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未婚夫资养的小雀儿们,都试图破坏我们的联姻后

我和未婚夫资养的小雀儿们,都试图破坏我们的联姻后

天照我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程屿丁敏晏辞 更新时间:2026-01-10 15:01

天照我也的《我和未婚夫资养的小雀儿们,都试图破坏我们的联姻后》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程屿丁敏晏辞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我和晏辞并肩站在空旷的宴会厅门口,一种微妙的疲惫感袭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维持一整晚的完美面具,是项耗神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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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这个圈子里活了二十七年,我最明白的道理是——体面比真心重要。我可以约会各种男人,

    但最终戴上的婚戒,必须来自家族认可的对象。所以当我资助的男生程屿凌晨三点打来电话,

    声音含糊地说想见我时,我还是开车去了他的公寓。他靠在门边,衬衫扣子错了位,

    颈侧有抹暧昧的嫣红。见我来,他扯了扯嘴角。“她非要这样……”他伸手想拉我,“姐姐,

    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我避开了他的手,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过去。“擦擦吧。

    ”“下周末我和晏家公子要正式订婚。晏家的家风出了名的严谨,如果被拍到我来这里,

    明天的头条不会好看。”“以后我不会再来了,我给你一笔钱,你和你的小青梅结婚吧,

    别缠着我了。”第一章在这个圈子里活了二十七年,我最明白的道理是——体面比真心重要。

    我可以约会各种男人,但最终戴上的婚戒,必须来自家族认可的对象。所以,

    当手机屏幕在凌晨三点突兀亮起,显示出“程屿”的名字时,我只是皱了皱眉,

    便按下了接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含糊不清,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醉意:“姐姐……我想见你……现在……”背景音嘈杂,

    间或夹杂着女人娇嗔的轻笑,又迅速远去。**在床头,清醒得像从未入睡。

    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映在我毫无波澜的眼底。“地址。”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报出他公寓的地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挂了电话,

    我起身,利落地换掉真丝睡裙,选了一套低调但剪裁极佳的休闲装。镜子里的女人,

    面容精致,眼神冷静,看不出半点深夜被扰清梦的愠怒,

    也看不出任何即将去见一个暧昧对象的期待。就像只是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事。

    程屿的公寓位于一个新兴的艺术区,是我早年置下的产业,暂时给他栖身。这个时间点,

    街道空旷,我车速不快,足够我理清思绪。下周末,就是我同晏家公子晏辞正式订婚的日子。

    晏家是真正的老牌豪门,家风严谨到近乎古板。这桩联姻,是强强联合,也是各取所需。

    我和晏辞见过几次,彼此印象不错,更重要的是,

    我们都清醒地知道这场婚姻的本质——利益共同体,体面大过天。所以,今晚是最后一次。

    我必须和程屿做个了断。停好车,我乘电梯上楼。楼道里静悄悄的,

    只有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回响。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我甚至没有犹豫,

    直接按响了门铃。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程屿靠在门框上,

    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支撑住自己。他穿着那件我送的某奢侈品牌白衬衫,

    只是此刻皱巴巴的,最要命的是,胸前的扣子错位扣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而最刺眼的,是他颈侧那一抹新鲜的、暧昧的嫣红吻痕。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见到我,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委屈和某种莫名胜利感的笑容。“姐姐,

    你来了……”他伸出手,想来拉我,声音沙哑,“她非要这样……我喝多了……你知道的,

    我心里只有你。”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带着酒气和可能还沾着别人香水味的手。

    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消毒湿纸巾,递到他面前。“擦擦吧。”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听不出喜怒。程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可能预想过我的愤怒、我的质问,甚至我的伤心,但绝不是我此刻近乎漠然的平静。

    他有些无措地接过湿纸巾,却没有动,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探究。

    我没给他更多酝酿的时间,直接开口,语气公事公办:“下周末,我和晏家公子要正式订婚。

    晏家的家风出了名的严谨,如果被拍到我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明天的头条不会好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颈侧的吻痕,意有所指:“对你,对我,对晏家,都是麻烦。

    ”程屿的脸色瞬间白了,酒似乎也醒了大半。“姐姐……你什么意思?订婚?

