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狼窝:娇软美人被糙汉首长宠

误入狼窝:娇软美人被糙汉首长宠

晚星甜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江绵严铮 更新时间:2026-01-11 10:58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误入狼窝:娇软美人被糙汉首长宠》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江绵严铮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晚星甜芋”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严猛看着江绵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反而更兴奋了。他就喜欢这种还没被驯服的小野猫。玩起来才带劲。“怎…………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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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跟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严首长。”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严铮的心上。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那双一直带着审视和冷酷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

    他想过她会狡辩、会哭闹、会攀咬某个弟弟。

    却唯独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最平静,也最直接的方式,将所有证据都摊开在他面前,然后把最后的裁决权交还给他。

    她在指控他。

    又像是在求证。

    那双含着水汽的桃花眼,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在问:是你,对不对?

    是!

    是他!

    昨晚那些模糊又燥热的片段,此刻清晰得如同烙铁烙下的印记。

    是他,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像个畜生一样,毁了这个女孩的清白。

    也是他,在天亮之后,顶着一张正义凛然的脸,审问着自己的“罪行”,像个十足的伪君子。

    一股难言的燥热和懊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严铮这辈子,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无地自容”。

    他看着江绵脖子上那道已经变成青紫色的吻痕,只觉得刺眼无比。

    那是他亲手留下的罪证。

    是他失控的勋章。

    他握着皮带的手猛地收紧,金属扣头在他掌心硌得生疼。

    他该说什么?

    道歉?

    “对不起,我昨晚把你当成解药给办了”?

    他严铮说不出口。

    解释?

    “我当时在发高烧,神志不清”?

    听起来更像是**的借口。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煤油灯的火苗“噼啪”一声轻响,惊醒了对峙中的两人。

    严铮猛地松开皮带,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一步。

    他转过身,背对着江绵,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江绵看着他紧绷的背脊,心脏依旧悬在半空。

    她不知道自己这步险棋,到底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

    这个男人,会不会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军官尊严,而杀人灭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江绵以为自己要在这窒息的沉默中死去时,严铮动了。

    他大步走到桌边,拿起了下午用过的那瓶跌打酒。

    然后他转过身,又重新走到了炕边。

    江绵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只见严铮在她面前蹲下,将酒瓶的塞子拔掉。一股浓烈的药酒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没有看她,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吐出三个字。

    “脱衣服。”

    江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脱……脱衣服?

    他这是……承认了?然后要用这种方式来“负责”?

    还是说,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和羞辱?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抓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你……”

    “身上还有伤。”

    严铮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冷冷地打断她,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

    “昨晚不止手腕。”

    一句话让江绵所有的胡思乱想都戛然而止。

    原来……他是要给她上药。

    她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的。

    她竟然以为……

    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脱衣服……

    江绵迟疑着,没有动。

    严铮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捏住了她棉袄的衣领,作势就要动手。

    “我自己来!”

    江绵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急急地喊道。

    严铮的手顿住。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那热度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严铮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快点。”

    江绵咬了咬唇,背过身去。

    她哆哆嗦嗦地解开盘扣,将厚重的棉袄和里面的夹衣褪下,只留下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褂。

    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

    而那光泽之上,却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从纤细的脖颈,到秀气的蝴蝶骨,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

    那些印记像是在一块完美的画布上,被粗暴地泼洒上了浓墨。

    昭示着昨夜那场掠夺是何等的激烈与疯狂。

    严铮的呼吸在看到她后背的那一刻骤然停滞。

    他的瞳孔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这些……全都是他干的。

    昨晚那些破碎的、带着罪恶**的记忆,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他记得自己是怎样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占有的印记。

    记得她又是怎样在他身下,从最初的挣扎哭泣,到最后无力地承受,发出一声声细碎如猫叫般的呜咽。

    一股浓重的愧疚和更加浓烈的占有欲,矛盾地在他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倒了一些药酒在掌心,搓热。

    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覆上了她冰凉的后背。

    “嘶——”

    药酒接触到淤青的皮肤,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江绵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那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扫过严铮的心尖。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该死。

    他的听觉一向敏锐得过分。

    在寂静的环境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在他耳中被放大数倍。

    而这个女人的声音……对他的**尤其大。

    昨晚,就是她那些破碎的求饶和哭泣声,彻底点燃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忍着。”

    严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忍和克制。

    他逼着自己忽略心中那股异样,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开始为她揉搓那些淤青。

    他的动作很笨拙,谈不上任何温柔。

    就像一个修理工在对待一台机器,力道又重又实在。

    但江绵能感觉到,他已经尽可能地在控制力道了。

    粗糙的指腹带着药酒的热力,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揉按。

    那种感觉很奇怪。

    又疼,又麻,还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

    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他掌心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江绵死死咬着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那原本平稳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变得粗重。

    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也在悄然升高。

    药酒的味道混合着男人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江绵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就在这时,严铮的手揉到了她腰窝处的一块淤青上。

    那是昨晚被他掐得最狠的地方。

    “唔……”

    一阵尖锐的痛麻感袭来,江绵没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唇边溢出。

    那声音,又娇又软,还带着一丝哭腔,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严铮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的身体也跟着僵住了。

    那一声嘤咛,如同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在他体内瞬间引爆了一场燎原大火。

    昨晚失控的感觉排山倒海般地涌了回来。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咆哮。

    他盯着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单薄脊背,还有那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雪白脖颈。一股想要将她再次狠狠按倒、揉进骨血里的冲动,疯狂地叫嚣着。

    他猛地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江绵敏感的耳廓上。

    江绵吓得浑身一僵,连头发丝都竖了起来。

    她听见男人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嗓音,在她耳边警告。

    “别再发出那种声音。”

    “不然,我不能保证……今晚,我还会不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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