。“唐暖!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老公,我只是在听你的话啊。

    ”04四个男人一台戏,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乐星舟大概是给我打了八百个电话没接,

    直接打车冲了过来。当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看到屋里这四个男人时,也愣住了。

    “姐姐……这是……”现在好了,一、二、三、四,四个男人,加上我老公,齐活了。

    祁衡的肺估计都要气炸了,他指着这四个“不速之客”,又指着我:“你们!

    全都给我滚出去!唐暖,你也是,给我滚!”霍燃第一个不干了,他一脚踹在茶几上,

    玻璃桌面瞬间四分五裂。“**跟谁俩呢?让谁滚?”他指着祁衡的鼻子骂,

    “有你这么当老公的吗?自己老婆不疼,扔在家里不管不问,现在我们来疼了,

    你又跳出来叫唤?你算个什么东西!”温予墨虽然没动手,但也扶了扶眼镜,

    慢条斯理地开口:“祁先生,根据我的专业判断,你现在的行为属于典型的情绪失控。

    你和暖暖的婚姻关系已经出现了严重问题,如果你再用这种暴力和指责的方式沟通,

    只会让情况更糟。”乐星舟则直接冲到我面前,像一只护食的小狼狗,把我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着祁衡:“你不准欺负姐姐!”祁衡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

    但更多的是被戴了绿帽子的愤怒和难堪。“这是我的家!你们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唐暖是我老婆!”他怒吼道。“你还知道她是你老婆?”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祁衡,

    结婚三年,你回过几次家?你记得我的生日吗?你记得我们结婚纪念日是哪天吗?

    ”“你只记得在外面的花天酒地,只记得让我别烦你。现在我听你的话,去找点乐子,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祁衡的心里。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唐暖,我……”他试图解释。“够了。

    ”我打断他,“我不想听。”我转过身,对那三个男人说:“今天谢谢你们,

    但是这是我的家事,你们先回去吧。”霍燃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温予墨点点头,拉着还有些不情愿的乐星舟,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偌大的客厅,

    只剩下我和祁衡。空气安静得可怕。许久,祁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放软了语气,

    带着一丝恳求:“暖暖,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祁衡,我们离婚吧。”05“离婚”两个字一出口,祁衡的脸瞬间白了。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

    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就因为……就因为那几个男人?”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唐暖,

    你为了那几个刚认识几天的野男人,要跟我离婚?”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祁衡,

    你到现在还觉得,问题是出在那几个男人身上吗?”我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题出在你身上。是你,亲手把我们的婚姻推到了这一步。”“我没有!

    ”他激动地反驳,“我只是……我只是工作太忙了!”“忙?”我冷笑一声,

    “忙到连结婚纪念日都可以忘记?忙到可以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调情,却没时间跟我说一句话?

    祁衡,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累了,真的累了。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乖乖待在里面,就能等到他回头。可我错了。对于一个不爱你的人,

    你的所有等待和付出,都只是徒劳。“我已经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净身出户。”祁衡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他猛地伸手,将文件撕得粉碎。“我不离!”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唐暖,我告诉你,这婚我死都不会离!”“那我就去法院起诉,”我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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