    那我们……”“没有我们。”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数额足够他安稳度过余生,或者,

    和他那个“她”开始一段不错的生活。我将支票轻轻塞进他衬衫胸前的口袋,动作轻描淡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这笔钱,够你和你的小青梅丁敏结婚,好好过日子了。

    ”我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别再来缠着我了。”空气死寂。

    程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难以置信,

    慢慢转变为一种被羞辱的愤怒和受伤。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声音带着颤:“舒迟雨!你把我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用完就扔?

    用钱打发?”我垂眸,冷冷地看了一眼他攥住我手腕的手:“放开。”或许是我的眼神太冷,

    或许是他残存的理智提醒他我们之间巨大的身份鸿沟,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但依旧没放。

    “姐姐……不是这样的……”他又换上了那副惯用的、带着脆弱深情的面具,眼眶迅速泛红,

    “是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让丁敏……是她主动的!我爱的是你,只有你!

    你知道的,我那么努力,就是想有一天能配得上你……”“配得上我?”我几乎要笑出声,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已留下一圈红痕,“程屿,收起你这套。你心里清楚,你接近我,

    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看中我能给你的资源和人脉。我们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别把场面弄得太难看。”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袖口,

    语气恢复淡漠:“丁敏是个不错的女孩,跟你青梅竹马,对你一心一意。拿着这笔钱,

    离开这个圈子,去过你们该过的生活。这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不!我不选!

    ”程屿像是被**到,低吼出声,“我只要你!舒迟雨,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他试图再次靠近,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感觉?

    ”我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程屿,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舒迟雨的人生里,

    从来就不需要这种廉价又麻烦的东西。”“记住我的话,这是最后一遍。”我后退一步,

    与他拉开距离,目光扫过他狼狈的全身,“擦干净,好自为之。”说完,

    我不再看他脸上是何种表情,转身,走向电梯。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一声声,

    敲碎了过去所有暧昧不明的可能。电梯门合上,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问和那个人。

    **在冰冷的梯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没有预想中的解脱,也没有任何不舍,

    只有一种淡淡的厌倦。处理麻烦,总是耗神。下到车库,坐进驾驶室,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凌晨的寒意透过车窗渗进来,让我更加清醒。我拿出手机,准备将程屿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这种拖泥带水的关系,早该结束了。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

    映出公寓楼出口的景象。一个穿着单薄连衣裙的身影,从楼道的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

    是丁敏。她似乎在那里站了有一会儿了。此刻,她正抬着头,

    目光直直地望向我所在这辆车的方向。夜色朦胧,我看不清她脸上的具体表情,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绝非一个“胜利者”抢回心上人的得意,也不是单纯的嫉妒或怨恨。

    那是一种更复杂、更幽深的东西。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算计,一种冰冷的、带着恨意的审视,

    仿佛在透过车窗,死死地盯住我。她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她和程屿在一起,

    现在又目送我离开?她想做什么?我的手指在拉黑键上停顿了一瞬。丁敏就那样站在冷风里,

    一动不动,像一株悄然滋生的毒草。我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不祥的预感。看来,

    这笔“分手费”,未必能买来真正的清净。这个看似柔弱的小青梅,

    恐怕比那个只会耍小心思的程屿,麻烦得多。我按下拉黑确认键,然后利落地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后视镜里,丁敏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却隐隐留了下来。夜,还很长。我的订婚宴,可容不得半点差错。

    任何可能影响“体面”的隐患,都必须……彻底清除。第二章一周后,

    我和晏辞的订婚宴在晏家旗下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到场的无一不是城中名流,

    媒体区架起的长枪短炮记录着这场被视为年度最重磅的联姻。

    我穿着由顶级品牌高定工坊耗时数月手工赶制的礼服,佩戴着晏家送来的传家珠宝,

    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铺满鲜花的甬道。晏辞站在尽头。他身姿挺拔,

    穿着与我一系的高级定制礼服,面容俊美却透着疏离。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爱意缱绻,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冷静与评估。像两个即将缔结最重要商业合约的合伙人。

    交换订婚戒指的环节,他执起我的手,动作标准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冰凉的铂金指环套上我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合作愉快,舒**。”他微微倾身,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声音低沉悦耳,却毫无温度。“彼此彼此,晏先生。

