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喝了些酒,是老婆开车来接我的。
可我却见副驾驶,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很帅,笑起来嘴角带着些坏。
“流年,这是我助理,傅难尘。”
“难尘,这是你姐夫。”
苏轻语冲我一笑,似乎并不想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带着个男人。
“姐夫,实在不好意思,坐了你副驾驶的位置。”
“我知道,这应该是姐夫你的专属座位,可轻语姐怕我晕车,这才让我坐的。”
“所以,姐夫你不生气吧?”
傅难尘语气很软,但意味却很挑衅的问。
我摸出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语气平淡的说:“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好决定要打你们两个谁。”
“流年,你在说什么?”
苏轻语愣了下,似乎才意识到我生气了,但却没有慌乱和紧张,而是有些不耐。
“姐夫你不要问了,你打我就是我了,我怎么能看你打我轻语姐呢?”
傅难尘立刻下了车,在我面前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
苏轻语也下了车,我这才留意到,从来****的她,今天穿了巴黎四家的黑丝。
“流年,难尘只是我助理,我来接你,顺路送他而已。”
苏轻语有些不情愿的解释着。
当年她家落败,是我挽大夏之将倾,又将她扶上了集团董事长的宝座。
从那后,她同意嫁给我了。
看对我却依旧高冷,似乎我永远都捂不热她的心。
“是的啊姐夫,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今天乱说了一句轻语姐穿**一定好看,所以轻语姐便来买了,我跟着参谋参谋。”
“没想到时间就晚了,这才让轻语姐送的。”
傅难尘很“好心”的向我解释。
但实际上,就像是走在路边的公狗,忽然抬起腿,在电线杆上撒泼尿。
他,是在标记领地。
在我这个丈夫面前,炫耀他只是一句话,从****的苏轻语就要买来穿。
这会激怒我。
而他想要做的,就是激怒我吧。
“不用解释。”
“许流年,信不信由你。”
苏轻语的语气冷了下去,显然是没有耐心了。
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我的问题。
“傅难尘是吧?”
“听好了,我想问你的是,你知道苏轻语结婚了吗?”
我淡淡的问。
“当然知道了,整个苏氏集团,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吧?”
“毕竟轻语姐拒绝了那么多豪门大族的联姻,嫁给一事无成的姐夫,当年可是很轰动的。”
傅难尘笑着说。
“那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毫不犹豫的扬起手,抓住傅难尘后脑,向着车窗便是用力一撞。
砰!
车窗龟裂,碎纹像是蜘蛛网一样裂开,如果没有车膜应该会被撞出一个洞来。
傅难尘的额头出了血,而且肿起来很大一块。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看,手捂着鲜血,竟是连话都忘记说了。
“许流年,你是疯了吗?”
苏轻语瞪大了眼睛,也没想到我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连忙去查看傅难尘的伤口,满脸的焦急和心疼。