    ”我回以同样公式化的微笑。在外人看来,这无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画面。

    仪式后的应酬环节,我和晏辞像连体婴般周旋在宾客之间。他恰到好处地为我介绍重要人物,

    替我挡掉不必要的寒暄,举止无可挑剔。“表现不错。”趁着一个空隙,

    我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低声说。“你也是。”晏辞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淡,

    “看来我们对‘体面’的理解高度一致。”“这是基础合作条款。”我抿了一口酒。

    “希望后续条款也能顺利履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们心知肚明,

    这场联姻的核心就是“利益”和“体面”。爱情是多余的,甚至是有害的。目前看来,

    晏辞是个非常理想的合作对象——清醒、强大、遵守规则。

    这让我对未来的“各玩各”的生活,多了几分信心。然而,这份刻意营造的平静,

    很快就被打破了。我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在一个摆放着精致甜点的角落,

    丁敏穿着一件与现场氛围极不协调的、洗得发白的淡蓝色连衣裙,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手里端着一个空酒杯,眼神慌乱又执拗地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她怎么混进来的?

    !我心下一沉。这种级别的宴会,安保森严,没有请柬绝无可能入场。她是扮成了服务生?

    还是用了别的什么手段?她的目标很明显,不是程屿,就是我。或者说,是我们。

    我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与一位世交长辈寒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必须在她闹出动静之前,把她请出去。我向晏辞递去一个微不可查的眼神,

    示意了一下丁敏的方向。晏辞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随即对身旁的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助理点头,悄然朝丁敏走去。我稍稍松了口气,

    希望能在引起注意前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个麻烦。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丁敏的决心和……愚蠢。

    就在晏辞的助理即将靠近她时,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放下酒杯,提起裙摆,

    快步朝着通往露天花园的侧门方向走去。那个方向相对安静,宾客较少。我心中警铃大作。

    “失陪一下。”我对正在交谈的长辈致歉,又看了晏辞一眼。他微微颔首,

    示意他去处理媒体那边,让我放心。我定了定神,端着酒杯,姿态优雅地也朝侧门走去。

    不能让她等太久,谁知道被逼急了的兔子会做出什么。露台晚风习习,

    远处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丁敏果然等在那里,背对着我,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我走到她身后不远处。“丁**,这里的风景,恐怕不是为你准备的。”我开口,声音冷冽。

    丁敏猛地转过身,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在宴会厅里的怯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倔强和……恨意。“舒**。”她声音带着颤,

    却努力维持镇定,“你很得意吧?站在云端,轻而易举就决定别人的命运。

    ”我不想跟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你是怎么进来的?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离开?”丁敏向前一步,从那个廉价的手拿包里掏出手机,屏幕直接亮到我眼前,

    “看看这个,舒**还能这么镇定吗?”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比程屿颈侧的吻痕更露骨,

    是在一个昏暗的KTV包厢,程屿闭着眼,丁敏依偎在他怀里,嘴唇印在他的脸颊上。

    角度抓拍得极好,看起来深情缱绻。“还有更多。”丁敏快速滑动屏幕,是聊天记录截图,

    程屿的头像,备注是“敏敏的小岛”,内容肉麻黏糊,充斥着各种承诺和爱语。

    “阿屿心里爱的人是我!他一直爱的都是我!你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些证据,

    除了证明程屿是个左右逢源的渣男,以及她丁敏甘当见不得光的存在之外,还能证明什么?

    “所以呢?”我挑眉,“丁**是想向我证明你眼光有多差,还是想证明程屿有多**?

    ”丁敏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一时语塞。“你……”她涨红了脸,“你根本不爱他!

    你就要嫁给别人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

    ”我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丁**,需要我提醒你吗?是程屿主动接近我,

    是他隐瞒你的存在。提出分手、给他钱让他和你双宿双飞的人,是我。不肯放过谁,

    纠缠不清的,又是谁?”我上前一步,身高和气场完全将她压制:“还有,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混进我的订婚宴,拿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觉得,

    能威胁到我什么?毁了这场订婚?还是让晏家丢脸?

    ”我的目光扫过她廉价的衣裙和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

    像极了跳梁小丑。不仅可笑,而且可悲。”丁敏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舒迟雨!你别太嚣张!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敢对阿屿不利,我……我就把一切都捅出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舒家大**是个什么货色!”“哦?”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捅出去?

    凭这些?请便。正好让大家都看看,程屿是个什么样的软饭男,而你……”我顿了顿,

    语气极尽轻蔑,“是个多么自轻自贱、被人玩了还上门纠缠的……可怜虫。”“你!

    ”丁敏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似乎想打我。我冷冷地看着她,动都没动。

    她这巴掌要是敢落下来,我保证她和她家会比现在惨一万倍。她的手僵在半空,

    显然没那个胆子。就在这时,露台的入口处,传来一道平静无波的男声。“迟雨,

    有只小老鼠混进来了,需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吗?”我和丁敏同时转头。

    晏辞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斜倚着门框,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神色莫辨,

    目光淡淡地扫过丁敏,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丁敏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比宴会厅里的灯光还要惨白。她大概没想到会被晏辞当场撞见,

    更没想到晏辞会用如此轻蔑的语气称呼她为“小老鼠”。

    那种来自顶级阶层、毫不掩饰的俯视和冷漠,比我的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堪。晏辞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只是望向我,

    用询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需要吗?”我看着丁敏那副摇摇欲坠、狼狈不堪的样子,

    心里那点因为被冒犯而起的薄怒也散了。跟这种人多纠缠,才是真的失了身份。“不用了。

    ”我走向晏辞,语气轻松,“一只迷路的小野猫而已,轰出去就好了,别脏了手。

    ”我挽住晏辞的手臂,感受到他手臂沉稳的力量。“我们回去吧,晏先生。”我微笑着说,

    “客人们该等急了。”晏辞颔首,任由我挽着,转身往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内走去。自始至终,

    我们都没再回头看丁敏一眼。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注定无法融入这繁华的、阴影里的啜泣与怨恨。但,谁在乎呢?至少,现在的我,

    和我的“契约丈夫”,都不在乎。第三章订婚宴的喧嚣终于落下帷幕。送走最后一位宾客,

    我和晏辞并肩站在空旷的宴会厅门口,一种微妙的疲惫感袭来。不是身体上的,

    而是精神上的——维持一整晚的完美面具,是项耗神的工作。“去书房坐坐?

    ”晏辞侧头看我,语气不是询问,更像是程序化的下一步。我点头:“好。”晏家的书房,

    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私人图书馆。深色木质书架顶天立地,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上好雪茄的混合气味。厚重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这里安静得与方才的浮华恍如两个世界。佣人悄无声息地送来两杯热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我在他对面的皮质沙发坐下,卸下伪装,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今晚,谢谢。

    ”我率先开口,指的是他刚才在露台及时出现,以及处理丁敏的后续——我注意到,

    我们回到宴会厅不久,他那位干练的助理就过来低声汇报,说“已经处理干净了”。

    晏辞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过于锐利的眼神。“分内之事。确保联姻的顺利进行,

    是合作的基础。”他抿了口茶,语气平淡无波,“我不希望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影响晏家和舒家的体面。”“我明白。”我迎上他的目光,“同样,

    我也不希望我的……过去,给你带来困扰。”我们像两个谈判高手,在划定最后的边界。

    “那个程屿,还有那个丁敏,”晏辞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沉静地看着我,

    “我略有耳闻。你们之前如何,我无意过问。订婚前,你有你的自由。”他话锋一转,

    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订婚后,尤其是结婚后,我希望类似的‘意外’不会再发生。

    晏家的名声,经不起这种低级的绯闻消耗。”“放心。”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丁敏那边,应该不敢再露面。程屿……”我顿了顿,

    “我会让他彻底消失。”晏辞对于我语气里的冷意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点了点头。“很好。

    我喜欢和有效率的人合作。”他起身,走到巨大的红木书桌前,

    拿起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我面前。“这是?”我有些疑惑地接过。“一点小礼物。

    ”他重新坐下,姿态闲适,“或许能帮你……处理得更彻底一些。”我打开文件袋,

    抽出里面的东西。是几页A4纸,上面是简洁却信息量巨大的调查报告。程屿的详细背景,

    包括他老家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父亲、常年卧病的母亲。

    丁敏的家庭情况:父母经营的小厂连年亏损,欠下巨额高利贷。

    最关键的几条记录:•程屿在过去半年里,数次从我给他的“零花钱”中,

    大额转账给一个账户,备注是“生活费”或“学费”。经查,收款人正是丁敏。•上个月,

    程屿以“投资朋友项目”为由,向我开口要了五十万。资金流向显示,

    这笔钱最终进入了丁敏父亲公司的对公账户,用于支付一笔快到期的货款利息。

    •甚至还有一条,程屿曾私下向我的一个朋友打听,我是否在某个基金会拥有席位,

    能否帮他“引荐”一下。那个基金会,恰好是丁敏父亲一直想巴结上的潜在投资人。

    白纸黑字,冰冷而清晰。我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收紧。虽然早已清楚程屿的接近目的不纯,

    但看到如此具体的证据,心里还是泛起一丝被愚弄的凉意。我资助他,给他优渥的生活,

    而他,拿着我的钱,去养他的小青梅,甚至试图利用我的人脉,去填丁敏家那个无底洞。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晏总的消息很灵通。”我放下文件,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份“礼物”,确实很有分量。它不仅坐实了程屿的渣,更揭示了他更深层的算计。

    晏辞微微勾唇,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既然合作,总要展现一点诚意。也让你知道,

    你的‘麻烦’,在我这里,并非无解。”他这是在展示肌肉,也是在提醒我,我的一切,

    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谢谢。”我真诚地道谢,这份证据比我自己去查要快得多,

    也狠得多,“这份礼物,我很需要。”“不客气。”晏辞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好。”我拿着那份文件袋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晏辞。”他抬眸。“合作愉快。”我说。他颔首:“合作愉快。

    ”回到我的公寓,已是凌晨。卸掉精致的妆容,换上舒适的睡衣,我却毫无睡意。

    那份文件袋就放在茶几上,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正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程屿的名字。不止是电话,还有接连不断的信息轰炸。

    我面无表情地划开接听,点了免提。“姐姐!你终于接电话了!”程屿的声音带着哭腔,

    急切又慌乱,“你为什么拉黑我?订婚宴……我看到新闻了,那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是在气我对不对?”“程屿,”我冷冷开口,“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不!我不信!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丁敏勾引我!我喝多了!

    我爱的是你!我不能没有你!”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忏悔、发誓,

    甚至用上了苦肉计:“没有你,我会死的……姐姐,我现在就在你公司楼下,我等你,

    等到你愿意见我为止……”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信息还在涌入。【姐姐,求你接电话!

    】【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舒迟雨,你不能这么狠心!你玩弄我的感情!

    】【我在你公司楼下,你不来,我就不走!】最后一条,甚至配了一张他站在我公司大楼前,

    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落寞的照片。我嗤笑一声。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真是乏善可陈。

    他以为这样能逼我心软?还是想制造舆论,把我塑造成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人?可惜,

    他打错了算盘。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言简意赅:“报警。

    公司楼下有人骚扰,严重影响公司形象和秩序。把监控调出来,提供给警方。”“明白,

    舒总。”助理效率极高。处理完程屿,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文件袋上。丁敏……我想了想,

    将文件中关于程屿给丁敏转账、以及丁敏家债务危机的关键几页拍照,

    然后通过一个加密的匿名号码,发到了丁敏手机上。附言只有一句:【看好你的男人,

    也看看他为你‘付出’的是什么。】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倒了一杯红酒,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沉睡的城市。程屿的纠缠,丁敏的怨恨,都在预料之中。只是,

    晏辞的“礼物”,和他今晚展现出的掌控力,让我对这段“合作婚姻”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糊弄的盟友。也好。和聪明人合作,省心。只要,

    我们都牢牢记住那条底线——利益至上,体面第一。第四章报警处理程屿的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上午,助理就向我汇报,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出警,

    对在公司楼下徘徊、试图引起围观的程屿进行了警告和驱离。程屿起初还想辩解,

    提供的监控(显示他长时间滞留、试图拦截员工询问)以及我助理明确表示这是骚扰行为后,

    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助理还说,程屿离开时脸色铁青,眼神怨毒。我并不在意。

    跳梁小丑的无能狂怒,伤不到我分毫。然而,程屿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下午,

    我就陆续收到几位平时关系还算可以的圈内朋友发来的微信,语气多是试探和好奇。【迟雨,

    听说你公司楼下昨天挺热闹?有个小帅哥苦等你半天?】【舒大**,什么时候换了口味,

    喜欢上痴情小奶狗了?还闹到公司去了,玩脱了?】【迟雨,有个叫程屿的,

    托人找到我这儿,说想跟你道个歉,但联系不上你。怎么回事啊?需要我帮忙传个话吗?

    】我看着这些信息,眼神冷了下来。程屿果然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他不敢直接跟我硬碰硬,就迂回地通过我身边的人施压,或者散播一些模糊不清的言论,

    想坏我名声,逼我出面。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会对他心软、会顾及几分旧情的“姐姐”。

    真是天真得可笑。我统一回复了那些打探的朋友,

    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撇清:【别提了,之前好心资助的一个学生,心思不正,

    想走捷径。我已经明确拒绝并终止资助了,没想到还来纠缠。已经报警处理了。

    让大家看笑话了。】【不是什么小奶狗,是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下次他再找你,

    直接帮我骂回去。】【谢谢好意,不用理他。这种人,越理越来劲。

    】我的回复既点明了程屿“被资助者”的身份,暗示了他动机不纯,

    又表明了我果断切割的态度。圈子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一听这话,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很快,小范围内的风言风语就变了味道。“原来是那个程屿啊……我就说,

    舒大**眼光哪能那么差。”“啧,现在有些年轻人,真是想一步登天想疯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舒迟雨处理得够利索的,报警,一点情面不留。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纠缠舒家的人,找死。”“听说晏家那边也知道这事儿了,

    不过看样子没当回事,订婚宴照常举行了。”“那是,舒迟雨和晏辞强强联合,

    这点小风浪算什么。”流言暂时被压制下去,但我知道,只要程屿这个麻烦不彻底根除,

    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我等着丁敏那边的反应。我发给她的那些证据,

    足以让她看清程屿的真面目——一个拿着金主的钱去养旧情人、还满口谎言的软饭男。

    按照常理,她要么会伤心欲绝地离开程屿,要么会去找程屿大闹一场。无论哪种,

    都能让程屿焦头烂额一阵子。然而,我再一次低估了丁敏。

    就在我发出匿名信息的第二天晚上,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丁敏的声音。没有预想中的哭诉或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异常的平静,

    甚至有一丝……诡异的冷静。“舒**,是我,丁敏。”“有事?”我语气淡漠。

    “我收到你发的东西了。”她直接挑明。“所以?”“我们见一面吧。”丁敏说,

    “就我们两个。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挑眉。这倒是有意思了。

    她不是应该去找程屿算账吗?找我做什么?继续威胁?还是求饶?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见面的必要。”我拒绝。“关于程屿。”丁敏加重了语气,

    “舒**,难道你不想彻底摆脱这个麻烦吗?我知道他的很多事。我们合作,对你我都有利。

    ”合作?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谬感。但我确实被勾起了一丝兴趣。我想看看,

    这个看似柔弱的小青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时间,地点。”我言简意赅。半小时后,

    我坐在了一家位置偏僻、隐私性极高的咖啡馆包厢里。丁敏比我先到。

    她换下了订婚宴上那件廉价的连衣裙,穿了一身看起来稍微好一点的米色套装,

    但依旧掩不住那股小家子气和刻意的打扮。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

    显然这几天也没睡好。见我进来,她有些紧张地握紧了面前的杯子。我坐下,

    点了一杯黑咖啡,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咖啡机运作的微弱声音。丁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舒**,那些转账记录……我都看到了。”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一些事。”我微微挑眉,不置可否。“我知道,在你眼里,

    我可能很可笑,很贱。”丁敏自嘲地笑了笑,“明明知道程屿接近你不怀好意,

    我还像个傻子一样等着他,甚至……甚至配合他演戏。”我静静听着,不打断她。“我承认,

    我爱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爱他。”丁敏的眼神有些空洞,“我们家条件不好,

    他一直很照顾我。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他遇到了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怨恨,也有一丝认命。“他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跟我说,你是他一步登天的机会。只要哄好了你,他就能得到资源、人脉、钱……到时候,

    他就能摆脱他那个糟糕的原生家庭,也能……也能给我更好的生活。”我嗤笑一声:“所以,

    你们是合起伙来把我当冤大头?”丁敏连忙摇头,又点头,

    表情苦涩:“一开始……大概是吧。他让我忍耐,让我配合他演戏,

    比如……制造一些暧昧的痕迹,让你吃醋,

    或者让他显得更抢手……包括那天晚上他给你打电话,也是我们……商量好的。

    他想试探你的态度。”我心中冷笑更甚。程屿的算计,比我想象的还要下作。“但是,

    ”丁敏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丝恨意,“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给我钱的时候越来越不耐烦,

    甚至……甚至开始嫌弃我家的债务是拖累!他嘴上说着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可我感觉得到,

    他享受现在这种生活,他舍不得放手了!”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舒**,

    你发给我的那些证据,只是印证了我的猜测。他根本就是在利用我们两个!

    他既贪图你能给他的富贵和体面,又舍不得我这个对他死心塌地的‘真爱’!他想要两头占!

    ”我搅动着咖啡,语气平静:“所以呢?你现在看清了,打算离开他?”丁敏看着我,

    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不。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我有些意外。“舒**,

    我知道你想彻底摆脱他。我也一样。”丁敏的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他把我当傻子耍了这么久,把我当成了他向上爬的垫脚石和随时可以丢弃的备胎,

    我不甘心!”“你想怎么做?”我问。“合作。”丁敏吐出这两个字,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光芒,“我手里有更多关于程屿的证据。

    怎么跟朋友吹嘘拿下你就能少奋斗二十年、甚至……还有一些他不太光彩的录音和聊天记录。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我可以把这些都给你。足够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纠缠你。

    ”“条件?”我不相信她会无偿帮忙。“钱。”丁敏回答得很干脆,“我要一笔钱。

    一笔足够我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生活的钱。另外,”她补充道,“我要确保程屿得到教训,

    让他再也翻不了身!”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算计,心里快速权衡着。丁敏的提议,

    很有诱惑力。由她这个“身边人”出手,确实能拿到更致命、更让程屿无法辩驳的证据。

    这比我自己动手要省力得多,也狠辣得多。但,与虎谋皮,风险同样存在。丁敏这种人,

    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今天可以为了钱和报复跟我合作,

    明天也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反咬我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直视着她,

    “万一你转头就把我们的合作告诉程屿,或者用这些证据来要挟我呢?

    ”丁敏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音频文件,标注着日期,正是前几天。我点了播放。

    里面立刻传出程屿熟悉的声音,带着醉意和得意:“……舒迟雨?哼,

    不过是我往上爬的梯子罢了!等我把丁敏那个麻烦安抚好,再从舒迟雨身上捞够本……晏家?

    晏家那位少爷要是知道他的未婚妻跟我睡过,还对我念念不忘,脸色一定很精彩吧?

    哈哈哈……”背景音是嘈杂的音乐和别人的起哄声。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程屿如此不堪的言论,

    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丁敏收回手机:“这只是其中一段。类似的还有很多。舒**,

    现在你相信我的诚意了吗?我和他,已经完了。我现在只想要我应得的,

    然后让这个渣男付出代价!”我看着眼前这个因爱生恨、变得有些疯狂的女人,

    心里有了决断。利用她,速战速决,解决掉程屿这个麻烦。至于丁敏,

    事后给她一笔钱打发走,量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好。”我开口,“我跟你合作。

    ”丁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是,”我语气转冷,带着警告,“丁敏,

    你最好记住今天的交易。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走漏半点风声,我保证,

    你的下场会比程屿惨一百倍。我说到做到。”丁敏身体微微一颤,连忙点头:“我明白!

    舒**,你放心,我只想拿钱走人,让程屿遭报应!”“证据尽快发给我。钱,事成之后,

    一分不会少你的。”我站起身,不想再多待一秒。“等等,”丁敏叫住我,递过来一个U盘,

    “这里面是第一部分。包括一些聊天记录和这段录音的完整版。其他的,我后续整理好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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